“龙泽,你疯了吗?报警只会害死零木!”蓝古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可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干等!零木现在跟失踪了有什么两样?”龙泽的情绪越发激动,脚步在原地踱来踱去。
“还不都是因为你。”蓝古的话像一块石头砸在空气里,顿了顿,又强迫自己放柔语气,“先冷静下来,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
“冷静不了!我现在就去找零木!”龙泽根本听不进劝,一把拉开大门,抬脚就要往外冲。
“混蛋!”蓝古快步上前拽住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急怒,“H市这么大,你去哪找?万一零木已经被带到别的地方了呢!再等一天对方之前不是说过,三天后会让零木回来吗?”
龙泽回头看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蓝古,你竟然真的信那个人的话?”
“我没说百分百信。”蓝古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至少,有七成把握是真的。”
“为什么?”龙泽的声音终于弱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与期待。
“带走零木的女人叫水凤,早年跟你父亲打过交道。她性子是浪荡,私生活也乱,但有一点守信用。也正是凭着这一点,她才能在黑白两道都站稳脚跟。所以,姑且再信她一次。要是过了约定时间还没消息,我再想别的办法。”
蓝古指尖轻轻揉着眉心,指腹下的褶皱里藏着挥之不去的凝重,显然还在盘算后续的应对。一旁的龙泽早已没了往日的利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主心骨。他在南区确实人脉通天,可出了这片地界,就算顶着“龙公儿子”的名头,也没几个人买账说到底,不过是个没了根基的普通人罢了。
另一边,门外传来何淳厚急促的声音:“队长,零木的手机还是打不通!”
“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若竹忍不住低声猜测。
梨落犹豫着补充:“零木他……会不会是自己跑了?”
“不可能!”梅铁鹰猛地抬头,语气斩钉截铁,“零木肯定是遇到事了!若竹,你有没有办法定位到他?”
若竹面色凝重地摇头:“没办法。我之前在他手机里装了定位,但现在手机关机了,装置根本用不了。”
“要不要先联系零木的哥哥?”
“先别惊动他们,零木是在我们手里‘消失的’,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把他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再等一天。要是明天过后零木还没回来,我们聚英就单独行动,去找他。” “收到!”队员们齐声应下,语气里满是焦灼,却也只能按捺住情绪等待。
第三天清晨,连日紧绷的龙泽终于撑不住,靠着沙发沉沉睡去。蓝古看了他一眼,转身在茶几上留下一张纸条,便拎起外套,独自推门离开了。 纸条上的字迹力透纸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龙泽,我回来时若见不到你,这辈子你就别想再找到我。零木为你已经牺牲太多,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老实待在家里,等我把他带回来。这不是玩笑,你必须听我的。”
蓝古独自乘车到了军区大门前,凛冽的风掀起他的衣角。他的计划早已在心里盘桓多遍,只是要实施,还需要一个关键帮手思来想去,他脑海里只浮现出一个名字:梅铁鹰。
“同志,麻烦帮我联系一下聚英特战队的梅铁鹰队长。”蓝古站在军区门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轻忽的急切。
值班哨兵抬眼打量他片刻,问道:“你找他有什么事?”
“急事,关系到他手下一名战士的性命。”
“好,你稍等。”哨兵不再多问,立刻拿起亭内的电话拨通了梅铁鹰的号码。蓝古站在门外,听不清电话那头的交谈,只过了片刻,哨兵便放下听筒告诉他:“梅队长说马上就出来。”
十五分钟后,一辆军用越野车呼啸着驶出大门,稳稳停在蓝古面前。车窗降下,梅铁鹰那张带着军人硬朗气质的脸露出来,看到蓝古的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开口:“是你。”
“梅队,我需要你的帮助。”蓝古上前一步,开门见山,“想必你也在为零木的事担忧。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零木不是失踪,是被人带走了。不过有七成把握,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凭我个人能力,没办法把他带回来,所以必须找你帮忙。”
“零木是我的兵,就算你不来,我也会想办法把他带回来。”梅铁鹰推开车门下车,语气坚定,“具体情况,能跟我说说吗?”
蓝古略一沉吟:“事情解决后,我再把前因后果详细告诉你,行吗?”
“可以。”梅铁鹰没有追问,只简洁应下。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市区,把零木带回来。”
话音刚落,梅铁鹰便拿出对讲机,迅速下达集结命令。不过十分钟,聚英特战队的队员便全副武装,分乘几辆军车跟了上来。车队一路疾驰至市区边缘,蓝古记下梅铁鹰的电话后,沉声道:“梅队,你们先在这里待命,等我电话通知。”
“好。”梅铁鹰点头,没有半句多余的话。
看着蓝古的身影消失在街头,何淳厚忍不住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队长,您怎么会听他的安排?咱们特战队什么时候要受外人指挥了?”
梅铁鹰目光望向蓝古离去的方向,缓缓开口:“第一,他是零木的哥哥虽没有血缘,却一起出生入死多年,感情比亲人还深,绝不会拿零木的安危冒险。第二,蓝古这个人不简单,你没看出来吗?我们虽有战斗力,但有些事,偏偏是我们这些穿着军装的人不方便做的,他却能找到突破口。”
另一边,蓝古独自走进一家装修奢华的酒店,径直走到前台:“麻烦找一下你们的水经理。”
前台小姐露出标准的微笑:“先生您好,请问您找水经理有什么事吗?”
“急事,你直接给她打个电话就知道了。”蓝古语气不容置疑。
前台不敢怠慢,立刻用内线拨通了水凤的手机,轻声说道:“喂,水经理,有位先生来酒店找您。” “谁啊?”电话那头传来水凤慵懒的声音,蓝古隔着柜台都能隐约听见。他抬眼对前台说:“你告诉她,找她的人姓蓝。”
“是一位蓝先生。”前台如实转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水凤略显冷淡的声音:“让他到我办公室等,好好招待。”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工作人员立刻起身,恭敬地引着蓝古往电梯方向走,一路上态度殷勤。到了顶层的办公室门口,他推开门请蓝古进去,又迅速倒了杯热茶、端上一盘精致的果盘,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踩着高跟鞋的水凤走了进来。她抬眼看到蓝古,先是一愣,随即勾起唇角,带着几分嘲讽说道:“是你?上次没被打够,这次又主动送上门来了?找我有什么事?”
蓝古抬眸看她,语气平静:“水凤,你果然不认识我了。”
“你是?”水凤脸上的嘲讽淡了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蓝古。”
“原来是你!”水凤恍然大悟,上下扫了他一眼,“难怪那天见你就觉得眼熟,这几年变化倒是挺大。怎么,今天是为你那个宝贝弟弟来的?”
“嗯。”蓝古点头,目光紧紧盯着水凤,没多余的废话。 “他不在我这里。”水凤靠在办公桌沿,指尖把玩着打火机,语气漫不经心。
“不是你带走他的?”蓝古眉峰微蹙,语气里多了几分审视。
“人是我带的,但现在确实不在我手里。”
“告诉我,你把我弟弟弄到哪里去了?”
水凤说着,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袅袅中,她抬眼看向蓝古:“我凭什么告诉你后续?”
“水凤,是不是对方的势力你惹不起?”蓝古捕捉到她眼神里的闪躲,紧接着补充道,“告诉我,我保证绝不会把你牵扯进去。”
“得了吧蓝古。”水凤嗤笑一声,烟蒂在烟灰缸里按了按,“龙公都不在了,早就没人买他的面子,你现在还有什么靠山?我跟你在这耗着,不过是看在当年那点私人情分。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
“军方的力量,也不可靠吗?”蓝古没接她的话,反而抛出另一个问题。 “军方?”水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挑眉看着他,“蓝古你是不是糊涂了?这种事你也敢信军方?”
“那陆淼淼呢?”
“你认识六水?”水凤吐烟的动作顿了顿,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蓝古,你别想借着别人的名头来威胁我。”
“水凤,你带走的零木,是陆淼淼的朋友。”蓝古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要是让陆淼淼知道,他的兄弟被你转手送到了别人手里,你觉得你能有好下扬?还是说,抢走零木的人,势力比陆淼淼还大?”
“蓝古,你说的是真的?”水凤的脸色终于变了,掐灭烟的手指微微用力,“你真认识六水?那个零木,真的是他兄弟?”
“你现在打电话问陆淼淼,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 水凤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真假,最终松了口:“好,我姑且信你一次。但你必须保证,这事绝对不能波及到我。”
“我保证。”
“零木确实是我带出来的,可到了酒店门口,被一个叫军哥的人拦下来,直接把人抢走了。”水凤语速加快,终于说了实话。
“什么酒店?”蓝古追问,手心不自觉攥紧。 “帝豪九六六。”
“谢谢你,水凤。”蓝古松了口气,起身就要走。
“谢我?”水凤却忽然叫住他,嘴角勾起一抹暧昧又危险的笑,“我可是把命都押在你身上了。可惜啊,那么好的一个人,我还没来得及尝一口,就被人截胡了。”
“你还是这么不检点。”蓝古皱眉,语气带着几分冷意,“零木不是你能碰的人。”
“那你呢?”水凤上前一步,指尖几乎要碰到蓝古的衣领,眼神里满是挑衅,“难道我也吃不下你?”
“你什么意思?”蓝古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她。
“我这可是舍命陪君子,赌上了自己。”水凤绕着他走了一圈,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算计的意味,“要是你骗了我,我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所以我得把自己的损失降到最低让我吃你一口,不过分吧?”
“要是我拒绝呢?”
“今天我心情好,那我就明确的告诉你,带走你弟弟的那个人可不简单,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虐待狂,要知道你现在多犹豫一秒,你弟弟就多一分危险。”
“难道你还能留得住我?”说着蓝古就准备离开。
“那你今天恐怕走不出这个门了。”水凤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紧接着房间一下子涌出了一大群人,水凤接着说道:“等把你收拾了,大不了我自己去找六水,稍微改改说辞,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结果还是一样的。你要是骗我,零木死了,我没损失;你要是没骗我,就算零木说人是我带的,可我没碰他,六水也不会真怪我毕竟我是被人威胁才松的手。蓝古,你没得选。”
“你可以。”蓝古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缓缓抬手,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
“别小看女人。我一个人闯荡,总要有一点手段用来自保”水凤看着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上前一把将蓝古推到办公室的沙发上,指尖划过他的手臂,“你的身材倒是不错,这笔交易,我不亏。”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