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八章
李恒仍在睡梦中,但迷糊中感觉右手手腕生疼。
某一刻,他双眼皮动了动,默默感受几秒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是不是做梦!
这不是错觉!
自己右手真的在疼,外力夹的疼,联想到自己此时干的事,他整个人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思绪到这,只见他嗖地一声探过头,欣喜若狂地半弯腰瞧向怀里的人。
此时周诗禾虽然在男人怀里,却是背对着他的。李恒需要稍微垫起身子才能看到周姑娘正面。
李恒探身过来太快,犹如闪电。周诗禾根本躲闪不及,满脸红晕和娇羞全被这男人瞅在眼里。
四目相视,时间仿佛停滞了!
直到过去好半晌,李恒面色因过度激动和不敢置信,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回过神后,一连兴奋劲地发问:「诗禾,你醒了。」
「诗禾,你什么时候醒的?」
此时此刻,他很害怕刚才的一幕是昙花一现。
由于高度紧张、太过在乎,以至他短时间内失去了理智判断。
聪慧如周诗禾,很快明白他在想什么,随后压住情绪,又缓缓睁开眼睛。
见状,李恒松了好大一口气,开心重复问:「真的醒来了吗?还记得我吗?」
周诗禾把他的面容和一言一笑全印在心里,稍后轻轻嗯一声。
李恒却傻乎乎地确认问:「我是谁?」
周诗禾想了想,恬静回答:「你刚刚称呼自己李恒。」
李恒面皮抽抽,双手把着她肩膀,神色特别认真问:「别逗我了,真的能记起我不?」
他这样问,这样担心,是听医生讲过:少数这种情况的病人醒来时,会缺失一些记忆。
周诗禾学他以前的样子眨下眼,就是不说话。
李恒急了,开口讨好:「老婆,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
耐心等他叨逼完,周诗禾终是开口了:「你叫我什么?」
李恒顿了顿,反应过来一把搂住她腰腹:「老婆啊,你是我老婆!」
同床共枕这么久,周诗禾似乎习惯了他的暖昧举动,两人对视小半天后,她温婉问:「你以前说过的话还算数?」
他以前说过什么话?
自然是娶她的事喽。
好不容易才盼到她醒来,李恒毫不犹豫点头:「算数。」
听闻,周诗禾慢慢探出右手、覆盖在他左脸上,无喜无悲地摩挲着——如此许久,她忽地用了力道。
「啪!」一声响。
一记耳光落在李恒脸上,不轻不重,隐隐微痛。
她像过去那样打他耳光,旨在告诉他:还记得他是谁,记得过往,记得他强吻过自己,她没有忘掉两人的感情。
她打耳光,同时也是在发泄不满:因为这男人和宋好结婚,导致她很长一时间一病不起。
李恒先是错愕,而后释然,最后凑头过去亲了她嘴角四五下。
周诗禾也没躲,呆呆地凝望着他。
李恒问:「现在身体能不能动?」
周诗禾说不知道,得试试。
然后费了一番力气后,她半坐了起来。
等这男人把一靠垫放到自己背后,周诗禾说:「我想见见小姑和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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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瞧眼手表,3:15。
他问:「现在?」
「嗯。」
周诗禾微微点头:「不要吵醒妈妈,她身体不好,让她多休息。」
李恒利落答应下来,又叮嘱一番,才开门去了外面。
来到周家人在医院附近的临时住所,李恒小心翼翼拍门,生怕吵醒了林薇。
五次拍门声过后,门里边传来了小姑声音:「谁?」
声儿不大,似乎半睡半醒。
李恒回答:「小姑,是我。」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身睡衣的小姑没顾那么多了,探出头来问:「小恒,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李恒打断道:「小姑,诗禾醒了。」
「啥?」
小姑以为耳背,手指用力扣紧门板,瞪大眼睛又问:「你刚才说啥?」
刚刚才亲身经过,李恒很能理解这种心情:「诗禾醒了,她想见你和奶奶。」
小姑在门口杵立几秒钟,然后忽地转身,一边朝里跑一边大声喊:「爸、妈、嫂子,诗禾醒了!我们诗禾醒了!——」
得咧,小姑这样高兴一吼,这里边的岳母娘一准会被吵醒。他有心想阻止,但没用了。
事情如李恒所料,短暂地信息交流过后,下一瞬,爷爷奶奶、林薇和小姑都一股脑冲向医院。
路上,林薇不停询问女儿醒来的细节。李恒很耐心,—一作答。
几人就这样一路火花带闪电疾驰到病房后,没多久,房间有了哭声。
哭声中还夹杂笑声。
又哭又笑,空气中挤满了过去三个月的心酸和此刻的兴奋劲儿。
李恒在一旁看着听着,心底那根绷紧的弦总算是松了开来。
后面医生来了,检查一番后感慨说:「果然只要不放弃,生命就有奇迹。闺女,你眼光不错噢,没挑错人。」
医生明知道这位大作家已经结婚了,也知道这位大作家身边的红颜知己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但还是不吝啬夸奖,还是愿意卖李恒一个好。
当然,医生知道周家的强大背景,甚至私下还和同事八卦过:以周家的能量,将来这位大作家到底是谁的男人,现在还说不准呢。
周诗禾瞄李恒一眼,灵巧的小嘴儿微嘟了一下。
都说知女莫若母,待医生走后,林薇直接对女儿说:「等你恢复一些日子,等你能下床正常活动后,妈跟你去一趟上湾村。」
李恒:「————」
周诗禾:「————”
在场的人又不傻,林薇这话不就是拐弯抹角对某人说的么?
ps:从医院回来就感冒了,发烧流鼻涕、喉咙痛,脑袋昏沉,全身无力。把我家人吓得又想把我送回医院了。后来医生电话里说可能是身体免疫力下降染上新冠了。抱歉啊,这几天更得不多。另外上一章有部分删减,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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