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们没怀疑你吧？”
“害！”王秘书笑着一摆手：“看我这身行头，他们估计觉得我比他们都有钱，再有疑虑也都打消了不是吗？”
“也是。”程翊也跟着笑了：“任务完成了，你也早休息吧。之后监控着他们的动向，要是那架飞机启动，我们再联系。”
沈然听这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对话，听得one愣one愣的。
什么买下私人飞机？什么微型定位器？
说的都是中文，怎么连起来他就都听不懂了呢？
挂断电话后，沈然用一双饱含求知欲的眼睛，眼巴巴地盯着程翊。
“程翊，说！你又背着我偷偷谋划什么了？你们搞什么飞机？”
真·搞什么飞机。
“先睡觉，睡醒我再给你讲，好不好？”
“不好！”
沈然摇摇头，神色颇为坚定：“我已经被吵醒了，你和王秘书也已经把我的好奇心给吊起来了，我现在就要听你们的邪恶计划！”
“什么邪恶计划......”
程翊捏了捏眉心，见沈然大有他不把一切都说清楚就不去睡觉的架势，只好把沈然一把搂过来。
胳膊搭在沈然肩膀上，程翊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个中缘由。
在沈然眼中，他们这趟出行只是单纯地躲避过年和沈家夫妇一起吃年夜饭。
多一些自由，少一些虚与委蛇。
但程翊的计划不止如此。
“按照你所说的时间线，过年后不久，沈氏集团就要破产，沈现明和傅思洁就要悄悄潜逃，对吧？”
“昂。”沈然点点头。
“沈氏集团若是破产，国内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想要一劳永逸，他们只能出国，远走高飞。”
这一切都是需要提前规划的。
他们过年出去旅游，恰好给了沈家夫妇规划的时间。这个行为，恐怕正中下怀。
所以程翊在出国之前，特地吩咐了王秘书，一定要通过互联网，严密监控沈现明和傅思洁的一举一动。
果不其然，他们前脚刚刚抵达格鲁吉亚，沈现明就通过手机定了两个月之后飞往Y国的两张机票。
“噢！”沈然恍然大悟：“所以他们到时候准备逃往Y国对吗？”
程翊伸出一根手指晃了两下，嘴角笑意忽然变得有些暗涩。
“不，这也只是那两只老狐狸的障眼法。”
订了飞往Y国的机票是虚晃一枪，沈家夫妇还藏了别的心思。
当初沈氏集团破产，沈家夫妇可是卷着很可观的一笔巨款逃亡的。
最方便且避人耳目的潜逃，买一架私人飞机当然是最便利的方法。
虽然沈家夫妇完全有能力购买一架全新的私人飞机，但那样毕竟要走正规流程，要留下信息，恐怕会给到时候的潜逃留下阻碍。
所以沈家夫妇决心从私人玩家手中购买。
几经寻找，沈家夫妇找到了合适的卖家。
而那位卖家，正是听从程翊指挥，有备而来的王秘书。
被王秘书秘密安装在私人飞机上的十几个微型定位器，搞不好在之后会变成他们掌握沈家夫妇位置的王牌。
“你也知道，王秘书的身份不简单。他那身行头可不是借的，是他自己的东西。”
听到这里，沈然震惊地张大了嘴。
那块几百万的表，居然是王秘书自己的啊......？
他都舍不得给自己买那么贵的表玩儿，王秘书......啊不，王哥还真是舍得啊！
不过现在，沈然总算知道为什么这趟行程他们没法坐程翊的私人飞机了。
“可是程翊，你是怎么确定我爸妈他们一定会买你这架私人飞机的？”
“不确定啊，只是提前设想了这么一个可能性。只不过他们恰好上钩了而已。”
毕竟在K市这种地方，有意向卖这种东西的人恐怕还是极少数的。
听完程翊的讲述，沈然只觉得好震撼啊好震撼。
这人到底是为什么能把一切都考虑得这么周全的？
还有一个问题，沈然想问很久了。
“程翊，所以王哥这种顶级黑客到底是怎么被你招揽到手的啊？你怎么让他心甘情愿当你的秘书的？”
“这个嘛，秘密。”
现在，沈然看着程翊这张脸，怎么看怎么带着点老谋深算。
“......希望你以后不会生出把我卖掉的心思。”沈然喃喃：“我真怕我哪天被你卖掉了，还笑着替你数钱。”
“怎么会呢。”
沈然本以为程翊会说才舍不得买他，却没想到程翊爱怜地用拇指指腹摩挲他的脸颊，用最温柔的声音说：
“沈小少爷这么瘦，按斤卖都卖不了多少钱，卖得还不如亏得多。”
沈然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跳动。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程翊这张嘴里说不出什么甜蜜情话！
——
在格鲁吉亚悠闲地度过了一个假期，回国的时候早已是温暖春日。
还在度假的时候，沈然还记得隔三岔五给沈现明和傅思洁二人打通电话。
讲讲在这边的度假事迹，讲讲和程翊的甜甜日常。
好给沈家夫妇留下他和程翊亲密无间，并且真的只是在度假的假象。
这样既可以免去沈家夫妇的怀疑，也预防了到时候那个姓陈名煦的人又要作妖。
不久后，谢恩那边也传来了讯息：【你们要找的那帮讨债人，我这边已经联系上了。时刻待命。】
看着手机上谢恩发来的消息，沈然深深呼出一口气。
这样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万事俱备了吧？
万事俱备，只差沈氏集团破产，沈家夫妇露出马脚。
只是准备得如此完善后，他和程翊还是有些顾虑。
讨债的毕竟是国外的黑帮，那些人，行为很不稳定，且不择手段。
即使他和这个沈家并无半点血缘关系，名义上他也是沈家少爷，沈现明和傅思洁的孩子。
就算有谢恩帮忙，那群人指不定也还做出什么过激举动，牵连到他。
......就像上辈子一样。
而且沈氏集团宣布破产后，即使他放弃继承权，也难免惹上一些粘人的牛皮糖，掰扯不清。
一想到那些牵扯，沈然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但是程翊看上去却好像没有他这么苦恼。
“然然，其实我有个办法能让你和他们撇清关系，而且一劳永逸。”
“什么办法？”
程翊勾唇，声音悠然。
“跟我结婚啊。之后我罩着你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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