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特地在体力不支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好似在控诉昨晚程翊毫无节制的行径一般。
和程翊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他也算是大开眼界了一回。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从天亮，做，到，天，黑，啊！！！
“哦？沈老板此言何意？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听不懂啊，听不懂也没关系。”
将杯中色泽澄净的酒液一饮而尽，沈然满足地叹了口气，而后意味深长：
“程总，有没有累死的牛，我不知道。但是如果耕作过多，地也是会被耕坏的。希望你记住这句话。”
程翊懒洋洋笑起来：“这样啊，谢谢沈老板提醒，之后我会合理规划，注重可持续性发展的。”
笑，程翊居然还笑！
手上略微使力，沈然将空酒杯放在木桌上，板着脸，懒得再和这个纵欲过度但还是精神饱满的家伙交流。
程翊也不在意，又端起价格不菲的水晶醒酒器，慢条斯理给沈然倒了一些。
“沈老板这是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
“哼。”沈然扭过头去。
“这里的酒，沈老板喜欢哪些品类？只要是你看上的，统统打包带走。”
闻言，沈然抬手朝一旁的酒柜中一指：“我要那个。”
酒柜最上层中间位置，雍容红色丝绒衬底，摆放着一瓶精致的红酒。
看一眼价格标签，一千三百万，沈然顿时觉得这瓶红酒看着更精致了。
“你说那瓶啊？”
“是啊，我要那个。看样子程总是不想割爱咯？以前还去拍卖会和我抢酒之后送给我，现在一千三百万就心疼了？”
“没有心疼。只是那瓶酒本来就是我让酒庄管家提前拿出来，准备送给你的。”
沈然：“......”
“怎么样，沈老板还生气吗？生气的话，我让人再去窖里多拿几瓶。”
沈然：“......”
“如果还不能哄沈老板开心，那我也可以签这家酒庄的转让协议，整个儿送给你，也完全没问题。”
“够了，别说了。”沈然一脸严肃地打断了程翊的发言：“酒庄我不要，多给我带几瓶回去就好。”
“那今晚......？”
“记住你说的话，注重可持续性发展。”
二人交流全程使用的中文，恭敬站在一旁的酒庄管家并没有听懂。
只是看着严肃的语气与架势，酒庄管家还以为二人在谈论什么关乎公司存亡的正经事。
有些年迈的酒庄管家不由得肃正脸色，站得更加笔直了。
——
此后几天，二人在格鲁吉亚也算是悠闲地享受了好一阵子。
白天随便在小镇逛一逛，看看博物馆，逛逛美术馆，再去教堂接受一下灵魂的洗涤。
晚上......晚上可持续性发展一下。
在陌生的国家，度过吃吃喝喝轻松惬意的生活，不用考虑远在K市的那些弯弯绕绕，这种日子确实很爽。
只是某天，沈然忽然想起了一个对他来说算是很重要的人。
“程翊，王秘书呢？不对，是伟大的黑客王哥呢？去机扬不是他送的咱俩，怎么他没有来？”
沈然理所当然觉得王秘书肯定会跟着他们一起来，但是到这边以后，他们出行跟着保镖，在酒店有私人管家。
愣是没看见王秘书的身影。
对此，程翊对他卖了个关子：“小王他还肩负更重要的职责，他具体在哪里，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程翊总这样讲话，说一半藏一半，欲擒故纵的。
沈然虽然心中痒痒的，想要知道王秘书的行踪。
但是在这边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惬意，王秘书只在沈然2kb的大脑里停留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就被抛掷脑后了。
直到某一天凌晨两点，沈然正抱着程翊呼呼大睡的时候，接到了一通来自王秘书的视频通话。
程翊开灯接起视频通话的时候，沈然也眯着一双惺忪睡眼看向了手机。
在镜头里，王秘书显得很是兴奋，视频通话刚刚接通，就迫不及待开始长篇大论：
“程总，程总！事情果然如你所料，沈现明和傅思洁二人果真上钩了！他们......咦，程总，沈然，你们怎么睡得这么早？”
说着说着，王秘书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视频通话是接通了，沈然和程翊也确实一同出现在镜头里了。
沈然头发睡得乱七八糟，眯缝着眼睛，一脸魂飞天外的表情。
程翊则显得略微好一点，但是......胸前的睡衣扣子不知为何是敞开的，稍微有些，春光外泄。
小王秘书颇为疑惑：“现在才晚上十点，你们两个就已经睡觉了？这也太早了吧......”
程翊无奈扶额：“小王，我们有时差，这边比国内晚四个小时。”
很罕见的，王秘书的表情从呆滞变成了诚惶诚恐：“......！噢噢噢，我忘记了！那要不程总你和沈然先睡，明早我再和你汇报......”
“啧，醒都醒了，有什么直接说吧。你刚才说傅思洁和沈现明上钩了？他们找你了？”
“可不是么！”王秘书拍拍自己胸口：“所以我才打扮成这样啊。”
沈然眯着眼睛看向屏幕，发现王秘书今天打扮得极为正式。
王秘书今天可以说打扮得十分闪耀，特地抓了一个看上去很神采奕奕的发型，刮了胡子，整张脸显得十分清爽。
昂贵的定制西装穿在身上，衬得王秘书整个人金贵无比。
五百七十万的百达翡丽腕表戴在王秘书的左手手腕，右手大拇指则戴了一个成色极佳的玉扳指。
这么一打扮，王秘书看着都意气风发了起来，有钱人的气质立刻就上来了。
......唔，这还是王秘书么。
这分明就是王总，王总啊！
没等沈然反应过来，王秘书就和程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上了。
“他们买下那架私人飞机了？”
“买了，当然买了！”
“定位器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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