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贾东旭的引导下,他和易中海聊天的话题,也越来越偏。
“师父,您刚刚说老闫家的主家仍在,
那他闫埠贵在前两年的时候,干嘛不去主家寻求帮助啊!
您也说了,前门大街的闫家,虽然比不上娄半城那种大资本家,
但那也不是咱们平民老百姓可以比的。
以闫埠贵这种爱占便宜的性格,他怎么会放着大便宜不占呢!”
贾东旭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和易中海悠闲的聊天了。
所以他俩现在是越聊越嗨,已经快要把院里的居民给扯一遍了。
“我除了知道老闫,是出自前门大街的闫家之外,
其他的,了解的并不是很多。
老闫这个人很少谈起他们闫家嫡系一脉,甚至他连前门大街都很少去。
想来他们这一脉,从前门大街出来的时候,肯定和嫡系一脉闹得很不愉快。
否则就凭老闫的德性,肯定不会和前门大街那边,是现在这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闫埠贵在对待自家的时候,从来都是慎言慎行。
想从他口中套出他家的过往,确实不容易。
“师父,说实话,其实我心底一直有一个疑惑搞不明白!
就是您和师娘,为什么不收养一个孩子啊!
要是早些年,您和师娘对自己生子还抱有希望的时候,
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但是这些年,您应该早就绝望了,
那您为什么还不收养一个孩子呢!
就凭您8级工的工资,您和师娘就是收养三个五个孩子,也是养得起的。
到时候那些孩子都姓易,您也不算断了香火啊!”
其实贾东旭现在问的这个问题,都算有点大逆不道了。
但是这个前世今生,一直都在困扰他的问题,他真的特别想要知道答案。
“师父,这其中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您就不用说了。
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您不用在意我这个问题。”
贾东旭也就是看到易中海今晚谈兴很浓,因此他才会问出那个有点大逆不道的问题的。
但是现在看到易中海在那里满脸纠结、难以启齿的样子,
贾东旭又觉得,其实知不知道答案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唉!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我一直以来,都在以己度人而已。
你不知道,其实你师父我就是被人收养长大的。
我之所以姓易,也只是因为的我养父姓易而已,
其实我真正姓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是在我养父把我给含辛茹苦的养大之后,我除了继承了他的姓氏之外,
并没有对他尽过一分,身为儿子应该尽的义务。
我自己就是活生生的收养失败案例,这让我又怎能放心的去收养别的孩子呢!
我过不去我自己心里的坎啊!
呜呜呜...”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自己愧对的养父,易中海说到最后,竟然痛苦的哭了起来。
同时贾东旭也总算明白,易中海为什么不愿意收养孩子了。
他这是对自己,都有心理阴影了啊!
他根本就不敢想象,他要是收养了一个,当初跟他一样一丘之貉的孩子,
他最后究竟会有多绝望!
“嘿!
怎么了这是!
一大爷怎么哭的这么伤心啊!
东旭哥,是不是后院的李建设爷俩,把一大爷给委屈着了!
一大爷,咱不哭啊!
您要是觉得委屈,我这就去后院,把他们家的玻璃都给砸了,
为您解解气!”
贾东旭和易中海聊天的时候,易中海家的屋门并没有关上。
所以易中海此时的囧相,正好被闯进来的傻柱,撞个正着。
“柱子,我师父只是想起我去世多年的师爷、师奶了而已。
并不是因为李家的原因,李家父子俩,早就让我和师父给料理完了。
对了,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今晚不是接了两桌宴席嘛!”
这困难时期才刚一过去,找傻柱办席的人就开始多了起来。
就算不是休息日,傻柱也能接到活了。
“嗐!
一大爷,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您不就是想故去的亲人了嘛!
我告诉您,这事好办,您要是真想您的爹妈了,
您就半夜偷偷的到十字路口,去给您爹妈烧点纸钱去,
这比您在这里伤心流泪管用。
要是还不行的话,那您晚上就多喝点,说不定您梦里就能跟您爹妈团聚了。
正好,我这刚带回来两个饭盒,一个辣椒炒肉,
一个红烧鸡块,另外我家里还有一碟油炸花生米,咱们今晚正好喝两盅!”
傻柱到易中海家来,就是来喊他们两个去他家喝酒的。
他今天是带着仨徒弟,一起去办的酒席,
因此办酒全程,除了需要他动下锅铲之外,
其它的零碎杂活,全都被他的仨徒弟给包办了。
所以他今天才能回来的这么早。
“柱子,这酒,你和东旭去喝就行了!
我一个老头子,就不掺和你们年轻人的酒局了。
我待会吃完饭,就得早点休息,
这哭了一扬之后,我的心里还痛快了不少呢!
就是感觉有点伤神,有点疲倦了。”
在跟贾东旭倾诉出自己的心结之后,易中海觉得自己全身都通透了不少。
他现在只想早点休息,好好睡一觉。
说不定在梦中,他还真能梦到他的养父呢!
...
“师父,我先敬您一杯,您以后要是再有这种接活办酒的好事,
可千万还要叫上我啊!”
晚上7点半左右,傻柱家的餐桌上,除了他今天带回来的饭盒,
以及他家里的花生米之外,
又多了三道荤素搭配的小炒。
同时喝酒的人员,也从贾东旭和傻柱两人,
变成了他俩加傻柱的三徒弟,一共5人。
此时正在举杯敬酒的,就是最会来事的闫解放。
“解放,你这盘辣椒炒鸡杂,可还欠缺点火候啊!
这鸡肝都让你给炒老了,以后炒这道菜,出锅还可以再早一点。”
餐桌上多出来的三道菜,就是傻柱的仨徒弟,各自在家里炒好端过来的。
因为易中海不愿意和他们两个青年一起喝酒,贾东旭又嫌两个人喝酒没意思,
于是傻柱便去前院,把他的三个徒弟都给叫上了。
因此贾东旭才有了品评闫解放他们手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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