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清晨,聚英特战队的训练基地刚刚结束晨间拉练,队员们正擦着汗水准备休整,作战指挥室的红色警报突然急促地响起。梅铁鹰率先冲进指挥室,只见电子屏上同时弹出两条加密任务指令,上级在半小时内连续下达了两项紧急任务,要求聚英战队在十二小时内完成部署。
指挥室内,全息地图清晰地标注着两个任务地点:一处位于本市郊县的废弃工厂,涉嫌跨境枪支走私,情报显示涉案人员仅三人且未携带重武器;另一处则在邻省清河县的偏远村落,有外籍团伙进行大宗毒品交易,且可能持有爆炸物,危险性极高。
“云山,你带新队员负责本市任务。”梅铁鹰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对方火力弱,但要注意排查工厂内的隐蔽仓库,别让漏网之鱼跑了。”
云山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他身后的新队员眼中闪过兴奋与紧张,这是他们入队以来首次参与实战任务。
“剩下的跟我走。”梅铁鹰转向何淳厚、若竹等人,“清河县情况复杂,所有人检查装备,三分钟后出发!”
命令下达的瞬间,基地内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队员们如离弦之箭冲向装备室,防弹衣的拉链声、枪支上膛的清脆声响交织成紧张的节奏。何淳厚熟练地检查着腰间的战术匕首,梨落正调试着通讯耳机的频道,胡依依更多是学着大家准备着各种备用东西。
不到三分钟,五辆军用越野车已在基地门口列队待命。梅铁鹰跳上领头车的驾驶座,引擎轰鸣着冲出基地,轮胎在柏油路上留下两道黑色轨迹。
驶上高速后,梅铁鹰猛地按下警笛按钮,尖锐的鸣笛声划破清晨的宁静。仪表盘指针稳定地指向120公里/小时,即便经过限速80公里的路段也丝毫未减。副驾驶座上的何淳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护栏,忍不住提醒:“队长,这段路有测速摄像头。”
梅铁鹰目不斜视:“任务优先。回头让后勤去处理罚单。”他的脚始终稳稳地踩着油门,只有在经过桥梁伸缩缝等特殊路段时,才会短暂地松开油门,让车速降至90公里。越野车像一枚出膛的炮弹,在高速路上掀起一阵风。
原本需要三小时的路程,在梅铁鹰的全速疾驰下,硬生生缩短了半小时。当车队驶入清河县地界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何淳厚立刻拨通了当地公安局的电话,而梅铁鹰则直接一打方向盘,车队朝着事发地点,城郊的李家庄驶去。
村口早已停着几辆警车,一名穿着警服、面色焦灼的中年男人正来回踱步。见到军车停下,他立刻迎上来敬礼:“梅队你好,我是本县公安局局长杨滔。”男人的眼眶里布满血丝,显然已经熬了通宵。
“杨局长你好。”梅铁鹰回礼的动作干脆利落,“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把情况告诉我。”
杨滔引着众人走向村口的临时指挥部,一边走一边快速汇报:“凌晨三点,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有外籍人员在李家庄的废弃土胚房里交易毒品。经无人机侦查确认,交易金额大概在百万元左右。但对方火力不明,我们的人不敢贸然行动,只能请求支援。”
“现场具体情况?”何淳厚追问,同时打开战术平板记录信息。
“对方是五个外籍男子,”杨滔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尝试过喊话谈判,但语言完全不通。派去的谈判员只听懂几个零散的中文词,估计他们也就懂点皮毛。”
梅铁鹰看向若竹:“语言不通但愿意谈判,说明他们不是经验丰富的亡命之徒,大概率是第一次走私。若竹,谈判的任务交给你。” 若竹点头:“交给我吧。”她曾在国际关系学院深造,精通英、法、德等七国语言,对付这种跨国谈判本应游刃有余。
“部署方案如下:”梅铁鹰的目光扫过队员们,“零木、依依,你们两个占领村东头的麦秸垛,负责远程狙击掩护,一旦谈判破裂立刻清除目标。
何淳厚,你贴身保护若竹,距离保持在一米以内。梨落,你带领当地警方的突击组,在土胚房周围五十米处隐蔽,听我命令随时准备突入。”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戴上耳机,出发!”梅铁鹰按下耳麦开关,通讯频道里立刻传来电流的滋滋声。
梨落立马正指挥着十名特警队员展开包围,很快就在土胚房周围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枪口都对准了那扇斑驳的木门。 村东头的麦地里,零木和胡依依已经架好了狙击枪。胡依依透过瞄准镜观察片刻,眉头紧锁:“无法瞄准目标。”土房外面看只有一层,但除了屋顶边缘几个巴掌大的通风口,就只有一扇紧闭的木门。屋内的人显然很懂隐蔽,从任何角度都看不到身影。
“零木,这样一来只能靠你了。”梅铁鹰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零木的狙击枪是特制的,瞄准镜装有热成像和红外线扫描功能,能穿透薄墙识别生命体。 “明白。”零木调整着焦距,镜面上立刻浮现出五个模糊的红色热源。 柴火堆后,小李对着土房喊道:“我们找了专业的谈判人员来,你们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屋内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是一串叽里呱啦的外语。若竹脸上的自信瞬间僵住这是泰语!她学过七国语言,唯独没接触过泰语,那些卷舌音和尾音的声调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指挥部里的梅铁鹰也听到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若竹,让他再说一遍。”若竹立刻让小李传话:“麻烦再说大声点,听不清楚!”
屋内没有回应,想必是没听懂中文。若竹咬了咬牙,改用英语喊道:“Could you repeat that,please?”
几秒钟后,屋内再次传出同样的泰语。这次零木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若竹,把你和淳厚的耳机摘下来,音量调到最大,放在门缝边。我来跟他们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动手,需要你们行动时我会用中文通知。”
“你会泰语?!”若竹和何淳厚同时惊呼。他们从未听零木提过懂泰语。惊讶归惊讶,两人还是立刻照做,把两个耳机的麦克风对着门缝,音量旋钮拧到了底。
零木深吸一口气,用流利的泰语说道:“能听到我说话吗?”他的发音带着轻微的清迈口音,这是他在南区和巴克尔一家学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屋内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有些慌乱的声音:“能。”
“有什么条件可以跟我说。”零木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
“给我们五百万现金,派一辆车送我们到边境!”对方的声音带着威胁,“不然我们就引爆烈性炸弹,大家同归于尽!”
零木轻笑一声:“恐怕你手里没有烈性炸弹吧?只有几颗旧式手雷而已。这种手雷就算全炸了,顶多把这土房掀个顶,想同归于尽还不够格。”他的热成像瞄准镜早已看清,屋角那个黑色物体的形状和热源反应,分明就是几颗老式木柄手雷。
屋内瞬间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我们有烈性炸弹!我说了有就是有!只要给钱送我们走,就不引爆!”
“那你引爆一个看看?”零木的声音陡然转冷,“中国军人没那么怕死。你有胆量就试试。”
沉默再次降临。零木等了三十秒,继续说道:“我不仅知道你们没有烈性炸弹,还知道你们躲在哪里。要不要我说说看?”
“你胡说!中国人就会装神弄鬼!”
“门背后躲着两个持枪的,右边墙角有个旧柜子,旁边蹲了一个,剩下两个站在屋子正中间,对吧?”零木根据热成像显示的轮廓,精准地描述着屋内的布局。 屋内传来一声惊呼,接着是东西倒地的声音。何淳厚透过柴火堆的缝隙,隐约看到木门后的影子动了动,显然被说中了。
“你……你是猜的!”对方的声音开始发颤。
“是不是猜的,你试试就知道。”零木调整着狙击枪的角度,“你可以动一下,或者站在原地别动,我开一枪给你看看准不准。”
“你敢开枪我就引爆炸弹!”
“我说了,你没有炸弹。”零木的手指搭上扳机,“是自己出来认罪,还是让我开枪请你们出来?”
“你开枪试试!”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枪响划破空气。子弹精准地穿透土墙,打在屋内的八仙桌上,一只粗瓷碗瞬间碎裂。
指挥部里的梅铁鹰握紧了拳头,梨落带领的突击组也瞬间绷紧了神经,随时准备突入。
“现在相信我知道你们在哪了吗?”零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一分钟,才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别开枪……我们出来……”
“把枪和手雷放下,双手抱头出来。”零木命令道。 又过了一会儿,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五个皮肤黝黑的泰国男人依次走出来,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他们的迷彩服上沾满泥土,其中一个的裤腿湿了一片,显然是被吓得尿了裤子。
“若竹,淳厚,准备手铐。”零木的声音切换成中文。
若竹和何淳厚立刻上前,熟练地给五人戴上手铐。梨落带着特警队员迅速冲进屋内,很快就搜出两把AK47冲锋枪和几颗老式手雷,还有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塑料袋,经现场检测,正是海洛因,重约500克。
五人被押到临时指挥部时,零木正靠在越野车边喝水。见到他们,他用泰语说道:“中国有句古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好好交代,或许还能从轻处理。”
为首的泰国人抬头看着零木,眼神复杂:“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们的情况?”
零木举起矿泉水瓶,朝他举了举:“猜的。” 泰国人张了张嘴,最终苦笑一声,被民警押上了警车。 这时,负责搜查的民警跑过来汇报:“报告梅队,现场没有发现烈性炸弹,那个疑似炸弹的盒子,其实是个普通的鞋盒,里面装着几双旧胶鞋。”
杨滔松了口气,擦着额头的汗:“这帮家伙,竟然用鞋盒冒充炸弹,真是胆大包天。”
任务圆满完成,杨局长非要请众人吃饭。梅铁鹰盛情难却,带着队员们来到县城唯一的老字号饭馆。刚坐下,云山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队长,我们这边也搞定了,缴获三把仿五四式手枪,嫌疑人全部抓获,就是小王被流弹擦伤了胳膊,不碍事。”
“好样的。”梅铁鹰笑着点头,“回来给你们庆功。”
挂了电话,饭馆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呼。若竹忍不住问零木:“你到底什么时候学的泰语?太厉害了吧。”
零木扒了口米饭,轻描淡写地说:“以前学的。”
梨落也凑过来:“你跟他们说什么了?怎么突然就投降了?”
“就劝他们想想家里人,别在异国他乡送死呗。”零木含糊地应付着,没提自己开枪威慑的事。
梅铁鹰看穿了他的心思,没再多问,只是端起酒杯:“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干杯!”
几天后,聚英特战队同时完成两项紧急任务的消息传遍了军区。上级给全队记了三等功,邻省电视台和本市电视台都报道了这次行动,虽然打了马赛克,但队员们还是能认出彼此的身影。
另一边,蓝古正靠在龙泽怀里看新闻。当画面切到零木持枪警戒的镜头时,他激动地拍了拍龙泽的胳膊:“你看我们家零木,多厉害!都成人民英雄了!”
龙泽笑着搂住他:“是啊,真棒呢!”
两人看着屏幕里那个挺拔的身影,眼里满是欣慰,那个曾经冲动叛逆的少年,终于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战士。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李敖正陪着怀孕的妻子看电视。新闻画面一闪而过时,妻子突然指着屏幕说:“老公,那不是你弟弟零木吗?他所在的部队好厉害啊。”
李敖点点头,脸上满是骄傲:“是啊,我真为他骄傲。不过我相信,我们的宝宝以后肯定更厉害。”
他轻轻抚摸着妻子隆起的肚子,眼里满是温柔。 妻子笑着拍开他的手:“那得看宝宝争不争气。不过可不能让他去当特种兵,太危险了,我舍不得。”
李敖握住妻子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三个月前,他们在民政局领了结婚证,只请了几个朋友吃了顿饭,就算完成了婚礼。
妻子和他一样,都是父母双亡,没什么亲人,相似的境遇让他们格外珍惜彼此。如今即将迎来新生命,这个小家庭充满了温馨与期待。
电视里的新闻还在继续播报着聚英特战队的事迹,而这些守护着安宁的战士们,早已收拾好行囊,准备迎接下一次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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