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凤杳动了动身体，抬头，看向旁边的李惟。
“你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
李惟茫然低头，看了看姜凤杳，不由得有些惊诧，忽地又扭过头。
雌主果然不一样了。
连收两个兽夫之后，说话都……这么放的开吗？
他红着脸，偏过脸以拳抵口，干咳两声：“咳。雌主怎么知道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说完，还偏了偏身体。
这个时候对雌主有感觉，不太好吧。
她还在生理期呢。
“什么啊？我说庆雅死了，你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
姜凤杳他身上还有淡淡的姜汤味，如此靠过来，并不让人反感。
尤其是一身家居服拉近了二人的距离，叫姜凤杳没再觉得他像平日里那样疏离。
只是李老师好奇怪，在说些什么？
李惟这才一脸尴尬的回过神来。
原来阿杳说的是这个感觉。
还以为……
就说嘛。
阿杳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喜欢折磨人的雌性了。
不会在这个时候折磨自己的。
他秒变正经，还拉了拉姜凤杳的被子，把手放进去，在她小腹上轻轻的揉着：“那位孔雀族雌性本就和我无关。她的死活，我自然也不在意。不过，人是怎么死的？阿杳会被牵累吗？毕竟，雌性死亡都是大事。”
“这个力度可以吗？我在光脑上现学的，雌性发情期，好像应该这样帮忙揉一揉，就不痛了。”
姜凤杳有些羞，推了推他，把他手拿出来。
“我们还没那么亲近。你不必为我做这些。”
李惟：“……”
还想怎么亲近？
没看见雌印和兽印吗？
命换的。
还不够？
当做没看见李惟失落的神情，姜凤杳道：
“庆雅的事与我无关。她自己被虫卵寄生，化作虫后，被叔叔和孔雀族族长击杀了。”
李惟没听说过这样的事，连忙问：“被虫后寄生？阿杳有受到影响吗？霍司霆怎么没照顾好你。”
“我没事。不关叔叔的事。”
李惟见姜凤杳有些抗拒他过度亲近，只好不再动手动脚，起身去给她拿衣服。
找了件罩衫来，给她穿上，道：“孔雀族族长怎么也会动手，庆雅不是他们族里的宝贝吗？庆雅小的时候是老孔雀族族长不知道从哪领回来的雌性，还特地为她冠了姓氏，就想当孔雀族公主那样宠。”
“她和新任孔雀族族长几乎从小一起长到大的。”
“原本听说应该作为庆檐的雌主，不知道为什么，庆檐始终不肯接受庆雅，她才会满世界找雄性结侣。”
姜凤杳点点头，没做什么评价。
【还好庆檐没和庆雅在一起，长那么漂亮的花孔雀，亲手杀死雌主而殉葬的话，也怪可惜的。】
李惟：“……庆檐要追求您？”
姜凤杳下意识点了点头，忽然想到身边的是李惟，又摇摇头。
“不太清楚。但是我的感觉没出错的话，应该是了。他在我面前总是……装装的。”姜凤杳皱着小眉头想了想，庆檐请她吃个烤全羊，动不动就凹造型、撩他红艳艳的长卷发，还时而用眼神给她发送秋波……
嗯，“装装的”这个字眼确实比较适合。
李惟：“……”
怎么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好像之前自己在阿杳面前也装装的。
没想到看庆檐这个浓眉大眼的也有这样的心思。
他怎么没和庆雅一起死了呢。
“怎么了？”
“没事。呵呵。阿杳，穿这件吧，不太厚，还能防风。走，下楼喝点汤。”
“好。”
刚走出卧室，忽然听见楼下有姜成俊的声音。
“姐！姐！你回来了没有！我来找你玩啦！”
“回来了。”听姜凤杳声音响起，姜成俊一抬头，就看着李惟正横抱着姜凤杳下楼。
他连忙紧张的问：“姐，你实习回来腿残了？怎么还得人抱着？”
姜凤杳：“……”
李惟：“……”
他不过想跟雌主亲近亲近，趁着雌主不舒服多多献个殷勤。
怎么就成阿杳腿残了。
“你姐姐身体不舒服。成俊少爷，让开点路。”
李惟坦然的抱着姜凤杳下来，把她在椅子上放好。
姜凤杳：“……”
好尴尬。
我只是来生理期，又不是真残疾了。
实在是他们太大惊小怪了，非得说地板凉，不让她自己走。
“喝了姜汤你就自己走路，乖。”
李惟自然的摸摸姜凤杳的头发，在她额间落下一吻，然后就去厨房盛汤了。
姜成俊：“……姐，他这是抽什么疯啊？”
姜凤杳能说什么？
只好道：“你不懂。”
姜成俊缠着姜凤杳说了会儿边防星上的情况，然后看着李惟过来，就把话题放到了李锐身上。
“姐，李锐说你们实习不带他，在家里闹脾气呢。不愿意来跟我一起看你。”
李惟端着汤碗出来：“他等着跟下一届实习。落下太多课了，我不可能让他跟着今年毕业生毕业。”
“我呢？我这学期也能毕业吗？”
姜凤杳道：“叔叔打算过段时间就带你去前线。你不必上课了，跟我同年毕业。”
“真的？太好了！谢谢姐姐！”姜成俊这次没跟着实习，是因为他自从被找回来就没去过学校。霍司霆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姜凤杳把姜成俊卖了，就让他放了个假。
“谢我做什么？”
“要不是你发话，叔叔肯定得把我和李锐扔一个学年组去。”
姜凤杳：“……”
她偷偷看了眼李惟，发现李惟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不知道怎么，可能是李惟给她上过几天课的天然师长加成，姜凤杳有点不太敢在他面前提及霍司霆，和随意议论他弟弟。
别管李惟穿怎么样的家居服，也是有教师光环在。
怕怕的。
这时，李惟除了姜汤，又去取了一个蒸笼。
拉开笼屉，里面是满满的红糖馒头和糖包子，匀称好看，看起来就暄软可口。
姜凤杳不能吃太甜的点心，但是红糖馒头还是很喜欢的。
看见也胃口大开。
就见李惟给姜凤杳拿了个馒头，又给姜成俊夹起一个糖包子，放在他面前的白瓷盘里：“成俊，听说你喜欢甜口 ，正好我给你姐姐做了些红糖点心，你也跟着吃点。”
姜成俊瞬间眼睛布灵布灵的亮了起来。
顾不上烫，立刻撕开一个白胖糖包子，里面的红糖夹杂着芝麻流了出来，姜成俊一边嘶哈嘶哈吹着凉，一边往嘴里塞。
边吃边说：“谢谢姐夫！姐夫你真好！你是我最好的姐夫了！”
李惟笑了起来，整个人满满的发着柔和的光。
姜凤杳：“……”
忽然觉得，李惟老师也没那么难以接近了。
一低头，觉得红糖的颜色也染的她双颊有些红。
她也夹了个红糖包子放在姜成俊盘子里，两个包子挨在一起，看起来家常又温馨：
“就你话多！吃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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