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怕吵到姜凤杳休息,就各自坐在一个沙发上,拿着光脑在群里说话。
“柏慕尘:这个群不加霍司霆。你们明白?”
“李惟:+1”
“涂山泫烨:+1”
“傅亦:+1[发送失败。您已经被群主禁言。]”
傅亦:“……”
气死了,还真是只能看不能说话!
“柏慕尘:我28岁。”
“涂山泫烨:21。”
“李惟:20。傅亦他29。”
“涂山泫烨:@李惟你竟然比我还小一岁?看起来不像啊。脸都被心眼子压出褶子了吧。”
“李惟:……上次你坏我好事,和你打的不过瘾,单挑。”
“涂山泫烨:挑就挑,怕你?欺负阿杳就不行,小弟弟。”
“李惟:真没礼貌,素质低下!皇室就这么教育人的?我那时不过一时醋意上头,怎么叫欺负阿杳?”
“柏慕尘:别吵了。那头麒麟这么老?竟然比我还大?@李惟你是怎么和他成为朋友的?忘年交?”
傅亦直接抬头,忍不住了了:“……太过分了!什么叫忘年交?有能耐你们把我在光脑群里解除禁言!我毕业后又在学校读了7年,年纪大点怎么了?”
涂山泫烨狐狸脸都要露出来了,捂着嘴笑:“原来还是个老东西。”
傅亦:“……年纪大才能给患者安全感!你们不懂。”
柏慕尘瞪了他一眼“小点声。我的雌主大人肚子疼,在睡觉。”
李惟:“你们不忙?都回去吧。阿杳生理期我做不了什么的,我在家照顾她。”
“我是医生,我留下照顾阿杳。”傅亦翻了个白眼。
“你一会儿不值班?”李惟淡淡的问,又道:“我已经被青龙族赶出家门,雌主家就是我的家,你们都赖在我家里干什么。”
傅亦:“……”
柏慕尘也没放过傅亦:“原来阿杳家里落的笔是你的。我好像有一次踩碎过一支。”
傅亦这才发现自己的笔已经光荣就义,他一脸痛色:“不要说了。我走。”
“这么简单就被你的‘好兄弟’挤兑走了?”涂山泫烨挑挑眉,不嫌事大的搅和。
傅亦咬牙切齿,脑后的半扎辫子不住颤抖,银色的眸子让人看不出他翻的白眼:“我去买笔。”
说完留下了一盒止痛药,叮嘱李惟要是阿杳肚子疼就给她吃一片,就提着医药箱离开了。
柏慕尘看了眼时间,连同去第三十六边防星一起,这几天他都没有管集团里的事,确实挤压了不少。
再加上,姜凤杳今天给了他一大叠净化符,他还想着赶快回去分发下来,让自己的兄弟们轻松一些。
“我走了。李惟照顾好雌主。有事光脑喊我。”
“你呢?”李惟看了眼涂山泫烨,赶人的态度异常嚣张。
涂山泫烨哼了一声。
“我晚上接阿杳出去玩,你不许拦着。”
“看雌主意愿。她如果身体可以,还愿意出去,我自然不拦。”
“那就好,记住你的话。”
……
姜凤杳补了个觉,美滋滋的睡到了下午。
一觉醒来,上午透支的精神力竟然都恢复了100点。
精神力不同于体力,得到好好的休息,除了晚上睡眠外,白天也是能很快恢复好的。
“阿杳,醒了?”
忽地,一个这几天都没听到的熟悉声音在耳畔响起。
姜凤杳睡眼惺忪的抬头,这才看见李惟就站在她门外,看见她坐起身,笑着走了进来。
自从救了李惟,他就一直以重伤状态在萤火庄园的医疗室疗养,在姜凤杳实习前都没有出现过。
所以突然看见他,姜凤杳还多少有些不适应。
“嗯,我睡好了。柏慕尘呢?”
见姜凤杳醒来第一时间就找柏慕尘,她们也结侣了,李惟就心里一酸。
但在姜凤杳面前还是很好的掩藏住了自己的情绪。
这种事都不能成为雌主的困扰,不然就是他善妒不容人了。
“他们都忙,有事先走了。”
姜凤杳迷迷糊糊点点头:“也是。”
“你身体还好吗?需要我做些什么吗?”李惟自然而然走过来,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蹲在姜凤杳床边,微微仰头笑着看着她。
姜凤杳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道:“我还没见过你穿家居服。平日里李老师都是白衬衫黑裤子,还戴着眼镜,现在这样,看起来很亲近。”
【还很有人夫感啊。】
李惟很想问问人夫感是什么意思,但没问出口,只是温煦的笑着:“我给阿杳煲了参汤。”
说完,拉起姜凤杳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亲昵的靠过来。
“那几天我病重,没有当面和阿杳道谢。”
“谢谢阿杳收留我。”
“我可以做你的家人吗?”
“我会好好照顾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李惟拿着她的手,抬眸望着她,他手背上的金凤雌印在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所有雌印其实都会出现在雄性的胸口,等姜凤杳和李惟结侣后,这雌印自然也会挪到胸口。
而雌性身上的兽印则是位置比较随机,但大多数不会出现在身体躯干上,都在四肢。
皆是因为雌印和兽印都对应着彼此的一丝能量,越是靠近心脏,越是对对方影响较大。
雄性对雌性的影响要小于雌性对雄性的影响。
李惟自然也看见了姜凤杳背心外露着的肩头和手臂上的赤蛟、豹子头兽印,也确认了柏慕尘说的是真的。
“我对你没什么要求。李惟老师,庆雅已经死了,以后没人强迫你和李锐了。”
“好好活着。”
“你的命是我救的,但是不代表我需要你为我奉命。”
“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参军,去学校继续当老师,都可以的。”
看着姜凤杳认真的劝诫,李惟忽地觉得心里很暖。
他现在有些后悔。
后知后觉自己为了达到目的,到底错过了什么。
阿杳心思善良,质朴可爱,他当初被阿杳净化污染值的能力蒙了心,动了很多没必要的心思。
其实,只要真挚对待,热烈的爱护她,她自然会回报给他最真挚的情谊。
这一刻,李惟打心里笑了出来。
“雌主大人,冒昧了。”
说完,他就坐在姜凤杳床边,把她的身体轻轻的搂在怀里。
这一刻,像是心里缺了一块被补足。
令人满足。
他如今才知道,原来自己费尽心机找的不是雌主。
而是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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