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秋姜对自己的枪法很好的评价还是将信将疑的,很盼望着能有机会让她检验下自己真正的实力。
    可惜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她只能把这个心思收回心底,静静地等待时机。
    不过另外一个好消息倒是如约而至。
    “好消息好消息,京市那边打电话来说是已经找到了绑架案的主谋了,现在就带回去审讯呢,人家专门打电话来表示感谢。”
    坐在座机旁的那个大哥狂喜到声音都飘了起来,可见高兴坏了。
    “我去,真的啊?”
    “都打电话了,不可能有假吧?”
    “咱这可在京市同行那边也长脸了,可太太有面了。”
    “谁说不是呢。”
    他们全都喜上眉梢的,而且不断强调,“两天破案,这可是两天啊,咱们这破案速度在全市都是独领风骚了。”
    “嘿嘿,谁让咱们五队厉害嘞。”
    “低调低调,咱可别给咱队招黑。”
    “怕啥的?”
    虽是这么说,不过他们的语调明显放轻了,不像刚才那样快要把屋顶都要掀翻了过去。
    秋姜也跟他们一同高兴,就是这么大喜的事情,怎么不见季队在这儿。
    她扯扯邓兴旺的袖子,问他这个问题。
    邓兴旺两眼一抹黑,表示不知道啊。
    但关键是有人知道。
    童北从旁边凑出一个头,“我刚刚买雪糕的时候看到季队跟陆法医在一起,好像开车走了。”
    “这个天吃雪糕?”
    秋姜有点怀疑人生。
    “是啊,我也吃了,还给你带了一块呢,结果没找到你,剩下那个就被我给吃了。”
    邓兴旺还有些怀念,“你不知道味道可好了,下次一定给你带一根。”
    秋姜连连摇头,“这就不必了,还是你们吃吧。”
    不过比起这个,她还是更在意季明诚和陆嘉年两人。
    所以皮露要找的人就是……
    她心里划过这个念头,但就像季明诚说的那样,不管如何,那也是她们的私事,外人插手毕竟不好。
    人家其中一个是堂弟尚且不愿意介入,她一个外人自然更不应该。
    不管他们去做什么,都不是她应该操心的,她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迎着夕阳骑了好久,终于骑到了家,刚一进家就闻到了特别香的卤货味道。
    香得人口水直流。
    不知道是谁家做得这么香的卤货。
    秋姜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然而越往院子里走那股味道越浓郁,而且还是从她家的方向传来了。
    什么时候大哥做卤货都这么拿手了?
    她心里满是疑惑,但是压根比不上想吃的冲动。
    “什么好吃的?可馋死我了。”
    她急急跑进屋子里来,刚回来就见她大侄子大侄女回来了,正在辅导两个弟弟妹妹做作业,然而秋思邈两人已经馋得哗啦啦流口水了,心思完全不在作业上。
    秋思晨和秋思雨倒是很淡定。
    只是如果不是那时不时吞咽的小动作出卖了他们,或许还真瞧不出来他们也被诱惑到了。
    屋子里的姑侄五人齐齐吞口水。
    还是秋姜率先打破的僵局,“这是谁做的?”
    秋思雨两人都摇摇头,“我们到家的时候就在了,好像是妈妈认识的人。”
    “没错没错,是吴姨送来的。”
    两小只异口同声地说。
    秋姜吞了下口水,“难怪你们欣欣姐姐说吴姐做饭好吃,真的好香啊。”
    “是的是的。”
    他们两个也狂吞口水。
    没办法,实在太香了。
    刚刚都是强巴火控制的,但是控制了这么久,越闻这个味道越馋人,他们两个小肚肚都快要饿扁了。
    可惜两个大人还没回来,他们只好继续等着。
    不过秋姜等着等着就奇怪了,“今天应该上午就卖完货了吧,怎么还在店里?”
    “爸妈不在店里,他们去中医馆针灸去了。”
    一说这个,秋姜就知道他们去做什么了,脸上笑盈盈地对他们宣布一个好消息。
    “大夫说大哥的腿保持的状态还可以,如果想做手术的话完全有那个身体条件,等省城那位医生能排上队了,咱们就能去省城了。”
    秋思雨和秋思晨到底不经常在家,还真不知道家里出了这么值得惊喜的大好事,不由也高兴起来。
    “这也太好了,爸终于能站起来了。”
    他们喜上眉梢了好一会儿,有了新话题聊,大家总算把注意力从卤货的身上移开了点。
    姑侄五个热热闹闹的。
    等秋恒安夫妻俩回来就听到屋内欢乐的声音,便掀开门帘走进来。
    “说什么好事呢?”
    “大哥,嫂子。”秋姜欢乐叫了声,然后又回答她的问题,“当然是说去省城的事儿了。”
    他们两个都十分诧异,“你已经知道了呀?”
    他们的反应让秋姜有点奇怪,“咱们不是一早就约好去省城的吗?”
    哦,看起来还不知道。
    石越秀满脸的笑容,告诉他们一个更加惊人的喜讯。
    “咱们下个月就能去了。”
    “下个月?”秋姜满是不解,停了几秒钟才惊喜问,“是省城那个医生排上号了吗?”
    秋恒安摇摇头,脸上是车祸以来难见的坦怀笑容。
    “不是,再猜。”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秋思晨他们也忍不住了纷纷问。
    他们两个也实在惊喜得很,也是半点掩藏不住,“下个月香江那边有个很有名的骨外科专家来省城交流访问,他答应给你爸做手术。”
    香江?
    一听这个,秋姜忙问,“那个医生是……”
    石越秀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点头对她说,“是你们季队帮忙联系的,他跟我们说这个的时候,我跟*你哥一点也没想到,毕竟人家是你领导,况且平时已经很照顾咱家店的生意了,要是我们自己肯定不敢麻烦人家,谁知道他却都给安排好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的话了。”
    这些年遇到的好人坏人参半,她受过一些人的气,也接受过一些人的帮助,但是大多数都是有来有回的,但是姜姜的这个领导帮了他们这么大的忙,他们却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他。
    就像今天,她去送包子的时候其实是不想收钱的,奈何根本拒绝不掉,让她又愧疚又感激的,不由跟秋姜说,“你们季队人真的太好了,真是咱们一家的大恩人。”
    石越秀双手合十,真心感激遇到这样的一个贵人,给他们家带来了希望。
    秋姜听到后又感激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心情十分激荡,冒上来想给他打电话的冲动。
    她向来是个行动派,既然想打电话,也是真的就这么干了。
    披起自己的外套就跑了出去,引得石越秀连忙喊她,“姜姜你要去哪儿?该吃饭了。”
    “打个电话,你们先吃——”
    她的声音从大院门口飘来,一会儿就没了影子。
    到了外边后,手机里还是传来嘟嘟的声音,她焦急地等待对面接电话。
    其实并没有过去多少时间,但她就是觉得时间很漫长,嘴里来回念叨,“怎么还不接?”
    此时的季明诚和陆嘉年正在附属医院陆悦欣的病房。
    她的病房是单人间,空间很大,两人立在一边都快挤成了一团,诡异的是脸色还相当复杂。
    谁知道这人还能追踪他们的车跟到医院来。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只见陆悦欣见到皮露后情绪就异常激动,差点没呼吸上来,那个白天脾气很火很高傲的皮露此刻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不住跟她道歉,并且帮她吸氧。
    在陆悦欣吸氧的时候她就在旁边说话,诉说这些年对她的思念和抱歉。
    “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她小心翼翼地询问,生怕听到陆悦欣拒绝的回答。
    然而甭管陆悦欣之前有多气她,如今却是两行泪往下流,不顾一切摘了氧气罩,跟她抱在一起。
    接下来的画面,就叫人有点不能多看了。
    季明诚两人跟罚站的小学鸡一样,恨不得有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
    所以这时秋姜的电话响起来对他绝对是个惊喜。
    “那个,我有个电话先去接一下。”
    陆嘉年也不想在这里待着,吭都不带吭地直接跟季明诚往外走。
    “你堂姐,你不陪着?”
    陆嘉年皱皱眉头,“我想她应该不需要我陪了。”
    这话一说完,两人满脸的一言难尽。
    好在他们俩不用在这杵着了。
    他们两个直接往医院外边走,这时季明诚也接通了电话。
    “季队。”
    “秋姜。”
    两边的声音都是掩盖不住的惊喜,一听到对方的声音,秋姜和季明诚都愣住了,然后不约而同地笑出声。
    “怎么遇到了什么好事?”
    “季队,你遇到什么开心事了?”
    两个人又是同时开口,叫人控制不住的感觉欢乐。
    为了打破这个循环,最后还是季明诚握拳抵唇咳嗽了两声回答,“是碰到一件好事,不过暂且保密。”
    秋姜禁不住笑了一声,“那我这个不保密,我是想说谢谢您。”
    季明诚轻挑下眉,笃定道,“你哥嫂告诉你了?”
    “嗯。”秋姜再次郑重道谢,“季队,谢谢你,你不知道这对我们家是多惊喜的事情。”
    她眼眶都有些湿润。
    因为拥有全部记忆的她知道出事的这五年来大哥受过多少的煎熬和折磨,嫂子又承担了多少责任和辛劳。
    如果不是那次车祸,思雨、思晨也不会从还算开朗的孩子变得如此沉默。
    如果不是那次车祸,他们一家人应该还在跟父母一起长大的那个家里幸福美满地生活下去。
    可是因为那次车祸,一切都变了。
    然而他却给了他们一个重新回到过去的一个机会。
    他不会知道自己有多感激。
    秋姜又忍不住对他道谢,“季队,真的太谢谢你了。”
    季明诚扶额,“今夜你要谢多少次?我耳朵快起茧子了。”
    秋姜本还感动着呢,一听这话哭笑不得,抹了下眼角晶莹的水珠,声音略带些委屈和喑哑,“季队,你这样很容易找打耶。”
    他可半点没有这个觉悟,反倒说,“我这么好又这么帅,你舍得打?”
    他一时嘴快,换来的结果就是两人一块沉默了,心脏都怦怦乱跳起来。
    季明诚快步走的动作停顿下来,耳朵尖泛起了一抹红晕,喉咙还不停上下滚动,难得磕巴起来,“那、那个,我……”
    秋姜那边脸也有点烫,直到意识到他比自己还紧张时,这份紧张就变成了好笑,就控制不住想逗逗他,“季队,你该不会害羞了吧,不过你说对了,我还真舍不得。”
    她说到最后时语气压得很低,像是贴近话筒说的,季明诚嚯的一下耳朵尖上全是一片红。
    但是季明诚是什么人,过了被她弄得小鹿乱撞了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这丫头在玩他,一时不知是失望还是气恼,不管如何,他语气里还是充满了恼羞成怒,“行啊秋姜,敢调戏我了,信不信我天天让你加班回不了家?”
    秋姜扑哧一笑,“没问题呀,我可是很爱工作的。”
    季明诚皱皱眉头,一脸狐疑,“真的假的?这年代还有你这么热爱工作的人?”
    谁不知道当代青年可比上一代觉醒不少,要是无利可图或者不是为了养家糊口,谁愿意上班了?
    他严重怀疑她在说大话。
    偏偏秋姜说得超认真,毕竟比起在古代大多数女生连工作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人操持家务,在这个时代能拥有一份自己很喜欢的工作做一个青春靓丽、自信洋溢的新时代女性简直是美梦一样。
    于是她再次强调,“是真的来着,季队要不咱俩明天一起加班呀,正好可以把那个毒品案的信息再整合一下,常局不是说要的嘛。”
    季明诚一时还真分不出她说的是真是假。
    但是想诓骗自己加班的坏心思他是听出来了,当即手插兜气笑出声,“做梦,老子好不容易没案子在手,想让我加班绝不可能。”
    他说得异常笃定。
    笃定到没有一丝犹豫。
    而且他越想越气闷,“好你个秋姜,你就是这么道谢的?拉着我加班?”
    秋姜只好顺毛哄,“好好好,咱们不加班好了吧。”
    “那还差不多。”
    不对,谁要加班?完全没有这事好吧,竟然差点被这丫头带沟里。
    季明诚气得牙痒痒。
    感觉他声音不太对,秋姜可不敢再老虎屁股上拔毛,赶紧说,“其实除了道谢外,我主要是想问问上次的腌梅子你还吃吗?”
    “要,一坛。”
    自己可就剩一坛了,他可是一点也没客气,但谁让人家是恩人呢,提再多要求都是应该的,更别说这还只是一坛梅子。
    说到送他东西,秋姜忽然想起来一个好东西,“季队,我明天给你送点酒喝呀,我自己做的,可好喝了。”
    “你还会做酒?”季明诚可万万没想到,“你不会想毒死我吧?”
    “当然不会了,你明天就知道了。”秋姜兴冲冲说完就跟他说再见,“那就说好了呀,明天你可一定要尝尝。”
    被挂了电话后,季明诚盯着黑了屏的手机看,嘴里念叨一句,“臭丫头,竟敢挂我电话。”
    他念了一句,身旁始终没有声音,只有一道探究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等季明诚抬头一看,就见陆嘉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季明诚跟急了似的敲打,“你可别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秋姜是我下属,年纪又小,人又聪明可爱,我帮一下也没问题吧。”
    这快把人夸出花儿来了。
    陆嘉年抿抿唇,反问一句,“我有说什么吗?你这算……不打自招?”
    季明诚:“……”
    他咬咬牙,“总之你别瞎想。”
    陆嘉年但笑不语,懒得理会乱了阵脚的他。
    “走吧,去我外公家吃饭。”
    “喂,你倒是听懂没有?还有你等等我,走那么快做什么?”
    季明诚咬牙跟上。
    ……
    秋姜吃过晚饭后就去埋酒的地方把酒坛子给露了出来,掀开盖子轻轻挥手闻酒的味道,一时露出沉醉的模样。
    “好闻,比起一开始的腥臭简直跟换了一坛酒一样,我可真厉害。”
    自恋了好一会儿,她才用酒提子的底部滑动酒液,又手上微动,舀上来一提子的酒液又倒进一个小坛子里。
    等灌满了整整一坛后她才重新封存。
    “来呀,喝喝我酿的酒,现在虽然还没到时间,不过味道也相当的好呢,尝尝呀?”
    两小只还太小自然被排除在她询问的范围外,秋思雨和秋思晨对自己外公酿的酒简直退避三舍,赶忙摇头拒绝。
    好在她的主要目标也不是他俩,她便期待地看向秋恒安和石越秀。
    秋恒安虽也纠结了下,可到底没有跑,反正也不是没喝过,于是就同意了。
    石越秀就有些为难了。
    说实话,她爹做的酒她真的不想喝,再说她又往里丢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因此始终不能下定决心。
    秋姜知道她还不相信自己的手艺,如此这般,有个成功案例就重要许多,所以她便眼睛亮晶晶地看她哥,充满了期待和鼓励。
    秋恒安一勇当先,咬牙喝了一口。
    口感顺滑,唇齿留香,那种香气除了酒香外还有一种很独特的香味,有点像春日的青草和鲜花香。
    不是那么浓烈,但每喝一口都回味悠长,令人不禁还想品尝一番。
    而且此时这酒还不似刚开始拿回来时那么烈,尽管还有点上头,却在能够接受的范围内。
    秋恒安万万无法理解她是如何把一坛充满了腥气的酒给净化到这个程度的。
    简直神了。
    “再给我连一杯。”
    秋姜赶紧拒绝,“这酒后劲儿大的很,你要是喝多了血管沸腾起来就不好了。”
    “是啊,这到底也是药酒,还是听姜姜的吧。”
    石越秀从他手里接过杯子,那么一凑近的时候深深的香气愣是硬控她几秒钟。
    “这味儿还挺好闻。”她颇稀罕地说了句。
    等她话音刚落,面前就多出一个小酒杯,就见秋姜笑眯眯的,“来吧嫂子,就等你这句话了。”
    “这个药酒对活络血管,补充血气很管用的,你先尝尝看有没有效果?”
    她瞧着这个小杯子还是有点阴影在,奈何秋姜不断地夸夸她如何勇敢以及自己又如何爱她等等。
    就跟夸小孩子似的。
    石越秀控制不住笑出声来,受不了般地接过了这个酒杯,轻轻凑到自己嘴边,微微仰起头后紧闭双眼,慢慢抿了几滴进去,一入口那酒就跟化掉了一般,沿着她喉咙慢慢流经整个食管,最后流入胃中。
    经过的位置都暖洋洋的,很舒服。
    这还是她爹泡出来的酷刑似的酒吗?
    她惊讶极了。
    与此同时,秋姜小尾巴都翘起来了。
    “我厉害吧。”
    “厉害,超级厉害。”
    石越秀可一点也没夸张。
    听她这么说秋姜都快笑出花来了,又“噔噔噔”地找出来一个紫金色的小葫芦,分出一半的酒来倒进这里。
    为了避免浪费,她动作慎之又慎,圆满搞定后竟一滴也没流到外边去。
    在她旁边则是端着小酒杯在一点点轻抿的石越秀。
    秋恒安知道她从不喝酒,一看她这样还有些担心。
    偏偏她像是喝上瘾了一样,身子还有点摇晃,秋恒安怕她摔倒,就守在她旁边以便及时接住。
    石越秀喝完后是有点头晕,好在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哪怕走路有点发飘,却还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这下秋思晨兄妹俩也很难不好奇自家小姑姑做的这坛酒究竟是有多好喝,才能让他们向来滴酒不沾的妈妈忍不住喝了一口又一口。
    有时候这好奇心上来,就算平时再老实乖巧的人也有可能做出与自己性格不符的事儿来。
    就比如他俩。
    秋姜瞧着他俩仅仅抿了一口,就双腿打飘,晕晕乎乎的睡觉去了,她便偷偷摸摸地笑着。
    今夜,一夜好眠。
    屋里的所有人睡得相当甜美,等秋姜醒来后发现向来睡得早醒得更早的哥嫂以及两个大侄子大侄女竟然还在睡,不得不感叹自己做的这壶酒的后劲儿有多大。
    所以给季队时一定要说清楚,不然就糟糕了。
    她这次背了个背包,把酒缠了好多层,生怕把酒洒出来,等弄完后又忙着捯饬一下自己就赶紧上班去了。
    谁能料到刚骑到一半就听到耳边“轰”的一声巨响,将路上的人都惊到停了下来。
    秋姜也不例外。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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