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来,给你的。”
    还没反应过来,她手里就多了两个红封,秋姜眨眨眼,“这是……”
    “你大爷给你包的,钱不多,就当是个心意。”
    石越秀提到的“大爷”就是她爸,虽然秋姜年纪小都能做她爸的孙子孙女辈儿了,但在她娘家自然得跟她的辈分走,也就成了她侄子侄女的姑姑了,按照称谓,自然该叫自家嫂子的父亲叫“大爷。”
    秋姜没想到自己没去拜年还能得份红包,笑眯眯地搂着石越秀,“那嫂子有没有帮我谢谢大爷?”
    “放心,你哥已经帮你谢过了,你大爷还邀请你明年过年来家里玩。”
    “嗯嗯,我肯定去的。”
    秋姜不住点头,白嫩的手晃荡着红色的纸封给小侄子小侄女们显摆。
    他们两个自然也不甘示弱,也晃动她给他们包的红包,哦,还有他们外公给包的。
    两份红包。
    比姑姑的多。
    秋姜笑容戛然而止,有种被比过去的沮丧。
    石越秀瞧她真是越活越小孩子气了,偏偏她还喜欢惯着,“呐,我和你哥给你包的。”
    秋姜手上又被塞了一个红包,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从石越秀怀里松开手,对着小侄子小侄女显摆*。
    “现在我也有两个了,而且都没打开的。”
    两小只傻眼。
    好……好像比输了。
    他们两个眼泪汪汪的。
    这下秋姜反倒怔了下,连连跟他们道,“吃完饭姑姑带你们出去玩。”
    两人终于破涕为笑。
    “好耶。”
    瞧他们又闹成一团,石越秀摇摇头,自己也洗漱去了。
    没过一会儿,香喷喷的菜香就勾得在大院里撒欢儿的姑侄三人回去。
    时隔多天,终于又吃到了自家大哥的手艺,秋姜别提多开心了。
    “好吃,真好吃,大哥手艺超厉害。”
    秋恒安接受了她的夸夸,然后给她盛了几勺鸡蛋羹,“尝尝这个味道怎么样。”
    秋姜迫不及待塞进嘴巴里,滑嫩无比的口感,十分清香的味道一起在嘴巴里爆开,简直没有比这更好吃的鸡蛋糕了。
    她晃了晃大拇指,“好吃。”
    石越秀看她这样跟好些天没好好吃饭一样,不由很心疼,“这几天尽吃剩菜了吧。”
    “也没有,季队也请了我吃饭。”秋姜吞了口鸡蛋糕道。
    秋恒安和石越秀一起看她,“你们季队不是回香江了吗?”
    “是回去了,不过他只在那边待了三天,前天凌晨就回来了,本来我想着他都回来了,也不用我照看猫猫了,也就可以回来了,但是季队担心我出事,再加上我昨天值班遇到了命案,等回来后都七八点了,季队就更不肯让我那么晚回来了,今天你们不就回来了嘛,我就跟季队辞别了,还是他送我回来的。”
    “哦,我还见到了阿晨,他现在在开发区医院实习呢,穿着一身白大褂可帅了,不愧是我大侄子。”
    “什么?命案?”
    两人一时不知道该惊讶于哪个消息。
    但怎么样看起来都是后面那个消息更轰动,“怎么大过年的还能出现命案了?你有没有受伤?”
    秋姜起身给他们转了个圈圈,“看吧,没有。”
    她坐下后继续道,“不过我们差点就冻死了,谁也没想到那个嫌犯往哪儿跑不好,偏偏往海里跑,就算冰上没有水,可是一直在上边走,也把鞋弄得湿乎乎的,关键是贼冷啊,我觉得我在女生里都算够不怕冷的了,可还是差点没挺住。”
    “幸好季队借了我件羽绒服,不然光靠我身上那件,肯定得冻死。”
    “你们不知道当时帮我们追人的开发区的五个同事被我们找到的时候都失温了,要是再赶到得晚一点,他们和那个嫌犯都得冻成冰棍。”
    石越秀家里是内陆的,就算嫁到了安溪,也很少往海边跑,而且如果要去也一定会挑年中天气暖和的时候过去,感觉那边温度要比市内更适宜一点,却不曾想到原来冬天那么冷,光是听她说的,都觉得吓人,这心就难免提了起来,伸手去握秋姜的手,在察觉到她的手心暖暖的,这才安心下来。
    秋恒安却是安溪土生土长的人,没少往海边跑,比她更清楚海边冬天的冷。
    听她这么说,顿时就清楚她说的吓人是真的很吓人,不由对她担心起来。
    “等会我给你炖点羊汤,你多喝点能补气血,要不然以后肯定落下病根。”
    石越秀一听也觉得吓人,“成,那我去菜市场买点羊杂,好好补一补。”
    “好吖,嫂子我跟你一起去,咱再买点配料。”
    她昨晚虽也喝了好喝的羊汤,但谁能拒绝在这大冷天里再来上一碗热腾腾、超暖胃的羊汤呢。
    甚至她还提建议说,“我看天气预报说下个周末才能升温呢,这几天天都比较冷,要不咱在店里卖几天羊杂汤?肯定很红火。”
    “确实是个好主意,那我先少买点,看你大哥做的味道怎么样?要是觉得好喝,咱们明天就做着卖卖看。”
    “嗯嗯。”
    秋姜扒拉了几口最后的饭菜,也就吃好了,秋恒安让她们四个去菜市场逛逛,自己将锅碗瓢盆包场了。
    今天开始,回家过年的人群也渐渐回来了,菜市场的人多了起来,虽然不及过年前的那么热闹,却也比前两天好上太多了。
    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别说还挺想念。
    尤其是看到一家卖肉很新鲜的阿婆也出摊了,四人就去了他们家问价格。
    “五块五一斤,可新鲜了来点不?”
    “那羊肉呢?”秋姜也问了一句。
    “多六毛钱,给我一斤六块好了。”
    这个价格算不上便宜,但也绝对不是最贵的,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石越秀也没还价,直接道,“姨,给我来一斤羊杂,两斤羊肉吧。”
    “行,用给剁开不?”
    “那就麻烦了。”
    “哈哈哈,不麻烦不麻烦,今天出摊就碰到你们这么爽快,终于不是光看不买了,总算叫我老婆子开个张。”
    “来瞧瞧,我家羊肉新鲜的很。”
    她扯过一块羊肉给她们看,颜色呈浅红色,纹理很清晰,而且一看就很细腻,这羊肉确实不错。
    石越秀便笑着跟她唠嗑。
    秋姜则履行承诺带着俩小孩儿逛街,不一会儿就买了好多小玩具,尤其是两孩子都抱着火红色的纸灯笼不放,说是要晚上拎着灯笼出去玩。
    这时候肉也买完了,石越秀就带着他们买香菜、芥菜和姜等配料,以及明天开店要用的材料。
    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等回去的时候就连两小只手上都拿上了几个不重的袋子一起回来。
    回家后就不需要他们做什么了,只需要把菜处理完就成,秋恒安则对羊肉进行改刀。
    秋姜择菜的时候,眼睛还滴溜溜地瞅着一个很大的棕色罐子。
    石越秀有点好笑,“那可不是什么好吃的,是你大爷给恒安带的药酒,让他活血的,味道可不好,闻着也很呛人。”
    秋姜点点头。
    可不是嘛,虫子蛇蝎啥的做的药酒能好喝才怪了,她也不喜欢喝这玩意。
    但是她怎么忘了这玩意也能活络血管了呢。
    她认真说,“其实我也会做药酒来着,嫂子你让我尝尝,我肯定能做出改进版的药酒的。”
    石越秀有点犹豫,“你能受得了这味道?”
    就算是从小在寨子里长大,也没少碰过这些药酒,但活了三十大几年,她压根不敢喝这玩意,唯一一次喝还是因为小时候被大人诓骗,结果那味道她记了三十年。
    “让我试试嘛,相信我,我超厉害的。”秋姜撒娇着保证。
    石越秀哪儿还舍得拒绝,就是再三跟她强调一会儿要是喝不下去可别哭鼻子。
    秋姜心想自己才不会呢。
    她爹可是最厉害的蛊师,她就算赶不上他的水平,也不至于连改进药酒都不会。
    石越秀见她如此笃定,还真有点想看看她一会儿会不会哭唧唧地反悔不干。
    “去吧。”
    “好嘞。”秋姜“噔噔噔”地走到大桌子上,掀开大红布盖着的瓶口,顿时屋内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两小只更是要吐了。
    “好恶心,好恶心。”
    石越秀也没忍住,干呕了两下。
    秋恒安已经被老丈人逼着喝了好几天了,如今倒是对这个味道有了点免疫力,此时是最坚强的,只是稍稍拧起了眉头,显然也是有点怵的慌。
    秋姜也拧着眉,用提漏搅动液体去看到底都有什么虫子。
    那些瘆人的虫子一出来,屋内的几人立马头皮发麻,两个孩子一点也忍不住,嗖的一下最先就跑出去了,还大喊着,“姑姑好可怕。”
    “这才哪到哪啊,你们是没看我是怎么玩虫子的。”秋姜小声喃喃,尝了口又道,“材料倒是好材料,就是去腥不到位啊,这味道都能熏死一头牛了,密封的方法也不太对,得改改。”
    还有可以再加一下飞蛊,这种蛊身含剧毒,几乎杀人于无形,但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这种蛊虫一旦去除毒性,却有很好的活跃全身血管的作用。
    就是有一点,飞蛊在古代的时候就很难找、难训,可能得多花点工夫才能培养出了。
    不过只是花费时间的事儿,这都好说。
    正巧她也想找找怎么治好自己的腹痛,昨天上午的时候虽然不是特别痛,可还是让她抽了一下,要是每次看到被谋害的死者都这么来一下,她还真有点应激。
    只是至今她也没想到怎么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
    毕竟虽然上辈子她是被阿爹为给母亲治病而炼制的蛊虫咬了一口痛死的,可是这辈子自己身上并没有蛊虫,按理说不该疼成那样。
    可是如今两个多月,她已经不知道痛了多少次了,总不能说这种痛是幻觉吧。
    更何况自己还能看到那些黑影,她怀疑是上辈子咬了她的蛊虫有什么特殊的功能,阿爹可能也不知道,所以才会把这么危险的东西留给自己,而非毁掉。
    自己现在想要找到一种能够克制它带来疼痛的方式无疑很困难。
    但再怎么困难也得试一试,就算不能根除,最起码缓解疼痛也行啊。
    她暗暗想着,琢磨几种可以缓解疼痛的蛊虫配方,写下来后就决定这段时间打听一下哪里能找到她要的材料。
    不过在那之前,先把活络经脉的飞蛊弄出来再说。
    接下来两三天她就坐着大巴车去了附近县区找飞蛊的材料。
    每天早出晚归的,直到上班前的一天带回来几只叫得超级烦人的虫子。
    虽然放在小藤笼里,叫人看不清这玩意儿的长相,但这么吵,肯定不是一只好虫子。
    难怪要被抓来泡酒。
    就是自己爸爸喝了这虫子泡的酒后,万一变得跟它一样吵怎么办?
    他们联想能力惊人,竟开始为这个发愁起来。
    “哎,好难啊。”
    “难什么?”
    秋姜一边在石臼里捣鼓不知名的药草,一边好奇地问他们。
    他们两个把自己的担忧说给她听。
    秋姜一时囧囧的,却又忍不住逗他们,“你们说对了,喝了这个虫子泡的酒,人就会变得很吵,你们爸爸到时候会天天对着你们的作业叽叽喳喳的,像很多很多只蟋蟀在你们耳边唧唧唧的叫。”
    本来写作业就够讨厌的了,要是爸爸还在自己耳边叭叭……
    还是像蟋蟀那样的叭叭。
    不,是好多好多只蟋蟀叭叭……
    秋思邈两个人真的害怕到飙泪。
    “不要啊,姑姑你千万不要给爸爸泡酒啊,邈邈不想被蟋蟀吵。”
    “恩恩也不想。”
    他们两个泪濛濛地抱着她的胳膊,小身子都在抖,俨然怕惨了。
    好像有点吓过了,秋姜连忙补救,“不过你们要是乖乖的,做个听话的好孩子,这个泡酒就不会让你们爸爸叭叭了。”
    “我们一定乖乖的,姑姑一定不要让爸爸变成叭叭。”
    他们小手抱着她的左右两手,眼睛水汪汪地向她要保证。
    秋姜眨眨眼,承诺道,“好了,那我答应你们了。”
    得到保证后,两人终于松了口气,小身子扑到她怀里,软声软气道,“谢谢姑姑,姑姑最好了。”
    而门口闭店回来的秋恒安两口子差点没被笑死,只不过秋恒安更多的是哭笑不得。
    他有那么可怕吗?
    然而对于去地里玩过,且感受过蟋蟀唧唧叫的俩孩子是真真切切感觉超可怕。
    秋姜知道这玩意特别吵,其实原本的这玩意也没这么吵的,这已经是被她炼过一波的,性子很凶猛。
    里边又有好多只一模一样凶猛的。
    两个小孩子觉得吵,其实是因为里边它们在决斗出最后的胜者罢了。
    不过为了避免影响到已经陆续回来的邻居们,秋姜干脆给它们关禁闭了,一个罩子扣上去,逐渐稀薄的空气想必会加速它们暴躁的脾气,到那时候飞蛊也就练成了。
    她扣上之后,确实声音小多了,外边确实听不着了,但架不住他们挨得近啊。
    整个屋子里都是这玩意叽叽喳喳的声音,虽然分贝不大,可那种隐隐约约的嗡嗡感更让人浑身发痒。
    秋恒安他们两个大人还能受得了,但是两个孩子已经完全忍不住了,直接跑去找院子里的其他孩子玩儿。
    屋内,石越秀夫妻俩正在收拾来收拾,眼角余光却不自觉瞟向还在磨草的秋姜。
    眼见她额头上都磨出了汗,石越秀不免有些心疼,“姜姜啊,要不就算了,就先喝这酒得了,你哥也喝习惯了。”
    秋姜却很执着,“不成,快成功了,不能半途而废。”
    也幸好只是用飞蛊泡酒,过程并没有专门培养自己的蛊虫繁琐,而且效果还比那坛药酒好,所以干嘛要放弃呢。
    她继续锲而不舍地磨草,直到草都变成了一滩绿不绿黄不黄的液体,她才终于停下,露出个笑模样。
    接着就去拿个小锅自己煮药水去了。
    别说那个其貌不扬,煮出来更是惨不忍睹的草一煮出来味道却超香,因为他们的厨房是在院子里临时搭建的一个棚子,因此这种香气肆无忌惮地朝院子里玩耍的孩子以及忙碌的大人鼻子里扑过去。
    一个个地扒着头往这边看。
    “这煮什么呢?也太香了?”
    他们原以为是秋恒安煮的,毕竟他手艺出了名的好,自从搬到这个大院之后,因为行动不便便承担起了给家人做饭的活计,经常有饭菜的香气从他家传来。
    结果他们往里那么一看,那纤细的背影怎么看都不能是秋恒安吧。
    他老婆的手艺虽也可以,可也没有如此纤细高挑。
    那这人是谁就可想而知了。
    他们就奇了怪了,这一家子怎么厨艺都这么好,也太勾人了。
    秋思邈、秋思恩实在忍不住,哒哒哒地跑过来想看看是什么,其他小朋友也好奇的很,跟在他们身后就凑在小厨房的门口往狭窄的厨房看。
    “小姑姑,你在煮什么呢?”
    “草啊。”秋姜回答,并且侧过身子让他们看。
    秋思邈他俩一看就发现了他们姑姑煮的就是她刚才磨的草,本来还想喝喝看,结果一看跟粑粑糊糊似的样子,顿时有些纠结地皱起了眉头。
    然而秋姜可没想让他们喝,“看看就得,别闻着它香就觉得好喝,一口下去苦死你,别在这挤着了,快点出去玩儿吧。”
    “啊?是苦的呀?”
    秋姜逗他们,“来来来尝一口,看看我有没有骗你们。”
    兄妹俩一起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赶紧后退了好几步,生怕她真给自己喝。
    毕竟他们小姑姑还是没怎么骗过他们的,要是好喝的话绝对不会吃独食,由此可见这玩意估计真是苦水,那他们还喝就绝对是傻了。
    “不喝不喝,我们去玩了。”
    秋姜舀了勺凑近自己鼻子,露出一抹陶醉的神色。
    别说,光闻这味道就是一种享受啊。
    可惜喝下去就不是那味儿了。
    等到熬得就剩一锅浓稠的汤汁,秋姜关火盖盖。
    回屋去看自己的小虫子咋样了。
    这次再进屋可再没一群虫子的尖叫声了,只剩下一只急头白脑地在藤笼里走来走去,像是随时都能破笼咬人一口。
    秋姜却像捧宝贝似的抱着藤笼转圈圈,“太好了,终于决出胜负了。”
    她把这个小笼子丢进一个大瓮子里,然后把刚刚熬好的那锅跟膏药一样的水倒了进去,封好盖后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挖了个坑埋起来。
    如此一番操作完成后,她就蹦蹦跳跳去洗手去了。
    等回来后,本就黑亮的眸子此时更是亮得像极了星子,“嫂子,等药酒重新泡好了,你也可以喝的,补气血超厉害的,正好给你调调。”
    说实话,石越秀一听这话吓得魂儿都飞了。
    “我……我也要喝呀?可是我不太喜欢喝,太腥了。”
    秋姜竖起手指向她保证,“你放心,等我泡一壶新的你就知道其实味道还不错了,只有酒香气,一点腥味儿都不带有的。”
    就是有点烈,想当初就算是最能喝酒的那些将军大叔们喝了一碗后也是龇牙咧嘴的,但谁让是真好喝啊。
    她那时候趁着父母不注意悄悄尝了一口可把她馋坏了,可惜就是后来呼呼睡了一天整,吓得她阿爹阿娘对她明令禁止喝酒,从此她就与此美味无缘了。
    而且可惜的是自己还不怎么记得配方,配不出原浆,幸好嫂嫂的阿爹会配,等她改进后,一定要回去找石家大爷交换下配方。
    那样她以后也能偶尔尝尝美味了。
    秋姜乐滋滋的,喜得小脸红扑扑的。
    到底是孩子费心准备的,难道她还舍得说什么拒绝的话不成,于是所有的话都吞到了肚子里,忧愁地期盼着这个药酒千万不要成功。
    她实在承受不住啊。
    秋恒安倒没觉得她胡闹,毕竟小时候他阿爹也是喜欢捣鼓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是不喜欢,所以没注意过,不过她跟父母一起住的那段时间,应该接触过不少,更何况她连痒痒粉和止痒粉都弄成功了,再会一些调药酒的方法也不奇怪。
    反正再难喝也比不过岳父做的这坛酒了。
    更别说还是小姑娘特意为自己做的,有这份心意在,就足够叫人心暖暖的了。
    因此对她是无条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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