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吧!”
见丁建国呆在那里半晌没反应,陆晓梅又强调了一遍,“我自从跟了你,没享过一天福,倒是跟着你们家一点点的把脸丢尽了,这日子我看不到头,我们离婚吧!”
丁建国大脑出现片刻空白,身子踉跄了下,不妨被脚下的马扎绊倒,咕咚摔了个四仰八叉。
“哈哈哈哈……”
摔的生疼,刚洗完澡的身上又出了一层冷汗,但丁建国却躺在地上满面嘲讽的大笑:“哈哈哈!”
太讽刺了。
他们家今天是捅了离婚的窝了吗?
不久前他还在劝他爸和郑文芳别离婚,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他自己了。
陆晓梅皱眉嫌弃地看着地上的男人:“你笑啥?”
“爸说错了,半路夫妻不靠谱,原配的夫妻就靠谱吗?”
丁建国从地上爬起来,瞪着陆晓梅,不由分说就扣了顶帽子上去,“陆晓梅,你在学校里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了?”
“丁建国,你还真是个窝囊废,我提离婚就是在学校里有别的男人了?你家现在啥情况你自己不知道吗?这两三年你弟犯了多少事,谁家小叔子有你弟这样的,上次劳改回来才多久又成了钢厂家属院的名人?我丢不起那个人。”陆晓梅气得不轻,讥讽道,“连你亲姐都把你们当成一滩臭狗屎不愿意搭理你们,我凭什么要跟着你弟弟和你爸那个老不正经的丢人现眼?离婚,这婚必须离!”
丁建国也来了火气,脸红脖子粗的冲陆晓梅吼:“你休想,我拖也要拖死你。”
他爸跟郑文芳那边还不知道啥情况,要是他爸又离了婚,他这边再来个妻离子散,他们家就给这家属院再添一桩大笑柄,这婚不能离,只要他不同意,看陆晓梅怎么离。
“无赖,你就是个无赖,你们家的男人真是没一个好种。”陆晓梅气得浑身哆嗦。
陆晓梅转身离开,丁建国一股邪火无处发泄,哐的一脚踢翻了地上的盆,盆里还没来得及倒掉的污水洒了一地。
有邻居探头探脑地看了两眼,缩了回去。
很快,丁建国媳妇提离婚的时就在家属院里传开了。
丁建国发了会儿呆,去了医院。
他没跟爸提陆晓梅要离婚的事,各自想着各自的烦心事,父子三人相对无言的坐了半晌,等再次回到家,家里已经被人砸了个稀巴烂。
丁建国冷笑,他又转身出去,不多时带了两个公安过来,公安调查后知道是他老丈人那边过来砸的家,有些不太想管,说这是家庭矛盾,两口子吵架的事他们没法管。
丁建国不接受这个说辞,非要求公安介入,想让陆家好看。
公安无奈,只能跟着他去了陆家。
陆母和陆家其他人分成两派,一派指着丁建国的鼻子骂,一派拉着公安絮絮叨叨,说丁建设的事,说自家闺女倒霉,摊上这么个婆家,想要脱离关系巴拉巴拉的。
公安一个头两个大,两边调停,最后连妇联都惊动了。
丁建国就是咬死了不离婚,他不认陆家对他家的指责,非说陆晓梅是考上了大学看不起他这个当普通工人的丈夫……
他不同意离,妇联也不赞同陆家的想法,不支持陆家想离婚的决定。
毕竟犯事的是丁建国的弟弟,不是丁建国本人,日子怎么就过不下去了?
陆晓梅铁了心要离。
丁建国也咬死不松口。
陆母把俩孩子往丁建国怀里一塞,不管了。
陆晓梅知道丁建国一直嫌弃自己生的这两个女儿,怕俩孩子跟着她们爸遭罪,可她妈也说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想要丁建国同意,就得让他尝尝没人帮他带孩子的艰难。
至于丁建国也有妈的事…对不起,因为岳红梅一直没带过孙女,又很少出现,陆母潜意识里已经忘了这个人物的存在。
当然,她也是不知道岳红梅也进局子了。
陆晓梅也长了个心眼子,当着妇联的面威胁丁建国,他要是敢对两个孩子不好,拿俩孩子出气,自己就找钢厂那边的妇联。
丁建国没想到丈母娘会用这事拿捏他。
看着哇哇大哭的两个女儿,丁建国属实有些头疼。
但他也没妥协,窝着一肚子火带着哭的撕心裂肺的两个孩子回了钢厂家属院。
他倒是会照顾孩子,可从来没试过没有他人帮忙的情况下一个人同时照顾两个孩子,一时有些焦头烂额,火也一阵阵的往上涌。
可陆晓梅的话到底让他有些忌惮,不敢对两个女儿怎么样,只能自己忍着,耐着性子哄孩子。
本来第二天想去单位上班,因为家里这接二连三的糟心事,不得不又请了一天假,给两个孩子办理进托儿所的手续,还要去医院看他爸,忙成了陀螺。
丰宁这边的热闹丁果无法窥探其中的详情,但能通过后台丰富的人员名单以及持续疯狂的收入判断老丁家应该有点乱。
郑文芳都上线了,不过对比老丁家其他人,显得没那么活跃。
岳红梅依旧遥遥领先,连半夜里都在不停输出,可见怨念之大。
丁果自然不关心他们的情绪,她的走读申请下来,拿着学校开的证明去宿管那里做了登记,但宿舍的床位还保留着,中午可以在宿舍休息,睡个午觉啥的,只晚上不再住在学校。
大勇的户口、粮食关系也顺利转了过来,去学校那边交接完,一大家子加上宋家一起给大勇庆祝了一下。
丁果还在门口放了串鞭炮,除了庆祝,也是帮大勇去去晦气。
至于上学需要的东西,在大勇回丰宁办手续的时间里,彭桂花两口子加上吴芳七手八脚的准备齐全了。
老爷子也过来走了一趟,跟宋成立谈了谈教育局针对此类事件的调查和预防,以及对受害人的保护措施。
“不止是为自家孩子,还有其他像大勇这样被顶替的学生。对事件严查严打,也得让学校注意对受害者本人的保护和补救措施。”
已经查出来两例77届冒名顶替的,落了一个学期的课程,被顶替的学生经过了严苛的复杂手续重新回到学校,不光要面临很多打量的目光,还有课程的压力。
大儿子的事终于落定,老两口也不打算继续再在首都逗留,大林还在家呢,虽然老二家会帮着照看,大林自己也能做饭照顾家里,但到底不放心。
庆祝完,第二天就返程了。
晚上八点多的火车,丁果跟吴姨加上婆婆一起把三叔三婶送上了火车。
两口子回到老家,进村时正值中午,在巷子里碰到了黄梅花。
黄梅花正好奇三房冷不丁被叫去首都有啥事,这会儿见人回来了,可不就紧着打听嘛。
还拿眼快速扫了下两人的手上,咦,倒是稀奇了。
这两口子去首都,不大包小包回来的时候都少。
黄梅花也不用三房两口子招呼,自觉地就跟了上去,问道:“这
么急匆匆把你们叫去首都,是你大儿媳怀了吧?”
彭桂花一脸疲倦,但也回应着妯娌,道:“不是,玉玲还上着学呢。俩孩子年龄不大,又都得念书,要孩子不着急。”
黄梅花:“也是,他俩离的也不近,大勇还三两天头出…诶,你说啥?都得念书,大勇考上大学了?”
丁志城道:“大勇考上了,首都的工业学院,小两口倒是不用离那么远了。”
“唉哟!”黄梅花激动的拍了下巴掌,“你家又添个大学生啊!唉哟这可了不得。”
她家去年也添了个大学生,二闺女争气的成了大学生,还跟老三家一起热闹了一场。
去年大勇和她家桃子落榜,今年桃子没再考,没想到大勇考上了。
桃子也不来信说一声。
“大勇这孩子也真是,考上大学了也不回来一趟,家里再热闹热…唉哟,他三婶,你哭啥,这是喜事啊!”
彭桂花进了家门,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落。
大勇受的委屈,大伯子让人寒心的举动,哪能是三两天就能平复的。
黄梅花不解,再去看老三,丁志城也红了眼眶。
“不是,他三叔三婶,出啥事儿了?”
彭桂花吸了吸鼻子,擦了把脸,道:“他二娘,我彭桂花把话放在这里,以后丁志钢是死是活,都跟我们三房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家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丁志钢有任何往来。”
黄梅花愣了,这回不用她再追问,彭桂花就把丁建设做的事和丁志钢瞒着不说的态度跟黄梅花说了。
黄梅花张着嘴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出这么大的事,桃子咋没跟家里说呢?
这么大的事,其实也就短短三两日。
丁桃觉得在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已经写了信,往老家一封,给丁香写了一封,都还在路上呢。
“唉哟,天杀的呀。丁建设咋是那么个祸害呢!”黄梅花震了个大惊,“那这事…大勇的学还能上吧?”嗐,她多余问,刚才老三不是说大勇跟他媳妇不用离那么远了么。
丁志城倒不在意再强调一遍:“能,已经入学了,冒牌的也被抓了。”
“抓了好,抓了好。”黄梅花一顿,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俩祸害呢?”
丁志城沉默了下才道:“丁建设被抓了,他不光拿了大勇的通知书,还有别人的,这事我们管不了,让国家管。”
彭桂花补充她回来前从亲家那边听的消息,说:“那祸害可不止偷别人的通知书,他还偷钢厂的废铁,丁志钢得了报应,气偏瘫了。”
二房要是愿意去看就去看,她自己这边跟丁志钢断了关系,但不会去多攀扯别的,二房跟大房怎么样是二房的事,她不至于非得拉着让二房表啥态。
黄梅花吃瓜吃到走路都打飘,实在太震惊了。
丁建设偷东西,不光偷人家的通知书还偷厂里东西,甚至还差点害的大勇上不成大学,可能会坐牢。
大伯子偏瘫了……
太炸裂了,随便拿出一件都能炸了一个村,还这么多件。
回到家,丁志革吃过午饭正躺在床上睡午觉,一会儿继续下工,正打着呼噜,就被黄梅花晃了起来:“快别睡了,大房那边出大事了。大勇考上了大学,差点被丁建设那孬种害了,丁建设偷东西又被抓了,这回估计得判好几年;你大哥偏瘫了……”
丁志革坐起来时眼里还有迷茫,脑子转不过弯来。
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然谁家出事能一下出的这么乱七八糟,还都这么离谱。
“别胡咧咧……”说着又要倒回去继续睡,让黄梅花扇了两巴掌才清醒。
也不算清醒,依旧有些回不过神,问黄梅花:“刚才你是不是说话了?说的啥?”
黄梅花又把事情说了一遍,丁志革这回算彻底清醒了,愣了半天来消化黄梅花说的这些信息,接着忙去趿拉鞋子,道:“老三两口子回来了?我过去看看。”
黄梅花虽然听了一遍,但不妨碍她还想再听一遍。
刚才太震惊,还有好多事没问呢。
她记得丁建设是判给岳红梅的,儿子又一次被抓,岳红梅不得疯了,估计少不了要去闹丁果,也不知道丁果会怎么收拾她那个妈,这娘俩的瓜可别旁的任何事都耐听。
再去问问。
“岳红梅也被抓了,当年她抱养的那个孩子,人家亲妈当时压根不知道。这回人家亲妈碰上了,把她送了进去,要调查,调查多久咱说不清。”彭桂花去鸡圈看鸡,还拾了两个鸡蛋,倒不瞒着岳红梅的下场。
旁边的黄梅花又一次震惊,愣了愣,回屋给正在跟老三说话的自家男人道:“孩他爹,你前大嫂也被抓了。”
大房还有没有其他人被抓?丁建国和那个叫啥的呢?建党还是啥的,在外头吧?
黄梅花又急匆匆回去问彭桂花。
屋里,丁志城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糊涂啊,大哥糊涂,他…前头那个当年那事做的最不地道。”
不提丁果,老三家才帮他们养了丁香两年,还把那闺女送进了大学,不报答老三他们也就算了,也不能害人家儿子啊。
丁志城想去丰宁看看老大,再不咋样那也是亲大哥,要是只有丁建设的事也就罢了,可好好的人偏瘫了,咋着也得去看看。
黄梅花本来不想去,瘫了那是报应,有啥值当看的?
但想想好长时间没见大闺女了,正好去看看桃子,顺便再说说她跟她对象今年打算结婚的事。
老大家
这德行,桃子结婚她就不打算请老大了。
二房回去安排好小女儿,过来跟老三家说了声,让他们帮着照看两天,请假去了丰宁。
丁家三房刚请几天假回来,二房又请假去了城里,村里不少人来打听,彭桂花倒是没再多说。
跟二房说,那是亲戚,即便她不说,过几天桃子的信也会到。
跟外人…她也是这两天心气有点低,觉得没那个力气再说一遍。
当天晚上还发了场烧。
这场烧纯粹是心里那股火没发出来导致的。
好在在首都的这两天里,丁果没少给三婶喝井水,烧了一晚上,第二天除了说话还有点囔鼻子,倒是没别的症状了。
首都,丁果中午下了课准备去食堂吃饭,没想到蚊子过来了,手上拎着三个饭盒,一兜馒头。
“姐,我打了两人的饭菜,有个松鼠桂鱼,咱找个地方吃。”
两人找地方坐下吃饭,丁果问她:“刚开学呢,你咋过来了?”
“我刚知道大勇哥的事。”
蚊子跟丁大勇一个学校。
她没参加学校的新生接待工作,不再出摊后就一直在家里陪着奶奶,等正式开学前一晚上才去学校,打扫宿舍卫生啥的。
而后听舍友说起新生报道头一天查出了冒名顶替的事,她也没多想,就当成一桩新闻听,还跟着感叹,谁那么倒霉,通知书都能被人截胡。
但也算幸运,发现的及时,要不然这前程可就断了。
直到昨天去食堂跟今年的新生抢饭菜,碰到了丁大勇,惊讶他居然是今年的新生之一,还纳闷这么好的事怎么没听丁果姐和玉玲姐说,但也没往别的地方想,跟丁大勇打了个招呼,问了问他的专业,就去跟舍友吃饭了。
还是消息灵通的室友问她怎么跟差点被冒名顶替的倒霉人士认识的,在宿舍里聊这事儿的时候也没听蚊子提起,蚊子这才知道,新生报道当天抓的人顶替的是丁大勇的名额。
“姐,你应该说一声,咱叫上大柱和玉玲姐一起去把冒名顶替的人捶一顿。”蚊子拿了个馒头咬着,道。
她知道了这事,不光来慰问丁果,来之前还去了趟师范和邮电学院,分别慰问了大柱和宋玉玲,还给他们送了点心。
丁果觉得好笑:“你上午没课啊?这通窜。”
“我们今天就早上一节课。”蚊子很关心冒名顶替的人,“那孙子啥时候从派出所出来?”
丁果制止道:“别打主意了,那家单位的领导一直守着呢,估计出来就直接回丰宁。这仇会报,以后找别的机会报。”
蚊子不忿,这样的人居然还有单位领导守着。
她咽下嘴里的饭,问起心里一直没琢磨明白的不解:“通知书咋还能落别人手里呢?”
丁果惊讶:“你去找大柱和玉玲时没问他俩?”
蚊子摇摇头:“时间太赶了,没来得及。”
几个学校之间距离不近,就慰问了两句,还约了他们周末一起去丁果家里聚餐,就匆匆来了华大。
丁果有些哭笑不得,她这个主人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周末要去她家聚餐的。
“这事儿有点复杂……”
丁果尽量精简语言,说了个大概,蚊子就听楞了,咬着馒头半晌没松口。
亲弟弟害堂弟!
“姐,那你在这里头不是最难受的?”
丁果姐这么优秀,怎么会有那么混账的亲弟弟呢。
也太给丁果姐丢人了。
“我只心疼大勇,那个让他死去!”丁果道,“我是我三叔三婶养大的,和家里关系很恶劣,跟断绝也差不多了……”
虽然原主名义上是跟着奶奶,但奶奶对原主并不好,照顾原主最多的还是三叔三婶。
丁果不是原主,她当然不会把功劳算到便宜奶**上。
蚊子想了想,安慰丁果道:“姐,咱俩是不幸的,但又是幸运的。被亲人抛弃,却又意外遇到了真正心疼我们的家人。血缘这东西有时候真没那么重要,养恩比生恩大。”
丁果微微有点意外。
跟蚊子认识这么长时间,她只知道蚊子跟奶奶相依为命,关于她的身世没主动打听过,没想到蚊子还有这样的遭遇。
“你……”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情况,只知道我是我爷奶从路边捡的孩子。”蚊子说这话脸上没有任何伤感,“我爷奶对我很好,要不是当年家里出事,爷奶不想连累我,想跟我撇清关系才说了我的身世,我都不知道我不是我爸亲生的孩子…哦,我其实只有个名义上的爸。从我记事起,我爸就只是墙上的一张相片,逢年过节爷爷奶奶会让我给墙上的相片磕头。”
“我爷奶当年被诬陷,要面临下放,爷奶想送我去孤儿院,这才说我不是常家亲生的孩子……”
但她不同意,那时候年龄不大,但性子很犟,还童言无忌地冲爷奶吼:“死也要跟爷爷奶奶死在一起。”抱着二老的腿不撒手,哇哇大哭,还说,“你们要是不带我,我就自己去。”
两个老人没办法,只能带着她一起去了下放的地方。
好在熬出来了,但她爷爷没熬出来。
蚊子道:“在乡下时,我见过很多人家因为生的是女儿就送人的。这还算好的,姐,你知道吗?还有人直接把孩子扔了的,就扔到山上自生自灭。运气好的,被村里人发现捡了回来,运气不好的,等发现时尸体都烂了。”
她道:“可能我也因为是女孩,才被家里人扔了吧。”
丁果听的心里发沉,道:“那也未必是被家里人抛弃,也有可能是被人贩子偷走……”偷走后发现是女娃,又扔掉的。
她知道这安慰没什么说服力。
这年代因为女孩而送人或者丢了的事还真不少。
甚至都触犯不了法律。
丁果想了想书里的剧情,只有她跟女主的矛盾,没说过蚊子的身世。
蚊子笑道:“姐,你不用安慰我,我真不在意,我跟我爷奶就是缺了层血缘,旁的都很好。”
丁果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等休息着,我去看看老太太。”
蚊子高兴的应了:“好啊丁果姐!之前咱们去南方的事,我奶还问起过,说想让你们去家里吃个饭。”
蚊子当时去南方为了说服奶奶,扯虎皮做大旗,为了表示是非常可靠的朋友,说了丁果是华大的大学生的身份,比她念的学校牛。
丁果:“那这个周末在我家聚一顿,再去你家热闹热闹。”
“好!”
知道丁大勇的事牵扯到丁果姐的亲弟弟,蚊子就揭过了这个话题,说起了她这学期跟学校申请走读的决定。
“咱要搞批发生意,住校很不方便,我家是本地的,有房子,今年我们学校招生名额比去年多,宿舍床位紧张,申请下来的几率很大。”
户口在当地的都可以申请,虽然有附加条件,但学校也会根据学校的情况来调整。
丁果不太赞同:“批发生意只能算业余活动,你别当成正事耽误了学习,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都没打算让大勇和玉玲他们申请走读,别说这小两口,连大柱这学习比较好、比较自觉的她都没建议走读。
学校宿舍的学习氛围跟家里还是不一样的。
又不是人人都像她过目不忘。
蚊子道:“姐,我知道,不会耽误。”
她学习没天赋,也没求当什么尖子生,保证考试不挂科,能顺利毕业拿个文凭就很知足。
她的兴趣还是在做生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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