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赤松子来到一个石洞口,门前养着两条大狗,但是却对赤松子的出现很惊讶,紧跟着便凑上来闻气味,那石洞之中很快出来一个小女孩,见到赤松子,询问他是何方人,来此找谁。
&esp;&esp;“你是?”
&esp;&esp;赤松子也没见过这个小姑娘,后者认真表示,自己是通玄子的弟子。
&esp;&esp;她叫做“子都”,被通玄子收下当徒弟已经有三年,是天生适合炼气士的那种苗子。
&esp;&esp;通玄子给她取了称呼,叫做“西灵子”。
&esp;&esp;赤松子说明来意,她便进去通告,很快通玄子从打盹之中醒来,见到了赤松子。
&esp;&esp;两位老先师进行了深入以及彻头彻尾的交谈,赤松子说了一些自己的见解,并且表示,自己已经见过了隐修的古大子和广寿子,他们都愿意从北方在数年之后前去南方。
&esp;&esp;“咦,这个理论倒是很有意思,天地间的元气守恒?这是你最新的想法吗?”
&esp;&esp;“不,是我徒弟修行时所摸索到的。”
&esp;&esp;赤松子大概说了一下,通玄子很吃惊,听得仔细,觉得十分有道理。
&esp;&esp;赤松子的徒弟,应该之前跟在赤松子身后四下打量情况的年轻人,另外一个人完全没有炼气士的气息,应该是护卫之流。
&esp;&esp;看来这个年轻人身份不小。
&esp;&esp;但通玄子也有些不太喜欢这种作派,出来跟着师父修仙,还带上护卫,又不知道是哪个大部落的王子了吧。
&esp;&esp;“阴阳相互融合,从对立走向平衡,生与死,日与月,白天和黑夜,灼热与寒冷。”
&esp;&esp;六气之变也是三阳三阴。
&esp;&esp;这么说来我们这些炼气士原来一直都是有bug的啊,现在说不定就是找到了补丁包。
&esp;&esp;通玄子和赤松子探讨了一会,便问起妘载的身份和年纪来,并且话语之中,对妘载出来行走还带护卫的举动很不满意。
&esp;&esp;“哦,你说这个,必须要带护卫的呀,你不知道他干了什么。”
&esp;&esp;“嗯?能做什么大事?”
&esp;&esp;“也没什么大事,也就是把缙云氏的一个大根据地烧了,抢了人家所有的牛羊猪马和财货盐巴……”
&esp;&esp;通玄子虽然听出来赤松子是在调侃,但是也依旧有点懵。
&esp;&esp;你这徒弟,路子有点野啊。
&esp;&esp;不过很快赤松子就正经起来,而通玄子听着,也很是吃惊。
&esp;&esp;中原的摄政君不远千里去南方请他出山,大羿、丹朱、羲叔是他的朋友,帝放勋是他名义上的上司,台骀是他另外一个老师,伯成子高为他背书,西王母得到过治水的点拨,有崇、巨灵、薛都是他的粉丝,契、皋陶、番禺都受到过他的帮助。
&esp;&esp;“现在我徒弟还是中原的一个官,怎么说,我对这个职务不了解,这百揆之官,听说还没人干过呢,挂着名头,也就是个闲职。”
&esp;&esp;“有了官就要操心治水的事情,修炼也就落下了,你的徒弟看来修行很快,即将有成……”
&esp;&esp;赤松子用很随便的语气和通玄子唠嗑,让通玄子沉默良久。
&esp;&esp;凡尔赛赤松子?
&esp;&esp;好家伙,我是来这里听你吹牛逼的?
&esp;&esp;不过百揆真的是大官了,和摄政君几乎一个地位,通玄子再回忆妘载的模样,只觉得人不可貌相。
&esp;&esp;但赤松子接下来的一些话,就让通玄子坐不住了。
&esp;&esp;他立刻起来,和赤松子离开内洞,外面妘载和鸿超正在与子都聊天,从谈话中得知了惊人的消息。
&esp;&esp;“你是白难部落的王女?”
&esp;&esp;好家伙,炎帝后裔之少女,那你不就是我远房亲戚?
&esp;&esp;“叫兄长。”
&esp;&esp;“不叫。”
&esp;&esp;子都年纪不大,十岁的时候就被带来炼气了,通玄子的面子还是很大的,白难的部落本来就是降部,当年被前羿锤的狠了,这些年日子过得艰难。
&esp;&esp;所以希望她能光大部落,好好修行,毕竟有个活的长的人,可以照看部落很长时间。
&esp;&esp;所以子都没有去过东边和南边。
&esp;&esp;她对于远方的一切都很好奇,于是一开始的谨慎态度也产生变化……
&esp;&esp;尤其是听着妘载和鸿超说那些有意思的东西,好吃的东西,乃至于开山建设,这些都让她感到新奇。
&esp;&esp;还有咕咕焦焦两只小鸡,子都很快就和两只小鸡玩到一起去了。
&esp;&esp;不过通玄子很快和赤松子出来了,并且通玄子要她和妘载动手。
&esp;&esp;子都愣了一下。
&esp;&esp;闹翻了?不至于吧老师。
&esp;&esp;赤松子也过去,对妘载说了情况,原来是通玄子想要看一下太元。
&esp;&esp;子都瘪着嘴,表示不解,心道我怎么可能打的过这什么太元,你要看你自己怎么不上啊……
&esp;&esp;子都终究还是屈服了,通玄子更是对子都表示,把从你老师我这里学到的东西全都甩出来!
&esp;&esp;随后,洞穴之外的天空开始下雨,雨势迅速从渺小变成巨大!
&esp;&esp;暴雨!夜半飞泉之气!
&esp;&esp;“你徒弟是大巫级的雨师?那应该转到我门下来啊!”
&esp;&esp;“滚。”
&esp;&esp;通玄子骂了一声,而此时妘载看了看天空,吸了一口气。
&esp;&esp;就是一口气,子都忽然瞪大眼睛,她周围所有运转的气息都在向对面的人汇聚过去!
&esp;&esp;紧跟着,妘载吐出一口气!
&esp;&esp;轰隆!巨大的响声发出,天空中的大雨一瞬间被驱散,这是来自于图腾和“职业”的克制。
&esp;&esp;太阳图腾闪耀,古老的血脉沸腾,子都感觉到联系:
&esp;&esp;“原来他真是神农的直系后裔!”
&esp;&esp;紧跟着,妘载举起了手!
&esp;&esp;太元之相出现,一个圆圈显化,子都的眼中出现一大片白光,随后浑身气息被镇压,突然失去了力量差点昏厥过去!
&esp;&esp;这一幕让通玄子震惊了。
&esp;&esp;赤松子这帮人弄出了不得了的法术啊!
&esp;&esp;“子都,你感觉怎么样?”
&esp;&esp;妘载在前面说话:
&esp;&esp;“对吧,应该没有感觉吧,毕竟疼痛还没传到神经血量就没了,一点都不疼。”
&esp;&esp;子都:“???”
&esp;&esp;不过虽然子都不太明白妘载在说什么东西,但自己被一瞬间碾压,这种情况还是让她感觉到失落和不真实。
&esp;&esp;“这,这不是欺负人吗!”
&esp;&esp;子都也有怨气了,十六岁的姑娘摆出要哭的架势,妘载一看要坏了,连忙道:
&esp;&esp;“输给我不丢人,毕竟我是你兄长啊,其实我都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esp;&esp;“哇!”
&esp;&esp;子都听了更伤心了,被惹哭了:“你这个大恶人!”
&esp;&esp;但是到了晚上,妘载在晚上做了一份蛋炒饭来赔礼,小姑娘好哄,在吃完一顿饭之后立刻就开心起来。
&esp;&esp;妘载(认真):“我是恶人吗?”
&esp;&esp;子都(抹嘴油):“你是大大的好人。”
&esp;&esp;通玄子和赤松子互相交换了一些天理的心得,通玄子从赤松子这里要来了很多雨师的法门,同时还有关于神农氏留下的一些修行术。
&esp;&esp;“如果可以补全阴阳,那么炎帝的火与雨师的修行,是不是可以缔造一个新的职业呢?”
&esp;&esp;通玄子决定在自己徒弟身上试一试。
&esp;&esp;妘载送了子都太阳图腾的痕迹,子都很开心,她能感觉到炎帝的血脉在复苏。
&esp;&esp;“子都以后来南方玩啊,我带你吃好吃的。”
&esp;&esp;“好!”
&esp;&esp;子都憧憬着以后的日子,在妘载他们走了之后,对通玄子道:
&esp;&esp;“老师,我们以后多养点鸡好不好?”
&esp;&esp;子都这么说着,第二天,她就跑去山里面抓了很多禽鸟。
&esp;&esp;这些鸟被子都捉住,没有反抗能力,窝在地上瑟瑟发抖,而子都指着这些鸟,念念有词:
&esp;&esp;“说,你们是鸡!”
&esp;&esp;“你是鸡,你是鸡,你也是鸡!你们的蛋都是我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