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城。
皑皑白雪裹住天地,气温严寒冰冷。大雪绵绵密密,在地上积了两尺厚。乌云遮日,人心也正如这天气一般,死气沉沉。
此时,一位绝色女子目光失神地站在圣天别墅内,呆呆地看着外面天寒地冻的世界,看起来疲倦不堪。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修身皮草,高贵大方,却头发凌乱,面颊惨白。就在今天,她付出了二十年来最惨痛的代价,失去了自身最宝贵的东西。为了解救父亲,她不惜代价,不惜尊严,来求这座城市的财神爷放过。
这个冷酷鬼魅的男人,给了她永生不能磨灭的凌辱。可是,她却是自愿的,她不能告他。
“白珍朵,想不到你会有今天吧?被家族的仇敌玩弄在鼓掌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沙发上,那个尊贵男人的讽刺,是最尖锐的刺刀,刺得她心口生疼。
陆昊凡——所有拜金女人最崇拜倾慕的对象。势力无可撼动,商业帝国固若金汤。
可是他不是人,已经被世人盲目崇拜成为神,他的传奇事迹被人们奉为神话,终日吹捧。只有接触过它的人,才知道他究竟有多么可怕。富贵如白家,都惨败在陆昊凡的手上,短短一个月之间家破人亡,还欠了十个亿的巨额债务。
在白家鼎盛时期,区区十亿根本不算什么,可如今,这笔债务,就是天债,仅仅二十岁的白珍朵根本不知将来如何偿还。
她再也不是少不经事的女孩,而是一个从天堂跌入地狱的女人。白家的一切都被查封,她现在一无所有。
在来之前,她就做好了付出而得不到的准备,即便交出自己的清白,这个男人也很可能毁约。果然如此,吃干抹净之后,一句无耻的“不满意”,就把她打发了。可是,她现在又拿什么与他抗衡!
白家破产,父亲被人举报各种违法,遭受刑拘,只有这个恶魔能给她父亲一条活路。虽然希望渺茫,她又怎能不试一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被送上法庭判处死刑!可是现在,这只野兽在玩弄了她之后便翻脸不认人。
手机铃声响起来,特别急促,让人心慌。
她从兜里拿出手机,接起电话,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消息,她浑身发颤,豆大的泪珠迅速滑了下来:“不,这不是真的!……爸爸他怎么会在狱中死了?不!”
父亲因为突发哮喘,于一日前,就在囚牢中暴毙身亡了!
她才刚刚付出清白,就接到父亲的噩耗,这是何等的绝望?而陆昊凡却隐瞒真相,无耻地夺走了她的贞操!
这种无耻之徒,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白珍朵用力捏着手机,骨节泛白,愤怒得浑身发抖!
“陆昊凡!你这个骗子!你害死了我父亲!”
陆昊凡淡漠地看着她,言语讽刺:“现在,我就以仇人的身份,带你去给你父亲下葬。”
说罢站起身,气势逼人地命人抓住她,押上一辆黑色豪车。
车子开到偏远地带,上了山。山上,寒风刻骨。
白珍朵浑身发麻,牙齿打颤。仿佛已经失去御寒的能力,因为她的心脏早已经凉透。
周围是一群身着黑色服装的手下,那些都是陆昊凡的人。陆昊凡穿着一套银灰色西装,看起来冷漠而又神采奕奕。
脏乱的土山包上,厚厚的雪地中,便摆放着白珍朵父亲的尸体。他永远睡去了,死去的容貌还残留着痛苦。
白珍朵崩溃地冲上去,心如刀绞!
“爸爸,我来带你走!爸爸……我一直在想办法救你,你为什么不等等我……”
陆昊凡像一尊神像,面无表情地漠视着她的悲痛,心中充满报复的快感。
“陆昊凡,你不是人!”白珍朵转头怒骂。
“我在你心中是什么?”
“是野兽,是恶魔!是人渣!畜牲!败类!”
“这么多封号,谢谢你了。你可以告诉你父亲一声,你和我这个野兽、恶魔、人渣、畜牲、败类在别墅中翻滚的时候,滋味如何。”
“无耻!我父亲昨天就死了,你却掩盖消息欺骗我,骗走我的自尊和清白!现在,你还把他带到这种乱葬岗羞辱!”
“白连生在二十年前也害得我陆家家破人亡,不得好死是他的报应。”
陆昊凡一把拉住白珍朵的衣领,将她的身子扯了起来,对地上的尸体说:“白连生,看看你的宝贝女儿,这位艳冠群芳名满天下的白家千金小姐,在你死了之后,承欢于仇人的身下,任我作践玩弄。我让她下跪,她就下跪,我让她生不如死,她就生不如死。”
“放开我!”白珍朵挣扎着挥起手腕打向陆昊凡。
陆昊凡扣住她的手腕:“这就是你的好女儿!只可惜,卖身没有救父,落得个卖身葬父。”
“住口!”
陆昊凡推开她,将她推倒在地上:“现在,该给你死去的爹下葬了。看到了吗,前面已经挖好了坑,埋了他只需要几分钟。”然后招手。手下们便上来抬尸体。
“谁都不准碰他!我不要他埋葬在这儿!这是什么鬼地方!”
陆昊凡直视着她梨花带雨的白净脸庞,看着她水润可怜的美眸,摇了摇头:“你有反抗的能力吗。如果我不放过你,你也只能有来无去。就算你现在从这个世上消失,也不会有人知道。”
白珍朵感到恐惧,身体不由地往后退了退,“你想干什么?”
这时,一份合同,落在她面前。
“签了它,你就可以带父亲走。”
白珍朵捡起合同,看到上面的要求,顿时气得要命,上面竟然是让她有偿做被陆昊凡持续玩弄三年的应召女郎!一旦她签署了这份合约,她就会沦为天下皆知的陪睡女,这辈子,都永远不会再洗白了!
“一旦我签了它,以后就会成为你的把柄,会被你折磨得死死的!”
“你不傻,可惜,别无选择。”陆昊凡挥手。
手下们将地上的尸体抬起来,抬向那个深坑,把尸体一下子扔了进去!
“住手!住手!你们这么做,会让他死不瞑目的!”白珍朵狂奔向那个大坑,被人们拦下来,两个男人死死架住她!眼看着那些人拿起铁锹,扬起雪土往父亲身上砸,她受不了了,“我签,我答应这个要求!”
先答应下来,把父亲安葬之后,再想办法报复这个恶魔!白珍朵重新拿起那份合同,接过别人丢来的笔,在上面签下了名字。
陆昊凡的唇瓣得意地扬了起来。让手下将白连生的尸体抬出来。他挑起白珍朵的下巴,指腹轻轻为她擦拭眼角的泪,吻了吻她冰凉的嘴角。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我要让天下人看看,白家千金是怎么沦落为男人的玩物的。”
他在心中暗暗地想,三年,他就会玩够了吧。
任她再美,也终将被他弃为敝履!
天地之间,白珍朵孤独的身影凄楚无依。
人生如同陷入梦境。
这不是真的吧,她的人生怎么会落到这种境地。至亲全无,被奸人所害,活在这个世上苟且还有什么意义?
她好恨……好恨!陆昊凡!我要你血债血偿,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白珍朵带走了父亲,将父亲的尸骨迅速火化,骨灰盒得以安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