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72章 妾 奴 一巴掌
总统套房里很安静。
宽奢华的客厅,被晨光切成明暗分明的几块。
空气里浮动着冰镇香槟的微醺、果盘的清甜,以及两个女人身上混合交织的香味。
随着苏渔那句近乎疯狂的加码抛出。
唐宋整个人瞬间紧绷,后背隐隐渗出一层细汗。
果然,事情还是朝着他最担心、也最离谱的方向一路狂奔了过去。
这两个女人,单独拎出来看,一个比一个优雅,一个比一个高级。
可一旦被强行放进同一个房间里,就像冰川撞上烈火,一点就炸。
女明星本来就带着点疯批的底色,如今好不容易抓住这种机会,自然不可能轻轻放过。
而金秘书,更不是会轻易退让的人。
以她的城府和修养,能主动提出「在脸上写字」这种带有明显羞辱意味的惩罚。
本身就已经说明。
这位一向理智的微笑小姐,今天是真的动了真火。
想亲手规训一下总爱蹬鼻子上脸的女明星。
至于脱衣服.————
按理说,以金秘书的骄傲与体面,她绝不会允许自己落进这种失去控制的荒唐场面里。
然而一「可以。」
金秘书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平稳,掷地有声。
唐宋的眼皮猛地一跳。
苏渔脸上的笑意却在一瞬间绽放到了极致,连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都闪着近乎狂热的光。
「我就知道,微笑小姐不会反悔。毕竟你一向最讲规则,也最讲人品,对吧?
」
「当然。」金秘书唇角微弯,交叠着双腿坐在那里,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牌桌上有输赢,愿赌服输。这不是很公平吗?」
「那就好。」苏渔往前倾了倾身,指尖在扑克牌盒上轻轻一点,「每一局,输的人可以自行选择受罚方式。脱一件衣服,或者让赢家写一个字。如果衣服已经没有可脱的,自然就只剩下写字这一项。」
「很好,非常公平。」
「先说好,玩游戏就要认真,不能故意针对。」
「当然,我向来如此,也绝对不屑于在这种事上耍无赖。」金秘书淡淡道:「不过,总要有个时间限制,不能就这么玩一整天,毕竟————我还要去见家长。」
「你说多久?」
「那就两个小时,差不多也到午饭时间了。
「可以。」
苏渔轻轻拍了拍手,整个人都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发热。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抬手一按。
电动窗帘无声合拢,晨光被彻底隔绝在外。
偌大的客厅一下子暗了下来。
紧接着,她又打开了几盏氛围灯。
暖色的光从角落和天花板边缘一点点漫开,将整个空间照得柔和、暖昧,又危险得刚刚好。
做完这一切,苏渔重新坐了回来。
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光。
漂亮、锋利,又带着一点近乎嗜血般的兴奋。
终于。
终于让她等到了这样一个机会。
之前的一系列挑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从2017年认识到现在,她们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是平等的。
一个是高居云端、掌控着庞大资本帝国与唐宋事业版图的「微笑小姐」。
而另一个,只是个被排斥、被防备、被划出体系之外的小明星。
论知名度,苏渔当然更高。
可真要论权势、论话语权、论地位,她始终差金美笑太多太多。
这么多年,她嫉妒过、挑衅过、阴阳怪气过,甚至发疯过、崩溃过。
可金美笑永远都是那副样子。
高高在上,轻描淡写。
仿佛她闹得再凶、做得再过,在对方眼里,也不过是只翻不出手掌心的小宠物。
连让她真正动怒的资格都没有。
可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她终于能把这个女人真正按到牌桌前,跟自己面对面地坐在一起。
哪怕只是把她身上的衣服剥掉,让她丢失体面。
她都觉得,这么多年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怒火,终于有了一次真正的宣泄。
而对面的金秘书,也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那双总是盛着得体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终于没有了多少伪装。
只剩下明晃晃的锋芒、胜负欲,还有被彻底撩拨起来的怒意。
空气像是被拉紧到了极致。
谁都没有退,也不打算退。
「发牌吧。」苏渔弯起唇角,笑得明艳,「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金秘书伸手拿起那副牌,洗牌、切牌,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华丽。
唐宋坐在旁边,看着她们一来一往,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快。
他原本是想劝一劝的。
比如,不用玩这么大,免得最后不好收场。
再比如,稍微适度一点,别真把场面推到完全不可控的地步。
可问题是—
这本来就完美契合了神奇的小雨伞发布的那个缺德任务。
他不仅不该劝,甚至还应该想办法推波助澜。
至于可能引发的恶劣后果?
反正今天在这个房间里的,都是他的女人。
而且,真要想让后宫的秩序稳下来,金秘书和女明星这对水火不容的对手,迟早都得正面碰一次。
尤其是等他以后走到魅力100,彻底解锁后面的权限,这种碰撞根本避不开。
既然如此,现在有他在场,又卡在春节前这个特殊节点上,让她们真正pk一局,也未尝不是件坏事。
至少,金秘书和苏渔都不会真的失控到无法收拾。
当然。
以上这些,都是他替自己找的借口。
主要原因是,作为一个老色批,他根本拒绝不了。
唐宋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们身上来回扫过。
这两个人,几乎就是系统评分体系里,关于女性魅力与外貌的顶格答案。
要是她们真的一件件脱掉衣服,再在彼此身上写字————
光是想一想,唐宋都觉得血压在飙升。
干了!
由于赌注特殊,这场斗地主的规则被刻意简化了。
——
不叫分,不算番。
直接从整副牌里抽出一张藏进牌堆里。
谁抓到那张牌,谁就是地主。
很快,金秘书洗好牌,放到了茶几中央。
苏渔先伸手,抽出一张地主牌。
黑桃a。
三人开始抓牌。
纸牌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
不知不觉间,整个客厅里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
最终,第一局的地主落到了唐宋手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牌。
很烂。
浮牌太多,连不成顺,大牌也没几个。
按规则,其实地主是可以选择放弃的,把这局让出去。
可唐宋还是要了。
就当先让她们出出气,也给这局开个头。
三张底牌翻开,结果更差,还是连不成顺子。
不出所料,唐宋被两人默契地联手绞杀,干脆利落地输了。
作为地主,他要同时接受两个人的惩罚。
「我就不脱衣服了。」唐宋语气很自然,「写字吧。」
当着金秘书和苏渔的面脱衣服,确实太不体面了。
写个字而已,反而是一种情趣。
「好呀。」苏渔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从包里翻出一支黑色的极细眼线笔,直接凑过去,跨坐在唐宋腿上。
她双手捧住唐宋的脸,笔尖落下。
在他侧脸上,一笔一划写下了一个「渔」字。
黑色的字迹落在皮肤上,像某种明目张胆的领地宣示。
苏渔写完,退后半步,满意地欣赏了一下,随即看向金美笑。
「怎么样?我的字好不好看?」
说完,她还把那支眉笔往前一递。
「该你了。」
金秘书淡淡笑了笑,却没有去碰那支眉笔。
而是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在唇上补了一下色。
苏渔的眼皮顿时一跳,心里忽然生出极其不妙的预感。
下一秒,金秘书已经俯下身。
一只手轻轻托住唐宋的下颌。
然后,红唇落了上去。
一道完整的口红印,留在了他的侧脸上。
鲜艳,暖昧,带着微笑的弧度。
感受着脸侧残留的温热,唐宋怔了怔。
因为一直以来,金秘书无论在什么场合,给人的感觉都是理性、克制、优雅。
哪怕再亲密,也总像隔着一层完美的秩序感。
可今天,她不仅答应了这种侮辱性赌局,甚至还用这种方式写字。
足以说明,她是真的被气到了。
就像小雨伞说的那样。
暗地里早就记了太多笔账。
今天,她显然是真的准备亲自下场。
哪怕放下一切,也要好好教训一下女明星。
金秘书朝唐宋轻轻一笑,随后偏过头,看向苏渔。
「怎么样?我这个字好看吗?」
苏渔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咬着牙,漂亮的脸蛋布满寒霜。
「再来!」
很快,三人重新坐下。
洗牌,切牌,落牌。
金秘书的动作依旧赏心悦目。
唐宋呼吸微微急促,心里越来越期待。
他发现了,金秘书和女明星应该是猜到了什么,并没有真的把矛头对准他,反而让他受益。
第二局,地主依旧落在了他手里。
不过这一次,他的牌好了太多。
顺子能连,单张有压,底牌翻开之后,整体牌型甚至算得上漂亮。
以唐宋现在的悟性和判断力,这种强牌一旦拿到手,几乎不可能再靠失误输掉。
记牌、拆牌、顺序、节奏————
他的脑子转得极快,出牌也干脆利落。
当然,苏渔和金秘书的表现同样非常出色。
尤其是金秘书,稳得可怕,始终在试探、预判,打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可这一局牌面差距太大。
最后,唐宋还是顺利赢了。
两个女人也没有耍赖,都选了同一种惩罚方式。
写字。
唐宋拿起笔,在她们锁骨上,各写了一个「宋」字。
黑色的字迹落在雪白的肌肤上,非常带感。
苏渔笑得眉眼弯弯,甚至还自拍了一张。
金秘书则垂着眼看了一眼,神色不明。
牌局继续。
第三局,金秘书抢下地主,干脆利落地赢了。
苏渔也没有赖账,抬手便把脚上一只袜子褪了下来,往旁边一丢。
「规则里可没说,袜子不算吧?」
金秘书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当然算。」
说完,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拿起眼线笔,在唐宋脸上那个「渔」字上,慢条斯理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苏渔眼底的火都快烧出来了。
「你—
—」
「怎么?不行吗?」
「继续!」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彻底变成了两个女人的巅峰对决。
总统套房里紧闭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天光。
暖昧的暖色氛围灯下,空气里的温度正在一点点往上疯狂攀爬。
凌乱的扑克牌、见底的香槟酒杯、揉成一团的纸巾,还有那些用来充当画笔的口红与眉笔,横七竖八地散落在茶几上。
斗地主本来就是个极看发牌运气的游戏,哪怕是算无遗策的金秘书,也免不了会有被烂牌拖死的时候。
而她们在输的时候,不约而同地选择「脱衣服」。
看着金秘书一点点脱掉灰色毛衣、黑丝袜、打底衫。
半裸着出现在客厅。
苏渔简直兴奋到了极点。
她靠在沙发上,一边摇晃着高脚杯里微冒气泡的香槟,一边肆无忌惮地用目光上下打量着金美笑。
绝美的脸上挂着痛快的笑意,仿佛生平最大的心愿终于得偿。
当然,她自己输得更多。
一层层减下来之后,身上只剩下一套半透明的酒红色半透内衣。
大片大片欺霜赛雪的细腻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完美的曲线毫无保留地舒展着,整个人就像一朵盛开的野玫瑰。
至于唐宋————
因为没什么胜负欲,加上故意放水、主动去抢那些没人要的烂牌地主,他是全场输得最惨、也是受罚最多的那个。
脸上、胸口、腹肌,被两个女人涂涂改改,口红印、眉笔、名字和叉号————
层层叠叠。
但唐宋心里根本没有任何一丝的憋屈,反而激动兴奋得连血液都要沸腾了。
毕竟,两个半裸的绝顶美人就这么坐在身边,时不时言语相激,还凑过来写字。
尤其是女明星,直接跨在他身上,撩开他的衣服写字,写完还会亲吻。
而金秘书就在旁边眼巴巴看着。
唐宋是真有点顶不住了。
又是一局落定。
这一次地主是苏渔。
而输的人也是她。
最后一张牌落桌时。
苏渔脸上的笑,终于有点挂不住了。
因为她身上,除了那两件可怜的贴身布料,已经没有任何衣服可脱了。
「承让。」金秘书微微一笑,拿起口红,指尖在外壳上轻轻转了一圈,「苏渔小姐,继续脱,还是让我写字呢?」
苏渔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如果是在唐宋或者他其他女人面前脱光,她根本不在乎。
可当着金美笑的面,被对方像审视猎物一样盯着,还带着那种胜券在握的高高在上————最让人火大!
苏渔死死咬住红唇,扬起那张清艳绝伦的脸:「写!」
「好。」金秘书答应得很干脆,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选。
她拿着口红站起身,长腿迈过茶几,慢悠悠地走到苏渔面前。
近距离之下,这张脸依旧美得让人讨厌。
太艳,太仙,太会蛊惑人。
金秘书唇角轻轻弯起,抬起手,指尖托住她的下颌,逼着她微微抬起脸。
正红色的口红膏体,轻轻落在了苏渔雪白无瑕的右脸颊上。
一笔,一划。
冰凉的触感,带着一种极具上位者蔑视的羞辱感,在她的肌肤上缓慢游走。
写完之后,金秘书退后半步,端详了两秒,脸上终于露出灿烂的笑容。
没有任何的伪装和假意,只是很纯粹、很真实地笑着。
像完成了一件等了很久的事。
「真好看。」她轻声评价,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满足。
苏渔一把抓过桌上的手机,漆黑的屏幕反光,清晰地照出了她脸颊上的那个刺眼的红色字迹。
「妾」
在古代,没有名分,永远只能排在后面低头做小的女人,才叫「妾」。
在这个除夕的前一天,金美笑用这个字,清清楚楚地扇了她一记无形的耳光
苏渔的呼吸急促,琥珀色的眸子里,烧起一团疯意十足的火。
「好————很好!」苏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愿赌服输,不是吗?」金秘书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双手抱臂,眉眼弯弯。
「继续!」
苏渔将手机拍在茶几上,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与愤怒而微微发颤。
三人重新落座。
唐宋咽了口唾沫,顶着令人窒息的修罗场气压,将凌乱的扑克牌收拢,重新洗牌、发牌。
这一次,仍然是苏渔地主。
她打得极其凶狠、极具攻击性。
每一个出牌的瞬间,眼神都像是要在金秘书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在绝对的牌面压制下,苏渔赢了。
她将手里最后两张牌重重地摔在桌面上,死死盯着对面的金美笑:「该你了。脱还是写?」
她的目光落在金秘书那条包臀裙上。
这种一点点把金美笑衣服剥下来的快感,谁懂啊。
对她来说,简直比和唐宋上床还要让人上瘾。
唐宋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看了过去。
再往下脱,可就真和苏渔现在一样了。
金秘书却只是笑了笑,像是根本不在意。
她站起身,抬手绕到背后。
伴随着拉链滑落声。
那条包裹着她完美腰臀曲线的深灰色包臀裙,顺着她的美腿,缓缓滑落,堆叠在白皙的脚踝处。
她抬起修长笔直的腿,慢条斯理地跨出裙摆,重新坐回沙发。
动作依旧从容。
姿态甚至比刚才更松弛了几分。
唐宋靠在沙发里,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开始往头顶冲。
在他左右两侧,坐着两个已经只剩下贴身衣物的顶级美人。
尤其是金秘书。
这个一向优雅、高贵、理性到近乎无懈可击的女人,如今竟真的在他们面前,一件件卸下了那层外壳,只剩下最贴身的一层。
那种反差感,简直要命。
苏渔看着这一幕,胸口同样重重起伏了一下。
她当然爽。
她想看的,本来就是这个。
这么多年了,高高在上的金美笑终于也有今天。
终于也被她逼到了这种地步。
这种「你也不过如此」的快感,都足够让她那口压了多年的气,狠狠顺了一截。
接下来,就是写字了!
「发牌。」
苏渔咬着牙开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唐宋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伸手去摸牌。
「等一下。」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忽然按在了那副扑克牌上。
苏渔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像一张骤然拉满的弓。
「又怎么了?」她冷笑,「金董事该不会是玩不起,想临阵脱逃吧?」
金秘书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她从容地收回手,抬起腕表,轻轻转向两人。
「距离我们刚才约定的两个小时,只剩最后4分钟了。而一局完整的斗地主,洗牌、发牌再到出牌,哪怕节奏再快,也至少需要八分钟。」
她抬起眼眸,清新有神的眸子里,闪烁着从容自信的光芒。
「我们打不完。」
「所以,这场游戏,到此为止。」
苏渔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
「你—你是故意的?!」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将刚才的一切串联了起来。
难怪!
难怪在最后这几局里,一向出牌果断的金美笑,突然变慢了。
尤其是刚才那一局。
她慢条斯理地端起香槟,慢条斯理地看她脸上的字,连写下那个「妾」字时,都刻意一笔一划,拖得格外长。
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在算时间。
算牌,算局,算节奏,算她什么时候最上头,也算自己什么时候最容易把人堵死。
「规则是我们一起定的,不是吗?」
金秘书慵懒地靠回沙发,看着苏渔那张因为憋屈和愤怒而涨红的脸,笑得格外甜美。
脱衣服而已。
第一件衣服落下的时候,有些东西就已经被打破了。
而在她脸上写字,看她明明已经憋屈到极点,却又偏偏拿自己没有办法的样子。
杀人,还要诛心。
这才是真正的痛快。
苏渔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几秒后,她忽然道:「既然时间不够,那就不玩斗地主了。」
金秘书抬眸,「哦?」
「换个游戏。」苏渔盯着她,眼神发狠,「猜拳。赢的人写字。简单,快。
「」
金秘书淡淡一笑,「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无理取闹。」
她已经赢了,根本没有必要再冒任何风险去接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赌局。
「你会答应的。」苏渔双手伏在茶几上,眼睛有些发红,「我知道的,金美笑。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忍了我很多年了————你现在,肯定很想狠狠扇我一巴掌,对不对?」
金秘书听到这句话,眼神微微一顿。
苏渔死死盯着她,将自己那张写着「妾」字、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往前送了送,「只要你答应继续玩,时间到了后,我都让你打。敢不敢?」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在等机会,怎么可能就这么屈辱结束!
这一次,房间里是真的安静了。
只能听见两人灼热的呼吸声。
唐宋也意识到闹大了,立刻开口:「苏渔————」
「你别说话!」苏渔头都没回,直接把他堵了回去,「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不许管!」
唐宋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疯批的女明星,一旦真的发疯,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
沙发上。
金秘书端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按照她原本完美无瑕的计划,这场博弈到此为止,就是最痛快的绝杀。
在苏渔脸上写下那个最具侮辱性的字眼,成功激怒了她,又让她无处发泄,目的已经超额达到了。
见好就收,点到即止,才是最符合她性格的做法。
可偏偏————
苏渔抛出来的那个提议,对她而言,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那张脸。
那张总是明里暗里挑衅她的脸。
她从七年前开始,就想扇一巴掌了。
在梦里想过。
在现实的无数个瞬间里,也想过。
很多次。
苏渔不愧是最了解她的人之一。
金秘书指尖轻轻蜷了一下,抬起头,「好。」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没有了扑克牌的繁琐规则,没有了洗牌发牌的缓冲。
毫无技术含量的「石头剪刀布」,就这么开始了。
唐宋坐在中间,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夹在冰火两重天中间,呼吸都不顺了。
第一局,苏渔出石头,金秘书出布。
金秘书赢。
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拿起那支正红色的口红,俯身捏住苏渔的下巴。
在苏渔绝美的左脸颊上,重重地落下。
「贱」
第二局,苏渔出剪刀,金秘书出石头。
金秘书再次获胜。
这一次,她没有再碰苏渔的脸。
指尖轻轻拨开她颈侧散落的发丝,在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上,写下了第二个字。
「蠢」
右脸是「妾」,左脸是「贱」,胸口是「蠢」。
此刻的苏渔,顶着鲜红刺眼的侮辱性字眼,配上那身半透明的酒红色蕾丝内衣。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破碎却又疯狂的妖冶美感。
如仙似魔。
坐在旁边的唐宋看得头皮发麻。
第三局。
苏渔出布,金秘书出石头。
女明星终于赢了。
苏渔抓起眼线笔,整个人几乎是扑到金秘书面前。
她盯着金秘书那张秀美绝伦的脸,眼底烧着一团压了太久的火。
笔尖悬在眉心上方,停了一瞬,然后用力落下去。
「奴」
金秘书的眼皮跳了一下,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看着苏渔,眼底的冷意更深了。
第四局。
苏渔出石头,金秘书出剪刀。
女明星又赢了。
金秘书脸色沉了几分,却站在原地没有动,等着她来写。
「我要换个地方。」
苏渔说完,直接绕到了金秘书身后,双手按住了她的腰。
金秘书立刻转过身,眼神一凛。
「你想干什么?」
「我们说了,身体其他地方也可以。你想耍赖吗?」苏渔死死按住她的腰窝。
金秘书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没有再挣扎。
苏渔慢慢蹲下来。
她蹲在金秘书身后,被黑色底裤半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曲线就在眼前。
像剥了壳的荔枝,白得发亮。
唐宋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过去,喉结滚动,连呼吸都忘了。
苏渔拿着那支黑色的眼线笔,笔尖直接落在了金秘书的臀瓣上。
一笔一划,极其用力。
「正」
笔画少,写得也慢。
金秘书立刻知道是什么字,身体猛地绷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苏、渔!”
苏渔慢慢站起身,笑得病态又艳丽,「怎么?不可以吗?」
金秘书慢慢转过身,眼神深邃冰冷如寒潭。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
身上只剩下刺目的酒红与极致的高级黑。
一个绝美的脸颊上,写满了红色的侮辱性字眼。
另一个光洁的额头和隐秘处,留下了漆黑的烙印。
空气绷得越来越紧,像是下一秒就会彻底断掉。
金秘书扫了一眼手表,咬牙切齿道:「时间到了。」
苏渔怔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好啊。」她微微扬起下巴,直直看着金秘书,像是终于从某种压了太久的情绪里挣脱了出来,「你打。」
她微微扬起下巴,看着金秘书,整个人像是从某种情绪中挣脱出来。
窗帘紧闭。
灯光昏柔。
空气里浮着香槟、香氛,还有两个女人身上被体温和赌局一起蒸出来的甜腻幽香。
唐宋站在中间,目光剧烈变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阻止。
他能感觉到,苏渔其实并不怕。
甚至还在期待这一巴掌落下来。
她和金秘书纠缠了这么多年,在她眼里,这个女人始终高高在上,始终压着她,始终站在一个她够不到的位置上。
而今天,她把她拖下来了。
像是一种迟到了很多年的「对等」。
唐宋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苏渔会那么在意张妍。
某种意义上,金秘书之于苏渔,或许就像柳青柠之于张妍。
很多时候,感情里最让人放不下的,不只是爱与恨。
还有那种「我终于能平等地站到你面前」的执念。
而另一边,金秘书只是静静看着苏渔。
看了许久。
终于,她抬起了手。
没有犹豫。
也没有多余的话。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响起。
力道不算重,却足够响。
也足够让苏渔的脸,微微偏过去一点。
空气像是凝住了。
苏渔保持着那个偏头的姿势,几缕长发滑到脸侧,遮住了半边视线。
她没有立刻抬头,也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几秒,才慢慢把脸转回来。
白皙的脸颊上,一道清晰的红痕迅速浮起,和那几个字叠在一起,透着一股凌虐美感。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品尝胜利果实般,舔了一下微微发麻的唇角。
琥珀色的眸子隔着凌乱的发丝,直直盯着金秘书。
「舒服了吗?」
声音有些哑。
却偏偏还带着笑。
金秘书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那只手真正落下去之后,很多压了太久的情绪,反而一下子散了。
片刻后,她重新抬起眼,看向面前的女明星。
眼底已经没有了失控的怒意。
「现在——」她唇角微微弯起,「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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