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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诗。”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从未有过的从容。
裴诗诗一个激灵,连忙松开挽着她的手,站得笔直:“在、在呢晴晴姐!”
徐晴把手里的包包递过去,动作优雅,“帮我拿一下。”
裴诗诗双手接过,跟接圣旨似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满脸崇拜震惊道:“晴、晴晴姐,你这是……?”
在她心里,晴晴姐一直都很厉害。
大学时就是圈里有名的ser,当年还有学生剧组专门找她写剧本。
可她万万没想到,三年不见,晴晴姐居然火到这个份上了!
徐晴下巴微扬,红唇勾起一抹“三分讥笑三分薄凉”的绝美弧度:“嗬嗬,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泄露了行程。本来只是想来深城单纯地度个假,唉,真是没有一点私人空间。”
她侧过头吩咐,语气自然得像在使唤专属助理:“你们跟紧我,我先跟粉丝们打个招呼。”“哦哦!好!”两人犹如捣蒜般点头。
裴诗诗甚至激动得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开启了录像模式。
对着徐晴一顿猛拍,激动得手都在抖。
我的天!我社长大人也太牛逼了!
在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徐晴转过身面向粉丝。
她嘴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亲切热络,又不失格调分寸。
“谢谢大家特意来接我,辛苦啦。深城今天降温这么厉害,大家快早点回去吧,别冻感冒了哦。”她的声音温柔知性,还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宠溺关怀。
尖叫声瞬间响起。
“晴晴看我了!”
“啊啊啊姐姐好温柔!”
“谢谢晴晴!”
在一片恳求签名的声浪中,她笑着接过马克笔,在手幅、帆布袋甚至粉丝的小臂上留下签名。整个接站区,俨然成了她的专属小型见面会。
刘帅波抱着行李箱站在后面,人都看傻了。
裴诗诗举着手机,录得不亦乐乎。
签了七八个名后,领头的安保人员再次上前提醒:“徐晴小姐,时间差不多了。外面风大,再待下去可能会引来更多人围观,有安全隐患,我们还是尽快上车吧。”
“嗯,好。”
徐晴点点头,虽然心里狂呼“我还能再签五百个”,但面上却依旧稳得住那份“见惯了大场面”的大女主人设。
她把马克笔还给粉丝,优雅地戴上那副宽大的古驰墨镜,朝人群轻轻挥了挥手道别。
在一片“晴晴再见”、“大大注意休息”的不舍喊声里。
她优雅转身,像个真正的巨星那样,在六名保镖的铜墙铁壁中,踩着高跟鞋,稳步朝ip停车场走去。刘帅波拖着箱子,裴诗诗紧紧抱着包,两个彻底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小跟班,亦步亦趋地跟在最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一进停车场,一个气派的重型车队赫然映入眼帘。
最中间最醒目的,是一辆加长定制版奔驰斯宾特。
外观看着是低调的黑色商务车,不扎眼,可写了好几篇霸总文的徐晴,一眼就认出这是顶流明星的专属保姆车。
车身漆黑锂亮,车窗贴了最高级别的隐私膜,从外面半点都看不见里面的光景。
而在主车的前后,还如左右护法般跟着两辆奔驰大g安保车,最前面甚至还有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奥迪a八l在开道。
整个车队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犹如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
车门旁,戴着白手套的专职司机们见他们走来,齐刷刷弯腰致意,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点多余声响。刘帅波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腿肚子都在打颤。
这他妈……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啊?!这是在拍电影吗?!
裴诗诗抱着怀里的香奈儿包包,整个人都是飘的。
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眦牙咧嘴,才终于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而走在最前面的徐晴,瞳孔微微放大,心跳再次飙到了顶峰。
车队!居然真的是一整个车队!
欧阳女士!您也太讲究、太懂我了吧!
爱了爱了!
(◆√◇)
这时,为首的保镖队长微微欠身请示:“徐晴小姐,您的这两位朋友,安排在哪里坐?后面的车已经备好了。”
“跟着我就行。”徐晴红唇轻启,不容置疑。
开什么国际玩笑?!
本小姐今天这么闪耀的高光时刻,怎么能少了这两个最核心的气氛组?!
把他们支开,我待会儿在车里给谁装逼去?
必须得带上他们唠唠嗑,继续爽一爽!
让这“女主体验”更完整些。
(≥√)§
“好的,这边请。”保镖恭敬地伸手,将三人引向那辆奔驰斯宾特。
电动车门缓缓滑开。
车厢内部的空间大得惊人,中间是两张极其宽大舒适的航空头等舱按摩座椅。
然而,就在里侧的那个座椅里,竟然已经坐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酒红色高定大衣、身材极其火辣性感的女人。
她同样戴着一副大牌墨镜,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紧身针织衫,将惹火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头挑染的粉色长发随意地披散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耀眼的明星气场。
非常眼熟。
徐晴三人怔在车门前。
紧接着,女人擡起手,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庞。
她看着徐晴,红唇勾起明媚笑意:“徐晴老师,终于见到您真人了。您比照片上更加漂亮、有气质呢。“贝…贝…贝雨微?!!!”
裴诗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变调惊呼。
一旁的刘帅波再次石化了。
如果说刚刚的粉丝接机还可能是什么自掏腰包的戏码。
那眼前这一幕绝对是灵魂暴击。
贝雨微!那是贝雨微!
得益于唐纵娱乐庞大资源的强力倾斜,如今的贝雨微大有越来越火的征兆,尤其是在一档热播的国民综艺里担任常驻嘉宾后,国民度飙升。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在这辆接机的保姆车里,突然遇到了这位只能在热搜和广告牌上看到的女大明星。
而且,她居然对徐晴用上了“您”和“老师”这种尊称?!
这是什么魔幻剧情?!
徐晴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蹦迪。
卧槽卧槽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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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雨微亲自来给我接机?!
是谁的安排?欧阳女士?苏渔姐姐?!
这排面给得也太大了吧!!
这是直接把剧本里的玛丽苏桥段砸我脸上了啊!
但作为已经完成“大女主夺舍”的金牌编剧,徐晴硬生生把那句快要脱口而出的“我靠”咽了回去。她维持着墨镜下那张高深莫测的脸,微微颔首,语气平稳从容:“贝小姐客气了,你本人也光彩照人。”
“快上来吧,外面风大。”贝雨微热情地招呼着。
徐晴优雅地跨上阶,在贝雨微身边坐下。
裴诗诗和刘帅波如梦初醒,赶紧钻进车里。
里面宽敞得不像是车,简直就是个移动的小客厅。
后排是一张巨大的连体沙发,旁边还有精致的小化妆、补光灯、镜子、无线充电板,还有一个小冰箱,里面整整齐齐放着矿泉水、冷饮、面膜和一些小零食。
裴诗诗小心翼翼地坐下,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在舒展开,既紧张又兴奋。
“砰”
厚重的车门缓缓关上。
外面的一切人声、喧嚣和寒风,在门合上的那一瞬间被彻底隔绝。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轻柔的风声,和淡淡的香氛。
“我们走吧。”贝雨微对前面的司机说道。
车队平稳起步,没有丝毫颠簸。
贝雨微转过头,看着徐晴,语气真诚且熟络地解释道:“徐晴老师,其实我是跟着莫总一起来深城出差的,正好赶上《深海之声》的前期筹备工作。”
听到这个名字,后排的裴诗诗再也按捺不住激动,脱口而出道:“是那部唐纵娱乐的s级大剧吗?男主角是陈宇珩的那部?!”
作为资深追星族兼吃瓜群众,裴诗诗对娱乐圈的动态如数家珍。
《深海之声》是今年最受期待的顶流项目,女主定了贝雨微,男主是当红一线小生陈宇珩,官宣海报刚出的时候,她就蹲守了热搜一整晚。
注意到贝雨微投来的目光,裴诗诗脸瞬间红了,支支吾吾道:“我、我是您的影迷,特别关注您的剧,所……”
“嗬嗬,没错,就是那部。”贝雨微温和地笑了笑,随即伸出纤长漂亮的手指,指向旁边的徐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推崇,“而这位……就是《深海之声》的特邀金牌编剧。”
“我听莫总说徐晴老师今天抵达深城,就厚着脸皮跟来了,一定要当面见见您。”
贝雨微看着徐晴,眼神中满是真诚的崇拜。
“您的那个剧本大纲我看过了,真的太精彩了!希望接下来的合作,我们能相处愉快,多多指教。”“嘶”
后排的裴诗诗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自己快要幸福得晕过去了。
刘帅波的下巴更是直接惊到脱臼,半天都合不上。
徐晴的脸难以抑制地泛起红晕,好不容易端住的大女主人设差点当场崩塌。
她拚命压抑住想要疯狂上扬的嘴角,手指用力捏着扶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从容:
“原来如此,麻烦贝小姐专程跑一趟了。对于这部剧,我也非常期待你的表现,预祝我们合作顺利,能拿个奖回来。”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逼格满满。
但徐晴此时此刻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啊啊啊啊啊!
救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我已经在业内威名远扬了?!
全世界都知道我徐大编剧的才华,只有我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呜呜呜,这种被当红小花疯狂吹捧的感觉,幸福得让人想要原地晕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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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徐晴老师的鼓励!能出演这部剧,是我的荣幸。我看过您参与的那部分剧情,剧本里角色的那种反差感和内心挣扎,您写得太细腻了。如果之后拍摄时遇到对角色拿捏不准的地方,我能随时向您请教吗?”
“当然没问题,随时欢迎。”
接下来的时间里,车内的氛围变得极其融治。
两人围绕着《深海之声》的剧本和角色人设,展开了深入的交流。
徐晴虽然只参与了其中部分剧情的创作,但作为专业人士,她也是从头到尾把剧本啃过好几遍的,下过苦功夫。
所以聊起来头头是道,从人物弧光到情感递进,说得有模有样。
后排的裴诗诗,看着徐晴和贝雨微侃侃而谈的样子,对社长的崇拜已经进化到了盲目的地步。刘帅波则低着头,局促紧张的坐在后排。
聊得差不多了。
贝雨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微笑着说道:
“对了,徐晴老师。苏渔小姐知道我要来接您,特意让我代她问问您。过两天剧组会在深城举办一场《深海之声》的先导概念预热和宣发活动。她想问,您有没有兴趣出席一下?不需要您做太多,就是和主创团队一起亮个相,简单分享一下创作心得就好。”
徐晴的手颤了颤。
果然是苏渔姐姐!我的亲姐姐!
梦里的故事真的变成了现实!连宣发活动都邀请我了!
这不仅是给我排面,这是直接要把我推到聚光灯下,让我名利双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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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住,徐晴!你是见过大世面的女人!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压下那股快要冲破天灵盖的狂喜,语气故作淡定道:
“这样啊…既然是苏渔姐姐亲自开口邀请,那我也确实不好拒绝。行,活动时间发给我,我会尽量抽出空档出席的。”
听着前面两人的谈话。
一直竖着耳朵的刘帅波和裴诗诗,已经完全麻木了,整个人像是被雷劈过一样外焦里嫩。
苏渔姐姐?!
社长她不仅参与级大制作写剧本,还跟天后苏渔是姐妹?!
这…这特么到底是什么神仙人际关系啊?
“真羡慕徐晴老师和苏渔小姐的关系,就像亲姐妹一样。”贝雨微轻声感叹。
这句话,她是发自内心的。
她是真的羡慕。
这种被苏渔主动认可、甚至亲自安排和提携的关系,光明正大,温暖熨帖。
和她这种需要小心翼翼、时刻担心触碰红线的“小情人”处境,差别太大。
徐晴不知道贝雨微心里的百转千回,挪了挪小屁股,笑道:“苏渔姐姐确实对我很好,特别亲。”车队平稳地驶入深城,在一栋高档小区楼下缓缓停住。
“到了。”贝雨微扫了眼窗外辨识度拉满的楼栋,笑着转头,“华润城润玺一期,就是这里吧?”“对,就这儿。”
话音刚落,黑衣保镖已经快步上前,稳稳拉开了车门。
徐晴踩着小皮鞋,优雅地下了车。
刘帅波和裴诗诗赶紧跟着钻了出来。
站在她身后,仍有些晕眩地望着眼前气派的楼宇。
贝雨微并未下车,只是从降下的车窗探出半个身子,朝着徐晴热情地挥了挥手,笑容明媚:“晴晴老师,那我们活动上见,在深城玩得开心。”
“回见,路上小心。”
车门再次关上,那辆斯宾特平稳驶离。
为首的保镖队长上前一步,姿态恭敬地递过一个质感古朴的深蓝色信封:
“徐晴小姐,这是欧阳女士吩咐,务必亲手交到您手上的。”
徐晴连忙双手接过,温声道谢。
“我们会有安保人员在小区周围不间断的防护,您有任何需求,随时可以联系这个号码。”保镖队长又递上一张仅印有电话号码的素白卡片。
徐晴再次道谢收下。
随着那列气派的黑色车队消失在街道转角。
原本安静的小区门口,突然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
“晴晴姐!”裴诗诗一把抱住徐晴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现在是明星了吗?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活在梦里一样……好懵啊!”
一旁的刘帅波还拿着接机牌,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徐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却还硬撑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派头,擡手拍了拍裴诗诗的手背:“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淡定点。都是朋友们给面子罢了。”
说着,她低下头,看向手中那个深蓝色信封。
拆开封口,里面是一张充满古典韵味的洒金宣纸请柬。
淡淡的墨香沁人心脾。
展开,纸上是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笔锋温润有力:
「晴晴雅鉴:
闻你翩然抵深,久慕你笔下锦绣,心下甚喜。
明日午前,舍下已备新焙春茶与清甜茶点,静候芳驾光临。
若得闲暇,盼能与你檐下听风,窗畔论字,闲话笔墨里的人间趣致。
一欧阳弦月」
徐晴捏着这张薄薄的素笺,黑漆漆的大眼睛瞪得圆溜溜。
卧槽?!
毛笔手书?!竞然是欧阳女士亲手写的?!
救命!欧阳女士也太有品位、太懂我了吧!
(◇u◇)!!!
这展开!这待遇!
简直就是我里“慧眼识珠的贵妇人x天赋异禀的女主角”高光场面的神还原!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欧阳女士失散多年的亲闺女呢!
搞得她都想扑上去抱大腿,喊妈妈了!
唐仪精密,董事长办公室。
欧阳弦月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翻阅着一份文件。
神情专注,眸光沉静如水。
“咚咚咚”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进。”
陈秘书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欧阳女士,徐晴小姐已经平安抵达华润城润玺的住所了。”
“嗯。”欧阳弦月这才放下手里的钢笔,将文件推到一旁,擡眼问道:“接机过程还顺利吗?”“非常顺利。或者说,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陈秘书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斟酌着用词,“徐晴小姐对这次的粉丝接机极其满意。全程没有任何怀疑,反而迅速进入了状态,甚至在现场…给那些粉丝签了名,还和他们亲切互动了一番。表现出了极高的…适应能力,举止间颇有几分苏渔小姐面对镜头时的风范。”听到“适应能力”这四个字,欧阳弦月莞尔一笑,“她喜欢便好,帮我准备一下明天茶会的事宜吧。”“是。”陈秘书颔首应下,悄然退去。
办公室重归寂静。
欧阳弦月并未立刻重新投入工作,而是拉开右手边的抽屉,取出了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点亮,界面停留在一部网络的页面上。
最近这几天,在处理公务的间隙,她有意识地翻阅了徐晴的这部代表作。
当然,她并非沉溺于那些天马行空、充满少女幻想的剧情,而是将其视为一份极其生动的人物侧写样本。
从这些跳脱的文字里,结合已有的背景资料,一个清晰的画像在她心中勾勒成型:
爱幻想,心思纯澈,近乎天真。
简单来说,徐晴这类人几乎没有城府,缺乏真正的防备心。
她的快乐和满足感来得直接而简单。
只需顺着她的毛捋,适度满足她那点可爱的虚荣心与代入感,她便会信任你、亲近你。
更重要的是,她缺乏真正的、具有攻击性的野心。
即便是在自己构筑的世界里,她幻想的顶峰也不过是被宠爱、被瞩目,而非掌控或掠夺。这意味着她极易被“饲养”和引导。
给予恰当的阳光雨露,她便会心满意足地绽放,且不会主动探究阳光背后的云层。
胆子不大,但善于自我代入与合理化。
这些特质,对于欧阳弦月心中那个需要绝对私密、且能让她暂时卸下所有身份枷锁的出海之旅而言,简直是完美的人选。
一个足够亲近核心圈层、却又毫无威胁,甚至能带来欢乐与掩护的同伴。
一丝自嘲的笑意掠过她的唇角。
最近这段时间。
唐宋那种成年男女间心照不宣的若即若离、暧昧拉扯,不断撩拨着她,让她越来越痒。
可让她放弃所有的尊严与体面,主动卖弄风情、甚至摇尾乞怜……她终究是做不到的。
直到现在,她都有些不敢相信,那天晚上在别墅书房里的那个女人是自己。
也不知当时怎么会那么冲动,控制不住欲望。
或许,只有离开这里,远离熟悉的目光与规则,在浩瀚无垠的公海上,在一个剥离所有社会身份和道德的环境里,她才能放下心里那副沉重的枷锁。
其实想走很容易,随便找个商业考察的由头,随时就能飞出国境。
可那个反复出现的梦境,那个折磨了她一个多月的梦,翻涌的海浪、晃荡的游艇、彻底放纵的自己,却像个心魔似的,怎么都挥之不去。
这些年,她忍得太多,压得太狠,熬了太久。
一点执念入骨,便成三生心魔。
唐宋,就是她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