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届的青年赛,整体水平确实不如前两年,也没有洪念一、徐无异这等独一档的选手,反而多了些看头。
胜利!冠军!
金色的提示浮现时,乔之瑶持剑而立,虚拟身躯微微喘息,额角有汗珠滑落。
但她的眼神明亮而坚定,隔着虚拟赛场,仿佛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喜悦。
尽管一路打得十分艰难,也遇上了数名伯仲之间的对手,但乔之瑶最终还是拿下冠军了。
观战的徐无异,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给乔之瑶发去了一条简短的祝贺信息。
几分钟后,乔之瑶的通讯请求接了进来。
画面里的她,刚退出战网,脸色还带着激战后的红晕,眼睛却亮晶晶的。
“师兄!我赢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雀跃。
“看到了,打得很漂亮。”徐无异点头。
“嘿嘿,练了好久呢。”乔之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问道,“师兄,你在临江怎么样?指挥部那边……紧张吗?”
“目前还算平静,主要是待命。”徐无异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乔叔叔之前提过,希望你能回临江。”
乔之瑶沉默了几秒,脸上的兴奋稍稍褪去,换上了一种更认真的表情。
“父亲是和我说过。”她缓缓道,“但我……暂时不想回去。”
“云台这边,有学校的同学,有一起训练的朋友,还有老师们。”乔之瑶看着徐无异,“师兄,我知道临江可能更安全,有宗师坐镇。”
“但如果……如果真的有一天,需要我们这些年轻武者上战场,我更愿意在这里。”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但很坚定:“而且,学校里也有防御体系,不会比家里差的。”
徐无异静静听着,没有立刻反驳或劝说。
他能理解乔之瑶的想法。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热血和担当,也有他们选择并肩作战的权利。
一味的保护,有时反而是一种束缚。
“想清楚了就行。”徐无异最终说道,“平时多注意安全,修炼不要松懈。真有事,及时联系。”
乔之瑶用力点头:“嗯!谢谢师兄!”
通讯结束。
徐无异退出战网,看向窗外。临江的夜色静谧,远处指挥部大楼灯火通明。
乔之瑶的选择,让他想起了几年前的自己。有些路,终究要自己走。
……
五月八日,青年赛结束后的第二天。
临江指挥部,地下三层,专用简报室。
房间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
气息最低的也在35级以上,气血凝炼,眼神锐利,显然都是经历过实战的精锐。
他们或坐或站,低声交谈着,气氛严肃而干练。
徐无异推门走进时,不少目光立刻聚焦过来。有审视,有好奇,也有认出来后的微微颔首。
他的目光扫过室内,看到了几个熟人。
靠墙站着的那道清冷身影,是黎霜。她依旧穿着贴身的深色作战服,身姿笔挺,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
一年多不见,她的气息更加内敛,生命能级大约在36级左右。
她察觉到徐无异的视线,抬眼看来,目光平静无波,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她身边,是那位曾经在红河市裂隙出现过,苏月灵的“四师兄”。
此刻他穿着方便行动的藏青色劲装,气息赫然已是武师巅峰层次,大约在39级上下。
看到徐无异,他主动走了过来。
“徐副队。”他伸出手,脸上带着些笑意,“又见面了。上次在红河还没来得及正式认识,纪山海。”
徐无异与他握了握手:“纪师兄。”
“可别,你现在是副队长,叫我名字就行。”纪山海摆摆手,压低声音,“大师兄等会儿就到。这次小队,他是总负责人。”
徐无异点了点头。
任白宗师的首徒唐修齐担任队长,在他预料之中。以对方的实力和资历,足以服众。
就在这时,简报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身白色练功服的唐修齐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依旧带着些常年未褪的苍白,但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室内原本细微的交谈声便立刻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去,带着敬意。
唐修齐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在徐无异身上略作停留,微微颔首,随即走到前方的讲台位置。
“人都到齐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是唐修齐,奉命担任东江省快速反应小队队长。我左手边,徐无异,先天武师,副队长之一。”
徐无异向前半步,向众人致意。
“右手边,赵坤,先天武师,副队长。”唐修齐指向另一侧。
那是一名身材魁梧、面色冷硬的中年汉子,穿着军方便服,气息沉凝厚重,生命能级在42级左右。
他朝着众人抱了抱拳,动作干脆利落。
“其余十八位,均为各战团、军方及地方抽调的精锐武师,最低生命能级35。”唐修齐继续道。
“小队编号‘东江快速反应第一小队’,简称‘快反一队’。直属省战时指挥部,由我与两位副队长直接负责。”
他调出光屏,展示出临江市及周边区域的详细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防御节点和巡逻路线。
“我们的任务很明确:二十四小时待命,负责临江主城区,及周边五十公里范围内的机动防御与快速处置。任何异常能量波动、空间扰动、可疑目标或突发袭击,都是我们的处理范畴。”
“小队分为三个行动组,我兼任一组组长,徐无异副队领二组,赵坤副队领三组。纪山海、黎霜……你们分入二组。”
他点了几个名字,包括徐无异认识的这两位。
唐修齐的语气始终平稳,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天狼文明的袭击不会停止,眼前的平静只是假象。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在敌人露出獠牙时,第一时间将其砸碎。”
“都明白了吗?”
“明白!”室内响起整齐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