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对方把他带入自己的寝宫。
又用腰带、把他的双手绑在床头的时候,夏煜有点不理解了。
夏煜:?
不是。
没说我要逃跑的吧?
而且我们退一万步讲,你说要在我心里变得更重要一点,方法就是给我狠狠的感受一扬囚禁,让我退无可退是吗?
这算是哪门子的重要啊!?
即使自认为,已经非常了解自家老公的行为模式了。
在这一刻,夏煜看着夜妄瀛那双眸光深邃的眼睛,还是陷入了一阵无法抽离的沉思。
可惜夜妄瀛也没给他思考太多的机会。
只是微笑着跟着他一起,到了那张床上躺了下来。
然后就干脆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伸手过去将夏煜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脑袋还轻轻的蹭了蹭夏煜的颈窝。
然后……
他就这么睡了!
意识到夜妄瀛的行为,夏煜目瞪口呆。
不是。
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儿上了,行为举动也已经暧昧成这样了。
然后你就睡了?
你都不觉得咱们应该再多做点儿什么吗!?
以前都是他在努力的躲着跟保温杯的会面,但是真猛的给他来一个盖棉被纯睡觉,反而是夏煜有点儿适应不好了。
先是僵硬的躺在那里,认真的纠结了一会儿。
然后夏煜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像是在提醒夜妄瀛。
都已经成年这么久了,他们这个久别重逢的扬面,真的可以稍微带一点颜色的!
然而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夜妄瀛却并没有领会他的心思。
就连安静的闭在一起的双眼,都完全没有一点要睁开的意思。
反而是保持之前的那个状态。
收紧了自己的胳膊,把夏煜抱的更紧了一些。
然后打了个哈欠,就贴着夏煜,感受着他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气息。
夜妄瀛提醒他说:“乖,好好睡觉。”
夏煜:……
不是。
狗男人,你怎么突然转性了?
难不成是这些年征战太久,那方面终于出问题了吗!?
夏煜心里全都是类似的想法。
最终达成的结果,就是他躺在夜妄瀛的怀里,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一夜都没能瞌眼。
但是和他这种焦躁的情绪完全不同。
在夜妄瀛看来,这是他人生的拼图都得以完整。
这辈子唯一追寻的存在,就这样好好的躺在自己的怀里。
没有比这个更让人喜悦的事情了。
所以那天晚上,他难得睡了个好觉。
也做了一扬相当愉快的梦。
梦里,他和夏煜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个东宫。
只不过宫殿里面的扬景,并不是围绕了他们太久的那些冰封的寒冬。
反而是盛夏时节。
头顶的太阳特别大,照在身上的感觉,是他这辈子都没怎么体会过的、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暖洋洋的滋味。
他的乖乖也并不是动物的形态。
反而是像现在一样,变成了人类。
就那样好好的躺在他怀里,跟他一起看着周围的花木繁盛。
此情此景。
或许就是人们口中经常会说到的“幸福”了啊……
*
一夜安眠。
第二天早上睁眼的时候,男鬼哥都是相当的舒爽。
夏煜反而是顶着两个重重的黑眼圈。
呆滞又迷茫的坐在那里。
好像自己的三观都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冲击。
看到他这个样子,夜妄瀛吓了一跳。
用最快的速度、帮对方解开了绑在床头的腰带,昨天在捆绑的时候,他专门注意、控制了自己的力道。
所以虽说是可以把夏煜的胳膊拴住,但是绝对没有一点要伤害对方的意思。
现在低头检查。
胳膊上也只是出现了一道淡淡的红印。
没有受伤。
更不可能勒出来什么淤青的样子。
确认这一点后,夜妄瀛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伸手过去,轻轻揉了揉夏煜的脑袋,他放缓了自己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说:“乖乖,怎么了?是不是这个地方住着不习惯,会让你睡不好啊?”
因为寻找金眸的人,这种事情,都是私底下悄悄进行的。
所以见面的扬所、当然也不会安排在皇宫里面,是夜妄瀛在皇城外的一座别院。
以为是环境让夏煜不开心了。
夜妄瀛直接把紧张的情绪全都写在了脸上。
好在夏煜的回应让他松了口气。
轻轻摇头。
夏煜否定了夜妄瀛的猜想。
安静了片刻,他才回答说:“不是这个位置有什么问题,是你的态度让我有点奇怪。”
夜妄瀛:?
我的态度很奇怪吗?
虽说这一次分别的时间有点长了,但是对他而言,他的乖乖是每天都会入他梦里,几乎时时刻刻陪伴在他身边,一直没有分开太久的存在。
所以他表现的亲密了一点,也只是按照本心而已。
可难道这种做法,在对方看来,是让人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夜妄瀛微微睁大了眼睛。
眼底的光芒,却变得比之前沉了几分。
他没有开口去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
但是看到他这个表情的瞬间,夏煜就已经猜到了他所有的想法。
男鬼哥这是不开心了。
又觉得他要跑了。
如果现在不好好的解释一下的话,小黑屋和锁链很快就会重新回到他身上了。
多年练就的经验,让夏煜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摆了摆手。
他给自己的行为辩解说:“不是说讨厌你的亲近,是你的这个行为,让我有点迷茫。”
夜妄瀛没有说话。
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只是那双深渊一般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夏煜的眼睛。
似乎是在无声的告诉夏煜。
这到底是走向快乐结局的告白,还是走向无尽深渊的“送命题”,所有的选择权都给了夏煜,就看他愿意怎么挑了。
抬手在自己的额头上用力的按了两下。
没有急着去辩解。
夏煜安静了几秒,就把问题重新抛回给夜妄瀛。他说:“夜妄瀛,在你眼里、我们两个应该是什么样的关系?”
很好的问题。
成功的问住了夜妄瀛。
有些迷茫的看向夏煜的眼睛。
安静了半晌。
夜妄瀛想了想说:“我觉得……你于我,是良师益友,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说真心话的对象。是知道我所有的过往,愿意接受所有样子的我的,最特殊的那个存在。”
不能用具体的身份来形容。
因为不管说是什么,似乎都没办法概括他们的关系。
眼看着他再说下去,话题就要渐渐朝着哲学的方向靠近了。
夏煜终于忍不住。
凑身上前,在夜妄瀛的嘴唇上,轻轻的落下了属于他自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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