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南镇抚司镇抚使

    接下来一月时间。
    西城大小势力都被城卫司清理了一遍。
    罪大恶极的势力尽数被灭。
    其他势力则在姜黎强大的武力威慑下开始委曲求全。
    或忍痛拿出大量银两，补齐多年税款，或舍弃多年搜刮的房产、土地、商铺等，物归原主，以求宽恕，等等。
    而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者，则无不倒了大霉。
    或被抄没家财，或被捉拿发配。
    总之，敢与城卫司叫板者，都倒了大霉。
    短短一月时间。
    整个西城，便恢复了大明鼎盛时的景象。
    世家守规，武人守法、商贩守序，百姓安宁。
    而就在西城彻底安定下来之时，两名来自宣武司总司的宣武圣卫也悄然抵达了安西府。
    左天明和曹霸。
    此刻，他们正如两名普通人般游走于西城大街小巷。
    只是他们的神色却渐渐变得复杂。
    “能被王爷亲自点名，果然不一般啊。”
    曹霸如其名，高大魁梧，一脸络腮胡，看上去霸道凶悍，只是此刻颇有些感慨，最后又带着几分忧虑道：“以左兄对他的了解，此行会顺利吗？”
    左天明闻言，微微摇了摇头：“我与那姜黎接触虽短，却也对其有几分了解，总体来说，八个字可以形容。”
    曹霸问：“哪八个字？”
    “年轻气盛，心高气傲。”
    左天明眼底闪过几丝阴沉：“所以，此行，怕是极难成功，曹兄最好做好失败的打算。”
    “失败的打算？”
    曹霸闻言，微微皱起眉头：“左兄以为该如何？”
    左天明冷冷道：“如今这般局势，如他这般堪称妖孽的人物，不管是谁，也只可能给他两条路。”
    “两条路吗？”
    曹霸眼中的忧虑渐渐消失，被一丝冷厉所取代：“走吧，左兄，去见一见那位王爷钦点的少年英才。”
    很快。
    他们来到西城城卫司，并见到了姜黎。
    哪怕早有耳闻，然而当曹霸见到姜黎那一刻，还是有些心惊。
    眼前的姜黎不止年轻，更是给他一种莫名而强烈的威胁。
    好似这并非一个人，而是欲择人而噬的猛兽。
    这让他内心一些别样的心思瞬间收敛了些。
    态度也变得和蔼。
    见面后，简单寒暄两句，他便道出来意：“姜兄弟，此来是奉宣武总司之命，宣布对你的新任命。”
    “宣武总司？新任命？”
    姜黎闻言，神色也是微微一变。
    曹霸当即拿出一个金属圆筒，从其中取出一份不知以何种材质制成的任命书，朗声道：“宣武卫姜黎听命。”
    姜黎当即单膝下跪，恭敬听宣。
    “经查，姜黎年少志高，才能卓略，屡立奇功，堪称治世之能臣，百官之典范，经西戎王钦点，特任命为南镇抚司镇抚使，望再立不世奇功，以报家国天下。”
    曹霸的声音铿锵有力。
    姜黎听后，也是微微一惊。
    对于升职，他是有所预料的。
    做出那般惊天动地之事。
    以如今西戎道的局势，西戎王那边若是没点表示，显然不可能。
    然而直接一步成了南镇抚司镇抚使，却有些始料未及。
    要知道南镇抚司镇抚使可是十纹宣武卫。
    就地位而言，还要在宣武圣卫之上，几乎与宣武司总司副司主平起平坐。
    在西戎道这个地方，绝对是高官了。
    于他而言，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南镇抚司名义上统御西戎道包括西宁州、云州、灵州三州之地所有宣武卫和城卫司。
    哪怕不能真正掌控，于他而言，作用却依旧无比巨大。
    因为这代表着属下数量的大幅度提升。
    大明将天下划分为九道。
    每一道又划分十州。
    每一州又划分九府。
    一府之地正常情况又包含九个县。
    理论上，三州之地就是二百四十三个县。
    每个县城卫司在减编的情况下，也有190人。
    这样算下来，属下人数直接达到四万六千人以上。
    而这还没有算各州各府的城卫司及宣武司驻点人员。
    若是算上，属下人数很可能直接超五万。
    毫无疑问，这是件天大的好事。
    “属下领命，必将恪尽职守，带领南镇抚司铲除一切不法奸佞，还所辖范围一片朗朗乾坤。”
    反应过来的姜黎朗声回答，同样铿锵有力。
    “姜兄弟，恭喜啊。”
    曹霸收起任命书，将其交到姜黎手中，笑呵呵恭贺：
    “如你这般年轻的镇抚司镇抚使，大明开国以来，怕也是独一份了，姜兄弟天纵奇才，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未来成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也并非不可能。”
    “曹大人过誉了。”
    姜黎笑着摆手。
    “可不要如此称呼，你我虽皆为十纹宣武卫，就职务而论，应该我称你一声姜大人了。”
    “曹兄说的不错，姜兄弟，自此以后，你的身份可不一般了啊。”
    “两位大人抬举我了。”
    三人寒暄。
    片刻后，曹霸突然话锋一转：“姜兄弟，此来，除了宣布任命之外，还额外领了个任务。”
    “哦，与我有关？”
    姜黎诧异开口。
    “确实与你有关。”
    “曹大人请讲，我洗耳恭听。”
    “那我便直言了。”
    “曹大人请。”
    “姜兄弟可知咱们王爷多少岁了？”
    “不知。”
    “一百四十五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咱们王爷为当世顶尖大宗师，按理说，大限可至两百岁，可惜他曾征战无数，多次被大宗师围攻，留下暗伤无数，如今，又在西北边关再次遭受围攻，伤上加伤，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王爷他已经大限不远了。”
    此言出，姜黎神色微微一沉：“曹大人此话何意？”
    “我知姜兄弟对王爷敬仰且忠诚，但人之大限乃天命，无尽众生皆不可违逆。”
    曹霸幽幽叹了口气：
    “所以，该面对现实还得面对，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担君之忧，我等为大明之臣，就得为大明未来计，自然也得为西戎道未来计。”
    “常言道，天下不可一日无主，西戎道同样如此。”
    “若是太平时节，这西戎道谁为主，自是朝廷来定，我等无需操心，但如今大明内忧外患，逆贼四起，局势复杂至极，必须有一位德才兼备、能力超凡的皇室后裔统领，方能带领我等扫除叛贼奸佞，重振西戎道，继而反哺朝廷，让我泱泱大明重现盛世。”
    姜黎眯了眯眼：“曹大人是要我支持某位王室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