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渐渐恢复平静后，脑海中开始出现一些疑问。
“有霸皇神体，自然也可能存在其它强大的体质。”
“如果存在……这个世界就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
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问题。
有霸皇神体，自然就极可能存在其它神体或者圣体。
成长中的，或已大成的。
与之相比，自己即便按此极致境界走完五关，似乎也没什么优势啊。
“初境、锻骨、易筋、炼脏我都是达至极境后自然而然跨入下一境的，也就是说我已经将各境推到了极致，不可能再延展……”
“难道这便是我等普通人的人体极限？而那些拥有特殊血脉者与我等普通人根本不同，甚至基因结构都完全不同？已经达到了另一个极限？”
“又或者这些特殊血脉是其先祖达至某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基因血脉等尽皆发生蜕变，最终固化遗传给了后代？”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请进。”
门被推开，李青阳神色恭敬走了进来：“大人，有人求见。”
姜黎问：“何人？”
李青阳回答：“她说她姓唐，是您曾经的故人。”
“姓唐？故人？”
姜黎神色一动，露出几许诧异之色：“有请。”
李青阳退出去，很快，就见其领着个身着一袭月白罗裳、身姿曼妙、清丽脱俗恍若九天神女般的女子走了进来。
直看得姜黎也是心神摇曳。
“姜兄，好久不见。”
女子看到姜黎，却是露出一抹春风化雨般的笑容，拱手开口。
来人自然便是唐君瑶。
只是哪怕姜黎早已料到这女人女装一定很惊艳，但此刻还是觉得超乎预料。
这女人实在美得有些过分。
“我是该叫你唐公子还是唐小姐？”
姜黎站起身，似笑非笑看着唐君瑶。
唐君瑶双手微抬，扭动曼妙身姿轻轻转了一圈，再次看向姜黎，微笑道：“你觉得呢？”
“啧啧，美……”
姜黎忍不住赞叹一句：“当初我就在想，女扮男装便那般惊艳，若是换回女装，又该是什么样子，说实话，远超我的预想，唐小姐，你难不成是神女下凡不成？”
唐君瑶闻言，却是噗嗤一笑：“没想到你这人还挺会说话。”
“实话实说而已。”
姜黎脸上挂着笑，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快请坐。”
见二人很是熟络的样子，李青阳识趣地退出了房间，还顺道关上了房门，思索了下，亲自去准备茶点等。
“好吧，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唐君瑶依言落座，似乎很开心，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你这绝世容颜，哪里需要夸？”
姜黎笑了笑，没有继续纠结于此，转而问道：“对了，唐小姐，你此来可是有事？”
唐君瑶闻言，抬手拿出一个布包，放在姜黎面前，却幽幽叹了口气，道：“分别的这段时间，我回了一趟百宝阁总阁，想办法拿到了龙鲸功后续功法，只是……似乎来晚了。”
“龙鲸功后续功法？”
姜黎闻言，双目顿时散发出夺目光彩：“包含了易筋之后的所有境界？”
唐君瑶点头：“对，只是你现在……应该已经换血了吧？”
姜黎一愣：“为何这么说？”
唐君瑶见状，有些惊疑：“今日之事我听说了，能斩杀柳无尘那样的高手，难道不该是换血境界了吗？”
姜黎笑了笑：“那可不见得。”
唐君瑶闻言，顿时美目圆睁：“你的意思是你并未换血？”
姜黎点了点头：“没有，所以你带来的龙鲸功于我而言，有大用，只是代价是什么？依旧是提供可让其他人修炼的功法？”
“你当真没有换血？”
唐君瑶彻底被惊住。
姜黎再次点头。
“可……可这怎么可能？没有换血就能斩杀柳无尘那样的绝顶高手？”
“别人不能，我能。”
唐君瑶闻言，好似被定住，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姜黎，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原来如此。”
“那么代价呢……”
“没有代价。”
“没有代价？”
姜黎愣住：“何意？”
唐君瑶回答：“这些都是我偷偷翻阅记忆，事后自行默写的，总阁并未授意，甚至并不知情，所以你并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姜黎闻言，皱了皱眉：“如果总阁知道了呢？”
唐君瑶摇头：“无妨。”
“真的无妨？”
“无妨。”
唐君瑶很肯定，只是说到此处，她神色间却多了几分犹豫，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寒暄几句，便起身告辞。
姜黎将其送出城卫司大门，发现一名气息强大的老妪正等在那里。
见面后，在老妪护送下，快速离去。
“这女人，有事啊。”
看着远去的二人，姜黎幽幽自语。
虽然不知道唐君瑶是故意为之还是真不便开口，但不管如何，其送来的龙鲸功解了他燃眉之急。
更何况之前其提供的龙鲸功也帮了他大忙。
于情于理，这份情得记。
所以，他打算让赵七查一查，唐君瑶究竟有何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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