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苏穿着家丁服饰走在长廊里。
有人说好看的人披着麻袋都好看，现在的牧苏就完美地诠释了这句话。
傲人身高配上他洒脱不羁的气质再结合出众的五官，也难怪宫氏会说再这样下去会真的爱上他。
就这外在条件走出去跟人说他是下人也没人会相信。
楼府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光是一条长廊就横穿上百米。
路上不少家丁丫鬟遇到他都会打招呼，可以看出世界设定上他在下人里的地位还是挺高的。
正走着，忽然一个高壮身影从一片园林中走了出来。
在和牧苏错身而过时。
他猛地回头喝道：“混账！见到本大爷也不行礼，我看你是皮痒了！”
牧苏脚步一顿，转头扫了他一眼。
在记忆片段里，这人名叫楚良工，是楼员外请来的教头，平时负责给楼员外训练打手。
见牧苏没有动作，楚良工不耐烦地催促道：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给爷爷磕头赔礼！”
“啧。”
牧苏有些无奈地朝他走去。
片刻。
“大爷饶命，小的有眼无珠，请大爷恕罪！”
被打成猪头的楚良工趴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响。
“你说你何必呢？”
牧苏蹲在他面前，摇摇头正准备离开。
恰在此时。
“站住！”
一富态男子满脸横肉地朝这边走来。
楼员外，这座宅邸的主人。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群面色凶恶，手里拿着长棍的打手。
宫氏亦步亦趋跟在旁边，面露难色。
楼员外走到近前，先是看了眼趴在地上的楚良工，然后朝牧苏道：
“好小子，有点本事，不过想要卖身契，还得打赢老夫才行，如果输了，你就一辈子留下吧。”
见家主给自己撑腰，楚良工又硬气起来，厉声呵斥：“家主可是十里八乡有数的高手，小子，我劝你还是趁早认怂的好。”
“唉，真拿你们没办法。”
牧苏叹了口气，撸起袖子。
砰！咵！
啪！哐当！
咚咚！
数十秒后。
以楼员外为首，一行十几人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齐声高喊：
“大爷饶命啊，小人知错了！”
十几道声音同步在一起，还是相当震撼的。
二次反骨的楚良工倒在一旁，出气多进气少，眼看就活不成了。
而宫氏则满脸委屈，心道：关我啥事啊，我都劝过了，为什么又打我一顿，呜呜呜......
牧苏蹲下身，从楚良工身上扯下一块布条包在手上。
然后才揪着楼员外的头发把他脑袋拽了起来。
“你该不会准备等我走了再去报官吧？”
楼员外眼神一颤，“小，小人不敢！”
“你最好是不敢。”
牧苏扔下油腻的布条，站起身。
“不然我只能把你们全家都宰了。”
阳光无法穿透长廊，他半个上身都处于阴影中。
明亮的双眼如同恶鬼。
修为和能力会被削弱，但气场可不会。
尸山血汗一路斩过来的浓郁煞气阴沉得像化不开的雾。
宛如实质的压迫感如万年坚冰沉重地压在众人心头。
楼员外猛地一颤，极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一开始还真是打算先送走这尊凶人，然后再去报官。
毕竟大风大浪走过来，一时认怂不算什么。
在这世道，眼瞅着打不过还硬要放狠话会是什么下场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自然不会蠢到走上那些人的老路。
“恩？什么味道？”
牧苏捂着鼻子挥挥手，目光落在那些打手身上。
只见他们之中不少人裤裆已经渗出黄色液体。
“噫——”
嫌弃地啐了一口，牧苏朝楼员外道：
“安排人去给我把户籍转成良民，再拿一千两银票过来，炒菜就免了，看着膈应。”
“是！大爷，小人这就去办。”
楼员外如蒙大赦，恭敬地磕了几个响头，立刻招呼手下去办事。
半个时辰过去。
在自己的性命面前，楼员外动作很快，已经打点好了一切。
而一千两作为买命钱对他来说更是不值一提。
“走了。”
收好牙牌和银票，牧苏挥挥手朝外面走去。
“爷您慢走！”
十几人齐声高呼，皆是重重地松了口气。
眼见杀神走远，一名心思活络的打手悄声在楼员外耳边道：“老爷，咱们要不要？”
他抬起手做了个草莽的买凶手势。
“要你大爷！”楼员外像是应激般一巴掌抽在打手脑壳上，嘴里怒骂道：“没有脑子的蠢货！”
“就那股杀气，他起码宰了不下一千人。”
说着楼员外还不解气，狠狠地瞪了宫氏一眼。
“还有你！下人让掉包了都不知道，你就是这么帮我打理府邸的？”
......
牧苏大步走出楼家大门。
街道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看得出这是一座相当热闹的大城。
该去哪找人呢？牧苏摸着下巴。
正想着，旁边传来叮叮当当的敲碗声。
有些凄惨又有些浑厚的嗓音响起。
“流浪的人啊啊，走过天涯，没有一处地儿是我滴家......”
怎么听着好像有些耳熟。
牧苏扭头看去。
只见衣衫褴褛的申屠雄坐在墙角纵情高歌。
在他身前还摆着个破碗，里面放着一枚铜板。
乞，乞丐？
察觉到目光，申屠雄敏锐地抬起头。
下一秒，四目相对。
牧苏：“......”
申屠雄：“......”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申屠雄若无其事地低下头。
牧苏怒喝：“给我面对现实啊混蛋！”
“啊哈哈，牧苏兄弟，真巧啊，你怎么在这？”申屠雄收起铜板，一脚踢飞破碗站起身，“讨生活嘛，不寒碜。”
“寒碜！很他妈寒碜！”
“这不是生活所迫嘛，先不说这个，你有见到其他人吗？”
“没，刚出门就看到你在乞讨，还没来得及去找其他人。”
申屠雄：“......”
他感觉要不了多久，整个柳相分局都会知道他这点破事。
“你说你有手有脚干嘛要乞讨，而且有微弱灵力在，你去表演魔术不香吗？”牧苏有些无语。
申屠雄挠挠头，红着脸道：“这个，我原先是想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可惜没有帮手，也没有大石，还没有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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