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有五险一金吗？

    牧苏转过身。
    只见一名身穿纯白色大鳌，腰间缠着金色腰带，头戴三重冕的白发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那并不算高大的身躯却展露着极为霸道的压迫感。
    即使是一向对威压不感冒的牧苏都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头。
    “晨星教皇？”
    “在人类里面，你算是相当特别的存在。”
    老人不置可否，笑呵呵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满意的色彩。
    “从你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我还从未在你脸上看到哪怕一丝恐惧。”
    “告诉我，孩子，是什么，在支撑你的信念？”
    “涩涩。”
    牧苏随口应付道，眼前的老人无疑是他见过的所有存在里，力量最为强大的一个。
    “呵呵呵，不用紧张，孩子，我现在，并没有伤害你的打算。”
    老人没听懂，干笑一声，身体朝后躺倒，巨大的光芒摇椅凭空浮现，将他托住。
    “这个世界在我的掌控下，已经长达1200多年，在此期间，我收获了无数痛苦的灵魂，而你，是我最想得到的那个。”
    “你愿意奉献自己吗？凡人。”
    “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用之不尽的圣光力量，也可以让你成为新的晨星教皇。”
    “在这个世界里，你可以获得一切你想要得到的东西。”
    “代价，仅仅只是你的灵......”
    “等一下，你有五险一金吗？”
    “什么？”
    “五险一金啊！连五险一金都没有你就敢出来boss直聘？”
    “孩子，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
    “恼羞成怒？”
    “......”
    牧苏握着庇护之心，顶着威压缓缓来到老人身前，俯下身问道：
    “撒旦？还是说，应该叫你路西法？”
    ......
    永明晨曦城上空。
    不断散发出浩荡威势的圣光球，让整片天幕都仿佛要倾塌下来。
    晨星教会驻地的巨大动静早已引起整座城市的恐慌。
    那看似温柔如纱的圣光，在落到地面后就剧烈燃烧起来，宛如熔岩瀑布。
    “我早就说过！我早就说过！教会已经出问题了，他们不再是庇护我们的守护者......”
    一个状若疯狂的男子站在屋顶上张开双手大喊，然而，他的声音还没完全落下，整个人就在圣光中化为灰烬。
    底下的街道上，拥挤的人潮像是沸反盈天的血肉旋涡。
    大量平民背着大大小小的包裹疯狂朝城市外涌去。
    “快！离开这里！！”有人在人群中嘶吼，声音几乎被哭喊声淹没。
    “走下水道！该死的！你想变成烤乳猪吗？！”另一个人拽着同伴的衣领，拼命地将他拖向黑暗的下水道入口。
    “低头，孩子，我……没事，快跑！”一位母亲推了把面前的孩子，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于风中化为灰烬。
    “救命！谁来救救我！我不想死！！”有人在火焰中挣扎，绝望地呼喊着，却无人能施以援手。
    “呜呜呜——我找不到爸爸了！”一个幼童在人群中迷失方向，无助哭声在喧嚣中显得格外刺耳。
    年迈的老人跪倒在地，双手合十，眼中满是迷茫与哀伤，“主啊，这难道就是审判日吗？”
    哭喊声，祈求声连成一片，彻底掩盖了往日的安宁。
    遥望天空，那耀眼的圣光球依然在持续不断地散发出片片金芒。
    圣洁，而庄严。
    “太可怕了，简直就像回到了地狱里。”
    尼菲利姆站在山腰处遥望整座永明晨曦城，双腿有些发颤。
    成百上千名圣殿骑士、主教、神官、牧师正从四面八方形成金色洪流朝着城市中心的教会驻地汇聚。
    他不知道牧苏究竟做了什么，但他很庆幸没有因为好奇就跟着过去。
    不然他现在估计已经成烤鸡了，还是被几十根铁签串起来的那种。
    正在他感慨万分的时候，阴影中悄无声息地划出一道弧形冷光就要横在他脖颈上。
    反应极快的尼菲利姆，闪身拉开距离。
    在他原本位置上，站着一名双持爪刀的长发青年。
    “女巫？”
    人形，能沟通！真稀有啊，范无咎眼睛一亮。
    之前那些人要嘛上来就攻击，要嘛就尖叫着逃跑。
    在尼菲利姆警惕的目光中，他将爪刀收回体内问道：“请问，你有见过跟我一样的人吗？还有那边那座城市是怎么回事？”
    见范无咎收起武器，尼菲利姆露出一抹嫌弃，眼前这人虽然和牧苏一样是个男性女巫，但给他的压力甚至不足牧苏的十分之一。
    “哼，低等虫子，如果你想要询问问题的话，那就献上祭品吧。”
    “祭品？”
    “就是有价值的东西。”尼菲利姆解释道。
    范无咎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流光溢彩的丹丸，“这个可以吗？”
    尼菲利姆伸手接过，看了看，心说好像是颗宝石。正准备收进怀里，就听范无咎继续道：“本来这是我准备送给一个朋友的礼物，可惜一直没有找到他。”
    尼菲利姆动作一僵，“额，你说的朋友是不是和你一样是女巫？叫什么名字？”
    “不，我们都不是女巫，他叫牧苏。”
    “行了行了，唉~”
    尼菲利姆叹了口气，又把丹丸递还给范无咎。
    这个渺小的虫子竟然是那位大人的朋友，他可没胆量吞下属于牧苏的东西。
    “那位大人......也就是你的朋友，他就在城里，看见没，那中间正在冒烟的地方，他刚进去不久。”
    尼菲利姆指着远处的狼藉的晨星教会驻地。
    “？”
    范无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一阵愕然。
    光是天上那颗圣光球就让他忌惮不已，更不用说进到那片驻地了。
    但既然牧苏都已经进去，他作为同事自然是要帮帮扬子。
    至于怎么帮......还需要好好想想，不然以他现在的实力贸然进去可能一点忙都帮不上，说不定还会添乱。
    正在他陷入思索的时候。
    永明晨曦城外，已经乱作一团。
    大量平民汇成一股庞大的洪流不断沿着城门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