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到结束,牧苏几乎是屁股刚坐下事情就谈完了。
一扬会议,简单得有些跟潦草。
但就是这么一扬简单的会议,却决定了许多家族的生死存亡。
大佬们一个个面色匆匆,起身离开。
就连本来表现得对牧苏兴致勃勃的牧天韵此时都显得心事重重。
屠魔令不是毫无重量的简单一句话。
而是需要整个分局都运转起来,一环套一环,不允许出现任何错漏的大事件。
通常一个集体所表现出的风格取决于领头人。
柳相分局如此干脆利落,倒是十分符合柳玉安的性格。
牧苏没有急着离开。
他从进入会议室到现在,一句话都还没说。
作用约等于没有。
但既然把他叫到这里,想来应该是有什么别的事情需要他做。
果然。
等到会议室只剩下两个人时。
柳玉安站起身,来到牧苏身边坐下。
两人距离很近。
淡淡的幽香沁入鼻腔,牧苏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
“感觉如何?”
柳玉安的声音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平淡到,你甚至感觉不到她话语中哪怕一丝一毫的的情绪。
“什么?”
牧苏一时没有理解。
本来这只是简单的四个字,指的,应该也是刚刚的会议。
但牧苏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期待。
期待自己给出一个肯定的,正向的答复。
这就让他有些摸不准了。
毕竟之前柳玉安说要跟他结婚的事情,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给出答复。
牧苏说不上来自己对于柳玉安的感觉,但总归是不讨厌的。
人家堂堂一个局长,长得漂亮,身材爆炸好,又是富婆又会疼人。
这你要说不喜欢,那多少是有点不识好歹了。
就在他陷入纠结之时,柳玉安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柳相分局,是我老师一手建立,这里的各位前辈都很和善,也很好说话。”
柳玉安一双美眸眨了眨,表情里浮现出一抹柔和。
“你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们帮忙。”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小小的册子递到牧苏面前。
“这是临时指挥证明,详细的,林国栋会告诉你。”
说完,柳玉安起身离开。
看着那曼妙又充满英气的背影。
牧苏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救过她的命。
柳玉安这明显是在给他拉关系铺路。
只是简单地来坐个几分钟,以后的仕途一片平坦。
牧苏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最难消得美人恩”。
财富、美色、权力。
就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哪个男人不迷糊!
笃笃
林国栋敲了敲门,走进会议室。
“牧苏兄弟,关于屠魔令中骆家的部分,局长准备让你全权负责......”
......
云梦市,顾家。
顾家老祖顾天禄今日做寿。
为彰显诚意,骆家老祖骆鹏海特意带着全家老小前来赴宴。
可以说,除了在外面奔波的几个儿子,基本能来的都来了。
现在骆家宅邸里,除了一个命海中期的管家,也就只剩下一些凡尘境仆人。
不曾想,寿宴才刚进行到一半,骆鹏海的右眼皮就跳个不停。
要说骆家也算不大不小的修仙家族。
按理在柳相市应该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得了他们才是。
理是这么个理。
但骆鹏海的直觉向来很准。
实在是放心不下的他当机立断找到顾天禄说明缘由。
“鹏海兄当真不留下来与老夫共饮吗?”
“还请天禄兄见谅。你我两家同气连枝,老夫本不该提前离席,但今日眼皮直跳,似是灵觉预警,还需早早回家做些准备才好。”
听到骆鹏海这么说,顾天禄只好作罢。
“既如此,老夫也不便多留,你且去罢。”
说着顾天禄不知想起什么,正色道:
“若有变故,当及时与我联络。”
“合该如此。”
两人举杯对饮。
之后骆鹏海直接腾空而起,很快就化为黑点消失不见。
能来这里的宾客都不是什么普通人,除了有些羡慕山河境能飞以外,对这一幕见怪不怪。
两地相隔甚远。
即使能飞,骆鹏海依旧花了不少时间,才在天黑之前回到了位于柳相市郊区的骆家。
这是一座坐落在山林中,规模相当之大的复古宅邸。
外人即使隔着老远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昂贵奢华,不敢太过靠近。
由于宅邸中布置有禁空法阵,等闲不敢关闭。
骆鹏海在外头寻了个空地落下。
走到门口,他脚步一顿。
只因偌大的宅邸寂静无声,本该值守在门口的保安也不见踪影。
“门房何在?”
“来了老爷!”
一个小厮打扮的青年匆匆跑了出来。
骆鹏海紧皱的眉头一松。
放出神识仔细感受一遍,并没有发现保安身上有什么不对。
又问道:“春福呢?”
“回老爷话,管家刚刚出门去了,说是有事情要办,这是管家留下的信。”
骆鹏海接过信件打开一看。
上面确实是骆春福的字迹,甚至连暗语都不错分毫。
难道出事的不是家里?
骆鹏海抚着长须,挥挥手让保安离开。
迈步走入宅邸。
穿过影壁一路朝里,几个佣人正在打扫卫生。
只是动作僵硬,还有几分心不在焉。
骆鹏海的眉头顿时又皱了起来。
主人家一走,就敢如此懈怠。
简直太不像话了!
“尔等自去后院领罚。”
骆鹏海冷哼一声,就不再关注。
心说等乘风回来就把这些人都送去制成丹丸。
也算是最后为他骆家发光发热了。
正想着,一路到来到大堂。
平常闲暇的时候,他就喜欢在这里喝喝茶,听听曲。
此时心中烦闷不已,正好喝点茶降降火。
然而。
进入大堂后,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不由得一阵气血翻腾。
只见大堂门口,一个年轻人大马金刀坐在了他平日里最喜欢的金丝椅上。
手上拿着他的家传宝剑在削骆家的祖宗牌位。
脚下还踩着一个令他颇为熟悉的身影。
“春福!”
骆鹏海瞳孔一缩。
被那年轻人踩在脚下的,正是他骆家管家,骆春福。
再定睛一看。
大堂里一群鼻青脸肿的仆人被捆在一起,由另一个年轻人看守。
牧苏扔下牌位站起身。
“欢迎,我贵足踏贱地,在你这寒舍里恭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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