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迷迷瞪瞪的，看不清也听不清楚别人的话。
冉奶奶说：“小赵，工钱我给他放在包里了，记得提醒他拿。”
“好的，冉奶奶。”
赵建设扛起傻柱，动作那叫一个粗鲁，磕磕碰碰。
傻柱喝多了，被碰了只会发出沉闷的痛呼声，没有其他反应。
冉奶奶笑着赞叹：“小赵真是热心肠，而且力气也大，有这把子力气，日子不会过得差。”
冉秋叶想起一些画面，后背又出一层薄汗，脸不自觉的烧起来，没有及时附和一声。
“小叶，你怎么了？”
“奶奶，我……我没什么，我进去看爷爷。”
冉秋叶慌里慌张的走到爷爷的房间。
鼾声阵阵，冉老爷子还在睡。
冉秋叶觉得赵建设比傻柱懂礼些。
但说到底，还是老爷子今天高兴，喝多了。
冉秋叶有些担忧的问：“奶奶，爷爷什么时候能醒，年纪大了，以后让他少喝点。”
“我知道了。”冉奶奶收拾桌子，又去厨房收拾。
冉秋叶回到自己房里，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难以言说的味道，心虚的关门，打开窗户通风，扯掉床单。
必须清理痕迹，不能被家里人发现。
冉秋叶趁着奶奶在厨房忙活，出去洗床单。
冉奶奶还是瞧见了，笑着问：
“小叶，是不是小赵吐你床单上了？”
冉秋叶愣了一下说：“算是吧。”
算是吧，不算撒谎。
还好床单被水浸湿，没有发出奇怪地味道。
这样就不会被奶奶发现。
“什么叫算是吧，吐了就吐了，看来我以后得跟你爷爷说，小赵酒量不行，少灌小赵酒。”
冉奶奶确定要站在赵建设这边。
冉秋叶认真洗床单，就当没听到奶奶的话。
赵建设酒量好着呢，压根没醉，还对她的孙女耍流氓。
这话要是说出来，冉奶奶一定不会再觉得赵建设是好人。
但冉秋叶没有说。
……
赵建设出了门，把傻柱直接扔到地上。
他的自行车除了自己的女人，谁也不能坐。
尤其是傻柱这种二百五，更不能坐。
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不能让傻柱冻死在外面，得留傻柱一条命，至于还剩几口气，那就不是他考虑的问题。
正好看到一辆板车路过，赵建设让师傅把傻柱送回到九十五号大院。
坚硬的板车，傻柱像是被垃圾一样丢在上面。
板车师傅担忧的问：“他要是吐在我车上，我得加钱。”
“他不缺钱，你该多少是多少，但人必须得送回去，他家里还有八十老母等着他回家做饭。”
“好，我绝对把人送到家，这您大可放心。”
板车师傅为了安全着想，还用绳子粗略的捆几道。
防止人摔下去。
板车出发，一路上颠颠簸簸，傻柱的身体晃来晃去。
板车师傅无情的骑上用最大的速度行驶，车子颠簸的更厉害。
没办法，家里有八十老母等着客人回去做饭，他必须得快点，不能让老人等时间长。
傻柱摇摇晃晃，脑袋晕晕乎乎，胃里翻滚。
“哇”的一声吐了，吐了好几口，才清醒点。
“放老子下去，颠死老子了。”
傻柱用力晃动身体，绳子不禁拼命扯动，车子一阵晃荡。
咣当——
傻柱摔地上了。
车子晃动的厉害，板车师傅刹车，一脚撑地，这才稳住车子。
回头一看，傻柱正脸朝地躺在地上，半天没动静。
傻柱皮糙肉厚，想来死不了。
赵建设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骑过来。
傻柱终于动了动，艰难的坐起来，一脸茫然，看到赵建设突然清醒。
“赵建设，我不是在冉老爷子家里吗？怎么摔到地上了。”
“你还好意思说，去人家做菜能在人家喝醉睡着，冉奶奶是一脸为难，我就勉为其难帮你叫了辆板车，人家防止你摔跤给你绑了几道绳，你倒好一股牛劲，把绳子挣开了，啪叽，摔地上了。”
板车师傅一脸歉意：“客人，这事真不赖我，你看你还吐了我一车。”
傻住还是有点迷瞪，捂着脑袋哎呦哎呦的呻吟，反应半天，终于缓过来：
“完了，我怎么能在客人家喝醉还睡着了，我这脑子真是白长了。”
慢慢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
“赵建设，我不坐板车，你送我回去。”
“你还是坐板车，我的自行车不坐闲人。”
赵建设说完人也走远。
傻住大喊：“赵建设，我不是闲人。
你也太无情了，咱们可是住一个院的，你做人不能不厚道。
哎，我说你，你带带我……”
赵建设人影已经消失在视野中。
傻住一拍大腿：“姥姥的，什么人呐是。”
板车师傅说：“你想坐别人的车，得先把我的车钱结了。除了车钱，还有洗车的钱，我的车被你弄臭了。”
傻柱东看看西瞅瞅，发现没有别的车，算算时间，雨水应该早就到家了。
“我家里人等着我回去做饭，你送我回去，到时给你钱，不会少你的。我厨子，不差钱。”
傻柱再次坐上车，这次坐在车沿上，离他吐的地方隔的尽量远。
“好嘞，您坐好，我的速度您放心。”
板车师傅话音一落，车子立马开动，晃得傻柱差点又吐了。
“师傅，您慢着点，我这还晕着呢，一会又给我晃吐了。”
傻柱紧紧抓着车沿，对早已不见踪影的赵建设忍不住咒骂：
“这个赵建设真是不讲情义，亏得我今天做饭给他吃。”
傻柱眼珠子一转，决定把今天看到的告诉秦淮茹，给赵建设泼脏水。
赵建设此时刚好到了同锣鼓巷，被钱二狗和李大豹拦住。
两个人看他的眼神明显不对。
赵建设刹车，脚踩大地，睥睨的看着两个人。
“找小爷什么事？”
钱二狗舔着脸问：“我们哥俩又发现许大茂偷人，就问问这个消息还值钱吗？”
赵建设盯着钱二狗，吓得钱二狗往后退。
“狗改不了吃屎，许大茂肯定不会收手，难道你们发现一次就找我要一次钱？我可不是你们的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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