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试探哥哥。
季苏尔愣住了。
他看着百里灿，心里莫名有些慌乱。
这小孩的回答，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包养可不是光提供情绪价值就够了......还会做那种事情...百里灿能跟男人做那样的事？！
半晌，季苏尔装作镇定地揉了揉百里灿的脑袋：“说什么呢。”
百里灿手指紧了紧，吐了口气，笑道：“反正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听哥哥的～能被哥哥包养，我很开心～”
季苏尔看着百里灿的眼睛，咬了咬唇瓣。
如果......如果......
他是说如果，
如果百里灿真的是喜欢他的话......
那这段时间百里灿对他的亲近似乎都变得更合理了。
但是，那些聊天记录又怎么解释？
照片又怎么解释？
每次见他，告诉他的那些苦恼，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挂在他脖子上的音轨，又怎么解释？
他很确定，他以前没见过百里灿，也没跟百里灿说过话，更不可能让百里灿莫名其妙暗恋他那么久，还做什么项链。
季苏尔琢磨了半天，还是觉得不管怎样都想不通。
他放弃了深思，道：“百里灿，就算我是你的哥哥，但这样的事情你也不能同意。谁提都不行。你很优秀，没人配包养你。”
百里灿怔了一下。
他强行让自己理智，但最后实在忍不住，一把将季苏尔抱住，脑袋在季苏尔的肩窝蹭了蹭：
“哥哥......哥哥才是，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
季苏尔身体绷紧了。
不得不说......百里灿这小孩真的长得太帅，身材太好，让他好像没有办法不去多想些什么。
不过......
季苏尔摸了摸百里灿的脑袋，道：“...乖。”
百里灿抱着季苏尔不愿意起来。
其实他是想把季苏尔圈进怀里的，但是那样好像不是一个弟弟应该有的抱法，更像是情侣。
他现在是弟弟，所以他被哥哥圈进怀里才更合适。
“很晚了，睡觉了，你演奏会不是过段时间要开始了？不练琴怎么行？”季苏尔轻声道。
“...嗯。”百里灿点头。
烦死了，还要上学，还要练琴。
他松开了抱着季苏尔的手，不情不愿地去洗澡。
但他今天其实除了想跟哥哥待在一起，还想偷偷摸摸干点别的。
百里灿洗完澡出来后，季苏尔已经回房间了。
他在季苏尔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确定没动静之后，拿起了自己的书包，将里面属于自己的洗漱用品都拿出来，全部摆在了次卧的洗手间里。
虽然东西不多，但是哥哥家里好歹也是有他存在的痕迹了。
百里灿很是满意。
他四处看了看，又拿出准备好的冰箱贴，走向厨房。
百里灿看着冰箱上自己留下的便利贴，满脸笑容。
之前就看见了，哥哥并没有撕掉他的留言。
他将手里的小狗冰箱贴都贴在了便利贴附近，而后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他要将自己一点一点渗进哥哥的生活里。
百里灿最后才回了客房，躺进被窝。
其实很想将自己的东西都放进主卧，但显然现在还办不到。
百里灿叹了口气。
不过，从一开始的不认识，到现在的已经能住在哥哥家里了，简直是天大的进步。
离住进哥哥的心里，还会远吗？
**
翌日。
季苏尔起床，当他看见卫生间里百里灿的毛巾牙刷，还有冰箱上的冰箱贴的时候，忍不住愣了一下。
那些小狗冰箱贴，有“快乐”表情的，还有“撒娇”表情的，各式各样的，每一个都能让他想起百里灿。
季苏尔忍俊不禁。
他好像，并不排斥百里灿这样做，反而觉得很是温馨。
“哥哥！早上好！来吃蛋糕～”
百里灿已经将抹茶芝士蛋糕摆进盘子里了。
他端出来期待地看着季苏尔，还给季苏尔倒了杯热乎乎的奶茶。
季苏尔吃了一口蛋糕，微微眯眼，唇边带笑：“好吃。”
百里灿开心地坐在季苏尔的身边，伸出手，轻柔的将季苏尔唇角的碎屑擦去。
季苏尔心脏猛的跳了一下。
然而还没等他说话，就见百里灿笑道：“哥哥，蛋糕吃到嘴边了。”
季苏尔张了张口。
这样的动作，太亲昵，但是看百里灿的模样，好像又坦坦荡荡的，很是自然。
季苏尔抽出纸巾，擦了擦唇角，面色复杂道：“百里灿，以后这样的动作只能对喜欢的人做，知道了吗？”
百里灿没说话，乖巧点头。
季苏尔这才道：“你也吃点。”
百里灿拿起叉子，跟季苏尔分食一份芝士蛋糕。
叉子在季苏尔吃过的地方落下，百里灿直接叉走一大块，一口吃掉。
季苏尔看着百里灿的动作，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胡思乱想。
百里灿可是弟弟，百里灿可是把他当成他死去的哥哥，他到底在想什么.......
季苏尔默默吃着蛋糕。
百里灿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季苏尔：“哥哥，我今天要去练琴了...只能你自己去工作了......”
“好好练琴。”季苏尔温柔地弯起眼眸。
“嗯！”
百里灿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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