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梨立刻说道:“不用!我扶着你去吧。”
霍晟白感激道:“梨梨,你真好。”
当温知梨扶着霍晟白,慢慢移动到洗手间后,又帮不看见的他解开病号裤子上的绳子……
等到她和霍晟白出来后,她整个人都红温了。
霍晟白到了床上后,哪里会安分下来。
他拉着温知梨的手,说太无聊了,想她给自己读书听。
温知梨也只能乖乖给他读书,读手机热搜上的八卦新闻,给他解解闷。
霍晟白的脸上满是认真表情,看似对这些内容十分感兴趣,实际上他沉浸于梨梨娇娇糯糯的声音里,不可自拔。
到了晚上,爱干净的霍晟白虽然不能洗澡,但一定要用热水擦拭身体。
这就是让温知梨尴尬到脚趾发麻的,另外一件事了。
因为这“活儿”也只能由她来干了。
温知梨不需要亲自打热水过来,有人会将热水盆和毛巾,准时准点地送进来。
温知梨只需要拿着热毛巾,蘸水来擦拭他的身体就好了。
温知梨觉得,自己算是把所有羞耻的事情全都干了。
霍晟白的衣服是她亲自脱的。
霍晟白的胸肌和腹肌,大长腿都是她用毛巾擦拭的。
……
好在,霍晟白的眼睛被纱布蒙住了,暂时看不见她满脸羞红。
当温知梨给他穿好衣服后,这擦洗身体的“活儿”才算是干完了。
霍晟白愧疚地说道:“宝贝,辛苦你了,都是我不好,才会让你辛苦帮我擦拭身体。”
温知梨说道:“没事的,你别太在意,都是小事。”
“嗯。”
温知梨正低头拧手帕,哪里知道霍晟白的心里可没有半点愧疚,全是快乐……
霍晟白在医院住了两周,医生检查了一下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睛有点感染了,但问题不大,只要上点药,继续用纱布遮掩两周就差不多可以好了。
霍晟白不想再在医院里待下去了,和温知梨一起回到了白园。
白园里。
女人正在专心擦拭地板,身后传来了两个婶婶的说笑声。
“也不知道霍爷什么时候会回来啊?”
“就是,都两周没有见到他了……”
“听说婚礼都推迟了啊!”
“不会是……霍爷又不想和那个女孩结婚了,才推迟婚礼了吧?”
“应该不会吧,霍爷平时看着挺宠她的。”
“霍爷的心思谁能猜得到呢!”
女人擦拭地板的动作越来越慢。
就在这时,管家急匆匆赶过来:“霍爷回来了,你们赶紧把地板的水弄干净了,别让霍爷和夫人滑倒了。”
负责擦拭地板的三个人异口同声道:“是。”
而一直趴在地上,擦拭地板的女人抬起头,嘴角处露出一丝窃喜笑容。
等了两周了,霍爷终于回来了。
霍晟白是被温知梨扶着进入白园的。
如果是换做平时,倘若他受伤了,他宁愿自己拄着手杖,也绝对不会接受别人扶着自己,好似自己完全成为了弱者。
但此时此刻,他却全心全意地“依赖”着梨梨,就差恨不得在梨梨面前装成“柔弱到不能自理”的菟丝花,只求梨梨所有的注意力和关心都集中在他身上。
别人以为他蒙着眼睛,看不见外物,会极其不适应,会烦躁和痛苦。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享受其中。
温知梨关心又体贴道:“你走慢点,别急。”
霍晟白乖巧又顺从道:“好,宝贝。”
温知梨扶着霍晟白进入了客厅,又穿过客厅来到楼梯,顺着楼梯来到了二楼卧室。
霍晟白坐在椅子上后,温知梨还不忘记关心询问道:“怎么样?伤口疼不疼?”
霍晟白熟练地撒娇道:“疼。”
温知梨:“……”
行叭!
温知梨主动亲了亲他的唇和脸颊,整个过程熟练得“行如流水”
温知梨又问道:“要不要吃点止疼药?”
霍晟白语气认真道:“你就是我的止疼药。”
温知梨:“……”
停止你的肉麻!
不过,温知梨还是纵容地亲了亲他的唇,让他尝尝止疼药的滋味。
霍晟白嘴角处止不住上扬,恨不得再多尝尝止疼药的滋味。
两天后。
从医院出来后,霍晟白对温知梨的依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严重了。
他时时刻刻都想粘着温知梨,要是一会儿他叫温知梨,她没有回应自己,他就会一直叫“梨梨”,声音慌乱又委屈……
听得温知梨心里更加愧疚了,只好时时刻刻都和他在一起,就算自己要去洗手间,都要把他扶在门口,让他等着自己。
温知梨也只当是霍晟白突然看不见了,性格变得更加敏感和害怕,依赖自己也是非常正常的。
所以霍晟白有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他,可谓是“百依百顺”
倘若陆停知道温知梨这种想法,一定会苦笑,这非常不重要!这非常不“霍爷”
因为在商界上杀伐果断,手段狠厉的霍爷压根就不是柔柔弱弱的人啊!
你是被他的伪装骗了!
两天后,温知梨强行将霍晟白扶到花园里去晒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
如果她不强行将霍晟白带出来,他都恨不得和她一起宅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温知梨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宅了,没有想到失明后的霍晟白比自己还要宅。
在花园里的长椅子上,霍晟白和温知梨坐在玉兰花树下。
温知梨看着树上落下来的玉兰花,忍不住捡了一朵洁白玉兰花。
以前她都没有发现白园花园里种着玉兰树,直到今天她看到玉兰树开花了,她才知道,原来这花园里种了几十棵玉兰树。
怪不得,她上次去参加花样滑冰表演赛时,他会送自己玉兰花,原来他也喜欢玉兰花啊!
霍晟白闻了闻:“是玉兰花香。”
温知梨最佳奥上扬,夸奖道:“真聪明。”
她眼眸里划过狡黠神色,凑近他的耳朵,轻轻地将玉兰花放在他的耳朵和头发间。
她看着戴花的霍晟白,忍不住偷笑。
戴花的霍晟白还挺又娇又俊。
霍晟白也只当不知道,默许了她的调皮行为。
而在他们不远处,女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洁白的玉兰花在男人的耳朵上盛放着……
真美啊!
她也是“玉兰”花,为何不能在他的身上绽放?
王玉兰眼眸里露出痴痴目光。
两周前,她想尽办法,托关系,才成为了佣人,进入了白园。
她一个大学生,委屈地在白园里擦地,打扫卫生,干粗活,就是为了能再见到他。
终于,她等了两周,还是等到了他。
霍晟白伸手拉着温知梨的手,顺势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让她坐在自己的怀抱里。
他也在石桌上摸索了一朵玉兰花,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戴在了她挽起的头发上。
“宝贝肯定好美。”
温知梨忍不住低头笑。
还好,他的眼睛蒙上了,看不到她害羞的表情。
温知梨询问道:“这里风大,我去给你拿件外套披着?”
霍晟白说道:“我只要抱着宝贝,就不冷了。”
温知梨:“……”
你够了啊!
霍晟白继续娇弱道:“宝贝,我想吃草莓。”
温知梨拿起果盘里的草莓,就喂到他嘴边。
但霍晟白却说道:“草莓尖尖你先吃,我吃剩下的……”
温知梨嘴角处抽搐,耳朵也红了。
没办法。
她只能先自己咬一口草莓尖尖,才将剩下草莓部分,喂到了霍晟白的嘴边。
霍晟白吃得津津有味。
温知梨喂了他许多颗草莓后,他们才离开了花园。
而当他们离开后,王玉兰走到了他们坐过的位置,弯下腰,捡起了一朵白色玉兰花。
这朵玉兰花是从霍晟白耳朵上落下来的。
王玉兰捧着它,就像捧着宝贝似的,微笑离开。
夜幕降临,月色皎皎,晚风带着玉兰花香味从窗外吹向了卧室内……
霍晟白听着少女的呼吸声,就知道宝贝已经睡着了。
霍晟白温柔地亲亲她的脸颊。
他为她盖了盖被子后,才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整个过程他都不敢发出太大声响,生怕会吵醒宝贝。
霍晟白的眼睛蒙着纱布,离开卧室后,穿过走廊,走向书房。
这几天,他没有时间处理工作,趁着现在宝贝睡着了,他才溜了出来。
就在他快进入书房时,不远处的女人头发上戴着洁白玉兰花,声音娇嗲:“霍爷,您行走不方便,我来扶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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