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到如今,他也依旧记得当时的味道。
再后来,不管是哪里的桃花酥,不管多么好吃,都不是那个时候的味道了。
魏容湘累了,很快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谢寅抱着她,坐在海棠树下,桌子上是一碟冷掉的桃花酥。
他腾出一只手捏了一块,尝了尝,是苦的。
这御膳房当真是该收拾了,给主子宫里送来的桃花酥竟然是苦的。
但谢寅还是一口一口吃掉。
毕竟,魏容湘陪伴着他,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
昭华和昭仁手拉手小跑到院子里面,看到谢寅抱着魏容湘躺在榻上,似乎是睡着了。
两个奶团子走到小桌跟前,踮起脚尖,偷偷摸摸从碟子里面拿了两块桃花酥。
“给。”
昭华递给昭仁。
两个人蹲在地上,头对头吃着,然后捂着嘴巴,“好甜呀!”
甜得发腻!
吃了一小口,扔到碟子里面,昭华和昭仁跑出去,头也不回。
魏容湘再次醒来,已经第二天上午了,她总是精力不足。
用膳也没有胃口。
刚醒来,就看到两个圆乎乎的小脑袋攀在床沿边。
魏容湘笑了一下,手指点了点小脑袋。
“唔,娘亲。”
长璟和昭平羞涩地冲着她伸手。
魏容湘坐起来,想把他俩抱上来。
试了试,没力气。
只能笑着,干脆坐在地上。
“怎么来了?”
“长姐带着二姐捉蝴蝶。”
昭平嫩声嫩气的。
她长得好可爱,像一只圆滚滚的糯米球。
闻着就香香的。
若说子女里面,谁最像魏容湘,就是昭平了。
这个她怀胎十月,鬼门关走了一圈,生下来的女儿,和魏容湘小时候长得一般无二。
长璟坐在魏容湘腿上,“娘亲,你生病了。”
魏容湘眼睛弯弯,“没有哦,长璟不要害怕。”
长璟从自己的小挎包里面拿出一块糖果,“娘亲,嬷嬷说,吃了这个,就会好起来。”
这块糖果被小心包着,外面的糖衣粗糙不堪,显然它的主人很喜欢,经常攥在手心里面。
魏容湘接过来,吃掉,“好甜。”
长璟眼巴巴,流口水,“好吃吗?”
魏容湘点头,“好吃。”
长璟咯咯咯笑了起来。
就算魏容湘昏迷一年,但孩子们和她亲密无间。
好像那一年,他们从未分离过。
原本便该是这样相处。
“娘娘,该用药了。”
青黛端着药进来,看魏容湘坐在地上,忙把药放在桌子上,小跑着过去,将她搀扶起来。
“地上凉。”
“奴婢扶您起来。”
药很苦,但魏容湘嘴巴里面是甜的,便也不觉得苦了。
屏住呼吸,一口气喝完。
青黛端着空碗离开。
魏容湘精神不济,脸上没有血色,最近开始大把大把掉头发。
“娘亲,你头发掉了。”
魏容湘反应有些缓慢。
她低头,膝前浓黑的一缕头发。
她捏起来。
藏在袖子里面。
“哎呀,娘亲刚才剪头发,不知道怎么掉在上面了。”
昭平笑眯眯,短短的小手托着腮帮子,“娘亲,我的头发可以扎辫子了!”
“嬷嬷今日给我扎的辫子,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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