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心底那个想法越来越肯定。
如果真的是这样,祁见津又是为了什么呢?
故意让她来找祁泽年......
祁见津手里已经有了w集团的最大股份,完全掌控了集团。
唯一缺的,就是祁泽年手中的核心文件,那些文件涉及集团内部许多秘密,只有最佳继承人才有资格拿到。
而祁泽年是祁卫延挑选出来的最佳继承人,那份东西只会被祁泽年得知。
周洱深吸了一口气。
祁见津,要利用她,找出那份核心文件!
周洱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她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必须马上告诉祁阿姨,马上给祁大哥打电话.....不,她必须马上出去!
周洱起身,推开衣柜手里握着手机,立马往外面跑去。
此时此刻,她的心交织着后悔恐惧害怕。
她内心的想法越发地成熟。
是的,祁见津那样心思缜密的人,怎么可能让她简单跑出来,只是当时的她沉浸在喜悦里,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些。
尤其密码还是靠着她自己猜想出来的。
可现在才发觉,漏洞太多了。
那天她翻看了祁见津的书,书签落了出来,她是随手插了一页进去。
祁见津一定知道她看到过了,所以故意把密码换成了书签上的数字。
她才能自以为自己聪明,激动地下楼跑出来打车。
一路都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这一切都是那么地顺利,顺利到周洱因为过于开心,一直都没有反应过来不对劲。
直到两天过去,祁见津没有任何行动,现在却借着找她的借口,带人来搜希詹亚庄园她才察觉不对劲。
周洱心脏砰砰直跳。
她猛地推开门。
不能让祁见津的人进来搜查,他一定是冲着核心文件来的。
周洱拿着手机给祁泽年发消息,一边跑下去,想要吸引大家的目光。
“见津!”
周洱出了大门,跑过去,一把抱住祁见津。
“我只是在来这里玩一玩,忘记和你说了,你快叫他们下来,怎么能让人随便翻家里呢。”
周洱着急往楼上看去。
不知道祁见津的人到底有没有找到.....
祁泽年看了一眼手机,果然脸色大变。
他以为祁见津是来找周洱的,立即让妈妈把周洱藏了起来。
原来祁见津是为了核心文件。
祁泽年往楼上看去,立即冲进去上楼了。
祁泽年步伐快得恐怖。
祁见津在旁边看着他着急的背影,扯着唇冷笑。
现在才反应过来,看样子,还是靠着他老婆发的消息才反应过来的,真是个蠢货。
男人低头,看着主动朝着他跑来,主动抱他的女人,笑了一记:“跑这么急做什么。”
祁见津掌心覆在周洱腰侧:“你也太不小心了,出来玩也不知道和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被坏人绑走了呢。”
“没有......”
周洱往旁边看去,看见明雅担心的神色,摇了摇头。
更着急地看向楼上。
那些士兵已经陆陆续续出来了。,
周洱眼光在他们的手上身上扫视。
可他们穿着的外套压根看不出里面是不是会藏什么东西。
直到三十多名士兵全部都出来,站在了祁见津的身后。
祁泽年也出来了,他看向周洱,目光略微顿了顿。
周洱松了口气,祁见津的人应该还没有找到。
也是核心文件肯定在保险箱里,这么点时间要准确找到还要破解保险箱,几乎不可能做到。
周洱看向旁边的男人,他目光刚好低睨下来,仿佛将周洱整个人都穿透眼神,周洱低下头。
祁见津揽着怀里女人慢悠悠往外面走。
“祁见津先生,请问我们可以提问吗?”
哪怕是平时向来盛世凌人的国际大记者在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放轻了自己的语气,甚至问出这样过于素质礼貌的问题。
祁见津挑了下眉毛。
男人深邃眉眼直击镜头,记者都被帅了一脸。
他咳了声:“请问今天来这里,真的是为了找你的太太?还是和w集团继承人有关系?”
“当然是找我老婆了。”
祁见津搂着周洱的腰身,往旁边偏头吻了一下她的头顶。
几乎要溺死人的视线停留在周洱方才因为过于紧张而冒出了小片薄汗的鼻尖,他抬手,那双好看得堪为艺术品。
极具骨感的手轻轻蹭在了周洱鼻尖:
“我是一点也不能离开她。”
周洱低下头,并不配合祁见津演戏。
在扬的几位记者都记录下了这一幕。
另一个男记者上前提问:“祁见津先生,请问你对如今w集团最大股权持有者的下落不明有什么看法?”
周洱抬眼,往祁见津看过去。
就连周洱也不确定祁见津到底有没有绑祁卫延。
如果祁卫延真的在他那里,他不至于去祁泽年手里抢夺股权,可如果不在,除了祁见津,还有谁能带走祁卫延呢。
“我的看法么?”祁见津看似正经地想了几秒。
然后勾着唇,当着众媒体的面,垂首轻吻在了周洱的脸颊偏靠眼尾的位置上。
“可能我和老婆的宝宝出生后,在外游玩的父亲会看在可爱的小孙子的面上回来吧。”
说完,祁见津耸耸肩,很无所谓:“我尽量快点让老婆怀孕吧。”
男人一副淡然仿佛在聊什么正经事的模样。
让一众媒体都呆愣在原地至少愣了两三秒。
怎么会有,这样狂妄胆大的人。
偏偏男人顶着一张绝顶美貌的帅脸,哪怕说起这种事情,似乎也只给人一种松弛调侃的懒散气质,而非不正经的油腻。
周洱跟着祁见津离开了。
在迈巴赫的驾驶座上,坐着米洛。
副驾驶座上,坐着德尔。
周洱看见两个人在扬,看向旁边的男人:“你还要带我去做什么?”
有米洛和德尔在,绝非只是简单的开车这么简单。
祁见津原本阖上的眸子睁开,他嗓音比方才在媒体面前冷淡许多:
“周洱,你的腿很好看。”
男人靠在真皮座椅上,他交握的手松开,右手随意放在周洱的大腿上。
“很长,很直,很会勾男人。”
隔着轻薄的牛仔裤面料,男人的体温仿佛烙上了她。
周洱僵硬着身体不敢动。
“这么好看的腿,适合砍下来做标本,老婆,你说好不好?”
男人嗓音低而沉,淡而懒,却像一根毒针刺入周洱的心脏。
她连带着腿已经在发软。
唇瓣颤了颤,想为自己找借口。
但脑子没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祁见津一定不会相信的。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