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泽年另外给她安排了房间。
在睡前,祁泽年给周洱送了热牛奶来。
周洱看向祁泽年:“我还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祁泽年眼神看过去,“什么事情,只要我知道,一定都告诉你。”
“你们家,有没有什么遗传的.....病?”
“遗传病?”
祁泽年顿了一下,“从来没有听过,你怎么想起要问这个?”
周洱摇了摇头:“就是突然想起来的,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不用担心我。”
祁泽年又看了周洱一眼才离开。
在门关上后。
周洱吐出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谁也不敢相信了。
不管是在祁见津那里,还是在祁泽年这里。
总是要戴上一张面具,时刻警惕着。
如果祁见津的病不是遗传的,那就是环境影响的.....
德尔一定知道,但也一定不会告诉她。
德尔向来只听从祁见津的。
周洱躺下去,盖上柔软的被子。
但好在,她逃离祁见津了。
-
御澋园。
祁见津面前站着菲安,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德尔。
菲安的背后被长条的鞭子抽打出血,如今血迹都已经干涸。
但整个人脸色苍白。
祁见津倒了一杯茶,嗓音薄凉:
“胆子真大,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背着我帮周洱做事?”
米洛站在旁边,闭了闭眼睛。
德尔冷着脸:“菲安,你最好实话实说。”
旁边穿着白大褂医生已经吓尿了,“菲安小姐,你快说吧,不然受罪的还是我们。”
白大褂医生见菲安不说话,他立即看向祁见津:
“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菲安小姐只是借用了我的仪器,我并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德尔知道菲安脑子很聪明,很多东西看一遍就能学会。
她也足够谨慎,如果不是周洱那部手机上安装了特殊定位器和同步账号,可能还真查不到菲安这里。
但在菲安给周洱发消息那一瞬间,德尔就已经破了菲安给自己手机安装的防护系统。
知道了她和这位医生的交易。
菲安想了想,有气无力道:“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甘愿受罚。”
“不说,就死。”祁见津没有丝毫心软。
菲安身体都在发颤。
直到德尔真的把枪口对准她。
菲安败下阵来:“我....说。”
“......周小姐,在那天早上往我手心塞了一颗药。”菲安顿了顿:
“她说,那是她进御澋园前,看到她爸爸吃的药,她好奇那是什么药,就带来一片来,想让我帮她查看,我借用旁边这位医生的仪器,检测出那是治疗性瘾患者的病,我如实告诉了周小姐,她让我替她保密这件事情,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站在旁边的德尔,明显感受到祁见津在听到患者两个字后陡然下降的气压。
他的病,德尔以前也并不知道,他是在那次和祁见津一起作战,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祁见津发病时才发现的。
因为祁见津手里的药也没有了,让德尔将他绑在树上,手脚都动弹不得,活活熬了一天。
德尔目光小心看家里祁见津。
显然,这样的病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
这说明他可能随时会出现意外失控,这绝对不是他这样一个事事都要掌控在掌心的男人能接受的。
祁见津看了一眼菲安,缓缓开口:“德尔.....”
德尔握紧手里的短枪。
他脸色顿变,看向了祁见津。
祁见津薄唇上下阖动:“开枪。”
那种抓心挠肺几乎要被身体里的火热烫死的感觉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也永远都不想让别人知道。
德尔看了一眼菲安:“津哥,周小姐要是知道了,恐怕.....”
祁见津不为所动,他闭着眼,靠在沙发上。
德尔咬牙,正在心里天人交战。
祁见津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周洱出去了。”
德尔眼睫一颤,周洱能出去,是祁见津故意为之。
不然也不会在今天晚上没有什么事情还要出来一趟,就是为了给周洱留出机会。
祁见津想到周洱此刻小心翼翼挪动着,生怕被发现的模样,勾了勾唇角。
没过多久,菲安的手机响了。
德尔和祁见津都看了过去。
是周洱给菲安发消息,让她转钱。
菲安握着手机看向祁见津。
祁见津点了点头。
菲安便转了过去。
菲安有些担心:“你们......要做什么?”
德尔看向祁见津:“周小姐第一时间一定是去找祁泽年,但未必能从祁泽年嘴里套出有用的消息。”
祁见津饶有兴趣,眸子盯在手机上,那不断移动的小点上。
周洱现在一定很高兴吧。
终于逃脱了自己。
终于能见到祁泽年了。
呵。
“不着急,让她待够。”
德尔低下头。
旁边的米洛这时开口询问:“那你让我抓的兔子。”
“还是送过去,她早晚会回来的。”
“好。”
祁见津接通了一则电话。
“洛斐老先生死了。”
祁见津挂断电话,看向德尔:“克鲁斯和斯蒂娜那边看好了,同时周洱的手机也时刻关注着。”
说完,祁见津看向跪在地上的菲安:“滚回营地,不许和她联络。”
菲安连忙点头。
没有什么比命还重要了。
德尔看了一眼阿亚利发过来的消息,微微蹙眉。
“津哥,卡纳安小姐闹着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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