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点头。
温长裕艹了声,“他疯了吗要干嘛啊!”
“津哥吩咐我,只要周洱没有亲自来御澋园找他,医院那边就不放人。”
温长裕咬牙:“我也不能进去?”
德尔点点头:“这其实也为了保护国防长,给大家的交代。”
温长裕坐在沙发,吸了口气:“他这个治疗要多久?”
德尔看了一眼时间,“应该快了。”
说完,他不免担忧往上看了一眼。
温长裕看着他的反应眯了眯眼。
能让德尔这个千年不变的冰山脸变了表情。
他冷厉开口:“是不是很严重?”
“他到底得的什么病?”
“对不起,这个我需要保密,如果津哥愿意说,他会说的。”
温长裕郁闷,“他什么都告诉你,我难道是外人吗?”
德尔低下头。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德尔的手机接到消息。
他起身看向温长裕:“我们上去吧。”
温长裕着急跟上去。
两个人进了电梯。
此时,另一边的电梯也正好下来了一位医生。
彼得罗往客厅看了一眼,提着手里的医疗箱往外面走。
“祁见津!”
温长裕刚进去。
就看祁见津汗湿了衬衫,坐在沙发上,双手交错抵着额头,谁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温长裕站在他面前:
“你这是怎么了?不是治病吗?怎么看起来治得更差了?”
祁见津脸色看不到,但温长裕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还有他湿了一身的衬衫。
祁见津微微摇头:“你去医院看周博彦了?”
“看个屁,我进得去?”
“德尔,什么情况。”
“刚刚在你治疗的时候,周小姐打过来一次电话,我不知道你的意思,就没有接。”
“呵。”男人低沉着声冷笑。
温长裕坐去他旁边:“我说,你就非要这样对她?就算她一时做下错事,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温长裕突然声音低了下来,他朝着祁见津凑拢了一点:
“你告诉我,国防长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祁见津睁开眼,淡淡扫向温长裕:
“你觉得是我?”
温长裕咬牙:“你还不知道外面形势?现在都说是你,除了你,谁还会这么狂妄?”
德尔看了一眼温长裕。
祁见津也没打算解释,“难道她一个电话,我就要为她破例?”
他放下手,身子往后靠,嗓音低哑:“她以为她是谁?我还得听她的话?”
温长裕无奈:“那什么时候,你才能放人进去,她很着急,不是普通的病了,是中枪子了啊。”
“这件事情没有你想的简单。”
两人的谈话不了了之。
温长裕只能把德尔说的原话带给周洱。
想要进去见人,就亲自去一趟御澋园。
周洱先带着Vivian出了医院,在医院门口对面的酒店给她开了房间,把人送进去。
Vivian拉住她的手:“小洱,你要去哪?”
周洱拍了拍她的手:“我去......找人帮忙。”
Vivian摇头:“你要去找祁见津?不要......他不是个好人。”
Vivian拉住周洱:“你父亲很有可能是他的人伤的。”
周洱咬牙:“那我也要找人,坐以待毙没用,他让我亲自去御澋园,一定是有条件可谈。”
周洱也怀疑过祁见津,整个a国,都找不出他这样狂的人了,除了他,还有谁敢在国防长登机时开枪,一枪冲上新闻呢。
她担心的是,祁见津或许还对爸爸手里握着的海军军队不死心。
如果是这个,周洱无法做主。
-
“津哥,人来了。”德尔看向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祁见津起身,扯了把自己身上湿了的衣服,“让她上来。”
说完,他进了衣帽间。
德尔下楼去请人。
周洱站在门口,手紧紧抓着衣服边缘。
她不知道祁见津要做什么。
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再从这里出去。
“德尔。”
德尔今天难得没有把他微卷的亚麻色短发涂上发胶梳成背头。
灰绿色的瞳孔盯着周洱:“津哥让你上去,他在卧室。”
周洱抿了抿唇,犹豫了几秒,微微点头。
她走进电梯。
德尔这次没有进去了,就在外面看着周洱。
周洱莫名想让他陪着自己上去,不然一个人面对祁见津......
“你,你能跟我上去吗?”
德尔思虑了一下,摇头。
津哥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上去就是找死。
周洱低下头,按电梯。
突然,一双手放在电梯门上,阻拦了关闭的电梯门。
“你放心,他不会怎么样的。”
周洱抬头:“他让我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您最好不要和他对着干。”
说完,德尔收回了手,微微朝周洱点头。
周洱也点头表示感谢。
德尔能说这些她已经很开心了。
“谢谢你。”
电梯门关闭。
周洱仿佛一个等待被凌迟的犯人。
她扣着手指头,眼神紧紧盯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
恨不得此刻时间变成永恒。
叮——
很快,电梯到了。
周洱只能下去。
卧室的门没有关拢,似乎主人等待已久。
她深吸了几口气,往里面走进去。
“祁......”
里面并没有人。
周洱站在门口。
巡逻了一圈,浴室的门是亮着的。
周洱咬牙,她停顿在门口足足有十几秒。
想到病房的爸爸,想到忧心的Vivian。
她咬了咬唇,抬步往里面走去。
推开浴室门。
淋浴头喷洒出细密的净水,打在男人的肌肤上。
浴室一片雾气,周洱只看得清一个肉色的轮廓。
“艹,你干嘛。”
男人看向门口。
周洱愣了一下,立即背过身:“不是,你叫我来......”
她以为祁见津是故意要以这种方式羞辱她,原来不是吗。
“出去,关门。”
祁见津嗓音沙哑,盯着门口那道纤细的身影,脑子都懵了一下,谁知道周洱会直接推开浴室门。
“好.....”
周洱立即往外走,又忘了关门,她想转身去关门,顿了一下,着急得手忙脚乱,才倒退着反手去摸门。
下一刻,只觉得一个黑色的影子从身后压来,覆盖上斜洒在地上的女人影子。
周洱吸了口气,抬头。
祁见津低睨着眼扫她:“你就是想看吧,这么磨蹭。”
说完,男人砰一声关了门。
只留下一阵风。
周洱:“我.....”
我没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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