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夺走古老封建村落鬼王的心18

    “老大,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好好陪村里的长辈和兄弟们喝一杯。”他拦住准备跟着进洞房的赵铁牛,拉着他来到喜桌前。
    “诸位,今儿是犬子的喜宴,全蒙大家一早就来帮忙,来,好吃好喝,千万别渴着饿着回去,我与我儿敬诸位一碗。”
    喜宴中的酒是前几日特意花了大价钱从山下镇子里买的,是五爷特意嘱咐赵铁牛下山去买的,当然,说的是为了婚宴脸面,所以买的都是镇子上最好最烈的酒。
    闻言,桌前众人自然哈哈大笑,年岁长的老者更是指使小辈给两人倒酒,“记得给你五叔和铁牛兄弟倒满,今儿他们可是主人家。“
    “自然,今儿可是铁牛的喜宴,他不喝谁喝?来,都倒满。”五爷抬手一挥,大气的让身边的儿子将屋内剩余的酒全部抬了出来,搬到每个桌上,“不够的话,还有。”
    众人瞬间大笑,铁牛自然也不会在这种喜庆时候说什么?毕竟这可是他的喜宴,不就是喝酒吗?谁能喝的过他?
    瞬间,一坛坛酒被拍开泥封,桌上也渐渐弥漫出辛辣的酒味,可众人却像是喝上了瘾,全部都跟五爷和赵铁牛敬酒。
    五爷此人来者不拒,可他年岁大了,一个喝的急便呛了一口,剧烈咳嗽了起来,吓了众人一跳,“呀!五爷,您没事吧?不能喝可千万别逞强,让铁牛侄子帮你喝不就可以?”
    “是啊,爹,你要是不能喝,就俺来喝,俺能喝。”赵铁牛放下手中的海碗,边给身边老爹拍着背,边拍了拍自己如熊般的胸膛。
    “这怎么行?你爹还没老呢?来,喝,大家都喝。”五爷推开儿子的胳膊,瞪他一眼。
    “行了二柱,这子为父喝酒,也属孝道,今儿你就让铁牛尽尽孝。”桌边一年过八旬的长辈敲了敲烟杆,开口说五爷。
    他一开口,五爷瞬间似哑了火,再加上周边其他人都开口劝,他也就顺势没再多言。
    “行,那今儿就让铁牛陪诸位喝,大家都喝得尽兴,不醉不归。”说罢,他拍了拍儿子厚实的胳膊,“千万别堕了你爹的脸。”
    “自然爹,你不用担心。”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还是之前在林家就喝了一回酒,赵铁牛如今牛眼有些迷离,却还是重重拍着胸膛。
    五爷嘴角扯起,睨了眼院内众人。
    他们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四下相对一眼后,皆不约而同再次端起海碗朝新郎倌走近。
    甚至还有那想走急路的,抬起一坛酒,在里面加了些好东西,然后,又抱起一坛酒,径直推开众人,朝喝的有些晕乎的新郎倌走去。
    咚——
    酒坛重重摆在桌上,向外溅出几滴。
    “来,这海碗喝的有甚过瘾?不如抱起一坛酒来个猛的,也让房里的新妇看看铁牛的凶悍,不然还以为是个外强中干的,哈哈哈…”
    这话可带着难言的揶揄意味,众人瞬间哄堂大笑,赵铁牛也被激起了男子脸面,即刻答应了,两人瞬间便抬起酒对喝起来。
    不久,本就喝的晕乎的汉子这下更是脸色通红,身子更是莫名的燥热,起的猛烈。
    被搀进厢房的时候,他已经有些辨不清人了,但还记得今儿是他大喜的日子,摇摇晃晃推开扶着他的人,朝盖着红盖头的新妇而去。
    “唉唉唉,可不能这么急,还得挑盖头呢。”跟进来的汉子妇人众多,他们皆有些紧张,将长长的挑杆递到新郎官手里。
    赵铁牛只觉得眼前有很多人在晃动,但还是紧记着坐在床榻的新妇,那一身红衣令他心潮澎湃,更燥热难耐。
    阿花听着盖头下的热闹,紧紧掐着自己的指尖,而一边的赵娘则比她更紧张,双眼紧紧盯着已经靠近的大儿,忙将视线转到烛火边。
    虽已是晌午过后,临近傍晚,但由于正是盛夏时节,阳光依旧灿烂,还好赵家地处后山山脚,背面临阴,此时屋内人数众多,烛光作用并不大,但………
    眼见贴于前方的健壮身躯,阿花指尖都掐住了月牙,可蓦然,她眼前一暗。
    烛火不知被谁给吹灭了,屋内瞬间昏沉沉一片,只能勉强瞧见身影与面容。
    赵铁牛虽晕乎乎的,但还是想点燃烛火,看清他的新妇,可惜,无人给他机会,随着盖头的挑下,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睁大双眼,就被身后起哄的汉子推到了新妇身上。
    淡淡的女子香瞬间点燃了他本就燥热难耐的身躯,不受控制的摩挲着新妇柔软的身子。
    但还好,他还勉强记得把所有人赶出去。
    赵娘自然比他更急,“行了行了,都出去出去,今儿可是我大儿的日子,你们可别耽搁了我孙子。”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她可生怕被戳穿。
    当然,阿花比她更怕。
    但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上了床的汉子,她怎么也不会让他下来,就不信一切都成定局,他还能那么惦记那个外来女子。
    更何况,还是即将要死的人。
    想着,阿花勾着上方男人的脖子越发紧,任由他粗暴的在她周身游移。
    也许今夜过后,她还会怀上孩子,届时,木已成舟,他即便怨她,也毫无办法。
    粗布床幔随着激烈的床事随之落下。
    而屋外角落,听见内里动静的赵娘满脸笑容的回了院内,低声对众人说,“成了。”
    院内众人皆暗自松了一口气,而更有些岁数大的长辈笑了起来,看向坐在桌边的五爷。
    “现在可就听你差遣了。”
    五爷站起身将周边的海碗酒给喝了,哪里还有之前咳嗽不适的模样,狠声道,“将屋子锁起来,通知所有人,全部去林家迎亲,然后去上山祭祀。”
    赵娘双眼都发亮了,她是迫不及待想去收拾那骚蹄子克星,“那俺先带人去抬花轿。”
    “嗯。”五爷点头。
    不久,村里的人都动了起来。
    而青棠,也终于等来了这些人。
    远处,唢呐的喜乐配上黄昏的光晕,将一顶四人抬的花轿衬托的格外诡异。只因来的每个人皆神色复杂,毒怨悲怜交加,各有不同。
    林爹回来便见院门大关,不由低啐了声蠢妇,这般大的声音她都没听见?大步朝前,不耐的拍门,“还不快开门?花轿都来了。”
    门被拍的砰砰作响,可还没等院内的人开门,门忽然就自己打开了,吱呀一声响,让拍门的林爹直接朝内扑了进去。
    “哎呀!俺的腿!”他重重跌跪坐在门槛上,差点跌断了腿,哎呦直叫。
    “老婆子,你死哪儿去了?”
    五爷见了拧紧了眉,让村里小辈将人扶了起,“行了,先进去吧,可能在屋里。”
    “是亲家,那俺们先进去。”林爹疼的右腿一抖一抖的,还殷勤的与他笑,只心里越发不见人影的老婆子气的狠,进去就找了起来。
    可惜,找遍了也没看到人。
    这时,他总算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对啊,这老婆子怎么不在呢?”
    林爹目光扫过院内外,见除了女儿女婿,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心里渐渐发了毛,其他人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一些不对劲。
    “不能吧?俺记得俺们走了时候,她可还回了院。”
    “是啊,俺还回头看了眼,亲眼看林家的回来的,咋还能不见了呢?”
    妇人们皆大声说着,满脸疑惑。
    村里其他汉子也帮着看了林家的屋子,可除了关了人没搜的柴房外,其他皆空无一人。
    五爷抽了口旱烟,将目光定格在始终悄无声息的侧前方,而那里正是柴房。
    “去开门。”用手中的烟枪敲了敲身边本家一侄子,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作鬼?
    闻言,本家侄子倒没过多犹豫,带着人就进了柴房,而其他人都挤在院内或墙头看着。
    可谁知,刚推开门,便见那几人忽然不动了,浑身僵直,仿佛看到了什么惊恐的东西。
    “五,五…爷,里,里面……”
    几人瞪大双眼,朝后惊惧的喊五爷。
    五爷脸色难看,没有过多耽搁,带着村里人就全部涌了上来,可当视线触到柴房内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变了,连连惊呼。
    “血!怎么这么多血?!”
    “全都是血!”
    只见昏暗的柴房内处处溅满了血,几乎没有一处遗漏,就连低着头躲在在柴火堆边,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双手双脚的外来女子嫁衣裙摆也暗了一处。
    那深红的颜色,几乎让人一眼就猜到了是什么,赵娘和其他妇人瞬间瞪大双眼,随后便涌起了对那外来女子的怨恨。
    “快来人将她绑起来!这克星应是杀了林家的,还想逃跑!快抓起来!”
    一声吼瞬间也点燃了村中人的怒火,即便是贪图青棠美貌的汉子,此刻也不敢多瞧她一眼,皆听话的看向五爷,等他下达命令。
    五爷自然不会不答应,他比谁都恨这外来女子,厉声高喝,“抓起来,上山!”
    身后,林爹大喊着要上去拼命。
    可惜,所有人都还没靠近青棠的时候,她忽然朝众人看了过来,那张貌美如花的脸在昏沉沉的光线中,缓缓扯起了一丝笑容。
    “你们,终于来了啊———”
    *
    “砰”的一声,床榻重重飞下来一物。
    赵铁牛赤裸着上身,只身着亵裤,浑身肌肉暴起,鼓在青筋之下,狠狠攥成拳,死死盯着蜷缩在桌角,痛苦捂着肚子的女子。
    “说!阿青呢?怎么会是你?!”
    他拽着件外衣靠在身上,来不及系,就大步下了榻,大手拎起她的脖子,就紧紧掐住。
    阿花浑身打颤,怎么都想不到情事刚刚结束,他才清醒过来就会这么对她,甚至毫不留情,没有一丝心软的意味?
    “我…我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一醒来就在这儿……”
    “还骗俺?!”他的怒吼声暗含着暴戾,抓着她的头狠狠撞在木制的桌子边,瞬间,那额角便溢了血,流了满脸。
    鲜血的味道与头部的剧痛令阿花痛苦的尖叫,凄厉的声音却更令赵铁牛发狂,“说!阿青在哪?你们把她弄去哪里了?!”
    狂躁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子,震的本就痛苦不堪的阿花心脏一颤一颤,“我…我…”
    “你再敢骗俺,俺就弄死你!”
    赵铁牛可从来不是什么无能心软之辈,能亲手杀了一母同生的弟弟,而毫无胆怯,就知他那颗心究竟有多硬。
    阿花的身子压在桌边,后脑的长发被抓,被迫后仰的脖子令她拼命的想抓住男人穿在她发间的手,却始终徒劳无功,还激怒了他。
    “啊!”
    再次收紧力道,头皮溢出了血,阿花终于在生死关头惧了,崩溃大喊,“在我家中!在我家中!他们祭祀山神新娘!”
    嘭———
    门猛地被踹开,阿花满脸血的躺在地上,而屋内再无其他的身影,她强撑着站起,却又倒在了地上,一步一步跪着挪到门外,找到水缸,看着水面中的自己,忽然崩溃大哭。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看上的好日子,竟然是这般疯魔病态的人,甚至还毁了她的容。
    额角的伤疤简直触目惊心。
    她正哭着,怨着,恨着,忽然门外再次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她害怕的想躲,却还是被赵铁牛看到,抓着她的衣领就提了起来,“那里全是血,全部都是血!”
    “跟俺上山!若是阿青出了什么事,俺要拿你偿命,拿你偿命!!”
    “不!啊啊——不要!我不要去,不要碰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阿花不停踢着腿,抓着水缸拼命挣扎,却只换来十指连心的指甲崩断,硬生生在黄色的泥土地上拖出了一道深深痕迹。
    一路上,往日深夜中悄无人声的后山,今夜却不停的响起惨绝人寰的尖叫,凄厉至极,时不时还伴随着惊恐的求饶。
    这一夜,注定一切都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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