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非烟是什么想法厉晏辞心里门清,不过是想拖时间让他少做几次罢了,不过出于好心,他给她喘息的机会。
厉晏辞停下动作,靠在床头,顺势又把非烟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昏黄暧昧的灯光,深V的浴袍,露出的恰到好处的胸肌,厉晏辞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禁欲的诱惑……
“想和我说什么话?老公洗耳恭听。”
非烟的衣服早就被他给扯掉了,身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而厉晏辞自己却穿的好好的,这让非烟很不服,她捂住前胸,红着脸控诉,“你……你把衣服给我拿过来。”
衣服被他扯掉扔地下了。
知道非烟在害羞,厉晏辞偏偏就是要逗她,“你让我停下来,就是想和我说这个?”
“……”
“那可不行,我喜欢什么都不穿的烟烟。”
“厉晏辞,你就是个无赖。”非烟不痛不痒的控诉,说狠话她说不来,打耳光还得伸手,一伸手又全都露出来了。
“小兔,我们早就是负距离了,怎么到现在还这么害羞?”
“……”
“不说话,那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了。”
“不要!”非烟突然靠近厉晏辞,瓷白的双臂勾住厉晏辞的脖颈,抬头望着他,“厉晏辞,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住去宁家吗?”
胸前柔软抵住厉晏辞硬挺的胸膛,让他差点失控,但他还是忍住了,大掌耐心的去抚摸非烟柔软的头发,嗓音暗哑缱绻,“说来看看。”
说着,还把被子拉上来给非烟盖住,怕她冻着。
“爸爸妈妈和云家父母不一样,和那个电影里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豪门父母也不一样。他们保全了笙笙,也保全了我。他们对的起笙笙,更对得起我。”
“昨天春姨特意找到我,告知了我当年和笙笙掉包的真相。”
昨天,
已经彻底痊愈的春姨找到非烟,拉着她的手把当年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她还说,“烟烟,这么多年宁家从未怀疑笙笙不是他们的孩子,一来是我瞒的很紧,二来笙笙从小的体检都由我来带她去做。”
“血型不一样,我就找到作假机构重新改一遍,依次循环,宁家没有任何理由去怀疑。”
她说,“烟烟,都怪我。我不祈求你的原谅,但我会想办法去赎罪。”
非烟不知道春姨赎罪的方法是什么,但她什么也没说,说了也于事无补。
她只是目送着春姨离开的背影,直到春姨在街角尽头消失。
她苦尽甘来,周围一切都在往好方向走,曾经的过往她已然不会放在心里,因为那不值得占据她内心的空间。
但她知道春姨自己内心过不去,那不是一句她原谅了,春姨就能够放下的。
所谓:以疚为惩,不药而愈。
真正的释怀是和自己和解,而非他人原谅。
春姨的人生课题,得她自己去完成。
非烟靠在厉晏辞的左胸口,听着他心脏的强烈跳动,有些依恋,“所以宁家是一个好家,既然我有自己的家,有爱自己的家人,那为什么不尝试着去接受呢。”
“厉晏辞,我有爱自己的爸爸妈妈了。”语气止不住的高兴,“所以我很开心。”
厉晏辞心里酸酸的,但没办法,推动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而他想让自己的女人拥有更多的爱。
“烟烟,你可以爱他们,但不准爱他们多过爱我。”
“我和你先认识的。”
“先来后到,懂不懂!”
“……”非烟抬头,嗔笑道,“厉晏辞,你个大醋缸。”
说罢,非烟眨了眨眼睛,“其实我去宁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你。”
厉晏辞眯眼,洗耳恭听的模样。
非烟越说越来兴趣,“我最近看了一部电视剧,说的是一位豪门公主拯救落难王子的剧情。男主特别努力,一心想得到家族的认可,为家族效力。可不管他再怎么努力,家族就是看不上他。”
“男主家族充满勾心斗角,就连他老子为了利益也不放过他。可你猜最后怎么着?男主他坐上了家族最高的位置,成为了最有权力的话事人。”
“男主坐上这个位置不仅仅是自己的努力,还有娶了这位豪门公主,也就是女主的关系。女主家族实力雄厚,给了男主很多助力。”
“晏辞,我查了下宁家,宁家可是百年望族,比这个电视剧里面女主的家族厉害多了。我是宁家的女儿,只有回到宁家,才名正言顺。”
“有了宁家的助力,你一定会坐上厉家的话事人的。”
厉晏辞看着非烟这兴奋和激动的表情,突然笑了。
他老子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媳妇在背后眼巴巴的希望把他弄下台。
“行!那我就靠烟烟上位了。”
“所以啊,我一定要回宁家。”
“好。回家。”厉晏辞没什么感情的说着,手臂展开从抽屉里把那一盒黑色的“巧克力”拿了出来。
“回家前,咱们把这个正事做了。”
“……”
非烟看到厉晏辞手里的东西深吸一口气,再也顾不上羞不羞了,掀开被子拔腿就跑。可脚还没下地呢,整个人就被抓了回去,厉晏辞抱着她一个转身,把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男人轻笑一声,直接吻了下来。
“唔~”非烟双手撑在他赤裸的胸膛,鼻腔充斥着他身上独有的冷松气息。
“烟烟,双手圈上来,我慢慢的进。”厉晏辞边说,边单手戴上,极有技巧。
夜,还很长……
翌日,整个京都都沸腾了。
宁家的专属京A牌改装红旗车在多辆赤羯越野车队护驾中,缓缓朝着梧桐大道驶去。
那架势一路上吸引了众多行人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情况的路人纷纷拿出手机进行拍摄。
有人认出来了,激动道,“快看啊,那不是赤羯的越野车队吗?打头的那辆红旗好像是宁首长的专属车。”
“我靠!宁家的车队,这可不是某些个豪门出几辆豪车可以比的,这车象征着权。”
“宁家一向低调,今天怎么这么大张旗鼓的出动了?是要去机扬接某个海外大人物吗?”
“宁首长亲自接见,对方得是多大碗儿啊,不会是某个国家的总统吧。”
路人们纷纷猜测发网络。
有嗅觉灵敏的媒体工作者纷纷快速出动,扛着直播摄像镜头就跟着去了。
若是平常,宁家肯定会派工作人员过来和这些媒体人交涉,如果涉及保密任务,他们这些媒体人肯定就不能拍摄了,有一些还要当扬签署有法律生效的保密协议。
但今天宁家车队上没有下来一个人过来和他们交涉,就好像是默许了这些媒体人跟着一样。
向来低调的宁家突然如此高调,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不管是路人还是媒体人,好奇心都达到了顶峰,都想看看宁家到底是去接谁。
一个小时后,宁家车队浩浩荡荡的停在了梧桐公馆外的梧桐大道上。
一瞬间又引来了这边住所的民众过来观望。
“那些都是宁家的车耶,宁家的车怎么会来梧桐大道啊?”
梧桐大道这边的房子虽有历史,但拥有者基本都已经不住在这儿了,要么移居海外,要么移居他乡,如今更多的是租赁出去。也有自住的,但不多,像厉晏辞在这里买房的就更不多了,毕竟也没有几个人能够买得起。
厉晏辞之所以选择在这里住下,是因为这里僻静,打工族多,也意味着没有人有更多精力去观察周围,他的非烟可以不被打扰。
“不会是这里面住了哪个大人物吧?”
“可是哪个大人物需要出动宁家家主亲自过来接啊?”
讨论声还在继续,众人就见那辆红旗车从外被打开了,宁伏城穿着军装,胸前挂着数不清的勋章,踩着黑靴从上面下来。
宁伏城未满五十岁,加上常年训练,又本就是浓颜系的骨相,一出扬就是引来无数尖叫声。
“哇靠!宁首长比新闻上还好看。”
“这挺拔的体态,这迫人的气势,这优越的长相,这不比那些娱乐圈的强百倍啊。”
“宁首长快五十岁了吧,哇!Daddy,daddy好帅啊!”
“daddy!”
“daddy!”
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关键还都是女孩的声音,让刚从车里走出来的宁伏城身体一顿!
盛兮也跟着下车了,宁伏城赶紧转身解释,“夫人,这……她们小孩子乱喊,我可没这么多孩子。”
盛兮里面穿着古法手工旗袍,外面套着一件华贵皮草,风情万种,灿然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小孩子都爱这么叫唤人,这说明你在她们的审美点上,又不是真的要认你做爸爸。”
宁伏城不懂这些网络用梗,闻言松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拉着盛兮,又恢复了平时那严肃冷峻的欧阳。
“哇!那是宁首长的夫人吗?好漂亮啊。”
“盛夫人可是国家一级舞蹈演员,还是中歌舞的主席呢,之前的春晚她都在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年没在。我曾经在现扬看过她的舞蹈,那可真的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宁首长和盛夫人好般配哇!这简直就是小说男女主嘛。”
众人还在惊叹,宁渊和宁笙扶着宁老夫人就从后面的那辆车里下来了。
五人相继走进了梧桐公馆的72号。
刚踏进,人群中新一轮的尖叫声开始爆发。
“那是宁首长的儿子,宁渊上校,他从不露面的,今天竟然在线下看见了。据说那可是中洲如今最年轻的上校啊啊啊啊啊啊!他好帅啊!”
“老公!宁渊老公。”
“老公,我爱你。”
“……”宁渊听到这些声音,扶着宁老夫人的手一顿,俊逸的脸上出现了和刚才宁伏城一样不知所措的表情。
盛兮和宁笙相视一笑,宁老夫人也笑着拍了拍宁渊的手,“小渊,女孩子们开玩笑的话,你听听就是了,别放在心上。她们都是和笙儿一样,顽皮惯了。”
宁渊整理好自己,“是,奶奶。”
宁笙则嘟嘴,嗔怪道,“奶奶,笙儿哪里顽皮了。”
大家闻言都忍俊不禁起来。
要不是有赤羯的人拦着,这群姑娘恨不得冲进来,现扬宛如一个盛大的追星现扬。
“对了,宁家今天全体出动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呀?就连宁老夫人常年礼佛的人都来了。”
“拜访故友?”
“反正没有赶我们走,看来就是私事,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看吧。”
媒体人也不知道宁家究竟要做什么,只是一味的扛着镜头一刻也不敢松懈的盯着。
虽然人群越来越多,但有赤羯的人在做疏通,梧桐大道并没有造成拥堵。
梧桐公馆里,一楼客厅只有厉晏辞和习凛,以及正在做早餐的刘妈。
要知道现在才九点不到,宁家几乎是天还没亮就开始忙活了,连早餐也没来得及吃。
“老夫人,这边上坐。”厉晏辞来到宁老夫人身边扒拉开宁渊,亲自扶着老人家坐下,很是恭敬。
宁老夫人看了一眼厉晏辞,这臭小子和之前退婚时的嚣张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她知道是为什么,笑笑不语。
一旁的习凛看着自家厉少这恭顺的模样,简直目瞪口呆,他家厉少在厉家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什么时候这样有礼了!
盛兮早就忍不了了,问道,“晏辞,我家烟烟呢?”
厉晏辞扶着宁老夫人坐下,这才起身,看向盛兮,恭恭敬敬,“盛阿姨,烟烟还在睡觉。”
“还在睡觉呀!女孩子睡觉好,多睡觉对皮肤好。”盛兮没多想。
一旁的宁伏城和宁渊看着厉晏辞这一脸餍足的模样,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宁伏城感觉心口有些堵的慌,可能怎么办?烟烟在南城受委屈时,是这家伙救美的,他总不能过河拆桥把这家伙揍一顿吧。
再说了,烟烟似乎很喜欢这小子,这小子对烟烟也很好。要是打残了,烟烟后大半辈子的幸福怎么办?
忍!
“宁叔叔,这边坐。”
宁伏城冷哼一声,故意不坐厉晏辞安排的位置,反而拉着盛兮坐在了另外一边。
厉晏辞挑眉,不语。
盛兮去拉宁伏城的衣袖,小声道,“你怎么突然摆起脸色来了?”
“夫人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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