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高,一米七的个子,穿着一身休闲,不是柔和的模样,但却带着一股利落干练之感。
负责人立刻去接待,“江夫人,您来了。”
被称为江夫人的女性看了一眼负责人,“你叫错了,我来自南城夏氏,单名安字,不冠夫姓。”
夏安看着飒爽,实则骨子里的傲气也令人刮目相看。
负责人立刻改口,“是是是,夏女士。”
“江魏强在哪儿?”
“您跟我来。”负责人立刻便带着她来到抢救室里,江魏强还躺在床上,没醒,但此时却打起了呼噜。
他做出这些没脸没皮的腌臜事,竟然还睡的着。
夏安忍着走上去扇他巴掌的心,从旁边拿了一瓶冰水,直接泼到了江魏强的脸上。
“啊……哪个该死的混蛋,敢泼老子。”
江魏强输上液体之后就没了大碍,竟然在抢救床上睡了过去,虽然室内温度不低,但如今初秋,泼了冰水还是很冷的。
江魏强定睛看去,就发现泼自己冰水的人竟然是他自个儿老婆。
他立刻就慌了,“老婆,你……你怎么来了?”
夏安直截了当,“江魏强,离婚吧。”
“从现在开始,你江魏强再不是我的丈夫。我们之间,恩断义绝。”
夏安带来的人里有律师,已经拟好了离婚协议书,他把协议书递过去,道,“江先生,签下吧。”
江魏强怎么也没想到夏安竟然是来和他离婚的,他当然不肯。
他之所以走到如今这样的高度,全都仰仗夏家。夏家是南城三大家族之一,一个是首富贺家,一个是一年前去世的江湖潘老潘家,还有一个就是夏氏了。
三大港口,三大家族各自拥有一个。
如果没了夏家,他什么都不是。
最主要的是,夏国强只有夏安这么一个女儿,等那个老东西驾鹤西去,他会把整个夏氏都会交给夏安。
夏安的,就是他的。
他现在已经在内部着手转移一些产业归在他自己名下了,若是离婚,那他就彻底功亏一篑了。
江魏强把离婚协议书抢过来撕掉,“我不离婚,老婆我不离婚。”
声音竟然还带了一些委屈,然后在众人面前朝着夏安跪了下去,“老婆,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和我离婚?我又没做错什么,难道当初的海誓山盟你都忘了吗。”
夏安无视江魏强的卖惨下跪,冷笑,紧接着一巴掌扇了过去,“江魏强,是你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你还有脸在我这儿扮可怜。”
江魏强立刻想到今天的事情,他道,“今天的事情是个误会,我有点……”
夏安不想听他胡扯,直接打开了手机,把里面的那些视频点开递给他,“你以为我是为了今天的事情来的?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这么些年究竟做了什么。”
手机里面全是江魏强这么多年和别的女人酒店开房的视频,具体到活塞运动都能看见。而且这些女人全都是柔和的长相,和夏安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夏安当时看的时候顿时就明白了,他江魏强从来就不喜欢她,平日里他不过是在装罢了。
之所以愿意和她结婚,是看上了她的家族背景。
“来的途中我仔细数了下,这些女人类型相同,但却都不是同一个。再往前追溯时间,其实你和我结婚三个月后就开始出轨了。”
江魏强从头冷到脚,他把手机狠狠往地上摔去,眼神猩红,“谁给你的这些视频?”
“恼羞成怒了?无地自容了?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离婚了吧。”
“不,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老婆你原谅我好不好?”
夏安被他这无耻的言论雷到了,她一步一步走近江魏强,狠狠朝他“呸”了一口,“你这根烂黄瓜,让我觉得无比恶心,再多看你一眼我都嫌脏。”
她捡起地上被江魏强摔碎屏幕的手机,“这视频我有备份,包括离婚协议书也是,对了,还有夏氏集团职位转让合同也拟好了,你今天不签也得签。”
夏安带了保镖,那些保镖人高马大的,强行摁住江魏强去签字,盖印章。
江魏强寡不敌众,只能咬着牙齿愤怒的签完。
拿好那些签了字的协议书,夏安朝律师和保镖挥了挥手,“把他送去警局,记住把那些视频也交给警方,以嫖娼罪状告。”
“是,大小姐。”
哪想习凛刚好带着警察进来,负责人去交涉,警察了解情况,当扬就把江魏强给拷了,“南城台心区公安局一级警官办案,请配合调查。”
这一切都发生的很快,每一步都像是计算好了一样,非烟不禁看向厉晏辞,难道这就是他之前说的看好戏么?
夏安四周扫了一眼,这才来到厉晏辞的面前,“厉少,谢谢你。”
坐在一旁的非烟睁着一双水灵大眼,准备探听八卦。
厉晏辞单手插兜,嗓音淡淡,“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也是夏小姐自己拎得清,快刀斩乱麻。若是碰到个愚昧的,刚才那一跪,估计就原谅了。”
夏安突然就像是泄了气一般,眼眶泛红,苦笑出声,“江魏强他家条件不好,老家在深山老林的一个没有命名的村子里,当初我们在一起后,我父亲就极力反对,曾不止一次的劝阻。”
“但我相信他,他一个从大山里考入了京大的,实属不易。我爱他,怜他,他衣服烂了我买,鞋子破了,我买。上学的费用我出,甚至结婚的车子房子都是我夏家出的。”
“我甚至劝说父亲,把他安排进夏氏高层,管理夏氏名下的大部分产业。我为他付出这么多,可谁知道,兰因絮果。”
夏安语气悲凉,虽然刚才处理事情时是手起刀落一般利落,但她显然无法释怀,非烟心思细腻的捕捉到了她的情绪。
听她的诉说,就知道她曾对这段感情付出过太多太多,沉没成本太大了。
这种被背叛的滋味非常不好受,她也曾经历过云家的背叛,贺子霖的背叛。
非烟温和的握住夏安的手,接着开解道,“我记得《氓》最后一句是,反是不思,亦已焉哉!意思是,莫再回想背盟事,既已终结便罢休。”
夏安这才发现握住她手的是望舒,而且舒神还在宽慰她。
她顿时一扫阴霾,反握住非烟的手,激动道,“舒神,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脚怎么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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