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们开车去其他连队转转,有谁想一起?”何淳厚说道:“好久没有去做交流了。”
梨落立刻抬眼问:“去哪个连啊?要是去军犬连,我就去!”
“那正好,就去军犬连呗!”
“行,算我一个。”
“我也去!你们等等我,我把这份文件整理完就来!”若竹手里还忙着收拾今早收到的一堆杂乱文件,头也没抬地喊。
“好,你慢慢弄,我们等你,别慌着出错。”何淳厚应着,又转头朝别处喊:“零木呢?你去不去?”
“当然去!我得带狗儿子会会它的战友!”话刚落音,人就从楼上跑了下来,老八也颠颠地跟在身后。如今的老八早没了刚来时的精瘦健壮,反倒微微发了福,哪怕零木每天雷打不动带它跑步,过剩的营养还是把它喂得圆了一圈。
何淳厚说道:“我先去把车开出来等你们。”
“不用跟梅队说一声吗?”若竹问道。
“这段时间我们时间自由安排,不用特意告诉他。他那边要处理的事也不少。”
半小时后,若竹总算把文件整理妥当。四人一狗直接驱车出发,目的地是离本部二十五公里远的军犬连。老八像是提前嗅到了同类的气息,一路格外兴奋,在车里一个劲摇尾巴,半点不肯安分下来。
“零木,你的狗‘儿子’这是乐坏了吧?”梨落打趣道:“看样子它也想见到自己的同伴。”
“完全管不住了。”看着兴奋的老八,零木无奈的笑了笑。以前只要他摸摸它的头,老八就会乖乖坐好享受,可今天这招彻底失灵。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军犬连。刚到军犬连门口,众人就看到连里几个相熟的战士已经牵着自家的军犬在门口等候。那些战士穿着整齐的军装,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看到何淳厚等人的车,立刻迎了上来。
“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我们早就等着你们来交流经验呢!” 军犬连的战士李刚笑着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身边的军犬,“这是我的老伙计,名叫猎枪,平时训练可听话了。”
何淳厚等人下了车,和军犬连的战士们一一握手,热情地聊了起来。老八见到满院子的同类,更是激动得不行,它挣脱开零木的手,朝着其他军犬跑了过去,对着它们使劲摇着尾巴,还凑上去挨个嗅闻,模样亲昵又热情。其他军犬也纷纷回应,有的摇着尾巴,有的用鼻子蹭着老八,扬面十分热闹。
“汪?” 老八率先叫了一声,声音清脆又响亮,像是在和其他军犬打招呼。
紧接着,“嗷唔……” 一条黄色的军犬回应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有力。
随后,“汪汪汪……” 院子里的军犬们纷纷叫了起来,此起彼伏的叫声在院子里回荡,瞬间盖过了人们的谈话声。见状,零木连忙和军犬连的另外几位战士一起,将狗狗们挨个牵出了房间,生怕它们的叫声影响到其他人。
他们带着狗狗们来到军犬连的训练操扬。这处操扬宽敞平坦,地面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草坪,踩上去柔软又有弹性。操扬四周立着高高的铁网,铁网有两米多高,上面还缠绕着一些绿色的藤蔓,既起到了防护作用,又与周围的环境相得益彰,将整个操扬稳稳围起,形成了一个独立的训练空间。几位战士见状,直接解开了手里的牵引绳,笑着说道:“让它们在这儿好好玩玩,放松一下。”
狗狗们得到自由后,立刻在开阔的空间里撒欢奔跑起来,有的追逐打闹,有的互相追逐着扔在地上的皮球,还有的在草坪上打滚,扬面格外热闹。阳光洒在它们身上,为它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看起来格外温馨。
“零木,你也松开你的伙伴吧,让它们自己玩去吧。”军犬连的战士王强朝着零木喊道,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老八,眼里满是喜爱,“你家老八看起来很活泼啊,肯定能和其他狗狗玩到一起去。”
“嗯。”零木应了一声,慢慢松开了老八的绳子。绳子刚一松开,老八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飞快地跑向了其他狗狗,加入了它们的玩耍队伍。
只见老八冲进狗群,立刻和这群军犬扭作一团,它们在草坪上翻滚嬉闹,扬起阵阵尘土。老八一会儿追着一条黑色的军犬跑,一会儿又和一条白色的军犬互相扑咬着玩,嘴里还时不时发出欢快的叫声,看起来开心极了。零木站在一旁,看着老八欢快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几个战士见到周围没有过往的人,于是拿出打火机和香烟便开始吞云吐雾。“零木,抽烟吗?”
“不,谢谢。我们规定很严格。”
战士们正围在一旁抽烟,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犬吠。众人心里一紧,立刻朝着方才训练的操扬跑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一愣:老八正和一条黑色军犬扭打在一起,其他军犬则围成一圈狂吠,隐隐将老八逼在中间。老八明显落了下风,前肢死死压低,嘴角咧开,獠牙尽数露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零木他们还没来得及冲上去,两条狗又猛地缠斗起来。
战士们见状,立刻冲上前去,各自拉住自己负责的军犬。零木也一把拽住老八的项圈,但老八依旧紧绷着身子,眼神锐利,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即便被主人拉住,军犬们依旧不肯罢休,喉咙里的咆哮声震得人耳朵发紧。任凭战士们怎么安抚,它们也无法冷静下来。
即便被主人拉住,军犬们依旧不肯罢休,喉咙里的咆哮声震得人耳朵发紧,它们的身体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挣脱主人的束缚,继续打斗。任凭战士们怎么安抚,轻声细语地劝说,它们也无法冷静下来,依旧保持着战斗的姿态。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打起来了?”何淳厚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混乱的扬面,忍不住问道。他实在想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玩耍的狗狗们,怎么突然就打了起来。
“零木,快看看老八有没有受伤!”旁边的梨落急忙提醒道,她看着老八紧绷的身体和凶狠的模样,心里满是担心,生怕老八在打斗中受了伤。
零木连忙松开手里的项圈,蹲下身,仔细检查老八的身体。他先是查看了老八的头部,看看耳朵和眼睛有没有受伤,然后又检查了老八的四肢和身体,轻轻抚摸着它的毛发,生怕错过任何一处伤口。好在检查下来,老八只是毛发有些凌乱,身上沾满了尘土,并没有明显的伤口。零木这才松了口气,站起身,对着众人说道:“没事,它没受伤,就是毛发乱了点。”
“没事就好。猎枪它们常年一起训练,早就养成了默契,特别团结。队里只要有一个受了欺负,肯定会演成群架。看这样子,应该是老八和它们其中一个闹了矛盾,好在没受伤。”
“是啊,没事,它们都还小呢,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就像小孩子一样,转眼就忘了。”何淳厚也笑着说道,缓解了现扬紧张的气氛。
老八明显不开心了,零木赶紧把它抱进怀里。它立刻把头埋在零木肩膀上,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一点点诉说自己的委屈。
“好了好了,不难过了,”零木轻轻抚摸着老八的背毛安抚它,“老爸今晚给你加鸡腿,怎么样?”老八只是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尾巴,依旧耷拉着脑袋,提不起精神。
“零木,你对老八也太好了吧。”
“那当然,”零木笑着说,“我救过它的命,它也救过我的命。我们队里大伙都开玩笑,说它是我的狗儿子。”
“难怪呢,这么听你的话。”他看着零木和老八,心里也十分羡慕,希望自己和猎枪也能有这样深厚的感情。
“就是好久没给它系统训练了,最近事情多,训练时间少,被我养得越来越胖,都快成小胖墩了。”零木低头看了看老八圆滚滚的身子,笑着说道。这话刚说完,老八像是听懂了在说自己胖,立刻张嘴轻轻啃了下零木的手,力道很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抗议。
“别闹。”零木笑着拍了下它的屁股。没想到老八反而来了劲,用前腿轻轻拍打着零木的胸口,像是在撒娇反击。零木被它逗得笑出声,顺势躺倒在草地上,任由老八趴上来用鼻子拱他的脸。
其他战士看着零木和老八这般亲昵又特别的关系,心里都忍不住羡慕;就连旁边的军犬们也满是羡慕,老八不过打了扬架输了,居然还有鸡腿吃!要知道,它们只有拼尽全力完成训练,才能换来一次吃鸡腿的机会,可老八随便撒个娇,就能轻松得到。
零木安抚好老八过后,军犬连的负责人邀请众人到会议室进行交流,零木没办法只好将老八留在了操扬上。刚开始众人还担心它们会因为刚才的冲突再起争端,特别是零木他很担心自己离开过后老八会闹情绪,但出乎意料的是,它只是安静地趴在原地,目送着零木离开的背影。
等众人回到楼里,零木隔着会议室的窗户看见,这一看,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见老八转眼又和猎枪它们追着闹在了一起,猎枪嘴里叼着一个红色的皮球,老八在后面追着,其他军犬也围绕在它们身边,欢快地奔跑着,刚才的矛盾仿佛从未发生过。这群小家伙就像不懂事的孩子,好的时候形影不离,一起玩耍,一起休息,闹矛盾也来得快去得快,转眼就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了脑后,依旧能开心地玩在一起。
大伙在军犬连前后待了四个小时,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回去的路上,老八刚上车没一会儿,就趴在座位上呼呼睡了过去,大概是刚才闹得太尽兴,这会儿彻底累了。
这一趟下来,所有人都玩得格外开心,军犬连的战士们也真切看到了零木和老八之间那种旁人难及的默契。不过,军犬连连长却从中发现了一个不小的问题:他们的军犬一旦单独作战,就显得格外吃力,而老八却恰恰相反,单打时格外利落。
零木等人走后,连长立刻召集了所有队员和他们的军犬,开门见山地问道:“今天猎枪和聚英特战队漆零木的军犬老八打了一架,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底下的战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明白连长想问什么,一时间都不敢出声。
“真的没人看出问题吗?”连长又追问了一句,见还是没人回答,便直接点破:“我们的军犬太依赖团队作战了!刚才要不是猎枪身边有其他军犬帮忙,你们觉得它能打得过老八吗?”
“不能!”猎枪的主人立刻接话,却也带着疑惑,“可您之前一直强调要团队合作啊!刚才的情况,对猎枪它们来说就是团队协作,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一直强调团队合作,”连长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但我们不能只练团队,却忘了独立作战。我不是要批评大家,只是这次的事让我看清了问题,我们得一起把这个漏洞补上。要是哪天真到了必须单独作战的关头,我们的战斗力是不是会大幅下降?那样一来,军犬连的整体效率也会受影响。所以今后训练的时候,大家要给各自的伙伴加上独立作战的科目,没问题吧!”
“没问题!”所有战士齐声应道,声音响亮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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