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也笑着跟上前去。
他说的是真心话。
这可是阿杳的第一个幼崽啊。
他们这些人哪怕明争暗斗的,但对幼崽,不管是谁孵化的,都是一样的期待。
谁让兽世的天然幼崽,那么稀有罕见又难得。
一想到以后家里可能会有很多幼崽,李惟就忍不住的开心。
等幼崽孵化,他就要辞了这份工作,在萤火庄园专门带幼崽。
毕竟,别管谁的幼崽。
只要都是我带出来的,都只跟我亲!
傅亦一脸严肃。
他其实从没见过孕卵在父亲身体里孵化这种情况。
霍司霆简直可以当做初次医疗范本。
这里面有许多可供观察的样本数据。
抛开霍司霆的身份来说,傅亦对这件事其实是非常好奇的。
当然,要是能亲自让阿杳给他一枚凤卵就更好了。
哪有观察自己最方便最详细的?
“霍将军,您好。”
傅亦一本正经的打招呼,目光却已经开始给霍司霆做体格检查了。
嗯,外型看不出异常。
他的神态走姿,也很军人。
没有异常。
霍司霆沉着眉,想起阿杳当初受伤后,上面的主任医师写的都是傅亦。
呵。
“……军事医院就没别的医生了?”
傅亦:“……”
敖冽还在后面陪着姜凤杳,但凡霍司霆看不到的角落,他伸手过去牵姜凤杳的衣角,偷偷摸摸的,哪怕只和姜凤杳挨一会儿某只黑龙也都开心的竖起眼睛。
正要继续偷偷摸摸的挨着阿杳时,忽地听见那医生和姜凤杳打招呼。
笑的眉眼弯弯,要多不值钱就有多不值钱。
“姜姜!”
姜凤杳笑着应声:“是傅亦医师呀,你好呀。”
敖冽捧起手臂,下巴微扬,看了一眼傅亦:“你眼神不对劲。这么瞧着我小妻主干什么?”
傅亦:“……”
李惟却自然多了,上来就拉着姜凤杳的手单膝直接跪了下来,对她的手背亲吻。
“阿杳。我等了你好久了。”
姜凤杳连忙托了一把他的手臂,左右看了看,一脸尴尬。
大庭广众之下的!
别跪啦!
这种事到底是谁开的头啊!
敖冽这才注意到李惟,他感受着李惟身上的同族气息,突然想到了姜凤杳手指上那个青龙兽印,眸光变凶,闪了闪:“你就是小妻主家那条小青龙?”
李惟自然而然的借着姜凤杳的手把人带到自己怀里,看向敖冽,礼貌又矜持的向他点头:“黑龙族的叔叔,初次见面,您好。”
霍司霆:“……”
听不得这俩字。
敖冽:“……”
现在掐死他剥皮抽筋下油锅滚几圈,还能挽救自己在阿杳心里的形象吗?
他在入兽牢之前才二十多岁!
在兽牢这九十年基本上都是兽型,长得根本不老好吧!
眼看着把所有人都得罪一遍,李惟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
现在家里人太多了,想要让所有人接受,哪那么容易?
自己抢不到,不代表不会抢。
黑龙族祖宗来了都不行。
霍司霆见这场景也不想再等了,也知道他们都是来看凤卵的,就算现在不让傅亦看,其他医生诊治的时候,傅亦也会知道结果。
就径直踏上台阶:“走吧。”
呼啦啦一群人跟着走了进去,傅亦也将霍司霆带进了影像室。
今天不只是检查凤卵,也要检查一下霍司霆身上有没有虫卵,还有他身体的基础体质各方面数据。
凤卵只是其中一项。
时间会慢一些。
傅亦已经把一大团军事医院用来给霍司霆见礼的医生们给驱散了。姜凤杳在等候区等着,身边只有敖冽、李惟,和钟辛副官、丁小川。
“李老师——李惟,你怎么在这里?”
姜凤杳本来还想继续喊李老师的,但一想李惟和自己的关系,再加上她已经算是毕业了,就临时改了口。
李惟笑了起来,拉着姜凤杳的手一直没松开:“我听傅亦说霍司霆要来做检查,就想看看雌主的凤卵。”
姜凤杳有些尴尬,有种带着外室来看正妻孕检的别扭感。
前世影响太大,她有时候还是会觉得有一丢丢道德上的亏欠感。
不过这种感觉已经越来越微弱了。
变好不容易,变坏一出溜。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会觉得身边有三四个兽夫围着,有什么不妥的。
谁让她的兽夫们都觉得这件事很正常。
敖冽忽地去握住她另外一只手,拿在手里把玩着:“龙族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谢谢族叔关心。老祖母年纪大了,其他的,都一切如常。”
青龙族老祖母原型也是条青龙,和敖冽不是一支。
他哼了一声,低着头仔细看姜凤杳的手。
心里却有些孤寂。
这些年白泽经常跟他说话。
他也知道黑龙族已经不在了。
他已经是现存在世的唯一黑龙。
如今,他除了阿杳,已经没有家了。
就像是现在一直跟着阿杳到处走,还不是因为不知道去哪里。
“族叔是不是还没有地方落脚?我出来的时候在萤火庄园给您收拾出来一间卧室,一会儿跟雌主一起回家吧。”
李惟笑着说。
姜凤杳意外的看着李惟,忽然心里一酸。
想到他竟然还要为自己的妻子去给别的男人在家里准备房间,简直委屈极了。
于是伸手轻轻拉去拉李惟的脸颊:“呜呜,李惟你好贴心啊,我就说你身上现在越来越有人夫感了。谢谢你。”
【李老师真是贴心,没有他我可怎么办啊。我这段时间是不是对他太冷淡了?】
【以后一定要对他好一些!】
听着姜凤杳的心声,李惟笑容越发真心实意。
能达到目的就好。
敖冽战力强悍,有他在保护阿杳更让人放心。
连霍司霆都接受了他,他自然也会接受。
既然接受,就不能扭捏。
大大方方的做好自己应尽的事,反而会换来阿杳的真心感激。
有什么不好?
敖冽:“……”
和阿杳住在一起肯定是很想,他原本还在想怎么才能做到。
李惟这样说后,敖冽心头一暖,心存感激。
他也要有个家了。
但是,看着阿杳瞬间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在李惟身上了,心声里还对李惟产生了愧疚感。
他忽然反应过来。
怎么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
哎呀,长了一颗光会打架的脑子。
面对这种事的时候,思考起来总觉得有点不够用了啊!
李惟帮我整理出一个房间,我是不是该意思意思?
可是他到底有没有别的意思?
这意思又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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