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后,姜凤杳有些累了,就想回去休息。
涂山泫烨今天又换了一辆车。
比昨天那辆还要大,且后排座是平铺的,里面还放了一张床垫——
“你开这样的车干嘛?”
姜凤杳一脸狐疑的望向涂山泫烨。
她已经不是去实习前那个小姑娘了——毕竟,她的正夫都已经开始孵卵了。
和涂山泫烨几次亲亲都在车上,他又准备了一辆这样的车,难免会让她多想。
“没什么,之前开的车送去保养了。只有这辆今天能开。”
涂山泫烨闪烁着大眼睛编瞎话不敢看姜凤杳。
他和阿杳在一起时间太少了。
还经常在车上。
那以后载阿杳的时候,就只开这辆车了。
万一……又被什么事截胡,或者打断,抓紧点时间还是能赶赶进度的。
“阿杳,我有一座行宫,就在中央星东郊。明天霍司霆才回来,他一回来必定还要缠着你。今天晚上,你陪我去那边好不好?”
涂山泫烨语速过快的说着,说完就心惊胆战的等着姜凤杳的回应。
今天和阿杳贴贴后,他就没再闻到过雌性情香了。
应该是生理期已经过去了。
就算登记了,阿杳要是不想,他也只能继续等着。
姜凤杳想起了那次因为倒车,不小心坐在了他身上,硌的厉害——
红着脸扭过头去。
其实别看涂山泫烨身材瘦了一些,算是薄肌款。
但很天赋异禀来着。
【那么大……感觉有点可怕的样子。】
【真的做起来怕是有点难吃。】
【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姜凤杳的心声之大胆让涂山泫烨的脸瞬间变成了酱红番茄。
他赶忙扭过头不敢让姜凤杳看见自己面色,不然就曝光能听到她心声的事了。
就听见姜凤杳用蚊蚁般小的声音应声:“嗯。好。”
涂山泫烨顿时心头闪过狂喜,立即郑重的放好和阿杳的伴侣登记证明,这才启动光能汽车。
深吸口气,向设定好了的目的地行去。
“你刚才在发什么?”
姜凤杳看见他好像拍了下他们的证件照,还在光脑上捣鼓着发去了哪里。
“没什么。和阿杳结侣比较开心,想要宣告出去而已。”涂山泫烨认真开车,不敢看姜凤杳的眼睛。
“兄友弟恭群”可不能让阿杳知道。
主要就是为了炫耀和吵架用的。
阿杳进去,他们还得再拉一个。
“发到了哪里?”
“嗯……就是,就是给我的兄弟们看看。阿杳不会不让我发吧?”
涂山泫烨一脸可怜巴巴的看了姜凤杳一眼,姜凤杳哪里还再问了。
算了算了,反正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
他想炫耀一下,也没什么错。
车子顺着路标向城外飞驰而去。
涂山泫烨边开车边兴奋的嘴里嘀嘀咕咕的:“阿杳,你以后就是我雌主了,我好开心啊!”
“阿杳肚子饿了没有?我已经叫砚山,哦对,你还不知道砚山是谁,是易玲阿姨的正夫。”
“他一直负责我行宫那边的事。”
“我叫他给你准备了许多吃食,等我们到了就能吃午饭啦。”
“有街边小吃还有秘制私房菜,炸鸡汉堡爆米花,清蒸鲈鱼和蜜烤香鸡……”
“……”
涂山泫烨的语速快,话又多又密,要不是长得美说话声音好听,估计得天天被人揍吧。
不过也没人敢揍皇子啊。
姜凤杳无奈。
自己的兽夫自己宠着吧。
正在涂山泫烨都已经开始聊皇室和狐族的时候,姜凤杳的光脑忽然响了起来。
【咦?白泽?】
姜凤杳看了眼已经警惕的立起耳朵的涂山泫烨,还是点了接听。
“小妻主在哪里?你今天怎么没给我回复信息。下午来神殿吗?”
姜凤杳看了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
白泽上一条信息还是早上八点给她发的,问她要不要来上课。
【谁还去他那上课。我已经学会符阵了。】
【他也不正经上课。】
【再刺激他发情一次,就得结侣才能善了了,上次回来手一直都是酸的。】
涂山泫烨瞬间觉得胸闷气短,翻着白眼差点气晕过去。
阿杳在说什么?
她、她和白泽上次……发生什么了?
什么手酸,白泽强迫她了?
她不是在生理期吗?
生理期把白泽刺激的发情了?
白泽不是对雌性没感觉吗?
最关键的是,叫谁妻主呢?
啊!叫谁妻主啊!
“……”
赶紧挂掉白泽通讯,姜凤杳回头看了涂山泫烨一眼。
果然,某只狐狸已经被气的炸毛,白色的发丝已经几乎都立起来了,狐狸耳朵藏在白色发丝间高高立起,气的往后绷紧不住发抖。
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阿杳,他为什么管你叫妻主?凭什么管你叫妻主啊!”
姜凤杳还没开口,涂山泫烨继续突突突道:
“我也不是吃醋。”
“我只是觉得白泽怎么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他这个人又老又呆,都不知道多大年纪了,怎么还好意思来啃你这棵嫩草。”
“真是无耻卑鄙下流龌龊!”
“还兽神神使,一点都不庄重。怎么能随便喊别人家雌主妻主呢?谁是他妻主啊!”
“我才是阿杳兽夫,我和阿杳都领了证了!”
“我看他应该把自己关进兽神神殿,一辈子都别出来!”
姜凤杳:“……”
车子刹车“嘎吱”一声响,甩着车尾拐向了一座巨大行宫。
东郊绿树成荫,人烟稀少,皇室行宫周围没有任何建筑相邻。
数道闸门不停抬起,车牌自动认证。
涂山泫烨越想越气,将车子踩的飞快。
咣当一声落在院子里。
车子停下,涂山泫烨的气息却极不平稳。
口口声声说自己不醋,姜凤杳看着他都快酸成狐狸泡菜了。
哭笑不得手攥拳,给他来了个大爆栗。
粉拳砸在头顶,并不痛。
涂山泫烨却清醒下来。
可不能因为吃醋耽误了自己的好事。
连忙装腔作势的喊道:“哎呀,救命!好痛!”
说话间语调已经夹了起来。
“雌主要家暴我啦!”
姜凤杳眼睛一挑:“好啊,冤枉我!我一定要坐实你的诬告!”
说着扑过去,伸出两只手去掐他粉白面颊。
涂山泫烨狡黠一笑,狐狸眼一挑,左手搂住姜凤杳的腰,右手在车里按了一下。
车窗刷的齐齐放下。
椅背忽地向后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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