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和文才没那么不靠谱,就算真的不靠谱,那也怨不得谁。
文才和秋生干翻了鬼差,将地府的鬼魂放跑了,九叔赔了一大笔钱,若是从他们的私产里扣,估计就会长记性,知道三思而行了。
“师兄是代掌教,代表整个茅山,拉下脸救人这种事,一次两次可以理解,次数多了,门下弟子怎么看自家掌教?修行界的同道怎么看茅山?”
说到溺爱儿子、徒弟,大师兄和师兄是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来任家镇定居后,他才知道秋生、文才有多混蛋。
他和千鹤去见大师兄,大师兄一肚子怨气,说师兄教徒无方,他的两个徒弟目中无人,不将茅山代掌教放在眼里。
当时他们都有些看不下去,只不过不好当众撤师兄的台。
不怪大师兄怨念深,石少坚死得凄惨,大师兄被废除法力和代掌教身份,秋生、文才没受到任何惩罚。
若按照茅山戒律行事,秋生、文才也该如大师兄说的那般废除法力,逐出茅山,师兄真传弟子身份不保,也没资格坐镇一方。
“你们说的对,是我太纵容他们了!”
九叔神色黯然,大师兄在祖师殿当着众人质问师尊和太长老、长老们,他儿子触犯门规,死有余辜,他违反门规该罚。
林九教徒无方,两个徒弟目中无人,不将茅山代掌教放在眼里,败坏茅山名声,林九为一己之私动用阴司的力量,又当如何?
师尊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一向公正严明的大长老也说不出要将大师兄逐出茅山的话。
若将大师兄逐出茅山,文才、秋生也该废除法力逐出茅山,他擅自动用阴司的力量替徒弟收拾烂摊子,没资格做真传弟子,更没资格掌管那枚铜符。
他何尝不知道大师兄对他们师徒的怨念颇深,师尊和长老、堂主们对秋生、文才很不满,只是给他这个代掌教留些脸面。
“以后你们的酬劳自己管着,公中那部分,出去日常开销,你们出师的时候师父分成四分,一人一份。
从今以后你们闯了祸,自己解决,师父不会出面,也不会出一文钱,若是违反茅山戒律,刑法堂自会处置,为师不会为你们求情,也没脸给你们求情。”
“明白了!”
“去师父房间,将那两个写着你们名字的箱子拿出来。”
两个大箱子出现在众人眼前,九叔对秋生和文才道:“这是你们酬劳,除了零花钱,都在这儿了。”
“这么多?”
秋生和文才看到自己的私房钱,想到师父替他们攒了这么多钱。
“不然呢?你们以为师父将你们的钱吞了?不替你们管钱,我也省心,其他东西放在储藏室里,你们出师时再给你们。”
“我们没这么说。”
秋生和文才心虚了,他们多少有点这样的心思,师父说的其他东西,是古墓里的古董字画。
……
“哎呀!”
阿方被撞开的大门反弹回来,一下子倒在地上。
王睿和小六祠堂研究阵法,听到响动跑过来,王睿瞬间无语:他不会是来碰瓷的吧?义庄大门没锁,一推就开,偏偏要用撞的,还用那么大力。
“阿方,你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九叔正与四目道长说话,打开窗户,看到晕乎乎的阿方。
大晚上的来义庄干嘛?
电费贵得要死,一般人家根本舍不得开灯,也舍不得点油灯,天黑就睡觉,阿方这个时候出现在义庄,显然不正常。
“九叔,快救命啊!阿远……阿远在外面,外面……”
阿方看着九叔,急得不行,说话颠三倒四的。
“阿远怎么了?”
王睿看着都急,颠三倒四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九叔朝小僵尸打了个手势,不让他出来吓人,顺势将窗户关上。
“阿远被女人拉进芭蕉林了!”
犹豫一阵,阿方只得实话实说。
“什么女人?”
九叔一脸懵,阿方和阿远的日子并不好过,勉强能够吃饱肚子,一年剩不了几个钱,现在都三十多岁了,还没成家呢!
哪来的女人?
问题是,他们跑去芭蕉林做什么?
“是……是……”
看阿方的样子,不止王睿,九叔一脸无奈:“行了,你带我们过去吧!”
“小六,叫上秋生和文才,我们出去一趟!”
“好!”
王睿冲进秋生和文才的房间,被子一掀,直接将人拎起来,吓得秋生和文才哇哇大叫。
“谁让你们睡得像死猪一样。”
四目道长他们留下来看家,任家镇周边的生意他们一般不插手。
四人跟着阿方来到芭蕉林,芭蕉林白雾升腾,很快就扭曲起来,芭蕉树仿佛长了脚一般,竟然缓缓移动。
九叔远远地看了芭蕉林一眼,道:“阴气很重,大晚上的,你们不睡觉,跑来芭蕉林干嘛?”
“我们……”
阿方支支吾吾的半天才没将事情说清楚,总不能说他们寂寞难~耐,大半夜跑到芭蕉林来找女人吧?
九叔满脸黑线,这两个家伙,肯定是遇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走进芭蕉林,果然看到两根红绳,地上还插着红蜡烛,九叔脸色更黑了,那会不明白,这两个家伙的确是找死无疑。
王睿无语,芭蕉林外还有两间小木屋,是曾经种植芭蕉的人留下的,因为芭蕉林不干净,这片芭蕉林平时根本没人靠近。
这两个家伙大半夜不睡觉,跑去芭蕉林找女人,这是想脱单想疯了,妖精也不放过。
秋生和文才一脸懵,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两人对看一眼,缩了缩脑袋。
九叔将红绳拔下来:“有一棵芭蕉成精了,大家后退,不要靠近芭蕉树。小六,秋生,进去看看,把人带出来。”
虽然这两人自找的,他们也不能不管。
“是!”
王睿和秋生顺着红绳,钻进芭蕉林,果然在芭蕉树密集的地方看到一个与阿方长得又七分像的男人躺在地上,身上穿红挂绿,头戴簪花,口吐白沫,一看就是元阳被吸走了。
四周静悄悄的,芭蕉精应该躲起来了。
“带出去吧!”
王睿看了阿远一眼,朝秋生打了个手势,拖着阿远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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