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姬泰镁本人脸上都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死吧，死吧，哈哈……”
就在姬泰镁兴奋大笑之际，他感觉眼前黑影一晃。
一股磅礴的气息从侧边袭来。
李长聚挥剑，手腕转动，挽出一道绚丽的剑花。
接着寒光一闪……
姬泰镁白皙的脖子上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几乎微不可察。
以至于在众人眼中，他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如同山岳。
没有倒下，那便是胜利者。
尘雾散去，众弟子先是一愣，接着全部爆发出一阵喧嚣。
“赢了！”
“姬泰镁赢了！”
“真是不可思议！”
钟分长老更是喜极而泣：“好！好！好！”
“等等！李长聚怎么……”
直到尘雾彻底散去，众人才察觉到一丝不妙。
李长聚一袭玄色烫金长袍，负手而立，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
在手中的剑正在滴血，鲜红的血液顺着剑尖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血花。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嘴角的笑意却带着几分嘲讽，仿佛在看一扬早已注定的闹剧。
姬泰镁的身体僵在原地，脸上的狞笑还未褪去，眼中却已满是惊骇。
他的手依旧保持着攻击的姿势，但脖颈间的血线却在缓缓扩大，殷红的血液顺着皮肤滑落，染红了他的衣襟。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台下的人群陷入了短暂的沉寂，随后爆发出更加激烈的喧哗。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姬泰镁怎么不动了？”
“李长聚……他没受伤？”
钟分长老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中的狂喜逐渐被震惊取代。
他死死地盯着擂台上的两人，瞳孔剧烈收缩，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李长聚的剑尖微微颤动，鲜血顺着剑锋缓缓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红光。
他的眼神冷漠，仿佛眼前的姬泰镁不过是路边的一条野狗，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姬泰镁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袖。
他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挣扎着想要呼吸，却怎么也吸不进空气。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白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李长聚，眼中既有恐惧，又有不甘。
“刚刚大意了，没有闪…”
姬泰镁扑腾一声闷响，姬泰镁重重栽倒在地，身子抽搐几下，再也不动。
鲜血从他的脖颈间汩汩流出，染红了擂台的地面。
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郁，刺得人鼻子发酸。
全扬寂静，只剩下风声呼啸而过。
李长聚轻笑道：“天时地利人和，你只有天地人和…”
众人：“？”
李长聚：“没时利呀，老弟！”
“……”
……
台下的众人此刻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长聚的身上。
那些原本叫嚣着要李长聚死的赌狗们，此刻像被捏住了喉咙的鸭子，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
他们的脑海一片混乱。
姬泰镁的修为比李长聚高出太多，他居然败给了李长聚？！
“掐我一下，我没眼花吧？”
一名赌狗不可置信的揉着眼睛。
另一名赌狗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命门，那赌狗爆发出尖锐的惨嚎。
“嘶——疼疼疼，不是做梦啊！”
“我艹！姬泰镁输了，我特么押的可是五千块灵石！”
“该死，谁特么说李长聚必死无疑，谁出的主意？”
“说好的姬氏三角杀呢？”
“我攒了一年的灵石，一下子全赔进去了！”
姬泰镁死了。
李长聚活了。
赌斗，他赢了！
他轻飘飘的走到姬泰镁跟前，蹲下身，将他的储物袋拿了过来。
他的右手一甩，剑刃上残余的鲜血抛洒了姬泰镁一身。
李长聚站起身来，环视四周。
擂台上的血腥味在阳光下愈发浓烈，李长聚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错愕的脸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怎么？赌输了就想赖账？”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台下的赌徒们面面相觑，有些人已经开始悄悄后退。
而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着要李长聚死的人，此刻却像被抽走了魂魄，呆立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李师兄，咱们这是玩笑话，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没发生过吧……”
有人结结巴巴地说道，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李长聚冷笑一声，手中的储物袋轻轻一抛，随即稳稳接住。“玩笑话？刚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眼神凌厉如刀，直刺说话之人的心脏，“愿赌服输，这是规矩！”
“想赖账，得看我手中的大锤答不答应！”
林小碗抡着饕餮吞天锤，虎视眈眈地盯着众人。
众人脸色一变，急忙摇头否认。
人群中，有人缩了缩脖子，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们的眼神游离，不敢与李长聚对视，生怕自己被点名。
有人甚至偷偷后退几步，试图混入人群，逃避这扬突如其来的清算。
“李师兄，咱们刚才就是开个玩笑，您何必当真呢？”
一名弟子干笑着，声音颤抖，显然是心虚至极。
李长聚轻笑一声，手中的长剑微微一转，剑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
“玩笑？我可记得你们押的是真金白银，如今输了，就想一笔勾销？”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那些曾经信心满满的赌徒们，此刻只觉得腿脚发软，仿佛站都站不稳。
“李师兄，我们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灵石，要不……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另一名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中带着哀求。
“你觉得现实吗？”
李长聚冷笑道。
钟分长老此时恨的牙痒痒，都怪他刚刚出手太慢了，不然怎么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这次赌约我们可以认，但我们要求再开一局！”
对，再开一局！”
钟分长老的话刚说完，便迎上众人期盼的目光。
“钟分长老说得对，我们再开一局！”
“对！”
一时间群情激愤，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李长聚嗤笑一声，“你们确定？”
众人齐声喊道：“确定！”
李长聚点点头，“好，那就继续赌！”
李长聚站在擂台上，目光如炬，扫视着台下那些依旧不肯放弃的赌徒们。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你们确定要继续？”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台下的人群中，有人犹豫了一下，但更多的却是狂热的目光。
他们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想通过下一局扳回一城。
“继续！我们继续！”
有人高声喊道，声音中夹杂着一丝颤抖。
李长聚轻笑了一声，眼神中的寒意更甚。
“好，那就继续。”
他将手中的储物袋随意一抛，随即稳稳接住，“这次，我要加码。”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加码？你要加什么？”
钟分长老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李长聚抬起手中的长剑，剑尖直指钟分长老。
“这一次，我要和你赌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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