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先带着何雨水办理了入职手续后,何雨柱就先去了趟李怀德办公室表示了感谢,然后,这才回到了三食堂。
    何雨柱回到三食堂后也没什么事儿,毕竟只要没有小灶,他基本上就没什么事儿。
    在后厨看了会儿,然后何雨柱就溜达出了三食堂。
    抽着烟,何雨柱这就来到了医务室,看到李明这会儿正在忙,他也就等了会儿。
    “柱子哥,您怎么来了?”,李明把来拿药的工人打发走后才过来打招呼。
    “嗐,我也就是闲着无聊,这才来你这儿转悠转悠!”
    说着,两人就来到了外面,何雨柱拿出烟问,“会吗?”
    “嘿嘿,会啊,男人不抽烟,白在世上颠嘛。”
    “对了, 柱子哥,昨儿的事儿怎么处理的?”,李明好奇的问。
    “嗐,也就给了那家人一个教训,那老娘们儿关了几天,至于那小子给了他一个处分。”
    李明此时有些惊讶的张大了嘴,“柱子哥,您是真牛啊。”
    何雨柱摆摆手说,“主要是那家人做错了,我也就是把事儿给闹大,这就叫因势利导,顺势而为。”
    李明竖起大拇指说,“柱子哥,高,实在是高!”
    何雨柱冲他一笑说,“低调,低调,都是小意思!”
    “对了,晚上六点,你去我家一趟,我请你喝酒。”
    “啊?”,李明不确信的啊了一声。
    “这事儿要不是当时喊了那么一嗓子,说不定还不会这么顺利呢,所以,哥哥我得表示表示。”
    “柱子哥,不用了吧。”
    何雨柱瞟了他一眼问,“怎么,瞧不起哥哥?”
    李明瞬间怂了,“没有,我去,我去还不行嘛。”
    “这还差不多,行了,我走了。”
    ……
    安排好晚上的事儿,何雨柱就回了三食堂,谁知道,这会儿王德正在后厨等着。
    “你个狗日的,回来了也不知道跟老子汇报!”
    然后王德围着何雨柱转了一圈儿,“还成,老子还以为你缺零件儿呢。”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说,“主任,您就这么不盼我好儿。”
    “你明天晚上没事儿吧?”,王德问。
    “咋了,没事儿啊,您有事儿?”
    王德这会儿压低声音说,“明儿晚上去给我老丈人做顿寿宴去,大概三桌吧。”
    何雨柱也没在意,直接点头说,“成,不过,需要我写菜单吗?”
    王德想了一下说,“你写吧,老爷子是东北人,你看着做。”
    “成,下午给您送过去。”
    王德走后,何雨柱把自己俩徒弟喊了出来说,“明儿下了班跟我去做顿席面去。”
    马华和猴子闻言就连忙点头答应,“师父,放心吧,明儿您只管吆喝!”
    “行了,回吧,这事儿甭和别人说。”
    “哎,知道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下班铃声响起,原本忙碌的工人就赶忙停下了手里工作,收拾收拾就三五成群的往家走。
    何雨柱此刻正在大门口和张成海抽着烟聊天儿,“海哥,今儿下班儿有事儿没?”
    张成海打趣道,“没事儿啊,怎么,你要请客喝酒?”
    “去吗?”
    闻言,张成海眼睛一亮,“你说真的?”
    “假的,去不去吧,磨磨唧唧的。”
    “去!当然得去!喝酒不积极,大脑有问题!”
    然后,何雨柱踩灭烟头说,“成,一会儿你交了班儿去我家,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儿中院儿正房,我先走了,我妹来了。”
    张成海看去,就看到一位高挑、大眼睛的姑娘推着车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哥!”
    何雨柱介绍说,“这是三队队长,张成海,你就叫海哥!”
    “海哥!”
    张成海开玩笑说,“柱子,你他娘的是捡来的吧?咱妹子这么漂亮怎么会有长成你这样的哥哥。”
    “去你娘的!走了!”
    哈哈……
    路上,何雨柱何雨水说,“早上我和好了面,你回家先把馒头蒸上,我去买菜,今儿我要请客。”
    “请客,谁啊?”
    “主要请李明,我喊了刚才的张成海作陪,主要是无聊了,想喝酒,一个人喝没意思。”
    闻言,何雨水就点点头说,“成,我知道了,哥。”
    何雨水骑车走后,何雨柱就掉转车头去了菜市扬,在菜市扬买了一些蔬菜和一只鸡就出了菜市扬,在路上找了个背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两斤五花肉放在车头就回了四合院。
    崭新的自行车,车把上放着猪肉和鸡,这样的一幕自然是引得这个时代众人的关注。
    一开始,何雨柱还以为自己对这些很不以为意,毕竟他来自物资丰富的时代。可是,人的自豪感其实很大程度上不真正取决于你的财富拥有情况,而取决于对比和别人的关注。
    在众人艳羡的眼神中,何雨柱不自觉的就把胸脯抬得高了一些,心情,似乎也更加美了一些。
    叮铃铃!
    不自觉的拨响了车铃,何雨柱把车停到了九十五号院儿门前,抬着车进了前院儿,突然间一个人影飞到了近前,这可把何雨柱吓得不轻,拳头差点儿打过去!
    “傻柱,你今天要请客啊!”
    闫埠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何雨柱满心无语,这个闫老西儿果不其然的第一时间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在院子里闲聊,等着家里做得饭的男人此时也看了过来,看到何雨柱车把上的东西,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丁林此时也凑了过来,“傻柱,你这晚上是准备请客吗?怎么备了这么老些东西?”
    何雨柱不想和他们废唾沫,只是稍微一笑说,“嗯,今儿晚上有两个朋友要过来。”
    说完,何雨柱就要推着车回中院儿。
    丁林是轧钢厂的三级钳工,家里日子不说多好,但也还成,平日也是要面子的,所以没有阻拦。
    可是,闻着便宜的闫埠贵哪里能放过何雨柱这么些好东西,听到何雨柱的话就死死抓住车把说,“傻柱,你看,既然你准备请客,要不,三大爷我受累就给你做个陪,你看怎么样?要知道,我可是老师,不丢人,嘿嘿。”
    何雨柱嘲笑道,“哟,闫老师,那您准备上礼还是带酒啊?要知道,我的嘴可叼着呢,散白可不成,要不还是莲花白吧,汾酒也不错。”
    闫埠贵嘴角抽了抽,自己的意思是这吗?自己的意思是我去白嫖!
    “傻柱,我去作陪,哪有作陪的上礼的啊。”
    “哟,这么说的话,闫老师,去年闫解城结婚,咱们院儿可不少作陪的,那您是不是得把大家的份子钱退回来?”
    额……
    闫埠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就在这时,何雨柱猛地往前一推,差点儿把闫埠贵弄一个大马趴,往前趔趄了两步才站稳。
    “三大爷,我劝您啊,以后少在我面前打算盘,在我面前要是让您把算盘珠子拨响一次,我就摆酒单独请您,十二道菜的规格!”
    哈哈……
    几个男人都笑了,往日,对于闫埠贵他们也看不惯,可是也都不想得罪这个算盘精,但是只要有嘲笑、奚落的机会,那也是毫不留情的。
    闫埠贵这会儿脸就跟猴儿屁股似的,看了一眼嘲笑他的众人,扶了扶眼镜,留下一句“不当人子”后,就回了闫家。
    而丁林几人则是撇了撇嘴就各自回家了。
    何雨柱来到中院儿后没看到“洗衣鸡”就有些奇怪,可是,下一刻就想起来昨儿的事儿,然后就摇着头推车往正房走。
    可是,洗衣鸡不洗衣服了,但站岗还是要的,她从西厢房看到何雨柱车把上放着那么多好东西,不自觉的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右手轻捋秀发,嫣然一笑就要张嘴,可是,何雨柱却是目不斜视的从她身边擦肩而过,这一幕自然是让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秦淮茹转身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停好车正在往屋里提东西,对秦淮茹那是相当无视。
    秦淮茹看着无视自己的何雨柱,心里那是极其伤心和痛苦的,当然了,更多的是愤怒,要知道,一个月前这可还是自己的舔狗啊。
    但下一刻她还是快步回了家,毕竟这太丢人了。
    就算是已经被何雨柱怼、无视了好几次,但是秦淮茹依旧想试着再次抓住何雨柱,没办法,没有何雨柱的接济,贾家的日子确实太难了!
    何雨柱回到家后就开始收拾食材,没多大会儿,何家就传出了诱人的香味儿!
    闻到这股子香味儿,易中海眼中透出了凶厉之色,而李翠芬则是叹了一口气。
    闫埠贵在家那是气得直瞪圆,但却又说不出什么,只顾着吃自己分好的饭,其实也就是一碗可以倒映出人影的淡粥,两个窝窝头和一点儿咸菜条。
    后院儿的刘家
    刘海中本来正一口小酒一小口炒鸡蛋的美着呢,突然间传来的这股子这香味儿让刘海中的眉头皱了皱,但是眼睛眯了眯却也没说什么。
    而聋老太太吃着算是“炒”的白菜也是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说什么。
    西厢房,贾家
    此时,秦淮茹正坐在桌子前吃着窝窝头和一盘子加了几滴荤油的炒白菜,小当和槐花此刻则是如同嚼蜡的吃着辣嗓子的棒子面窝窝头。
    但是,贾家大少此刻却正在地上打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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