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讨要承诺

    谢则砚回头见是她,笑了笑:“我给越姑娘送东西,但她好像睡了。”
    紫嫣瞧了眼还亮着灯的屋子:“还没熄灯呢,而且姑娘晚上的安神汤还没喝。”
    说着她轻轻推开了门。
    厢房并不大,入目的是一张桌子和软榻,左边走几步就是一张黄花梨花鸟围屏,烛光照映在上面,屏风后的身影若隐若现。
    “姑娘,你睡了吗?”紫嫣探着头往屏风后看过去。
    越婈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连忙出声制止了她:“别过来...”
    “我正准备睡下了,你先出去吧。”
    紫嫣疑惑地皱皱眉:“今晚的安神汤还没喝呢,我给您端过来。”
    “不用了。”越婈的手指倏然攥紧了被褥,她感到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小腹上,她本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薄唇附在她的肌肤上流连。
    “你先放在那儿吧,我待会来喝。”
    “好...”紫嫣放下药碗,这才想起门边的谢则砚。
    谢则砚没有贸然进来,只是站在门槛处还捧着那几匹布料。
    “姑娘,谢小姐让二公子来给您送料子了。”
    听到“谢二公子”这几个字,君宸州倏然冷笑了一声,冷沉的音调带着一丝危险。
    他的指尖沿着女子白皙的肌肤缓缓抚摸,让越婈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多谢二公子,只是今日天色太晚了不方便当面道谢...”越婈受不了地揪住了他的头发,透过被褥的缝隙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威胁他不准再胡来。
    君宸州无所谓地笑了笑...
    门外的谢则砚扬声道:“举手之劳罢了,既然越姑娘已经睡下了,在下就不叨扰了。”
    越婈紧咬着唇,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轻颤:“紫嫣,送送二公子。”
    等到房门关上,越婈这才一把掀开被子,狠狠踹了君宸州一下。
    她的力道很小,君宸州却顺着她的动作往后靠在了床尾,眼中带着一丝邪肆:“就这么怕被人看见?”
    越婈瞪他,这不是废话吗!
    君宸州突然欺身上前,一手控制住她的手腕,一手出其不意地扯掉了她的亵裤。
    越婈惊呼一声,君宸州却再度吻上她的唇,声音含糊不清:
    “朕要检查。”
    他轻咬了一下女子的唇瓣:“检查杳杳这一年来乖不乖...”
    越婈被他禁锢在怀中,想要咬他可浑身一丝力气也没有。
    ……
    女子身上熟悉而香甜的气息令他发狂。
    须臾过后,男人才松开对她的桎梏。
    越婈满面红晕,杏眸水汪汪的,仿佛含着潋滟春水,她咬着红肿的唇瓣,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轻飘飘的一巴掌,力道跟给人挠痒似的。
    君宸州不怒反笑,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心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你不要太过分。”越婈耳边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半天都缓不过来。
    “朕过分?”君宸州掐住她的脸蛋,“再过分,能有你假死来骗朕过分?”
    “杳杳不会以为朕这几日没来找你,就是要放过你吧?”
    他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朕只是在想,杳杳若是不肯主动随朕回去,等回来之后朕要怎么收拾你。”
    “朕让人用软金打造了一条锁链。”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脸颊缓缓向下,轻轻扣住了她的后颈,“到时候就把你锁在乾元殿的龙榻上,每日任朕宠幸。”
    见越婈脸色发白,君宸州诡异地感到快感:“杳杳不是说,不准朕再骗你吗?”
    “这些就是朕真正的想法,杳杳还想听吗?”
    他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恶劣和偏执。
    “你以为住在谢家就能万事大吉?”
    君宸州摸了摸她的脸:“还是这么天真,一个小小的谢家,一晚上朕都能踏平它。”
    “你不准伤害他们...”越婈急得眼眶都红了。
    君宸州轻嗤一声:“那你就试试。”
    “要么明日就随朕去行宫,要么就给他们收尸,你自己选。”
    越婈鼻尖一酸,捶着打他的肩膀:“你就会威胁我!”
    “还说什么以后都听我的,不会让我受委屈,你就是这样不让我受委屈的?”
    君宸州冷哼道:“那是给你说的吗?”
    越婈哭闹的动作顿了顿,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有一丝滑稽。
    “那是给朕的贵妃说的。”
    “朕的贵妃在梵音寺祈福,难不成她如今在谢府?那谢府岂不是窝藏皇妃,按律当斩。”
    越婈瞪大了眼睛。
    “你要是求求朕也不是不行。”
    君宸州笑得玩味:“朕只宠着朕的贵妃,朕答应过她,只听她的话,若是杳杳愿意回宫继续当朕的贵妃,那朕就不能对你食言了。”
    说来说去,君宸州就是要自己亲口答应和他回去。
    越婈看着他得意的表情,暗骂一句:
    “老狐狸!”
    君宸州知她气愤,他握着女子的手,缓缓半跪在她身前:“杳杳只要愿意随朕回去,朕什么都答应你。”
    越婈别开眼,一时房间内安静下来,君宸州也不逼她,让她自己抉择。
    许久才听女子出声道:“你的话,我还能信吗?”
    “自然,杳杳信我。”君宸州眼中满是虔诚和执着。
    “我可以和你回去,但是你不能伤害谢家的人,而且,我想要一个信物。”
    “什么信物?”君宸州直觉不妙。
    越婈双目微垂,指节无意识地蜷着:“皇上的玉牌,那块可以在宫中和熙国各个城门畅通无阻的玉牌。”
    自打君宸州找来,越婈就知道自己没办法再逃了。
    若是再跑难免不会真的惹怒了他,让他拿谢家和随靖远开刀。
    来到江宁这一年,她内心也渐渐放下了从前的事,时间可以治愈一切,没有君宸州的步步紧逼,她也可以慢慢治疗自己的心病。
    但若是要和他回去,唯有拿到可以自保的东西,越婈才能安心。
    至少能够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有了玉牌她就可以自由进出宫门,甚至各个郡县的城门,不受户籍和路引的约束。
    即使两人以后感情不在,君宸州也不能阻拦她离开。
    君宸州差点气笑了:“朕在你心中,就是一个见异思迁,丝毫不值得信任的人。”
    “你爱给不给。”越婈破罐子破摔,“要是不给你就把我绑回去吧。”
    许久君宸州才咬牙道:“给。”
    给就给,给了也不作数。
    没他的命令,他倒要看看谁敢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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