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压根都没能起得了床。
早上起床的闹钟响的时候,她刚睡下不到一个小时。
整个人困得根本睁不开眼。
季泊常伸出手拿过她的手机,直接把她的闹钟直接关了。
等到余笙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可以吃中午饭了。
她抬起手撑着床想起来,试了好几次,都使不上劲。
浑身酸软。
整个人又躺了回去。
这时就听到旁边传来轻笑声,余笙转过头,就看到季泊常看着自己,眼睛里带着戏谑。
“醒了?”
余笙脑海中全是的昨天晚上的混乱。
从卫生间到床上,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湿透了,被他直接撕开扔到地上。
卫生间里一片狼藉。
床上更是床单被罩都沾了水汽,根本没法睡。
还是他中途换了床单被罩,又抱着她重新洗了澡,吹干头发,才躺下。
本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想到刚躺下不久,他又靠过来。
余笙像是架在火炉上被烤的烧饼一样,反过来,背过去,被他一遍一遍,一面一面地烤。
到了最后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她不断地求饶。
季泊常开始使坏心思,让她喊自己“哥哥。”
如果不喊就不放过自己。
余笙太累了,本来心里非常抗拒,为了睡觉,她妥协了。
结果,不知道她喊的方式不对,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更兴奋了。
余笙气得在他下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骗子!”
季泊常却笑了,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发出来,震得余笙皮肤有些颤。
季泊常终于停下了,余笙用最后的力气,看了一眼窗外,窗帘拉得不严,她感觉外边天都亮了。
这会儿醒来,余笙听到季泊常的声音,问他:“几点了?”
声音有些沙哑,嗓子有些干。
季泊常靠过来亲了她一下:“十二点半了。”
余笙一惊:“几点?”
挣扎着就要起来,试了几次还是没用。
还是季泊常伸出手搂着她的腰,才把她抱起来。
余笙挣扎着要下来自己走,低头找鞋子。
季泊常像是知道她要干什么,笑道:“你确定自己能走得了?”
余笙不吭声了,也不挣扎了。
她自己现在什么状况,她还不清楚。
走是肯定能走的,但是走成什么样,就不好说了。
说不定脚刚着地,都没力气站起来,需要扶着墙,颤颤巍巍地挪。
到时候,季泊常肯定嘲笑自己。
既然如此,抱就抱吧,只当今天特殊情况,腿脚不方便。
季泊常抱着她去了卫生间,用洗脸巾帮她一点一点擦脸,又刷牙,还帮她梳了个头发,扎个了歪歪扭扭的马尾。
余笙摸了一下,感觉这个马尾支撑不了半天,头发就要散下来。
好在是他一番好心,不能辜负了。
洗漱完,去了餐厅。
餐桌上早已经摆好了饭菜,余笙看了眼,四道菜,一个汤,汤竟然是乌鸡汤。
余笙忍不住扶额,这想的也太周全了。
不过,乌鸡汤确实好喝,余笙喝了两大碗。
饭吃到一半,余笙突然想起来,她今天没去公司,也没有请假。
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季泊常见她如此,道:“怎么了?”
余笙道:“我一上午没去公司,也没请假,像什么样子,我请个假。”
季泊常放下筷子,道:“我已经给你请过了。”
余笙有些吃不下饭了:“跟谁请的?”
季泊常道:“陈凯。”
余笙闭上眼睛,心里的那点幻想破灭。
又问:“你跟他怎么说的?用的什么理由?”
如果让外人知道真实原因,她这张老脸真的没地方搁了,也在公司混不下去了。
季泊常道:“什么理由也没说,就说你今天不去了。”
余笙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对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架势服气得很。
不愧是公司的金主,说话就是硬气。
季泊常又道:“陈凯要参加京荣的供应商竞标,我同意了。”
余笙顿了一下,有些同情他了,这金主当的。
“你请个假,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要不你来京荣上班?”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提议让自己到京荣上班了。
第一次还可以是随口一说,如果连续两次,就是真的有此目的了。
余笙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直接答应。
“这个事情让我想想。”
季泊常也不勉强。
一天不用上班,余笙吃完饭下午就无所事事了。
见季泊常也不去公司,有些纳闷:“你今天公司没事?”
季泊常淡淡道:“公司离开我,不会转不了,我花钱请了这么多高管,干嘛用的。”
又道:“你等会儿想做什么?”
余笙怒目圆睁,她现在这副样子,还能干什么?
只能去沙发上坐着,看电视。
余笙找了一部恐怖片,还是泰国的那种鬼片,让季泊常将客厅里的窗帘拉上,屋子里灯都关上。
还没看到一半,吓得瑟瑟发抖,躲到季泊常的怀里,偷眼再看。
碰到接受不了的画面,再躲进他的怀里。
季泊常很享受她这样的行为,双手搂住她,让她蜷缩在自己怀里。
电影看完,余笙长长地松了口气。
将昨天肖燕燕推荐给自己的那部剧又找出来看。
甜蜜的爱情剧对冲泰国恐怖片,治愈一下,相当于没有惊吓。
季泊常无可无不可,对这种泡沫剧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抵触。
倒是期间余笙夸了一句男主好帅,让他忍不住吃飞醋。
“真的这么帅?”
余笙点点头:“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喜欢什么类型?”
“我喜欢……”
话说到一半,就见季泊常脸色有些臭,立刻改口:“我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季泊常冷哼一声:“我看你看别人看得目不转睛。”
余笙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说完还象征性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季泊常的面色缓和了。
“真的?”
“真的,比钻石都真。”
不提钻石还好,一提钻石,季泊常就想到那条被她退回来的钻石手链。
“我看未必吧,我送你的钻石手链,你不是让梁阗给我退回来了?”
余笙怎么也没想到他突然提起这件事。
“这……这不是太贵重吗?我住的地方连个保险箱都没有,万一丢了,多可惜。”
再看季泊常脸色,她立刻道:“等明天,等明天我就戴上,不是在你那放着吗,你还给我,我戴上。”
季泊常冷笑一声:“估计没机会了。”
“怎么了?”
“我扔了。”
“啊!”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