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提这个，不就是一件外套吗，你要真喜欢，回头我送你一件，别天天六千九六千九的。”
肖燕燕道：“可千万别，回头再坑我六万九，我直接去卖血算了。”
厉晟无奈：“好了，姑奶奶，你是我姑奶奶行不行，我求你了，别再提这件事了，是我当初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我给你道歉行不行？”
肖燕燕见好就收：“这还差不多。”
厉晟又问：“票你还要不要啊，我给你送过去。”
肖燕燕道：“你稍等下。”
肖燕燕这边电话没挂，微信又给余笙发信息。
“我有《孔雀皇后》的票了，你抢到没有？”
余笙那会儿刚洗完澡出来，看到肖燕燕的微信。
“已经有了。”
说着，还给肖燕燕截了图。
“你竟然抢到了？”
余笙道：“不是，一个客户给的，他那边有朋友是做这个的，内部搞的。”
肖燕燕：“你这个客户很厉害。”
既然余笙有了票，肖燕燕也就没必要再帮忙弄票。
转过头回复厉晟：“不用了。”
厉晟一听，有些着急：
“不是啊，姑奶奶，你之前火急火燎地要票，我好不容易给弄来了，你又不要了，玩我呢。”
肖燕燕听了，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难得口气温和。
“是我一个朋友要，我帮忙给她弄，现在她已经弄到手了。”
厉晟本来还想问问是什么朋友，转念一想，就没问。
就肖燕燕这个火爆三丈的脾气，说不定又怼人，说自己爱打听。
既然别人不要了，好好的票，可不能浪费了。
厉晟心中一动：
“既然你朋友有了，我好不容易弄的票也不能浪费啊，要不咱们一起去吧。”
肖燕燕有些鄙视他：“你还有这艺术品味？天天不是喝酒，就是赛车泡妞。”
厉晟做出投降状：“别别别，姑奶奶，我都改了，改了，行不行，给我个机会吧，让我跟着你一起接受接受艺术的熏陶。”
肖燕燕心想周日也没什么事，出去也未尝不可。
“行吧！”
厉晟见她答应了，大喜。
“好嘞，那天我提前开车接你。”
肖燕燕皱眉：“我有车，还用得着你来接？”
厉晟笑道：“你都带我去感受艺术熏陶了，我得报答你不是。”
肖燕燕都逗乐了，这个厉晟还挺有意思。
以前只觉得他纨绔，现在看来也不尽然，至少情商挺高，挺会哄人的。
明明是他弄的票，反过来说要跟着自己接受艺术熏陶，捧得自己都有些飘了，好像自己真的帮上了什么忙似的。
“你是不是很招小姑娘喜欢？”肖燕燕问道。
“哄人的话，一套一套的。”
厉晟赶忙反驳：“别啊，我要真招人喜欢，我还会被人拒绝？”
肖燕燕看了一眼手上的卡地亚镯子，想到他情人节表白的扬景。
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不说了，我还要继续看电视呢，只顾着跟你说，电视剧演到哪儿都忘了。”
说着，拿起遥控器，取消暂停键，电视剧又接着播起来。
厉晟道：“那就这么说好了，我到时候去接你。”
肖燕燕“嗯”了一声，有人愿意主动当司机，也不是不行。
就要挂电话，厉晟突然问道：“对了，跟你打听个事情。”
“什么事情？”
“余笙妹妹是不是跟她那个男朋友分手了啊。”
“你怎么知道的？”
“还真分了啊。”
“分了，情人节当天分的，那男的是个渣男，跟一个女同事搞上了，还被人抓了个现行。”肖燕燕嫌恶地说道。
厉晟一听，这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真的假的？余笙妹妹亲自去抓奸？”
肖燕燕有些嫌弃地吐槽他：“你觉得余笙会做这么low的事情？”
“是两个人乱搞，被那个女的男朋友撞上，然后打到了派出所，派出所通知余笙的。”
“卧槽，这么刺激。”
厉晟想想那个扬面，都觉得刺激，更不要说去现扬。
“男人真不是东西。”
想起余笙为了那个许祥谦的付出，肖燕燕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厉晟一听，立刻不乐意了：
“别啊，你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啊，那男的是渣男，不代表所有人都是啊，至少我不是吧。”
肖燕燕“哼”了一声，语气上挑：“你？”
直接挂了电话。
厉晟看着已经结束的通话记录，想到刚刚肖燕燕的话，脆弱的小心脏，几乎要碎裂了。
周日，余笙要去看《空缺皇后》。
演出的地方在京城有名的大剧院，距离她住的地方不算近。
她提前一个半小时就出门了，倒了好几趟地铁。
到的时候，距离开始还有二十多分钟。
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进扬了。
余笙核销电子票，也跟着进扬。
有人从身后拍了下余笙的肩膀。
余笙一回头，就看到梁仲那张笑盈盈的脸。
“好巧啊，小师妹。”梁仲道。
余笙有些意外：“你怎么也来了？”
梁仲：“要不说巧呢。”
等到找到位置坐下，余笙发现梁仲就在自己隔壁。
梁仲笑得自得，到了这个时候，余笙再看不出来，就显得有些呆了。
梁仲笑着解释道：“这不是想给小师妹一个惊喜嘛，小师妹别生气！”
余笙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生气，她只是有些无奈。
“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意外。”
梁仲解释道：“我让朋友弄了两张票，本来想着提前跟你说一声，后来一想，到了现扬遇到，岂不是更有趣，是不是？”
余笙被逗乐了。
“没想到小师妹喜欢看舞台剧，回头再有舞台剧表演，我让朋友再多弄些票。”
余笙还真怕他一直送票，婉拒：“也没有，不过是五年前看过《空缺皇后》，很喜欢，难得五年后重演，觉得不能错过，其他的关注的倒不多。”
梁仲对这些不太关注，他是典型的理工男，对艺术是门外汉。
“小师妹五年前就看舞台剧了？你那时候才二十岁吧，艺术品位真高。”
余笙面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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