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折玉摇了摇头，杜序白退开之后，那股柠檬味就没了。
他没什么感觉，不过杜序白的信息素好像还挺好闻的。
医生也有些紧张的检查了一下季折玉的身体：“你真的没有什么感觉吗？”
按理来说季折玉应该在闻到别的Alpha的信息素时反应很大啊。
如果信息素匹配高，那就是不自觉的想要靠近，被疯狂吸引。
如果排斥度高，则会恶心头晕，想要远离。
没道理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杜序白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表情有点古怪。
是不是他刚才退开的太快了？季折玉还没反应过来？
那按照他现在的反应，至少应该是不排斥的吧？
杜序白勾了下唇，以防万一自己也拿过一个阻隔贴贴在了后颈上。
他轻咳一声，看向季折玉：“既然医生这么建议，你还是在医院住几天吧。”
“放心，学校那边我去帮你安排。”
季折玉下意识看向贺言川，却发现他也正在看着自己。
他歪头问道：“贺学长怎么也在这？”
贺言川的身体状况不能对外宣布，杜序白含糊解释：“来做个小检查。”
季折玉挑眉，他知道原世界线的剧情，当然知道他过来的真实目的。
不过原世界线中，贺言川和楚珏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百分之百，也是那个命中注定能治好他信息素紊乱综合症的人。
季折玉嗤笑。
如果连感情都要靠这些所谓的信息素匹配度绑定，那人类和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又有什么区别。
信息素匹配度又如何？
他偏不信。
贺言川挑眉，隔着凌乱的发丝，他总觉得这小孩看他的眼神，好像在想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不过只看了一眼，他就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医生：“可以开始了吗？”
医生点点头，最后对杜序白叮嘱道：“我还是建议他的情况注意观察一下比较好。”
“如果实在不想，需要吃的药可以直接去楼下取。”
看贺言川要忙正事，杜序白靠过来拉住了季折玉的手臂和他道别：
“我们先走了，改天我去拜访阿姨。”
季折玉也抬起手挥了挥：“贺学长，再见。”
贺言川颔首：“再见。”
两人擦肩而过，杜序白还在苦口婆心的念叨季折玉让他住院。
季折玉鼻子轻轻耸动，好像闻到了一股酒气。
辛辣的酒气带着令人迷醉的吸引力，明知危险，却还是不自觉想要靠近，沉迷。
季折玉收回视线，突然问杜序白：“你知道贺上将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吗？”
杜序白话头一顿，脸色有些扭曲。
“那家伙的信息素啊，简直是变态。”
“具体什么味道我也形容不上来，但就只有一个感觉。”
“是辣的，很辣。”
或许是因为贺言川的等级太高，贺言川的易感期时，就连他这个曾经和他并肩作战的战友都觉得他的信息素攻击性太强。
Alpha之间的信息素天生相互排斥，但从来没有一个人的信息素像他的那么霸道。
杜序白想到曾经上学的时候他不自量力的挑战贺言川。
结果人家一释放信息素他就腿软了。
丢人。
杜序白轻咳一声，当然没把这件事告诉季折玉。
“你可千万别去在易感期的时候去找贺言川，他发起疯来很可怕的。”
不过转念一想，季折玉应该也没什么机会在易感期的时候接触到贺言川，杜序白又放心下来。
他叹了口气：“真的不打算住院？万一有什么事……”
杜序白皱眉：“学校的医务室可能没办法反应及时。”
季折玉摇了摇头：“不用了。”
他已经闻过了杜序白和贺言川信息素的味道，好像没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
现在主角攻已经出现，他倒是更想看看，主角受那边会有什么动作。
季折玉正这么想着，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同学，你们怎么在这里！”
【系统，剧情里没有这件事吧？这俩人怎么凑一块去了？】
楚珏远远的捏着一张单子跑了过来，粉白的小脸上晕开一团薄红。
“同学，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一边问，他一边警惕的看向季折玉身侧的杜序白。
一双杏仁眼灵动的转动着，只是眼神中写满了不信任。
杜序白皱眉：“你那是什么眼神。”
楚珏鼓了下脸颊，比季折玉还矮一点，但还是挡在了他面前。
“你是不是也和于琛那些人一样，想欺负这位同学？”
“我，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从下仰视着比他高出不少的杜序白，一双本就灵动的眼眸看起来更大了。
眼底似乎汪着一汪清泉，正直又善良。
【系统，我这波表演的怎么样？】
季折玉挑眉，抱着双臂看杜序白的反应。
杜序白向后退了两步和楚珏拉开距离，鼻尖耸动了两下：“你是不是快到发/情/期了？”
他好像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甜味，不太好闻，有点腻腻的。
楚珏惊呼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后颈，一张有些婴儿肥的小脸涨的通红：“我没有！”
杜序白嘴角抽了抽，楚珏这个样子，好像他耍流氓一样。
但他还是好心提醒道：“我是第一军校的校医，如果你快到发/情/期了，还是早点打抑制剂或者贴抑制贴。”
楚珏惊讶道：“啊，原来是校医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
他眨了眨眼，无辜道：
“实在是我见过有人欺负这位同学，所以有点着急，对不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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