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瓦洛兰是怎么隐藏自己待在血族亲王身边的,但就算是血族亲王,也没办法从别的亲王手里要人。
再说就算他们能和那位季亲王离开,也和现在差不了多少。
但对于瓦洛兰的善意,他们还是笑着表达了感谢。
眼看出来的时间不短了,两人和瓦洛兰说了自己家所在的地方,就赶紧回了房子里去。
瓦洛兰在门口定定站了一会儿,才脚步沉重的往回走。
只有一墙之隔,血族们居住的地方和人类仆从住的地方就好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周围的一切精致漂亮,却让瓦洛兰心中那股气更加沉闷。
一直到回到房间外,他才深深吐出一口气,将心中的无力感压下去。
他终于知道了他白天说过的话有多么可笑又草率,他谁也救不了。
抬手将门打开,瓦洛兰走了进去。
却不知道在他进入房间后,季折玉带着兰迪斯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兰迪斯轻啧一声:“真是不听话的蠢货。”
季折玉轻笑,是啊,正直又善良的有些愚蠢。
还好,瓦洛兰还没有被自己的正义心冲昏头脑,真的在今天晚上做些什么。
他打了个哈欠:“走吧,回去睡了。”
宴会的时间定在第二天晚上,季折玉早上起来就发现,城堡里的守卫似乎增加了不少。
季折玉和兰迪斯对视一眼,兰迪斯微微点了下头。
季折玉放心了,又去看一大早就有些心神不宁的瓦洛兰。
瓦洛兰注意到他的视线,抿了抿唇还是艰涩开口问道:“亲王殿下,我能离开城堡一趟吗?”
他想好了借口,就说想去看看外面血族的生存环境。
季折玉看了他两眼,开口道:“等过了今天,可以吗?”
没想到季折玉能这么快答应,瓦洛兰忙点头:“可以的。”
季折玉轻笑,没说什么,就让这傻小子瞎高兴一会儿吧。
从今早开始,城堡里的仆从们就开始忙碌起来准备今晚的宴会。
季折玉待在房间里,也没有和其他亲王遇见,乐的清净。
直到晚间,天边漫起橙红浅紫的霞光,哈德亲王的晚宴正式开始。
宴会厅里,允许每位亲王带着一名贴身仆从进入。
不出意外,季折玉当然带着兰迪斯。
伦恩皱起眉,看向通往宴会厅的路,眼神有些担忧。
总觉得,今晚的宴会不会那么简单。
季折玉表情放松,握着手杖走进了宴会厅。
宴会厅中,剩下的十位亲王已经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正在热络的攀谈。
各个血族亲王的领地之间或多或少有着关联,互通贸易或者其他。
但在看到季折玉的身影时,众人都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他们的视线落在季折玉和他身后的兰迪斯身上,恶劣的,嘲弄的,贪婪的。
季折玉啧了一声,看的出来,原身很不招这些“同僚”们的待见。
他目不斜视,找到自己的位置,走到椅子边。
正想坐,却发现椅子的其中一条腿上有细碎的裂纹,估计只要坐上去就会摔在地上。
季折玉嗤笑,原来血族也会耍这种不入流的小手段。
他环视一周,虽然众人对他的眼神说不上友善,但也没有幸灾乐祸的期待。
这应该不是他们做的。
季折玉收回视线,抬起手杖,在椅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原本看起来正常的椅子瞬间四分五裂,成了碎片掉在了地上。
季折玉似笑非笑的看向哈德:“怎么,哈德亲王穷的连买把椅子的钱都没有了。”
哈德脸色有些挂不住。
宴会上的不少摆设都是季远负责做的,他也没想到那家伙这么小家子气。
不仅没有整到季折玉,反而让他丢了脸。
哈德冷嗤一声,看来今天的事情成了之后,还是得找个聪明人替换掉季远。
他让人搬了一把新的椅子过来,皮笑肉不笑道:“坐吧,季亲王。”
季折玉轻啧,踢了下新的椅子腿,表情有点嫌弃。
哈德额角青筋跳了两下,冷哼一声:“放心吧,这次没有问题。”
季折玉点头:“我知道啊,我就是觉得这椅子有点破。”
他将手杖递给兰迪斯,在椅子上坐下,目光真挚的看向哈德。
“如果真有困难,你大可以朝我们开口,我们又不会嘲笑你,哈哈。”
哈德的脸黑了。
“没有,季亲王不必担忧。”
季折玉轻哼一声坐下,表情看起来还有点可惜。
哈德闭了闭眼,决定暂时不和季折玉计较,否则他迟早会被气死。
不过他目光阴冷的扫过季折玉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心中冷笑。
他也得意不了一会儿了。
十二位亲王正式落座,哈德安排仆从端上了精心烹制过的菜品。
自然,还有各种口味的血。
不管装的多么绅士,血族骨子里对血的渴望都不会变。
一排装满了血的高脚杯放在桌上,在扬的血族都有些躁动了起来。
只有季折玉有些嫌弃的靠在了椅背上,甚至还在思考这些血到底干净不干净。
哈德率先拿起一杯抿了一口,他喜欢处子的血,甘醇香冽。
“季亲王怎么不喝?”
桌边的众人也看着季折玉,眼中带上了审视。
季折玉挑眉,抬手从桌上拿起了一杯血送到唇边。
血液晃动,在杯壁上留下痕迹,季折玉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腥气。
“身体不好的血奴,营养不良,身上还有伤口。”
季折玉嫌弃的把杯子放回桌上:“哈德,你寒酸的就端这种东西给我们喝?”
季折玉当然闻不出来这是谁的血,都是悄悄让000告诉他的。
不过配上他嫌恶的表情,至少哈德信了。
他嗤笑一声:“不过是个血奴,难道还要我费心养着吗?”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和人类有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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