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彻底无语:“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比如将古堡附近的法阵放松一些,或者给主角攻受制造一些见面机会之类的?
真是它带过最差的一届宿主,没有之一!
季折玉意犹未尽的放下叉子,轻咳一声:“你说的这些都太表面了。”
000:“???”
季折玉微微一笑:“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远在恩斯山脉外数千公里的圣教堂外,瓦洛兰拽着马缰绳,猛地打了个喷嚏。
他吸了吸鼻子,看了一眼时间,从行囊中抽出一张地图来。
地图右上角圈着一个红色的圆圈,这就是他这次要去的目的地,恩斯山脉。
恩斯山脉居住着血族十二亲王中最年轻,也是最出名的一位。
传说中他有着最姣好的面容和最狠毒的心肠。
瓦洛兰听从红衣主教的命令,孤身一人前往恩斯山脉,探索这位血族亲王的秘密。
每个血族都有一个致命的软肋,如果他能找到那位亲王的软肋,就能够通过红衣主教的考核。
作为百年来最亲近光明元素的人,瓦洛兰是整个教堂的希望。
即使这个任务听起来几乎不可能完成,他还是毅然决然的踏上了出发的路。
天色渐晚,瓦洛兰吃了两口随身带着的干粮,准备找个地方休息。
风雪肆虐了两天才停,斯恩山脉好像更冷了。
季折玉窝在被子里都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他有点困惑的裹紧了被子,他这个身体不已经是血族了吗,为什么还会觉得冷?
房门被轻轻敲响,季折玉仍旧没有睁开眼睛。
“进来。”
伦恩捧着季折玉今天要穿的衣服走了进来。
他捧着衣服径直走到壁炉旁边,利用壁炉的温度将衣服和自己身上的温度烘烤的高一些。
等他的双手有了些暖意,才走到床边扶季折玉坐了起来。
那本贴身男仆的手册伦恩花了一整个晚上的时间背下来后,惊讶的发现兰迪斯似乎并不是在刁难他。
季折玉比其他的血族要更加脆弱,不是血统,而是身体。
任何一点小伤口,都可能造成他凝血障碍,甚至失去生命。
伦恩在刚知道这一点的时候是震惊的,他从未听说其他血族有同样的情况。
除此之外,他也比其他的血族更加惧怕寒冷。
伦恩收回思绪,将今天的行程安排缓缓告诉季折玉。
在这个过程中,季折玉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他打了个哈欠,被子从肩头落下,露出一片过于瓷白的皮肤。
伦恩从前看到会觉得旖旎,现在却只剩下怜惜。
他将外袍披在季折玉肩头,诚恳道:“亲王殿下,请注意保暖。”
季折玉拢了拢衣服:“多谢你,伦恩。”
伦恩很轻的弯了下眉眼。
今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季折玉拎着那本看了一周还没有看完的书,去了花园。
这片花园是原主的母亲留下的,那位温柔的女士在这里倾注了很多心血。
她死后,这里虽然还有人定时打理,但一些娇弱的花草死了很多。
原主杀死老亲王后,才让人重新将这里好好打理起来。
和古堡外风雪漫天不同,花园下埋着一片巨大的法阵,能让这里永远保持着适宜的温度。
季折玉在花园中的躺椅上坐下,有混合着花香气的暖风吹拂在脸上,细微的痒。
远远的,有人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亲王殿下!”
季折玉挑起眉看过去,先看到的是一大捧花束。
抱着花束的人跑到他面前,从层层叠叠的花朵中露出自己笑意粲然的脸来。
瑞尔一头金黄色的小卷毛像在日光下发着光,将手中的花束向前推了推。
“亲王殿下,送给你。”
那束花五颜六色,缤纷却不杂乱,每朵花都在尽力绽放着自己的色彩。
跟在他身后跑过来的园丁一脸不忿,厉声道:“这些都是开的不好的花,你还敢把它们送给亲王殿下!”
瑞尔扁着嘴把那一大捧花在桌子上放好,搅了下手指。
“你们又不让我碰那些好的花,我有什么办法?”
季折玉看向那捧花,才发现它们有些掉了花瓣,有些则已经打蔫,确实不算完美。
他重新看向瑞尔,瑞尔的手指上还沾着不少泥土,指尖有不少细碎的伤口。
这些也就算了,季折玉皱眉隔空点了一下瑞尔的脸。
“你的脸怎么回事?”
他的右脸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痕,像是伤了几天了。
外翻的皮肤部分已经长出了淡粉色的新肉,看起来有些狰狞。
瑞尔下意识捂了下脸,表情看起来比刚才还委屈。
“我脸上的伤还没好,是不是不好看了?”
季折玉眉尾轻抬,认真的打量着瑞尔。
拥有一头金色头发的少年杏眼圆睁,脸颊上有几颗小雀斑,是很有活力的相貌。
他弯了下唇:“没有。”
话音刚落,面前的小血族立刻高兴起来,在季折玉面前半蹲下来,仰头看他。
“那我送的花,殿下喜欢吗?”
季折玉抬起手,按在那一头乱翘的金色小卷毛上,揉了两把。
“喜欢。”
瑞尔在季折玉手掌里蹭了两下,连眉眼都弯了起来。
笑的太得意,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瑞尔痛的嘶了一声。
他试探着将脸靠在季折玉的膝盖上,喃喃道:“殿下放心,这点小事我能自己解决的。”
“虽然他们只让我打理这些没人要的花,但我也能把他们包的很好看。
我没听他们的话想要把花送给亲王殿下,被他们教训也是应该的。”
在季折玉看不到的地方,瑞尔笑的狡黠。
他当然已经自己教训回去了,而且他们都伤的比他重,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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