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丝防备，这个棘手的问题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他不自觉地咬住了指甲。
足足一分钟没有回。
11似乎是懂了。
11：【我知道了。】
11：【看来哥哥谈过很多段恋爱。】
11：【也是，哥哥长得这么帅，受欢迎也是正常的啦QAQ】
11：【小猫哭泣jpg】
孙鹤炀顿时急了：【没有谈很多。】
孙鹤炀：【就暑假谈了一段。】
11：【一段？我不太相信QAQ】
孙鹤炀：【是真的！！！】
孙鹤炀：【骗人是小狗。】
11：【那就勉强相信你叭~】
孙鹤炀松了口气。
他拧开电脑旁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着。
他犹豫半天，大着胆子发了一句：【那你呢？】
11很快回：【没谈过。】
孙鹤炀：【真的吗？】
11：【我眼光很高的。】
孙鹤炀：【哦……】
11：【嗯嗯，这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心动。】
“砰——”
孙鹤炀一个没拿稳，手机忽地掉在了键盘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你发癫啦？”
沈商年震惊地转过头。
孙鹤炀仿佛是觉得手机烫手，捞了半天，都没有捞到手里。
“不是……她……11跟我表白了。”
沈商年重新拆了一包虾片，他咔嚓咔嚓咬着嘴里的虾片，含糊道：“恭喜啊。”
孙鹤炀做足了心理准备，捡起手机，看了一眼，又陷入了冥思苦想。
沈商年的游戏还在排队中。
他好奇凑过来，说：“我可以看吗？”
孙鹤炀：“可以，我们又没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沈商年咬着虾片，看了一眼，陷入了迷茫。
“你到底是哪里感觉到，她对你表白了的？”
孙鹤炀一愣，舔了一下唇，“不，不是吗？”
“应该不是吧。”沈商年咔哧咔哧，“他只是说他现在动心了，又没说是对你动心了，万一是对她同班同学动心了？”
孙鹤炀躁动的心猛地停了一下。
“好……好像也是。”
沈商年拍了拍孙鹤炀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羊羊，我知道你是想谈恋爱，但是我们不能当小丑。”
“……嗯。”
孙鹤炀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
11：【怎么不说话？】
孙鹤炀：【刚刚在和室友聊天。】
11：【很凶的那个？】
孙鹤炀：【是的。】
孙鹤炀回的是“是的。”
正常情况下，应该会卖一下萌。
比如：“是嘟”，“是哒”，“嗯呐”。
11安静了会儿，像是过了足足一分钟。
11：【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孙鹤炀：【没有不开心。】
11：【真的没有吗QAQ】
孙鹤炀：【有一点吧QAQ】
11：【说说吧，是因为我吗？】
他好直白。
孙鹤炀：“……”
孙鹤炀：【也不算是。】
孙鹤炀：【一半原因吗？】
11：【一半？】
孙鹤炀：【嗯……】
孙鹤炀敲敲删删，最后沉下一口气。
孙鹤炀：【你说你心动，是对谁心动啊？】
11：【你。】
11：【不明显吗？我以为很明显。】
孙鹤炀的大脑仿佛是宕机了。
他盯着着短短的两行字，眼睛一眨不眨。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又过去了。
11：【很开心还是很震惊，又或者是在想什么委婉拒绝我？】
孙鹤炀：【没有，就是有点震惊。】
11：【只有震惊吗？】
“……”
孙鹤炀把手机猛地扣在了桌子上。
脸颊通红，耳尖跟着发烫。
真的好直白。
真的真的好直白。
他做足了心理准备，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不能这么被动。
他拿起手机，破釜沉舟地发了一句话。
孙鹤炀：【还有点开心耶。】
11回得很快：【只是一点点吗？】
孙鹤炀：【很多，好了吧？】
11：【嗯呐。】
孙鹤炀：【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11：【能交换早安吻晚安吻的关系。】
11：【男朋友，你有亿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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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娟~宝娟~
我的礼物……（安小鸟起身）我的礼物怎么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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