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是要绑刘多娣的,可惜她去了乡下一时半会找不到。
最后一个他们绑的李士竹,人家正在自家超市门口吃晚饭呢,两小子上去就将人绑了。
罗大同一个回头添饭的功夫,再转头老婆没了,只看见两小子带着老婆驰骋而去。
真有什么事聊岂会搞这种动作?这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他立马撂下碗筷找墨哥。
好在这会漆与墨还在长平,否则今晚李家这四个全部都要上西天!
只说李瓒将她们绑到一个荒无人烟废弃的厂房,炸弹都装好了,就准备炸呢。
漆与墨骑着摩托车跟许卫国匆匆赶来。
“阿瓒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许卫国喝他。
也以为这只是他的一个恶作剧,哪知漆与墨看清楚是真炸弹后拦住了要上前的他。
“真的!”
“什么真的?”
话落,只见李瓒举起手中的开关并扬声问: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
绑人这事前后不到两个小时,他们怎么就找来了呢?
动了动举起的手威胁他们。
“再上前大家一块死。”
李瓒没撒谎,吹牛的事情也向来不干,他一口唾沫一个钉,否则还怎么管理手下?
“这炸弹是真的,想活的你们赶紧走。”
又回头看了眼被绑在一起的四姐妹憎恶道:“今天谁也救不走她们。”
“阿瓒,别干傻事!”
听到炸弹传来的滴滴声,许卫国吓出一身冷汗。
“你妈妈不希望你犯罪,也没必要为了她们搭上自己一生!”
“什么没必要?”李瓒乖张反问他,“你们警察不也经常说吗,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我现在干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就没必要了?”
“滴滴滴——”炸弹的声音就像个时间倒计时。
也确实是个倒计时,只剩两分钟了。
李瓒说完不管许卫国,给了方少康一个眼神,只见他退两步后快速跑了出去。
看许卫国和他没动,李瓒霍地大声恐吓他们。
“还不快跑?我做的炸弹足以把这幢楼炸穿!”
随着倒计时来到一分五十三秒,许卫国心跳加速。
“阿瓒,别干傻事——”
还吼我,你算老几?
李瓒又岂会听他的,可惜今天在扬还有一个能压制他的人,只见漆与墨淡定走到炸弹前。
“你先带她们出去。”
许卫国先是看一眼李瓒,只见他原先还气定神闲的脸看见他父亲靠近炸弹后直接跳脚。
“炸弹拆不了,连我自己也不会坼,再不走的话你也跟着一起陪葬!”
不知怎的,看他父子这样许卫国反倒松了口气,他跑上前给李家姐妹解绑。
李夏夏早就被吓得脸色惨白大小便失禁。
松了绑的李家姐妹逃似的离开原地,李士竹担心,回头叫了一声二姐夫。
漆与墨连个眼神也没给她,最后还是李士菊回来将她拉出去。
出到外面呼吸着新鲜空气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废弃楼里,漆与墨跟许卫国说:“你们也出去。”
炸弹倒计时不到一分钟,漆与墨还在研究怎么拆除。
“你怎么办?”许卫再开口的时候带着颤音。
漆与墨不说话,眼睛始终盯着炸弹,手里只有一把小刀。
李瓒此刻心都要跳出来了,脸色也跟着难看,气急败坏道:“别看了,这个炸弹威力很大,连我自己也不会诉!”
只见一滴汗从他额上滴下,漆与墨连呼吸也轻了。
许卫国能怎么办,留下来他也不会拆,也不是漆与墨非拆不可,但他要是不拆等炸弹炸开的话阿瓒百分百要进去蹲。
无奈之下只能扯阿瓒离开。
自己做的炸弹威力如何李瓒再清楚不过了,别说人,周围的建筑都能炸得粉身碎骨。
幸好他做事谨慎,习惯了留后手。
走出去之前李瓒对他说:“你左手旁边的房间有个三米深的水池,真拆不了你赶紧跳下去保命。”
“嗯。”他说。
李瓒并没有他的回答感到高兴,反而怒火中烧。
“多管闲事!”
许卫国将他带出去后听到他这么说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
“臭小子你当爸为什么非要拆,前脚这里炸了后脚你就进去蹲局子你信不信!”
汗流浃背目光灼灼盯着废弃楼又紧张问他。
“炸弹真的拆不了吗?”
李瓒也盯着废弃楼,心提到了嗓子眼却浑不吝道:“我只学会了做,没人教我怎么拆。”
许卫国听到这句话又有些心疼他了,这些年孩子在外边经历了什么,连炸弹也能面不改色的做出来!
又想,果然好多东西都需要天赋的,他十八岁那会还想着搞对象,阿瓒却能做出炸弹来了!
思忖间,李瓒眼前一亮然后朝废弃楼疾速跑去。
“没炸,他拆了!”
思索片刻,许卫国也跟着跑进去。
漆与墨自己也没有想到孩子只是看了母亲一眼的遗物就把她放在了心上。
他对向他跑来的儿子没有一句责怪,只是坚定对他说道:
“别急,伤害你母亲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李瓒将对他的敬佩和仰慕埋在了心底,愣了好久才道:“那她们什么时候才有报应?”
“很快。”
李瓒打破砂锅问到底。
“多快?”
漆与墨没回答他的问题,许卫国来到跟前了才问他。
“你说黄玲花来过李家?”
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但许卫国还是如实道:
“那天她来李家我也在扬,她说士兰对她有恩,她的事情李家人都可以去找她。”
李瓒脑子转得快,在想他问这个跟他之前的话有什么关联的时候次日起床就听老三跟他说。
“李家在制衣厂上班的人全被开除了,黄玲花放话她名下的工厂以后都不招她们家的人。”
李士梅这会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夫妻俩双双下岗,可想而知有多绝望。
李夏夏一家也好不到哪去。
不,自从被医生确诊肾衰后刘英杰当天就说跟她离婚。
李夏夏当然不愿意,但刘家也有办法,那就是拖。
拖到她没钱治病,拖到她死婚也不用离了。
反正现在儿子也被厂里开除,他们什么都没有了还怕个锤子。
刘刚父子还能更绝,在李夏夏出院前把家里换锁了。
刘英杰不止要跟她离婚,连家门也不让她进。
每次她来家里轻则辱骂,重则对她拳脚相加。
她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只剩李士竹了。
三姐开超市,有钱。
再不然还有几个女儿呢,她们能赚钱给她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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