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回到老宅后刘多娣突然就给了老五一巴掌
“啪——”
然后怒不可遏道:“李夏夏,你疯了吗?这种事情也敢做?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再撒谎了!”
“妈——”
晓是平时李夏夏胆子再大,这会看见母亲狰狞恐怖的目光也不自觉地往后缩。
她眼泪成串串地掉,捂着被打疼的脸害怕又小声解释。
“我有我的考量,英杰是家里的男人,家里上下都需要他……”
刘多娣怒视打断她,“你的考量就是在你的男人和你姐姐之间你牺牲了你姐姐。”
“李夏夏,你怎么敢骗我?为了你我把你姐姐她们全得罪了,到头来你只是为了一个男人?”
刘多娣对她恨铁不成钢,目光又隐隐带有一丝悔恨。
李夏夏不知悔改,伤心道:“妈,如果英杰做了手术我身体又不好,整个家就散了!
难道你想看到我们凄惨的样子吗?我是你的女儿啊!”
刘多娣猛吸一口气,瞪大眼睛问她,“那你就忍心让本就身体不好的姐姐给你捐赠?
你有没有想过你二姐也是我的孩子,我就不凄惨吗?难道我没有心?不会痛?”
李夏夏啜泣,默不作声。
随之而来,刘多娣脸上满是痛苦,“是你说透析难受我才求着老二救你,我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到头来你还骗我?!”
刘多娣厉声问她,“这次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骗我的?!”
母亲上次发火李夏夏至今都不敢忘,那是四年前。
那一次——可怕极了。
现在不得不实话实说。
“从我看到报告单开始。”她又连忙哭道:“妈,我家就靠英杰撑着了,他不能倒下……”
刘多娣已经不想再听。
“以后我不会再管你。”
她说完,默默转身回房间,翻出压在箱底的相框,蹲坐在床边对着照片上的人泣不成声。
“阿攒——”
“——我的阿攒。”
“奶奶好想你……”
客厅里,李夏夏目光瞬间从委屈转换成幽暗。
她觑着房间门口,伸手冷漠地揩掉脸颊上的泪珠。
而后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听着哭声悠悠晃着脚。
…………
刘家。
刘父对儿子说:
“你们离婚吧。”
“爸!”
刘英杰垂下头摸着脑袋隐忍着什么道:“你在说什么!”
“我让你跟李夏夏离婚。”刘父站起来冲儿子大喊,“自从你娶了那个灾星家里再没有一件好事,现在她还惦记着你的命,这样的女人不离婚留着干嘛?”
“你们明天就去离婚。”
“不行,我们要是离婚了孩子怎么办?而且我不想离。”刘英杰看也不看父亲就拒绝。
“疯了疯了,我看你是疯了,李夏夏现在需要一个肾,难道她要你也给?”
刘刚苦口婆心劝他,“女人多得是,几个赔钱货李家要给她们就是了,我们再生过。”
“没了她李夏夏说不定咱家就能有孙子了。”
刘英杰倏地抬头,毫不掩饰的阴森和疏离站起来冷笑道:
“一个有疯病的家族你以为谁都稀罕嫁进来?你当你儿子是天鹅还是金子?”
“离婚不可能,夏夏更不可能是你口中的那种人,至少对我不是,要不然她能把我的报告单藏起来吗?”
说完,刘英杰转身离开。
刘刚则在原地破口大骂:“有疯病怎么了?你老子我没有,你快四十了不也没发病吗?
咱现在不好好的吗,也是城里人了。我就只有一个愿望,我想抱孙子不行吗?你就不能满足一下你老子?”
无人接他的话。
刘刚在原地站了许久,想,他就这一个儿子,老家的侄子没两个正常的,不能再让儿子出事,否则根儿就断了。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
“什么!你要离职!”
厂长震惊看着眼前的人,他虽然嫉妒李士兰的才华,却没想过她会离职。
李士兰苦笑说:“您也看见了,我妈她为了救我小妹不会轻易罢休放过我的。
为了厂里不受影响,我只能离开厂了。”
厂长立马摇头,“你不用离开,这又不是你的错,我找人去给她做思想工作。
一次不行就两次,有厂里给你撑腰,晾她也不敢再来闹。”
李士兰摇头,“我倒是不怕流言蜚语,可是我小妹等不了了。”
厂长顿了下。
“她的病情这么急?”
李士兰回他一个苦笑。
郝刚却还是不想放她离开,虽说现在厂子稳定了,但以后谁又说得准呢。
万一之后又不好了,他自问没有李士兰力挽狂澜的本事。
李士兰似乎知道他在想什,很为难说:“我妈宠惯了老五,为了老五什么都干得出来。
您也不想闹出人命吧!”
厂长脖子一哽,不敢相信道:“难道她还能强拉着你去医院摘肾不成!”
“保不齐呢。”李士兰说:“所以我只能离开长平了!”
郝刚无语死了,这事他又管不了,别说他,组织也管不了。
毕竟是家事。
除非他能给李夏夏搞一个肾,否则刘多娣不会罢休,李士兰在长平也不安全。
可是他又哪有那本事去搞一个肾来!
真是要命了!
郝刚又问她,“想好出去以后干什么了吗?”
“下海。”
听她说下海,郝刚目光登时一亮,“你要经商?!”
又想,凭李士兰的本事在长平也是大材小用。
经商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转头又在办公室里急得团团转,“组织不会同意你走的。”
一会儿又说:“不放你走他们又去哪给你小妹找个肾呢!”
对着李士兰又说:“你走了厂里怎么办?夏季的展览下个月要开始了,这是王宛白进厂后的第一次服装展示,没有你坐镇她能行?再说你走了设计部能行?”
郝刚越想越焦虑,越想眉头越紧。
不等郝刚想出个两全之法,刘英杰的父亲在厂里闹了起来。
还是因为捐肾的事情,他怕儿子一时冲动做傻事。
所以就先道德绑架李士兰,
李夏夏是她李士兰的妹妹,当姐姐的应该救妹妹。
什么时候轮到丈夫了?
刘刚抱着被开除的风险在厂里面大闹特闹。
一时间厂里更热闹了。
李士兰没有阻止,反而在里面添了不少火。
郝刚没有办法,组织更没有办法,最后想出了个两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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