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晚宴。
这?些年黎渊手段强势地拓展商业版图,如今终于以雷霆之势站在科技领域的顶端位置,成?为?商界实打实的传奇人物,圈内人再提及他?时,无人敢调侃他?的来时路,只有叹服。
顾清尔望着被?簇拥在人群中高挑挺拔的男人,英俊深邃的眉眼之间是时间沉淀后的成?熟魅力,他?站在璀璨华美的灯光下,高高在上的俯瞰一切。
遥不可及,好似她再也?触碰不到。
殊不知,她也?是人群中的焦点。
作为?黎渊的首席秘书,平时顾清尔自然要跟在他?身边,不过今天例外。公司庆功宴,难得?放松,黎渊自然不会奴役自己的秘书团。
顾清尔长了张清冷古典美人的脸,身段又?好,学历优秀,还是单身,她一出现,便被?许多高层以及合作方搭讪敬酒。
全都是她拒绝不了的人物。
所以顾清尔喝了不少酒,这?些年她的酒量也?锻炼出来,不卑不亢地与?大家应酬。
等黎渊发现她时,庆功宴也?到了尾声。
顾清尔喝醉时也?会表现的十?分冷静得?体,不允许自己露出任何不体面的样?子。
见黎渊走过来,顾清尔一如既往沉静地开口:“黎总,我送您回房。”
黎渊对上顾清尔那双似覆了一层迷雾的眼睛:“喝了多少?”
顾清尔算都不用算,条件反射地回答:“六杯。”
黎渊知道她的酒量,就六杯。
果然是醉了。
还送他?回房呢,她能不能回自己的房间都是问?题。
黎渊环顾四?周,刚打算找个助理或秘书送她回去,视线落在女子身上穿的抹胸礼服裙,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闯入眸底,忽而停下,因?为?他?想起之前无意间瞥见那些男的看她的眼神。
顾清尔怎么回事,平时行事谨慎,心思缜密,今晚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黎渊有点烦躁地皱眉。
一一扫过可以送她的人选。
然而他?身边除了顾清尔之外,其他?秘书全都是男的。
男的都一样?。
所以,无论哪个,黎渊都怀疑他?们最后会把他?的首席秘书拐床上去。
算了,只能他?送。
毕竟全场除了他?,没一个可靠的。
黎渊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袖,对顾清尔道:“跟上。”
顾清尔反应难得?迟钝:“您有事吗?”
黎渊凉凉地开口:“不是送我回房间,还不走。”
顾清尔:“哦,您请。”
酒店走廊的分叉路口,顾清尔牢牢记得?黎渊住在左边尽头的总统套房,却被?他?拦住问?:“先去你房间。”
顾清尔脚步顿住,错愕地看向黎渊,差点失去表情管理,结巴了下:“您……去我房间?”
黎渊揉了揉酸胀的眉梢,走廊光线昏黄迷离,此?时这?一层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再无其他?人,他?垂眸看向顾清尔,忍不住嗤笑了声:“你这?什么表情,把我当色狼呢?送你回房而已。”
对他?这?么防备,对别的男人反倒没有戒心。
“谢……谢黎总。”顾清尔咬了咬下唇,其实这?一路上,她酒已经醒了许多。
然后默不作声地往走廊右侧拐去。
顾清尔的脚步很轻,踩在软软的地毯上,听到身后独属于黎渊的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安全感?拉满的同时,又?不自觉的心动。
好似每一下都踩在她的心尖上。
两人身影一前一后,黎渊与?她保持着社交距离,向来洞察力敏锐如他?,第一次没有及时觉察到,今夜——
昏黄之下,暗潮涌动。
顾清尔取出房卡,她身后,男人身上淡淡的木质香缠绕着烈酒气息,无孔不入,存在感?强烈。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指尖发抖地刷开了房门,然后背对着他?说:“黎总,我到了。”
黎渊低应了一声:“进?去吧。”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给你放七天假,这?段时间辛苦了。”
顾清尔目光落在他?投射在墙壁上的强大而极具侵略感?的身影,她无论如何追逐,都碰不到他?的衣角。
而从今晚开始,他?更遥远。
以前她放假,都需要提前进?行工作安排,而现在,黎渊随口一句话,便给她放假七天,好似公司不需要她,他?也?不需要她了。
顾清尔推开门的同时,莫名的惶恐从心脏蔓延开来。
这?家酒店怎么回事,怕浪费电,空调都舍不得?开!
黎渊觉得又闷又热,还特别香,让他?更躁了,忍不住腹诽。
等回房间,他?第一件事,就是洗个冷水澡。
黎渊习惯性地用手扯领带,想要放松一下。他?其实很讨厌这?样?禁锢的束缚,偏生他?需要出席的场合以及工作,总是要自我约束。
随着他?的动作,熨帖的衬衣勾描出男人野性十?足的肌肉线条,几乎要把扣子撑破。
好像无意间流露出他原始的本性。
人安全送达,黎渊日行一善的任务完成?,毫不留恋地转身:“走了。”
就在他?转身的下一秒。
一个柔软沁凉、独属于女性的曼妙身体突然紧贴在他?背后。
跟了他?这?么久,今天是顾清尔最有勇气的一天。
黎渊本来就躁的很,顾清尔抱上来的瞬间,像是在干燥空间里点燃了一把火,瞬间噼里啪啦地烧灼起来。
顾清尔知道黎渊会推开她……
但她还是想为?这?场暗恋画一个句号,所以她颤着嗓音说:“今晚留下。”
没想到,下一秒,他?居然握住她的腰,抵进?了房间内。
“砰”得?一声沉闷轻响,厚重的门被?关闭。
男人强悍的身影笼罩而下。
今天参加晚宴,她穿的是一条腰部?镂空的礼服长裙,露出洁白纤细,不盈一握的腰。
黎渊炽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覆上去时,能感?受到与?他?自己身体截然不同的沁凉与?滑腻,像是握着一块正?在融化的冰块。
他?的体温向来比常人要高一点,所以很容易躁郁,今晚又?喝了不少酒,按照他?的计划,现在应该在自己房间里冲冷水澡。
此?时与?她肌肤相贴,身体比大脑更快缴械投降。
可面积还是太少了。
男人发烫的指尖在女子玲珑曼妙的躯体上摩挲着,想要寻觅更多的凉意来降温。
顾清尔很懂黎渊,大脑一时空白后,毫不犹豫地拉着他?的手,放到礼服的拉链位置。
或许这?辈子,他?们只有这?一次,亲密接触的机会。
黎渊并没有被?酒精与?美色迷昏头脑,不然这?么多年,投怀送抱的女人这?么多,他?不会一个都没碰。
今天参加晚宴的缘故,他?梳了个背头,时间久了,额前几缕碎发掉落,深邃冷艳的眉目有种咄咄逼人的气场,室内昏黄壁灯照在他?侧脸,瞳孔像是浮现淡金色的花纹,神秘诡谲。
被?他?盯着时,像是被?一匹凶悍的狼王注视,充满了令人心颤的压迫力。
“顾清尔,你是清醒的吗?”
黎渊洞察力强,自然知道顾清尔喜欢他?,只是顾清尔很有分寸,并未表露出任何异样?,也?没有追求他?的意思。
人家都没追求,也?没影响工作,他?并不会介意,更不会主动跟她说,别喜欢我,没结果,这?不是纯纯自恋嘛。
在他?心里,顾清尔是理智的,所以,其实黎渊没想到,今晚她会抱住他?,还说出这?么明显的暗示。
顾清尔被?这?双眼睛看的心颤,但她没有任何后退的意思,因?为?她已经没有后路了。
所以她没有回答,双臂缠着男人修长的脖颈,踮脚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
这?是黎渊的初吻,也?是顾清尔的初吻。
第一次,便带着浓浓的暗示意味。
她只是贴了唇过去,随即被?黎渊夺去了主动位置。
黎渊的吻和他?的性格一样?霸道强势,像是要将顾清尔吞吃入腹,昏暗密闭的房间里,滋滋作响的水声让人脸红心跳。
黎渊起初并不娴熟,但大概是男人天生的本能,知道该怎么亲,也?知道该怎么做。
抹胸裙掉落在地。
顾清尔看着清心寡欲,又?清清瘦瘦,平日里穿清冷冷的衬衫,很难让人察觉出藏在里面是一副饱满成?熟、活色生香的身材。
她发育迟,是上了大学后,营养跟上,才逐渐养出这?样?漂亮的身段,细腰,薄背,长腿,肤白,胸还大。
像雪顶樱桃。
黎渊手指长,掌心宽,一手都难掌控,白腻的奶油从他?指缝溢出。
顾清尔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做梦都不敢想,黎渊有一天会握着她这?里。
黎渊没什么耐心,抱着她到了床上后,放在女子腰间的双手往上,越过肋骨。
合拢。
随即俯身噙住。
堆在一块的,那两颗一直蛊惑他?的雪顶樱桃。
黎渊其实不喜欢吃樱桃,但这?次的味道不同,配合雪顶,风味独特,尤其雪顶是他?喜欢的清凉滑腻,能缓解他?身上自始至终未曾消解的躁郁。
不过皮肤上的躁全部?聚集在一个地方。
蓬勃偌大的生物,令未经事的顾清尔惊慌不安,她强忍着不让黎渊看出来,偏生身体无比紧张。
黎渊问?她:“以前做过吗?”
顾清尔拼命地摇头,她忍不住掉眼泪,“没有,没有。”
“只有你。”
她怎么会和别人做,一想到黎渊之外的人这?样?碰她,顾清尔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像一只被?误会的可怜兔子。
难怪这?么紧张。
黎渊起身……
顾清尔以为?他?不相信自己,要离开。
顾不得?羞耻,女子纤细双臂连忙勾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贴了上去,“我真的是第一次。”
雪顶晃荡,隔着他?身上的衬衣,不经意般一下一下地撞在黎渊胸膛,“别走。”
嘶……
她还勾他?。
“不走。”
这?个关头能走的都是狠人。
但黎渊显然比狠人多了个点,他?是狼人,
黎渊半拥着她滑腻温凉的身体,翻着床头的必需品。
有润·滑·液,也?有计生品。
不过……怎么都是中号。
套小了。
黎渊和黎瑭一样?,这?方面没有羞耻心,他?大大方方地打电话给酒店前台,让人送最大码的过来。
而着他?打电话的顾清尔,浑身上下都羞的红彤彤。
但没有阻拦。
幸而,这?间酒店是机器人来送东西,顾清尔松了口气。
黎渊皱眉,还是有点紧。
不过这?已经是最大码了。
凑合一下。
顾清尔很紧张,黎渊又?和她体型差很大,用了大半瓶润·滑,他?才勉强挤进?去。
她疼,他?也?疼。
说实话,初次这?两位都没有品到什么爽感?。
慢慢熟练之后,才逐渐掌握规律,黎渊的形状是有点翘,弧度恰好完全贴合顾清尔的身体。
黎渊有些失控。
顾清尔更是如此?。
身体完全失去控制,到后面根本不需要辅助的用品。
因?此?并没有人发现,期间有一次,不合适的计生品被?磨破了。乱七八糟一堆潮湿的胶制品躺在垃圾桶里,根本分不出什么破没破。
直到一整盒全部?用光,才停下。
结束后,黎渊想要退出去,又?被?她缠住。
她睁着一双兔子眼睛,明明困顿不堪,潮湿殷红的唇张张合合:“别离开。”
“就一晚,好不好?”
“求你。”
顾清尔原本沁凉的身体,此?时也?融进?了他?的温度,洁白如瓷的身体溢出薄汗,馥郁的甜香像是有催·情的效果,令黎渊沾上了,便松不开。
向来清冷的秘书在床上这?样?可怜巴巴地哀求,向来心硬的黎渊难得?生出几分慈悲心。
一直等顾清尔睡着,黎渊才缓慢地脱离。
差点被?她泡发了。
黎渊酒早就醒了,一夜未睡。
他?从来不做后悔的事情,爽了就是爽了,该负的责任,也?不会推卸。
黎渊是不婚主义。
他?的不婚主义症状比黎瑭要顽固许多,不然也?不会三十?三岁,都没有任何想要结婚的念头,他?是对自己地盘占有欲很强的人,而且起床气严重,不愿分享自己的另一半床给别人。
视线落在熟睡的顾清尔脸上。
她身上很凉,抱着睡觉很舒服,抱一辈子好像……也?没有那么反感?。
黎渊在走廊外面,迎着冷风思考了许久。
在黎明到来之际,终于下定了未来分一半床给顾清尔的决心。
他?去买了药膏才回房间。
而后一直等顾清尔睡醒,对她说:“我会负责。”
顾清尔坐起身,错愕了一瞬,但看到男人平静如初的眼睛。
他?不喜欢她,所以她怎么能利用这?次意外……
她想要与?他?并肩站在一起,但从未幻想过,成?为?他?的太太。
顾清尔恢复身为?首席秘书的清冷与?不卑不亢:“不是您的责任,是我的错,您不怪我,我已经很感?激了,这?只是一场意外,所以……”
她轻抿了下唇,一字一句地说,“就当没发生吧。”
没发生?
按照黎渊平时的脾性,这?个时候,应该开口讽刺,让她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满地痕迹,再让她照照镜子,看看已经被?他?艹熟的身体,几小时前还求着不让他?离开,现在居然敢说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又?看出了女子眼底的不安与?迷茫以及……说这?话的认真。
忍住躁郁,薄唇溢出简单地一个字:“行。”
一大早,燥的他?又?去洗了个冷水澡。
等黎渊再次出来时,顾清尔已经离开了。
她甚至连床铺都收拾的整整齐齐,垃圾桶里的袋子也?被?她带走。
真是他?的贴心好秘书。
黎渊忍不住冷笑,揉了揉发胀的眉梢,独自坐在干净的大床上时,莫名有种自己被?白嫖的错觉。
行,真行。
黎渊在离开酒店之后,发现她没有带药膏,他?冷着一张脸,发消息给她:【你肿了,我给你送药膏。】
顾秘书:【不麻烦黎总,我自己买】
黎渊:【买的什么药膏,发照片给我。】
刚回到家的顾清尔根本没有买什么药膏,而是披着绸滑的睡袍,站在落地镜前,看着自己身上被?黎渊烙印下的痕迹。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他?烙下每一个痕迹时的模样?。
顾清尔垂眸,看着她平日里洗澡都不敢多碰的地方,而黎渊最喜欢这?两个地方,像是吃樱桃一样?,舔·咬了很多次,后来还学会了吮。
顾清尔怕疼,但又?不怕他?留下的疼。
甚至想要这?些痕迹留的久一些。
一直到她看到黎渊这?条消息,只好赶紧叫了个药店外送,然后拍照给黎渊看。
黎渊:【这?个牌子,没我买的好用,你涂一下试试,不管用告诉我。】
但没有再为?难顾清尔。
顾清尔终于长舒一口气。
顾秘书:【多谢黎总关心,我没事。】
黎总的关心真不是白关心的,顾清尔实打实的肿了好几天,才慢慢恢复。
不过她根本没有休假,第二天又?回公司上班。
面对黎渊,顾清尔看他?的眼神纯的像革·命·同·志,而不是同床共枕、负距离厮磨过的亲密关系。
黎渊:“……”
他?是不是还要夸一句,自家首席秘书,比他?这?个上司,还要公私分明。
不过,就此?,他?们恢复正?常上下属关系。
没有人再提那晚的事情,除了黎渊偶尔暴躁的时候,很想让顾清尔这?个小冰块过来给他?降降温。
一直持续到三个月后,黎瑭愚人节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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