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词给黎瑭涂药时十分细致,每一寸都不?落下。
很快,便搅散了?一池春水。
黎瑭紧抿着下唇,才没有让自己没出息的低吟声溢出。
姜令词:“怎么不?回答?”
与此同时,男人被浸得温热的指尖最后旋了?一圈,确定全都涂抹均匀,才抽出指节,用?湿巾慢条斯理的擦拭。
嗯,当着黎瑭的面。
并未等黎瑭缓过来回答,他擦着手指,似恍然大悟:“药膏差点被你冲出来了?。”
“可见答案是……后者。”
黎瑭细腻莹润如珍珠的脚趾蜷缩着,想要并拢膝盖,又?被姜令词握住脚踝。
他嗓音沉静正经:“先别乱动,等药膏渗透进去。”
如果……
这句话他不?是看着她见不?得人的地?儿说的话,大概会更正经。
黎瑭万万没想到,这段时间?,她身为艺术家的开放程度,会被姜令词完全碾压。
他好似完全没了?羞耻心。
对她做任何羞羞的事情?,都自然而从容,仿佛他们本?该如此。
黎瑭最终用?一旁的枕头盖住脸蛋,瓮声瓮气?地?说:“这是你正人君子该看的地?方吗?”
“姜令词,你现在越来越没羞没躁。”
“连少女的隐私都不?放过!”
姜令词将湿巾丢进垃圾桶,同时神态坦然道:“我们是夫妻。”
“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做什么都不?羞耻,而是天经地?义。”
“更何况……”
他语调微顿。
“更何况什么?”黎瑭见他不?语,掀开脸上的枕头,好奇地?问。
姜令词视线从她雪白身躯一路至漂亮潋滟的小脸,眼神没有任何轻浮,反而是欣赏:“姜太太琼姿花貌,唯入我怀,自当凝神细观,才不?辜负这样天地?造化的好颜色。”
还得是学识渊博的文化人,夸人都这么……有内涵。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欣赏什么珍稀花草亦或者盛世风光呢。
当然。
黎瑭超爱被夸夸,而且不?会谦虚,并且很大度地?表示自己不?和他计较:“算了?,我这么美,你想看也正常。”
姜令词:“腿分开些。”
黎瑭震惊:“你还要看多久?!”
就算她大方,也不?至于大方到这种程度吧。
姜令词正人君子地?回道:“看看药膏有没有被冲出来,影响药效的话,需要再涂一遍。”
黎瑭揣测:“你不?会趁机再做一次吧?”
姜令词:“不?会。”
好吧……
黎瑭似信非信,但姜令词好像很正经的样子。
姜令词看了?片刻,“冲出来一点。”
“影响不?大。”
黎瑭:“不?用?再涂一遍了?吧?”
姜令词:“不?用?。”
黎瑭长舒一口气?,果然是她误解姜教授了?呢。毕竟,如果他有坏心思的话,完全可以说需要再涂一遍。
刚升起?几分愧疚之心。
下一秒,姜令词漫不?经心地?补充了?句:“药效不?错,差不?多再过两?个小时就能消肿,等消肿后再做不?迟。”
黎瑭:!!!
在这儿等她呢!
坏人!
“对了?,你之前把套摘了?,还……还弄,弄的那么深,不?会真怀孕吧?”黎瑭捂着小腹,突然忧心忡忡地?问。
虽然她之前喊着要“母凭子贵”,实际上还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
姜令词当然知?道,所?以他说:“不?会。”
他打了?避孕针。
戴安全套纯粹是为了?试新口味。
黎瑭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算了?算自己的生理期,认同地?点点头。
然后提醒,“下次别弄那么深了?!”
姜令词没答,转而看了?看时间?:“你可以先睡一会儿。”
先睡一会儿?
黎瑭想起?姜令词之前说的消肿后再做,这个先睡一会儿的意思很明显了?。
今晚虽然激烈,但满打满算只做了?一次,素来这方面需求旺盛的大兰花并没有完全疏解。
视线超不?经意地?落在姜令词随意披散着的浴袍上。
酒店一次性浴袍是白色的,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布料束缚,因此黎瑭轻易看到显眼的弧度。
逃是逃不?掉的,而且黎瑭不?想逃。
余光又?瞥向一旁扁平的盒子,这是保镖送来的颜料。
她还要在姜令词身上作画!
作画之时,就是她反攻之日!
所?以,必须赶紧睡觉恢复精力,免得次次都要被姜令词压制,黎瑭坚强的很,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姜令词清冽温淡的眼眸早已将她看透,将掉落在床尾的薄被给黎瑭盖上:“睡吧。”
少女只露出一张水润白皙的脸蛋,卷翘的睫毛眨了眨:“那你呢?要睡吗?”
“你希望我陪你睡?”姜令词意味不?明地?吐出一句。
黎瑭有点纠结,想要姜令词陪着睡,但是吧……看大兰花随时随地?都能闯出浴袍的模样,她很担心,他要是人躺进来,搞不?好连大兰花都得躺进她身体里。
将黎瑭散在被子里的粉色长发捋顺后,姜令词才轻描淡写地说:“回一下学生邮件。”
看都不看自己的身体本?能。
体贴地?替她做了?决定。
黎瑭双手拽着被角认真地?强调:“不?是我不?想让你到床上睡觉哦。”
“我自愿的。”姜令词从善如流地?回她。
黎瑭这才乖乖地?闭上眼睛。
她太累了?,几乎是一闭眼,精神放松,便陷入深度睡眠。
更重要的是,姜令词坐在床边守着她,给了?满满的安全感。
黎瑭惦记着反攻,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后,便感觉满血复活。
谁知?睁开眼,发现原本?应该坐在旁边沙发上办公的人不?见人影。
她老?公呢?
那么大的老?公呢?
大半夜去哪儿了??
隐约看到画室有昏暗的灯光泄露出来,便不?着急找人了?。
黎瑭赤脚下床,拆开特制的颜料,调好了?玫瑰花海的粉色,与她垂落在手腕上的一缕粉发亦是毫无色差,这才满意地?提着画笔,推开画室的大门——
入目便是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房门的熟悉身影。
隔着透明玻璃,他身前是霓虹绵延的浩瀚夜景,恍若幻境。
由?于光影绚丽,黎瑭并没有发现不?对劲,直接懒懒地?喊:“老?公,你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
“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下一秒。
姜令词转过身来。
光影下,男人薄唇翘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在通电话。”
黎瑭哽了?下,立刻从后背升起?尬死人的麻木。
啊啊啊啊啊!!!
之前在E国她下课时间?撞见姜令词与人视频会议,导致社死,还得她直到现在都无言面对姜令词在古文字研究院的同事们。
那天她说的还能说开玩笑?。
今天……
啊啊啊!
为什么凌晨了?,他还在跟人打电话啊!
黎瑭小脸变来变去,姜令词慢悠悠地?补上一句:“和你哥哥。”
黎瑭小心脏陡然一松。
大黎?!
幸好。
不?是什么长辈同事,不?然她大概要宅在家里三?年谁都不?见。
等等……大黎?
这厢,大黎听到自家妹妹那嚣张的话,再联想姜令词平时那副清心寡欲的模样,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有一说一,作为哥哥他不?太好管妹妹和妹夫的夫妻生活,但是……妹夫疑似不?行,满足不?了?他妹妹正常需求,这就不?得不?管了?。
毕竟,哪个正常男人会临阵逃脱,这摆明了?有问题。
小黎又?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从小被他管着,恋爱都没谈,姜令词实际上行不?行,搞不?好她都搞不?清楚。
这下黎渊有些懊恼,早知?道这么早结婚,之前该让她多谈几次恋爱的。
各方面优越的男人都是对比出来的。
黎渊没有跟自家妹妹对话,只是对姜令词丢下一句:“下个月我回国,见面详谈。”
“可以。”
姜令词以为黎渊要与他详谈将黎氏集团总部搬回国内的事情?,自然应下。
几秒后,
黎瑭暗戳戳地?走近,踮脚,确认电话挂断:“大黎没说我说什么吧?”
“没有。”
“都是成年人,黎渊挺有分寸的。”姜令词轻描淡写地?说。
黎瑭彻底放心了?。
本?来大黎又?要说她说话不?够文雅,要给她报什么说话的艺术课程这种毒言毒语。
“你们聊什么,居然聊了?半小时?”黎瑭看到时间?了?!
“聊热搜,聊工作。”姜令词言简意赅,目光停驻在少女指尖捏着的画笔上。
玫瑰粉色的颜料,在迷幻的光影下,透着蛊惑人心的光晕。
聊工作黎瑭懂,只是聊热搜?
“你们两?聊热搜?”
“热搜上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新闻吗,连你们两?个都八卦?”
姜令词:“还行。”
“说人话!”
黎瑭:“到底什么八卦这么吸引你们?”
姜令词:“PILGRIM老?师隐藏身份全部泄露,比较吸引我们。”
黎瑭:“……”
很快,她终于知?道,自己参加个漫展而已,居然被大黎趁机官宣了?。
难怪大黎今天都没教训她,一定是心虚!
哼。
都不?和她商量一下。
黎瑭小声嘟囔。
姜令词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按掉,揽着她往画室外走去,恰好路过尚未收拾的黑白摇摇椅,示意道:“当时,我们还在这里……”
“宫……”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覆在少女耳畔,慢悠悠地?落下未尽的字,“交。”
“你能不?能、稍微委婉点。”
“好,委婉说法就是进……你的……”
黎瑭耳根子飞快的染上一抹红,不?自觉地?回忆起?下午回来时的画面。
最多的便是被水浸得薄透的白色衬衣下,被激的色彩艳丽的兰花来回晃动,以及那片粉色花海。
怎么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她要反攻!
手里还有小工具呢。
黎瑭深吸一口气?,在姜令词戏谑含笑?的目光下,将他按在客厅超长的真皮沙发上。
茶几上放着她刚才调好颜色的颜料盘。
少女居高临下地?站在男人面前,红唇溢出命令式的单字:“脱!”
姜令词掀睫,与她对视几秒,修长指尖轻解腰带,“黎小姐压迫感很强。”
他惯会哄黎瑭。
完全知?道她想听什么。
黎瑭傲娇得意,一手拿着工笔画用?的勾线笔,一手抬起?男人轮廓完美精致的下巴,仔细端详如何落笔。
而在这个期间?,姜令词身上的浴袍已经滑落至沙发。
里面展露无余。
妖冶的玫瑰粉色,像是他完美躯体上唯一的色彩。
不?……
还有眼尾那颗殷红的泪痣。
同样的妖冶蛊惑。
黎瑭原本?想要在他身上、脸上画满蝴蝶纹样,然而当真正需要落笔时,她手腕一转,不?自觉地?改成了?一朵朵细而精致的粉色梨花,从眉尾额角到眼下。
在脸上画的最后一朵是小红痣上,朱砂为心,粉彩为瓣,瞬间?生出几分难以言语的妖异与神圣。
笔尖一路蜿蜒而下。
画笔很细,落在肌肤上很痒。
但是姜令词却?一动不?动,任由?黎瑭将他当作画布随意涂抹出她的灵感。
像是一只灵魂出窍的花神,只留下神圣而瑰丽的躯壳。
黎瑭是跪在地?毯上在他胸腹处描绘出一幅完整的梨花与白雀图。
原本?黎瑭是打算在他脊背上画的,面积大,平坦,但……他后背已经有淡淡的“梨花”落下,而且……背面,她看不?到他。
黎瑭想他们紧密相连时,能清晰地?看到他身体上,被她烙印下的记号。
他是她的。
最后一笔落下时。
原本?只剩下躯壳的花神陡然有了?灵魂,从少女手中抽出那只画笔,随即沾足了?颜料,在少女腿·内·侧,同样画上一丛粉色的兰花。
黎瑭猝不?及防被掀开裙摆。
男人一张昳丽面容犹如花神下凡,动作却?浸透着肆意的风流。
“谁……谁让你擅自行动的?”
姜令词丢了?笔,将少女按在沙发上,是6与9的姿势。
脸侧那一朵朵精致梨花紧贴在少女雪白肌肤上那丛画上去的兰花,他声线是忍耐太久的低哑磁性:“姜太太。”
“兰花与梨花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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