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展?我很忙的,去不了。”
黎瑭懒懒地拒绝。
少女松松握着?手机,倚靠在飘窗软枕,目光时不时地瞥向窗外,等姜教授下班回家给她做小饼干,没什么心思?打电话。
姜令词昨晚答应过的。
只要她腿一直放在他肩膀上,不喊累,今天就亲自下厨做蝴蝶小饼干。
黎瑭为了蝴蝶小饼干,现在大·腿·根都有强烈拉扯感,根本不敢走路,不然像她这样坐不住的性格,绝不能老老实实趴在窗口跟小朋友等家长回来似的望眼欲穿。
最近姜教授可忙了,根本没时间给她烤。还是之前在E国好,他每天都闲闲的。
至于cosplay这个业余爱好,早就被她抛之脑后。
又没有压力?,无需解压。
她现在最大的压力?,就是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有小饼干吃!
“我们就缺一个粉发coser,您上次出的太精彩,再来一次吧。”
给黎瑭打电话的是明桦大学的学生?。
让黎瑭瞬间想起了,当初一头?粉毛加女仆装带着?这群小弟们和一身正装姜教授狭路相逢的画面。
当时,他们可是毫不犹豫地就抛下她跑路了!
刚准备拒绝。
那边大学生?十分?有眼力?劲地喊:“师母,求求了,求求了。”
黎瑭被这个称呼噎了一下,但是又很傲娇。
都怪姜令词,害她辈分?都变高了。
不过……
去也无妨,反正她很闲,而且黎瑭本身也很喜欢这种?热闹的地方。
黎瑭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
就算无需解压,当作休闲娱乐也不错。
当她艰难地拖着?不听使唤的两条腿翻出那个压箱底的粉毛假发时,陷入了沉默。
乱糟糟地揉成?一团。
很好,一次性的。
这种?cosplay用得假发不是随随便?便?满大街都能买到的,得按照角色来一比一还原。
尤其是黎瑭这种?完美主义者,别?说形状,连假发颜色都必须还原动漫人?物。
她cos的这个角色,拥有一头?及腰漂亮的粉色卷毛,刘海也卷卷的,发色是嫩嫩的粉。
就在黎瑭拧着?细眉不知道怎么办时,余光忽而落地镜瞄到她及腰的长发。
眼睛一亮,其实……
换个颜色再用卷发棒卷一下,她完全可以?用真发上阵。
黎瑭继续翻箱倒柜。
她记得前段时间虞苏潼给她寄了一堆五颜六色的特质染发剂,可以?自己调色的,很适合黎瑭这个拥有绝对色感的人?来调色玩,而且不需要漂白,浪费时间。
找到了。
黎瑭轻松调到了与假发一模一样的颜色。
然后坐在梳妆镜前,小心翼翼地开始染。
黎瑭头?发又长又密,丝滑而柔顺,这染发剂很妙的是极容易上色。
一小时后。
洗净吹干。
又换那身粉白女仆装,黎瑭把刘海也剪掉一些,将头?发卷成?漂亮弧度。
这下就完全和假发一样了。
而且色泽更佳。
这可是真发!
黎瑭站在落地镜前,眼睛一直盯着?卷曲漂亮的小粉毛,若有所思?。
这头?发颜色……
怎么有点眼熟?
偏玫瑰粉调。
没等她仔细想清楚,姜令词回来了!
小饼干!
黎瑭披散着?一头?新鲜出炉的粉毛冲下楼梯。
姜令词难得愣了下,看到了限时返场版的“草莓小蛋糕”,见她扑过来的姿势,下意识展开双臂。
果然。
下一秒,软软的草莓小蛋糕入怀。
黎瑭像是小狗儿一样蹭他脖颈:“我等你好久了。”
“小饼干小饼干。”
姜令词看了她一会?儿,修长指节轻碰她腰后面别?着?的超大蝴蝶结,随即抱着?她往厨房走去:“怎么突然穿成?这样?”
黎瑭才反应过来,她身上穿的是女仆装。
眼睛落在姜教授清冷隽秀的侧脸上,故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主人?,今晚玩女仆小游戏?”
“玩女仆还是玩小游戏?”
姜令词沉吟几?秒,忽而从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笑音。!!!
“啊!”
“姜令词你学坏了。”
黎瑭调戏人?反被调戏,有些不服气。
“腿不疼了?”
姜令词掌心滑到她的腿弯,似是漫不经心地往里?推了下。
黎瑭立刻蔫了:“疼。”
但是……
疼归疼。
作妖不能停。
黎瑭拉长了语调:“都怪主人太大了。”
“疼还敢故意招惹我。”姜令词按着她的后腰,慢条斯理地挺胯,危险意味浓郁。
黎瑭一僵:已老实。
见她乖乖不再作妖,姜令词这才把她放下来。
他没有忘记要给黎瑭做小饼干的事情。
黎瑭黏在他身边,视线不自觉下移——
隔着?男人?矜贵的西?裤,依稀可见,大兰花好像要炸了。
亏得姜教授还能这么淡定地给她做小饼干。
这么喜欢她穿女仆装吗?
她什么都没干呢,他就好硬好硬了。
黎瑭疑问从来不过夜,黏在他身后问道:“姜老师,你的性·癖是女仆装吗?”
姜令词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黎瑭总觉得他这个眼神很不对劲,故作镇定地催促,“看我干嘛?快说呀!”
姜令词这才不紧不慢地回道:“黎小姐,很显然,我的性·癖是你。”
向来脸皮厚的黎小姐脸红了,一双潋滟明媚的眸子亮亮地看着?他:
“哎呀。”
“你最近怎么老爱说这种?情话。”
“再多?说一点。”
感觉空气都甜甜哒!
只不过……
小饼干出炉后。
黎瑭吃了一块又一块,觉得不太对劲:“怎么小饼干全是草莓味的?”
姜令词悠然回道:“因为你今天是草莓味的。”
黎瑭:“嗯……草莓味也很好吃。”
“你尝尝。”
她拿起一块小饼干放到唇间,又递给姜令词一块。
然而姜令词却没有碰她手里?那块,反而微微侧身、弯腰、薄唇喊住她唇间的那块。
黎瑭愣神的瞬间。
咔擦。
细微的声响。
淡粉色的饼干从中?间断开,满满的草莓甜香在呼吸间溢开,又夹杂着?男人?身上冷调的梅花香。
一人?一半。
姜令词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气定神闲地直起身,细品了下新出炉的小饼干:“糖放多?了,好甜。”
黎瑭嚼嚼嚼。
晕乎乎的,尝不出味道。
满脑子都是,还以?为他要亲亲呢,原来是抢她的小饼干。
哼哼。
刚准备把手里?那块送进唇间。
然而少女纤细的手腕再次被握住,姜令词握着?她的手,俯身将她指尖那块也吃了下去。
黎瑭:“你怎么总是抢我的。”
姜令词替她将领口歪掉的小蝴蝶结调整好,随即云淡风轻地说:“抢的比较好吃。”
“哦,差点忘了说。”
“小女仆,抢,也是你主人?的性·癖。”
黎·小女仆·瑭:“……”
好记仇啊姜令词。
不就是调侃了一下嘛。
黎瑭胜负欲被激发起来,她怎么能被规矩保守的姜教授后来居上,撩得说不出话来呢。
真怀念第一次见到她穿这套女仆装时的姜教授,连眼神都不曾在她身上停留三秒以?上,但凡多?一秒,就要自责自己下流轻浮。
而现在。
一口一个小女仆。
喊得毫不羞耻。
硬得坦坦荡荡。
由于今天姜令词会?提前下班,亲自做晚餐与甜品,所以?管家十分?自觉地带上所有佣人?早早去了后面专属于他们居住的小别?墅。
将偌大的空间留给年轻夫妻。
就两个人?吃饭,他们没有用超大的会?客餐桌,而是去了露台上的小餐桌。
今晚夜景极佳,氛围十足。
黎瑭还将一个华美的烛台拿出来。
很好。
她要开始“反攻”了。
黎瑭趁着?姜令词做晚餐,在粉白色女仆装下面,多?穿了一条粉色花边的白色吊带袜。
她没忘记当初第一次与姜令词约炮、哦,他当时以?为是约会?那天,原本打算在桌子底下勾引他的,岂料……桌子太大,害得她没勾成?。
这次,坐在餐桌前。
黎瑭探出脚脚试了试,完全拿捏。
绝对不会?出现意外?。
又想到什么,她重新跑到客厅酒柜,选了一瓶最顺眼的红酒。
根据她选酒惊艳,越低调的越贵。
于是她选了一瓶最低调的。
餐桌满分?。
战袍满分?。
红酒满分?。
姜令词端着?餐盘走出来时,黎瑭故作端庄的抚平了裙摆,假装无事发生?。
然而落在姜令词眼里?。
在华美烛光的映照下,少女脸颊泛红,眼睛潋滟,唇瓣微启着?,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已经足够心动。
姜令词垂眸看她:“等急了?”
黎瑭给姜令词倒满酒:“嗯嗯,很急。”
“你快坐呀。”
虽然不知姜太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姜令词还是从善如流地落座,并且将一碗炖的卖相绝佳的莲藕排骨汤递给她。
黎瑭钦点的。
莲藕……
还是“兰花”。
算了,先吃藕。
为了表示烛光晚餐的气氛,黎瑭主动端起她面前那杯用来壮胆的红酒,“主人?,碰一下嘛。”
她这个“主人?”喊得脸不红心不跳。
姜令词静默几?秒,骨骼分?明的长指端起高脚杯,与少女递过来的杯子轻轻撞击,由于黎瑭酒倒的太满,随着?碰撞,酒红色的水花溅出。
有几?滴溅到了姜令词肤色冷白的手背上。
灯光下,男人?手背微浮的筋脉,显出几?分?极强的侵略性。
然后。
无事发生?。
姜令词一如既往地用餐礼仪满分?,细嚼慢咽,不疾不徐。
而这边,黎瑭烛光晚餐猛猛吃。
十分?钟喂饱自己后,托腮看姜教授用餐。
赏心悦目,秀色可餐。
好饱哦。
少女踩在地毯上的足弓悄无声息地贴向男人?的脚踝,而后沿着?矜贵的西?裤边缘,慢吞吞地摩挲他笔直修长的小腿。
一下一下。
姜令词泰然自若,连筷子都没有颤一下。
继续吃饭。
黎瑭观察他的反应。
咦,没反应?
狗血剧里?一般这种?情况是蹭错了人?。
问题是现在……整个露台就他们两个人?,这要是蹭错了,绝对不是狗血剧,而是惊悚剧。
黎瑭越发大胆,直接放到了他大腿上。
还没有反应?
足尖一点。
胯间。
好大一团。
黎瑭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隔着?西?裤,都能感受到里?面蓬勃的热度。
她下意识像撤退。
下一秒,被男人?不知何时落于餐桌下的掌心圈住脚踝,“继续蹭。”
淡淡三个字,染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好似……他真的是主人?。
而她是他的小女仆。
黎瑭肌肤本就薄而敏·感,一双明眸染着?不自知的媚眼如丝,可怜巴巴地说:“脚心磨的不舒服。”
“你裤子太硬了。”
姜令词终于放下筷子,单手握住紧抿了一口的红酒杯。
修长挺拔的身躯往后一仰,动作悠然闲适,随即手腕一翻……
整杯红酒便?如数倒在了少女的脚上。
白色吊带丝袜一瞬间被红色浸透。
越发妖冶。
而这一幕,只有姜令词看到了。
好凉。
黎瑭错愕地看着?姜令词的动作:“你你你干嘛……”
姜令词矜持地放下空掉的酒杯,一如既往地温柔含笑:“不是嫌硬吗?”
“浸了水就软了。”
没错,姜令词这一出,不但弄湿了黎瑭,对自己也不留情,直接隔着?西?裤给大兰花洗了个澡。
软是软了。
但摩擦力?更强。
既然黎瑭开了头?,什么时候结束,就由不得她。
“软不软?”
“嗯?”
“不,不软。”
“脚心要磨破了。”
“有水润·滑不会?破皮,小糖梨不是最清楚吗?”
“我不清楚……”
“忘了梨汁怎么给你润的吗?”
忘了忘了,什么都忘了。
黎瑭真的没想到,她就是想反攻一下的,谁知道居然被姜令词握住脚踝,隔着?洒满红酒而湿漉漉的西?裤和吊带袜。
最后还是姜令词觉得不舒服,才扯掉了她这只脚上的吊带袜,重新覆上。
在露台,在一桌丰富的烛光晚餐下,隐秘而潮湿的桌布下,一片不堪入目的靡丽狼藉。
少女就这样抬高了一只脚,给她的“主人?”弄了一次。
红酒与白色糖浆混合在一起,原本令人?醺然的酒香之中?融合了更加心神摇曳的气息。
腿又扯到了。
他还不松手。
黎瑭眼泪汪汪。
再也不玩了。
她根本玩不过姜令词。
姜令词将浑身汗津津的可爱小女仆抱回主卧哄了很久,都没有哄好。
洗完澡后。
黎瑭掀开潮湿的眼睫,落地镜清晰地映照出他们两个此时的模样,粉色卷发少女蜷缩在乌黑短发的男人?怀中?。
她忽而发现洗手池前还摆放着?她调好颜色的染发剂,剩下一部分?浅粉色的膏体没用完。
突然有了主意:“你今天太可恶了。”
“我都说腿扯疼了你都没松开我。”
“我不高兴了,你要继续哄我。”
“这样吧,只要你跟我染个情侣发色,我就原谅你。”
黎瑭看看姜令词这张脸,又看看自己的发色,越看越觉得可行,挣扎着?从姜令词怀里?下来,去拿染发剂。
姜令词肤色是冷调的白,像是白釉瓷器一样,而且眉眼精致清隽,染粉色头?发绝对好看,一定像是漫画里?的美少年!!!
黎瑭眼睛都在发光,拽着?他的衣袖:“你坐下,我给你染。”
“是很天然的材料,不伤头?皮的。”
姜令词原不想拒绝她,可思?及明日行程,只能温和拒绝:“不方便?。”
是非常正式的国家考古项目,而他是主讲人?。
院长今天还特意提过,需要穿着?得体,刺青都不能露出来。
若是顶着?与黎瑭发色相同?的粉发参加演讲,明天所有人?目光都要在盯他头?上,怕是听不见他在讲什么,本末倒置。
黎瑭看得出他是真的拒绝,丢下染发剂,不高兴地重重哼了声:“你连情侣发色都不想跟我染。”
“哄不好了。”
黎瑭自己裹着?睡袍离开浴室,并且还拿出两个靠枕,在床中?间划出分?割线。
像小学生?和同?桌闹脾气,划三八线一样。
姜令词披着?睡袍,乌黑发丝还有些潮湿贴在额头?,低眸时,浑身上下浸透着?上位者的高傲矜贵,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诱哄一样的:“不染就哄不好?”
黎瑭背对着?他,霸占了唯一一床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瓮声瓮气地强调:“小饼干也哄不好。”
姜令词不动声色地应了声:“那好吧。”
“你先睡,我再想想办法。”
空气安静几?秒,黎瑭没掩住好奇心:“想什么办法?”
姜令词:“哄你的办法。”
哼。
黎瑭临睡之前坚定地想,只要姜令词不跟她染情侣发色,她就绝对哄不好。
直到被姜令词叫醒。
窗帘没有拉紧,黎瑭第一眼便?看到了外?面浓郁的夜色,最起码得凌晨两三点了。
“你大半夜叫醒我干嘛呀?”
黎瑭娇气又困顿地揉了揉眼睛,明天她还要去参加漫展呢。
姜令词等黎瑭适应了光线后,将主卧的灯由暗到明,逐渐全部打开。
整个房间亮若白昼。
年轻俊美的男人?穿着?霜白色的真丝睡袍站在落地窗前,背后是无边夜幕,头?顶是璀璨华光,明明是极为淡雅的颜色,偏生?衬得他含笑的眉目多?了几?分?妖冶的绮丽。
黎瑭被美色晃的大脑越来越清晰。
下一秒,便?听到他漫不经心的回答:“邀请姜太太鉴赏人?体的内部构造。”
黎瑭差点以?为自己又在做梦:“鉴赏……人?体……内部……结构,谁的?你的?”
“是我的。”
姜令词动作优雅闲适地解开腰间的细带。
落在黎瑭眼里?,像是电影慢动作回放一样,她混沌的大脑浮现出当初与姜令词玩飞行棋时的画面,也是这样。
而当时,惊鸿一见的玫瑰粉色,成?了她最喜欢的颜色。
等等!
玫瑰粉色!!!
黎瑭终于想起来她的发色为何眼熟了。
分?明就是……
大粉兰的玫瑰粉!!!
啊啊啊!!!
而此刻,伴随着?真丝布料落地,姜令词完美的躯体再次毫无遮蔽的展露于黎瑭面前。
胸肌完美。
鲨鱼线完美。
八块腹肌完美。
人?鱼线完美。
全都是以?前见过的、用过的,没有任何变化,可见姜教授身材管理相当优秀。
再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粉兰原本茂密的墨色枝叶也染成?了一簇簇玫瑰粉色,反而显得青筋浮动的大粉兰愈发娇艳,有种?凶猛的艳。
黎瑭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你居然染了这里?!!”
靠靠靠!
好·色·情啊姜令词!
啊啊啊啊啊啊!
外?表斯文儒雅的姜教授,里?面居然染了粉色毛毛!
黎瑭感觉自己小心脏快要爆出来了。
她觉得又要为姜令词心动无数次。
姜令词微微一笑,看着?她的眼睛说:“现在呢,哄好了吗?”
黎瑭捂住小心脏:“哄、哄好了。”
完全说不出一句反话。
姜老师太漂亮了。
“小姜老师”换了一身粉衣,更漂亮。
“要比比看,跟你的发色是不是情侣色吗?”
姜令词像是踏月而来的神明,明明是赤·裸的,身体是色·情的,面容又是圣洁的。
明知他是危险的。
黎瑭还是被蛊惑住了:“怎么,比?”
少女半跪在床上。
而极具蛊惑性的男人?站在床边。
少女红唇含住玫瑰粉色。
大粉兰在这样的温度与摩擦之下,由原本的玫瑰粉色,变成?了艳丽的红,浮在上面一条条花脉如岩浆涌动。
反而显得最新染的繁茂兰叶愈发粉嫩。
与少女时不时垂落在腿侧的卷发勾缠着?,璀璨耀眼的灯光下,偶尔居然融合在了一起,只余下玫瑰粉的光晕。
窗外?夜色愈发浓郁。
倒映在墙壁上的身影越发模糊,像是由两个人?变成?了一个。
浴室洗手台上空荡荡的,原本剩下的染发剂被用了一多?半,残余的全部进了垃圾桶,将垃圾桶里?的白色纸巾都染成?了一片片的玫瑰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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